阳光洒落,温暖而耀眼,紫色龙气盘旋在江城上空,一片祥和安宁。
江城的故事,到此告一段落。
而我的复仇之路、守道之路,才刚刚开始。
下一站,玄阴门的下一个分支据点,正等着我前去清算。
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目光望向远方,眼神坚定无比。
玄阴门,我们的账,慢慢算。
----------------------------------------
第13章 紫微入体,玄阴余孽现。
紫色星力自九霄之上倾泻而下,化作一道贯通天地的紫虹,顺着天眼绽放的金光毫无阻碍地涌入我的四肢百骸。原本充盈于经脉之中的纯阳之气,在紫微正气的猛烈冲刷与温和滋养之下,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疯狂运转,原本各自独立、泾渭分明的日精、月华、星力三种天地本源之力,如同百川归海一般,在丹田气海之中缓缓交融、旋转、压缩,最终凝聚成一团拳头大小、流转着紫金光辉的气团。
气团每转动一圈,周身的骨骼便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轻鸣,每一寸经脉都在星力的洗礼下被不断拓宽、淬炼、加固,三日之前与玄阴门门主隔空交手时留下的、连纯阳之气都难以快速修复的细微暗伤,在这股至纯至正、至刚至阳的紫微圣力面前,如同冰雪遇上骄阳,瞬间消融殆尽,不留一丝痕迹。
眉心天眼的光芒在此刻暴涨到了极致,原本纯粹的金色瞳孔之中,悄然染上了一层高贵而威严的紫微圣辉,视线所及之处,天地间的风水龙脉、阴阳气机、地脉流动全都清晰到了极致,哪怕是千里之外山川河流的细微走向,地气的缓缓流转,都能被我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一丝清晰的轨迹。
境界的壁垒,在三者交融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轰然破碎。
阳融境,成!
我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一闪而逝的紫金神光让整片夜空的星光都为之黯淡,周身暴涨的气息迅速内敛,重新归于平静,看上去与寻常常人无异,可一旦爆发,便是远超阳照境数倍不止的纯阳伟力,足以镇压世间一切阴邪鬼魅。日、月、星三力彻底融于一体,青乌正法的威力随之倍增,天眼更是突破了原本的桎梏,多了几分能够窥测天机、预判吉凶的无上威能。
我缓缓站起身,负手立于云峰山巅,俯瞰着脚下整座灯火璀璨的江城。此刻的江城龙脉紫气蒸腾而上,与夜空之中的星月交相辉映,如同一条沉睡千年、即将苏醒的金龙,蓄势待发,气势磅礴。经过此前三日不眠不休的残局清扫,江城境内的地气已然纯净无暇,龙脉稳固如山,就算玄阴门门主此刻不顾一切亲至江城,也难以再借阴邪之力搅动风云、危害百姓。
“三个月之期,我已先胜一筹。”
我轻声自语,话音刚刚落下,眉心天眼突然毫无征兆地微微发烫,一股微弱却无比阴毒、狠戾、冰冷的气机,在江城城郊的方向一闪而逝,快得如同错觉,可在已然突破阳融境、天眼全开的我面前,依旧无所遁形。
那气机之中带着玄阴门独有的邪韵,阴煞刺骨,绝非之前我在江城清扫的那些残阵、残魂、小喽啰可比,显然是玄阴门留在江城的漏网之鱼,而且从气机的浑厚程度来看,对方的修为绝对不低,至少在阴煞境之上,甚至可能是玄阴门的核心长老级人物!
我眸色瞬间一冷,原本舒展的眉头紧紧蹙起。本以为江城境内的玄阴门残局已经彻底扫清,龙脉稳固,百姓安宁,却不想还有如此棘手的余孽潜藏在暗处,而且看这股气机爆发的方向与波动,对方显然不是在蛰伏躲避,而是在暗中布置某种阴邪歹毒的风水大阵,若是让其顺利布阵成型,必定会再次污染江城地气,甚至直接冲击江城龙脉根基,后果不堪设想。
“找死。”
我低喝一声,脚步轻点地面,阳融境的修为毫无保留地展露而出,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又如同暗夜之中的一道紫金流光,朝着城郊那股阴邪气机爆发之地疾驰而去。身形在夜色之中飞速穿梭,脚下生风,空气被硬生生撕裂,不过片刻功夫,便已抵达城郊一片荒无人烟、杂草丛生的乱葬岗。
此地本就是无主荒坟聚集之地,常年不见天日,本就阴气汇聚,是天然的阴地,此刻更是被一层厚厚的、如同墨汁一般的黑煞之气笼罩,声手不见五指,阴风呼啸,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乱葬岗的中央位置,一名身着黑袍、身形干瘦如柴、满脸褶皱如同树皮的老者,正手持一柄雕刻着恶鬼纹路、通体血红的骨杖,站在一处挖开的土坑中央,口中念念有词,念诵着晦涩难懂、充满邪意的玄阴咒文。
地面之上,十八根染满鲜血、散发着怨气的黑色木桩,按照一种极其诡异、违背风水常理的方位插立,木桩之间以暗红色的血线相连,形成一个笼罩方圆数十丈的血腥阵法,阵法之中,数十道虚弱不堪、满脸痛苦的游魂被强行束缚在中央,不断发出凄厉的哀嚎,周身的怨气与阴气被阵法疯狂抽取、吞噬,源源不断地汇入黑袍老者的体内,让他周身的阴煞之气越来越浓郁。
“玄阴门摄魂聚煞阵,你是玄阴门长老?”
我凌空而立,悬于阵法上空,声音带着阳融境独有的纯阳威压,如同惊雷一般响彻整个乱葬岗,震得周围的阴煞之气剧烈翻滚,阵法都随之微微震颤。
黑袍老者闻言猛地抬头,浑浊而阴狠的双眼死死盯住我,当看到我周身流转的紫金阳气、眉心隐隐发光的天眼之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可很快便被狠戾与疯狂取代,他咬牙切齿地开口,声音如同破锣一般刺耳:“青乌派的小鬼!没想到你竟然真的突破到了阳融境!”
“门主果然料事如神,早就料到你会清扫江城残局,借机冲击更高境界,特意命我在此潜伏,布下断龙煞阵,一举斩断江城龙脉根基,让你苦心经营的一切化为乌有,看来今日,老天都在帮我!”
我目光冰冷地扫过脚下的血腥阵法,心中的杀意瞬间攀升至顶点。这断龙煞阵乃是玄阴门禁术之一,极为阴毒歹毒,以生魂为引,以怨气为媒,以血桩为基,专门针对地脉龙脉,一旦布阵完成,江城龙脉必会被拦腰斩断,地气崩碎,到时候轻则江城气运尽失,百姓灾祸不断,病痛、意外接连发生,重则地脉彻底崩塌,江城化为一片寸草不生的死地,无数百姓将流离失所,甚至死于非命!
“门主让你留下来送死,你还真听话。”
我冷笑一声,眉心天眼彻底全开,紫金光芒如同烈日一般普照而下,乱葬岗之中浓郁的阴煞之气、阵法之中的血腥怨气,在这股至纯至正的力量之下,如同冰雪遇骄阳,飞速消融、溃散,根本无法抵挡分毫。
“小鬼休狂!老夫乃是玄阴门三长老,修为早已达到阴煞境巅峰,距离阴魂境只有一步之遥,你不过是刚突破阳融境的毛头小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黑袍老者被我的语气彻底激怒,怒喝一声,手中的血色骨杖猛地重重顿地,十八根染血木桩同时爆发出刺目的血色光芒,阵法之中被束缚的数十道游魂瞬间被榨干最后一丝神魂与怨气,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后彻底消散,化作一股滔天的、凝聚成型的怨魂兽,张牙舞爪、面目狰狞地朝着我扑杀而来!
怨魂兽身高数丈,通体由纯粹的怨气与阴煞之气凝聚而成,獠牙外露,双目血红,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散发出刺鼻难闻的恶臭,阴煞之气刺骨冰冷,足以让阳照境的修士都为之忌惮。
“玄阴邪术,在我天眼之下,终究不堪一击。”
我神色淡然,没有丝毫慌乱,双手轻抬,青乌正法随心而动,无需繁琐结印,力量已然汇聚于掌心。
“青乌正法·第九式——紫微镇邪!”
紫金阳气自掌心喷涌而出,在空中飞速凝聚、成型,化作一方刻满古老青乌符文、流转紫微圣辉的巨大印玺,印玺之上威严浩荡,带着镇压天地阴阳、横扫一切邪祟的无上威势,如同泰山压顶一般,径直朝着扑来的怨魂兽砸落而下!
这一招,乃是阳融境专属的神通秘术,以纯阳之气为基,借紫微星力为引,专门克制玄阴门各类阴魂、邪术、煞阵,威力远超此前的阳锋一式!
轰——!!!
紫金印玺轰然砸中怨魂兽,那看似凶悍无比、气势逼人的怨魂兽,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瞬间被砸得粉碎,化为点点阴气随风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阵法被破,力量反噬,黑袍老者当场喷出一口漆黑如墨的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周身的阴煞之气紊乱不堪,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他难以置信地抬头望着我,眼中充满了惊恐与不甘:“不可能!你的实力怎么会这么强!阳融境怎么可能有如此威力!”
他本以为,自己阴煞境巅峰的修为,对付一个刚刚突破、根基未稳的阳融境修士,绝对是绰绰有余,手到擒来,却万万没有想到,我这阳融境,因紫微星力的加持,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同境修士,战力堪比半步阴魂境的玄门高手!
“你留在江城,妄图破坏龙脉,残害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没有什么不可能。”
我步步紧逼,周身的纯阳之气如同潮水一般压迫而去,黑袍老者被这股无上威压死死锁定,浑身僵硬,连抬手、运转修为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转身逃跑,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我乃玄阴门三长老,位高权重,你若杀我,门主出关之后,必定会将你碎尸万段、魂飞魄散,让你受尽万世折磨!”老者色厉内荏地嘶吼着,试图用玄阴门门主的威名威慑我,让我手下留情。
我脚步不停,眸中的杀意愈发凛然,声音冰冷如刀:“三个月后,我自会亲赴玄阴门总坛,找他清算百年血仇,而你,只是我收取的第一笔利息而已。”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掌心纯阳之火缓缓燃起,火焰之中包裹着淡淡的紫微圣辉,化作一道凌厉无匹的流光,径直射向黑袍老者的眉心。老者想要运转阴煞之气抵挡,可他的阴邪之力在这纯阳紫微火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瞬间被洞穿眉心,神魂与肉身同时被火焰包裹。
“不——!!!”
一声凄厉至极、充满绝望的惨叫响彻整个乱葬岗,仅仅持续了一瞬便戛然而止。黑袍老者的肉身与神魂,一同被紫微纯阳火彻底焚烧殆尽,连一丝残渣、一缕残魂都未曾留下,彻底从天地间消失。
玄阴门留在江城的最后一名余孽,至此伏诛!
我抬手一挥,紫金气流如同清风一般扫过整个乱葬岗,将断龙煞阵残留的阴邪气息、血腥怨气、黑煞之力彻底净化殆尽,此地虽然依旧是乱葬岗,阴气较重,却再无害人之能,恢复了阴地本该有的平静,不再威胁周边百姓。
做完这一切,我缓缓抬头望向夜空,紫微星的光芒愈发璀璨夺目,天机在天眼的窥测之下缓缓流转,我隐约看到了一丝三个月后的战局轮廓:玄阴门门主亲至江城,黑云遮天蔽日,邪力滔天动地,而我立于江城龙脉之巅,天眼镇邪,紫金加身,以青乌正法,守一城百姓安宁。
天机朦胧,并未完全明朗,可我心中已然没有半分畏惧,只有一往无前的战意。
修为已成,江城稳固,玄阴余孽尽除。
接下来,便是按照原定计划,联合赵天鸿,动用一切力量,清扫玄阴门在全国范围内的所有分支据点,一步一步,瓦解玄阴门的百年根基,让三个月后亲至江城的玄阴门门主,变成一个无兵可用、无势可依的孤家寡人!
我转身下山,紫金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脚步坚定,目标明确。
江城的风,已然彻底平静,而一场席卷全国、震动整个玄门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回到江城别墅之时,天边已然泛起鱼肚白,晨曦微露,新的一天即将到来。我刚刚踏入院门,赵天鸿便急匆匆地从客厅里跑了出来,双眼布满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一直在等候我的消息。
一见到我,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与震撼的光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上的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之前大战后的虚浮与疲惫,而是变得内敛、深邃、厚重,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大海,看似平静无波,实则蕴藏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仅仅是站在我面前,便能感受到一股源自神魂的安稳与敬畏。
“大师,您……您成功突破了?”赵天鸿声音颤抖,语气之中满是难以置信。
“嗯,阳融境已成。”我淡淡点头,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吃饭喝水一般微不足道的小事。
赵天鸿深吸一口气,用力压下心中的震撼与激动。阳融境!那是青乌派无数前辈先贤穷其一生都梦寐以求的境界,是玄门之中真正的顶尖修为,如今竟然被眼前这位年轻的风水师突破,有此修为在身,三个月后对抗那位血洗青乌山门、百年无敌的玄阴门门主,终于有了正面抗衡的底气与胜算!
“大师,您交代我搜集的玄阴门全国据点信息,我已经动用所有关系、财力、人力,全部整理完毕,详细到了极点。”赵天鸿连忙收敛心神,从手中拿出一个加密的平板电脑,恭敬地递到我的面前。
屏幕之上,是一张标注得密密麻麻、颜色分明的全国地图,红色的标记格外醒目。赵天鸿指着地图,一一为我讲解:“根据我们搜集到的所有情报,玄阴门在全国范围内,共有七处大型核心据点,分布在滇南、湘西、晋西、浙东、粤西、川蜀、北疆等地。”
“这些据点全都隐藏在阴气极重、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废弃古地、乱坟幽谷之中,表面上或是偏僻山村,或是废弃寺庙,或是伪装道观,暗地里全都是玄阴门培养核心弟子、炼制阴邪法器、囚禁生魂、布置大型阴阵的老巢,每一处都盘踞着大量玄阴门弟子,还有长老、护法级别的高手镇守!”
我目光落在地图之上,眉心天眼微微一开,瞬间便看穿了那些红色标记之上,隐隐笼罩的冲天阴煞之气,每一处据点,都怨气冲天,鬼气森森,显然在百年之间,残害了无数无辜百姓,犯下了罄竹难书的罪孽。
“好,很好。”我眸中冷光一闪,心中的计划已然成型,“既然位置已经确定,那我们便不必再等,即刻开始行动。”
“从今日起,我们兵分两路,各司其职。”
“你留在江城,继续按照我之前的布局,加快龙心地块的开发,加固青龙引水、金生水旺的风水大局,进一步稳固江城龙脉,调动所有资金与人脉,死守江城根基,以防玄阴门狗急跳墙,派遣余孽前来骚扰破坏,确保江城百姓安危。”
“我亲自出手,一路北上西进,按照地图之上的标记,将这七处核心据点,一一拔除,斩尽杀绝,毁其阵法,夺其邪器,超度亡魂,彻底瓦解玄阴门的外围力量!”
赵天鸿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郑重,躬身行礼,声音铿锵有力:“是!属下必定死守江城,加固龙脉,等候大师凯旋归来!绝不辜负大师的信任!”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片刻耽搁,我当天便离开了江城,踏上了横扫玄阴门全国据点的征程。
阳融境修为在身,日行千里、踏雪无痕早已不是难事,山川河流、城市乡村,都在我飞速的身形之下不断后退。我第一站,直奔距离江城最近的粤西十万大山,此处山林茂密,古木参天,常年雾气缭绕,阴气弥漫,是玄阴门在南方最大的核心据点,据情报记载,里面囚禁着无数无辜生魂,被用来炼制一件威力巨大的阴邪法器,危害一方多年。
深夜时分,我立于十万大山之巅,天眼全开,下方山谷之中的一切尽收眼底。一座被厚重黑雾包裹的古老祭坛,坐落在山谷中央,祭坛之上,数十名玄阴门弟子头戴恶鬼面具,手持血色骨刀,正在进行一场血腥残忍的活人祭祀,无数冤魂的哀嚎声直冲云霄,怨气几乎凝聚成实质。
“玄阴邪祟,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我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纵身跃下山巅,紫金阳气化作一道长虹,如同陨石一般,直接砸入祭坛中央!
“青乌正法·紫微焚邪!”
熊熊紫金烈火瞬间席卷整个祭坛,玄阴门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焚烧殆尽,祭坛之上的阴邪阵法轰然破碎,被困其中的万千生魂,被我以青乌渡魂之术一一超度,化作道道白光,升入轮回通道,得以解脱。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粤西十万大山的玄阴门南方第一大据点,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紧接着,我马不停蹄,日夜兼程,接连奔赴浙东乱坟岗、湘西蛊窟、滇南阴城。
浙东乱坟岗,我以天眼破掉玄阴门镇守的九曲锁魂阵,斩杀玄阴门护法一名,净化百年怨气;湘西蛊窟,我以纯阳阳气横扫窟中万蛊,捣毁玄阴门培育毒蛊、炼养血蛊的巢穴,让其百年蛊术毁于一旦;滇南阴城,我掀翻玄阴门滇南分舵,将其积累百年的阴邪法器、邪术典籍尽数销毁,斩杀驻守长老。
所过之处,阴邪溃散,邪祟伏诛,玄阴门弟子闻风丧胆,根本无人能挡我阳融境的一击之力!
短短十日之间,玄阴门四大南方核心据点,尽数被我夷为平地,驻守的弟子、长老、护法,无一生还,据点之中的阴阵、邪器、生魂,尽数被破、被毁、被超度!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整个玄门江湖,震动了所有隐世的风水门派、玄学世家、道门高僧、佛门大德。
所有人都记住了一个名字——
青乌派,唯一传人,以一己之力,横扫玄阴门半壁江山!
而此刻,远在千里之外、隐藏于无尽黑暗之中的玄阴门总坛,一座死寂、冰冷、毫无生机的古城深处,玄阴门门主端坐于漆黑如玉的王座之上,周身被无尽的黑暗之气包裹,如同九幽之下的魔神。
下方,几名浑身是伤、衣衫破碎、瑟瑟发抖的玄阴门残余长老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声音颤抖着汇报:“门主,大事不好了!”
“粤西、浙东、湘西、滇南……四大南方核心据点,全、全都被那青乌小鬼毁了!”
“驻守的所有弟子、护法、长老,无一生还,据点被夷为平地,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玄阴门门主缓缓抬起头,那双血色的双目之中,没有暴怒,没有嘶吼,只有一片冰封的死寂与冰冷,周身的黑暗之气,如同海啸一般疯狂翻滚、肆虐,整个大殿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让人神魂都为之颤栗、冻结。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起一根手指。
咔嚓——!!!
下方那几名跪地汇报的长老,连惨叫都未曾发出,身躯瞬间轰然爆裂,化为一滩滩血水,渗入地面,被黑暗之气吞噬殆尽。
“青乌……小儿……”
门主低声呢喃,声音轻柔、缓慢,却带着一股让天地都为之颤抖的滔天杀意与恨意。
“你毁我据点,杀我弟子,断我根基,伤我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