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女生虽然漂亮,可和那些成熟的风月老手比起来,是没有办法比的。
但她们对荣金山来说,有着不可代替的特殊意义。
她们是他那段暗无天日的生活中唯一的留恋。
现在,自己要彻底告别这段过去。
“老大,虎蛮他们还没回来,我去看看。”
陈银霸怜悯的看了那两位小姑娘一眼,知道自己老大变态的嗜好,心中叹了一口气,关上大门,走出别墅。
荣金山没有着急。
慢悠悠走到另一边的中年男人身前。
“余平,当初打断老子一根手的时候,没想到有今天吧。”
他抓住男人的脑袋,狠狠撞在茶几上。
砰砰几声。
鲜血立刻就溅了出来。
荣金山只感觉扬眉吐气,从来没这么爽快,“以前看不起我,现在呢?”
余平额头上被撞出一个血洞,哀嚎声不断从嘴里传出来。
这位泥瓦工紧咬牙关:“放过我两个女儿,你干什么都可以,我的家产都可以给你。”
荣金山嗤笑道:“你脑子被撞坏了?是要把北城区那贫民窟的房子给我,还是把你卡里的几千块存款给我?
老子是习武之人,是武者,不是你这种下等贱民。
念头通达你懂吗?
没见识的东西。”
荣金山活动着手臂,一脚踢开余平,脱下上衣。
他上半身是一块块精状的肌肉。
不过腰腹位置,却有一个鲜红色的怪物印记。
如果白羽在这儿就肯定会认出来。
这印记和他在死狗酒馆看见的那个女人画出来的怪物,居然长得差不多,只不过缩小了无数倍。
都一样的丑。
荣金山看向两女,脸上露出一抹满意。
就算是以他现在见过不少女人的眼光来看,这两个也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等些年长开了,绝对是致命的诱惑。
当他这样想着,准备动手享用的时候,结果大门却是被粗暴的踹开。
荣金山皱起眉头。
是自己的一批手下。
等等,其中好像混入什么奇怪的东西。
好像是个陌生人……
“就你TM叫荣金山啊?”
千分之一秒后,轻佻的声音在荣金山耳边响起。
荣金山紧紧盯着对方,然后看见自己那群手下紧张惶恐的表情,心中一个咯噔。
查尔曼不是说平异司教堂官府都分不开身?这人是什么来头?
妈的。
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荣金山放弃了两女,转过身冷冷盯着他:“你是谁?私闯民宅,不怕我报警?”
这应该是白羽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他目光扫过地上。
余平还流着鲜血,两个女生惶恐的缩在一起,眼瞳惊疑不定的看着这幕。
“你手下打劫到我头上了,还问我是谁?
这么给你说吧。
你摊上大事了,想要公了还是私了?
私了。
一百万,这件事就算完。”
白羽抄着手。
冒着风险进来,怎么也得有点收获,先试探一下再说。
正好他缺钱用。
看看能不能从这人身上薅点出来。
荣金山自然不知道,自己那群手下已经被白羽平异司的来头,吓得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看着这群人乖乖的跟着白羽后面,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他一颗心慢慢沉下去。
这人。
很可能是武者!
亚人都是凶狠的性子。
平时敢打敢拼,什么时候这样怂包过?
除非是被对方绝对的武力给震慑住了!
而武者……就算是同为九阶,也要比他这个半路出家,强行拔高血气,连气脉都只开了两条的水货强得多。
欺负欺负普通人还行。
真要和武者对战,他根本没把握。
毕竟。
他以前就是一个码头扛包工人。
片刻后,荣金山惊疑不定的表情转为笑容,“兄弟恐怕误会了,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何必动武。拳脚无眼,伤到可不好。”
第0074章 你地磕着我脚了
荣金山是个很惜命的人。
因为他以前苦过,知道现在这种得来不易的生活有多珍贵。
所以当下。
他的选择也很果断。
钱嘛。
没有可以去挣。
反正每个月这些钱大头都要给查尔曼,他只能留下一小部分。
公家的钱怕什么。
自己的小命能够保住就行。
他根本没有任何交手、拼命之类的想法。
这件事也很简单。
对方明显是被自己这群不长眼的手下给“打劫”了。
亚人打劫一名武者。
就算是被当场格杀,也不会触犯任何律法。
如今对方来要赔偿,摆明着就是要勒索一番。
“兄弟,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武呢。”
荣金山亲自关上被踹开的大门,走到沙发前,冲好两杯茶:
“我也是当初看着他们可怜,无家可归才收留他们。
没想到这群畜生,居然干打劫绑架这种勾当。
打劫到兄弟头上了,该死。”
说着,荣金山眼神狠厉,手中茶杯如同子弹般射出,吧嗒一声撞在一名兔人的脑袋上。
脑瓜开瓢。
足足四百卡的血气打出的茶杯。
破坏力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亚人能承受的。
众人看见对方渐渐失去神采的眼眸,不禁一阵兔死狐悲。
荣金山拍拍手:“让兄弟见笑了,这些下等人,就是不知道规矩。”
白羽皱了皱眉头。
这茶杯的飞行轨迹他完全没看清楚,其上蕴含的血气,也显然比他高得多。
是个硬点子。
“这样吧,既然是老哥我不对,这一百五十万就当是赔礼,大家以后交个朋友。”荣金山推出一张卡片:“没登记姓名的一次性储存卡,没有任何安全隐患,我在这儿向兄弟赔个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