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青墨见势不妙当即扭头就跑,而翎儿和紫苏自然是帮忙拦截。
哗啦啦~
谢尽欢扛着婉仪,也跟着在水中追逐,不过打闹片刻后,又觉得少人,转头询问:
“郭姐姐呢?”
朵朵也滑入了水中正在用能漂浮的酒盏盛酒,闻声回应:
“太后娘娘白天在学宫,目前也不清楚在哪儿。”
“是吗?”
谢尽欢怕郭姐姐找他去了,本想先告辞出去找找看,但不曾想还没起身,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动静:
“谢尽欢,你出来一下。”
声音清冷不失霸气,是白毛仙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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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早之前。
栖霞真人冲出家门后,就杀气腾腾寻找起谢尽欢的踪迹。
但可惜,谢尽欢不光把她这山巅老魔当小媳妇糟蹋,完事竟然还要她在家带娃!
栖霞真人尚未寻得谢尽欢下落,就发现煤球飞了回来,摇头晃脑就开始要饭。
栖霞真人本想给点银子让煤球自己去买,但可惜仙儿不答应,怕煤球被人偷了,强烈要求亲自带着去买夜宵。
栖霞真人拗不过,只能跑去长乐街带着煤球吃了顿饭,才跑到钦天监,而此刻谢尽欢已经进宫了。
栖霞真人杀到云锦池,发现林家那大丫头,竟然光屁股坐在男人肩膀上骑大马,自然不好进去,为此摆出高冷长辈的架势,在殿外呼唤了一声。
姜仙也没睡觉,此刻茫然询问:
“你不是去办正事吗?怎么又跑来找谢公子了?”
栖霞真人冷声回应:
“我是正道老辈,过来叮嘱他要恪守正道,你以为和你一样来找男人亲热?事先说好你不许干涉,也不能告密,做人要讲信誉……”
“放心好啦,你就算又用后面取悦谢公子,我也不吭声,最多嫌弃你两句……”
“?”
栖霞真人深深吸了口气,导致金甲衣襟鼓鼓,但最后还是算了,如此单手负后等待一瞬,就发现殿门打开,衣冠整洁的白袍公子走了出来。
谢尽欢今天打完后,就没瞧见白毛仙子,此刻发现其装束已经从鬼新娘变回来了,也松了口气,关切询问:
“前辈的魔性压住了?”
栖霞真人刚才都被凿哭了,到现在还没完全缓过来,即便打完‘渴欢之瘾’没消,现在也该压下去了,此刻昂首挺胸做出孤冷模样,转身走进一间茶室:
“区区魔煞之气,岂能奈何本道?已经无碍了。你过来,本道叮嘱你些事情。”
谢尽欢以为是和天下苍生相关的事情,当即随行进屋,本想手提袍子在茶台侧面坐下。
不曾想屁股还没挨着凳子,刚落座的白毛仙子,就眼神一冷轻拍扶手:
啪——
谢尽欢行云流水起身,改为给恩客倒茶,宛若贴心男模:
“栖霞前辈有何吩咐?”
栖霞真人瞧见谢尽欢,脑子里就闪过了刚才一步到胃的粗鲁,脸颊也红了些许,轻咳一声,冷冰冰道:
“谢尽欢,你最近是有点放肆了,刚才你对仙儿做了什么?!”
“嗯?”
谢尽欢见是这事儿,不由心虚了几分:
“我和仙儿,是真心相爱……”
栖霞真人端着茶杯,眼神严肃:
“你确定?你把仙儿欺负成什么样,你自己不清楚?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你能没轻没重,弄得人家哭哭啼啼爬都爬不起来……”
“呃……”
谢尽欢寻思这是小彪要求的,他已经很照顾了,但不好明说。
姜仙发现无形大手竟然在说这个,还弄得谢郎满眼尴尬惭愧,自然不乐意了,在心湖反驳:
“你乱说什么?我很开心好吧?刚才是我自愿的,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什么叫哭哭啼啼爬不起来……”
栖霞真人自然没搭理,只是把茶杯拍在桌上,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你自己说,这事该怎么处理吧。”
谢尽欢是真被问的下不来台了,想了想只能道:
“今天是我冲动了,往后我一定温柔相待,绝不让仙儿吃半点苦头……”
栖霞真人眼神微冷:
“这就完了?”
“那前辈意思是……”
“你往后的规规矩矩,可以赔仙儿逛街、练功,但不能再做这种无礼之事,就算仙儿非要,你也不能太粗鲁……”
姜仙听到这话,没等谢尽欢点头,就怒火中烧:
“凭什么呀?他是我男人,你还管起来了?”
栖霞真人心头回应:“你说好不干涉,不能言而无信!我也没让他不碰你,只是要克制……”
“你就是不让谢公子碰我!”
姜仙见无形大手如此狠毒,那肯定不会傻乎乎履行诺言了,但也没当众戳破,而是开始干预身体。
然后正在迟疑的谢尽欢,就发现生人勿进的白毛仙子,忽然起身扶着他的胳膊,让他坐在了茶榻上。
?
谢尽欢见此自然一愣,受宠若惊道:
“前辈,你这是……”
栖霞真人也愣了下,正想警告仙儿别干预,心湖就响起:
“你也不想我们的事儿,被谢公子知道吧?不想你就自己圆场,不然谢公子肯定起疑……”
“……”
栖霞真人顿时哈气,但还真没办法,只能迅速做出关切模样:
“本道知道你立了不少功劳,方才是关心仙儿,才话比较重,但我作为正道元老,向来也赏罚分明……”
说话之间,谢尽欢就发现白毛仙子站直身形,开始奖励他了。
其过程大概是双手扶住后脑勺,纤腰轻扭宛若大摆锤,跳起来他以前教给翅膀们的摇太阳,沉甸甸的道果,哪怕有金甲包裹,依旧晃的人眼晕……
“哈?!”
谢尽欢坐在茶榻上,如同包厢里的豪客,看着贴身热舞的童颜巨乳小白毛,眼神只能用震惊来形容,想了想询问:
“前辈,你……你是不是还没恢复?”
栖霞真人当面挑着摇太阳,都被这搔首弄姿的舞蹈惊呆了,急急呵斥仙儿住手,但根本拦不住,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呃……本道似乎是有点不清醒,那什么……”
栖霞真人正在编理由,就发现自己那叫一个放得开,又身形前压凑,到谢尽欢面前,鼓鼓的金甲顺着腹肌胸肌,一路蹭向脸颊。
“我去……”
谢尽欢满眼惊喜靠在茶榻上,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前辈,你……你别这样,我有点害怕……”
栖霞真人比谢尽欢还无助,但她又不能说仙儿在捣鬼,实在没法解释,只能装作疯批模样:
“害怕?巧了,本道就喜欢这种调调……”
姜仙本来在默默收拾无形大手,闻声忍不住嗤笑出声:
“哈哈~我也喜欢这种调调……”
栖霞真人则在内心苦苦提醒:
“停停停!你在做啥?你有本事再浪一点?!诶别别别……”
姜仙得到吩咐,那自然不客气了,,面对面骑在了谢郎腿上,捧着脸颊啵啵。
谢尽欢觉得白毛仙子怕是疯了,余光想寻觅鬼媳妇求救,但刚才还在的阿飘,此刻已经不见了,也不知躲在哪儿看戏。
眼见白袍都被扯开,完全躲不过去,谢尽欢也只能咬牙忍辱配合,搂着白毛仙子的腰:
“前辈别激动,我配合好吧?嗯……你能不能先把金甲解开?”
栖霞真人肯定不肯解金甲。
而仙儿也不会控制这些仙兵,发现衣服脱不掉,自然心中急转,寻觅其他法子。
然后正无从下手的谢尽欢,就发现身披金甲的白毛仙子,低头双唇相合,又顺着脖颈往下啵啵……
哗啦~
很快,身披金甲的雪发仙子,就化为了跪坐在地毯上的姿态,抬手把长发盘起来。
??
谢尽欢见状都惶恐了,大马金刀坐在茶榻上,双手微抬:
“前辈,你……你不会是想咬死我吧?这……诶诶,真不用,这我如何受得起……”
栖霞真人起初是有点蒙圈,还在质问仙儿为什么给这死小子下跪,但发现自己轻撩耳畔发丝,低头红唇轻启,瞬间怂了,连忙求饶:
“别别别!我认输行吧?换别的,做出这种屈辱之事,我往后还有什么颜面在修行道立足?”
“那你卸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