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要换回去得双方同意才对,婉仪也没主动换,紫苏怎么会跑回来……
难不成婉仪做梦的时候回去了……
还是阿飘又看热闹不嫌事大……
……
虽然搞不清原委,但这场面不太好和紫苏解释是事实,谢尽欢愣了一瞬后,就连忙翻身坐起,帮紫苏披上毯子:
“没事没事,嗯……昨晚喝了点酒,也没对你做什么……”
没做什么?!
反应过来的令狐青墨,扫了眼几人的阵仗,觉得这借口怕是三岁小孩都偏不过去。
林紫苏则是紧紧抱着胸口,迅速打量身体,想看小姨有没有把她身子白给了。
结果不看还好,这一看,就发现身上写着些许字迹,肚子还用胭脂画了朵牡丹花,从栩栩如生的笔锋来看,明显是谢郎的手笔……
??
林紫苏眸子瞪大几分,询问道:
“谢大哥,这是你画的?”
“呃……”
谢尽欢低头瞄了眼,结果首先入眼的是雪里梅花般的小月牙,又迅速把目光移开:
“那什么,我就随便画了下……我帮你擦掉……”
“不用!这个小姨,简直是……”
林紫苏虽然羞的没脸见人,但她目的就是抓证据,此刻人赃俱获,肯定是去拿捏小姨,岂能让谢郎抹掉证据,为此做出无地自容的模样,迅速翻身下床,套上了裙子往外跑去。
“紫苏?”
谢尽欢知道玩大了,连忙起身跟着,边穿袍子边劝慰:
“这事儿怪我昨天情不自禁确实有点冒昧……”
林紫苏自己做的局,根本就没生气,现在只想赶快跑去找小姨讨说法,为此闷头就钻出了房门,还把门给带上了。
咔哒~
“诶?”
谢尽欢再度把门打开,就发现紫苏和火箭一样钻回了自己房间,而过道中,梳着辫子头的小彪抱着乌漆嘛黑的煤球,大眼睛一起左右打量,似乎在琢磨发生了什么事。
谢尽欢见状,迅速整理好袍子,做出无事发生过的模样,含笑招呼:
“仙儿,你回来啦?”
“是啊。”
姜仙眼神颇为古怪,瞄了下紫苏的背影后,才凑到谢尽欢跟前,低声询问:
“谢公子,你们……你们不会已经……”
谢尽欢摆了摆手:
“别瞎想,就是玩的太晚靠一起睡着了,煤球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弄条烤鱼……”
“咕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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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丹阳侯府。
天蒙蒙亮,后宅深处的睡房内,林婉仪靠在枕头上和衣而眠,半途觉得有些凉飕飕,就往里侧靠了些,想寻觅男人温暖的臂弯。
但抬手摸了几下,都只触碰到了冷冰冰的床铺,男人和几个妹妹都不见了踪迹……
怎么没人?
出去忙正事了吗……
林婉仪带着三分疑惑,睁开眼眸打量,发现所处之地是侯府,身子也是自己的身子,眼神就瞬间清醒了,一头翻起来左右查看:
“嘿?我怎么回来了?完了完了……”
意识到睡着前在干什么后,林婉仪心头顿时慌了,连忙闭目凝神,试图把紫苏换回来遮掩。
但很显然为时已晚。
林婉仪尚未联系上紫苏,就发现门外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继而房门便被‘哗~’的一下推开,头戴紫兰蝴蝶发夹的轻熟眼镜娘,出现在了门口,眼神微眯瞥着她,模样就好似单亲妈妈找到了在外鬼混彻夜未归的闺女……
??
林婉仪一愣:“师父?你怎么来了……”
“小姨,我是紫苏!”
“啊?”
林婉仪表情猛然一僵,站起身来,勾了勾耳畔发丝:
“紫苏,你怎么过来了?嗯……昨天我和你师祖换了下,她最后没干什么事吧?”
林紫苏见小姨还敢把黑锅扣在师祖头上,眼神不由严肃几分,来到跟前蹙眉道:
“小姨,你别装了,我都知道了。你我情同那啥,你怎么能背着我玩那么花,还在我身上写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还有肚子上的牡丹花……”
“……”
林婉仪眨了眨眼睛,只觉天都塌了,神色逐渐无地自容:
“呃……那什么……我……”
“唉……”
林紫苏见小姨支支吾吾不敢说话,语重心长道:
“小姨,我承认我对谢大哥,是有一捏捏情愫,但一直记得你和谢大哥的关系,怕你生气,半点不敢逾矩。结果如今可好,你……你自己说怎么办吧。”
“?”
林婉仪眨了眨眸子,本想顺势说什么事已至此往后都是姐妹的话,但她可是从小把紫苏带大的,对这死丫头性格太了解了,略微琢磨了下,就眼神微沉:
“你这死丫头,昨天是不是又乱下药了?”
“啊?”
林紫苏微微一愣,寻思这反应不对呀,连忙道:
“小姨,你说什么呀?我下什么药?”
“你还敢狡辩?我昨天过去就感觉不对劲,完全控制不住,谢尽欢也比以前……”
林婉仪越想越不对,当下眼神微凶:
“你这死丫头想做什么?”
林紫苏自然是想让小姨自知有愧,主动撮合她和谢郎,见小姨竟然猜出她下药了,想了想道:
“小姨,昨晚是你拿我身子乱来,你还怪起我来了?算了算了,看在咱们关系的份儿上,我只当不知道,下不为例,嘶~小姨我错了……”
林婉仪确实心中有愧,但这死丫头动情也罢,还敢搞这种乱七八糟的戏码反过来拿捏她,简直是倒反天罡,当下抬手就在屁股上拍了几下。
林紫苏显然还是怕小姨的,眼见事情和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扭头就跑:
“我就是随便说说,我没责怪小姨的意思,这是师祖身子,打不得……”
“你给我站住!你和谢尽欢什么时候好上的?到什么地步了?今天不交代清楚,我把你屁股打开花……”
“唉,小姨我错了……”
……
第十八章 你还敢狡辩!
哒哒哒~
天蒙蒙亮,敲打房门的细密声响,传到了暗香犹存的幔帐之间。
谢尽欢靠着超长臂展,一手两个搂着身边翅膀酣睡,等听到日复一日的起床铃,才惊觉天都亮了,左右看了看,见几人累坏了都在熟睡,也没惊醒,只是悄悄咪咪抽出胳膊,低头每人给了个早安吻。
不过在亲到婉仪的时候,谢尽欢却微微顿了下。
因为昨天过于投入,婉仪玩开心就睡着了,也没回去。
虽然用的是紫苏的躯体,但两人性格截然不同,神态习惯自然也差距很大,婉仪睡着了也很知性温柔,紫苏则比较活泼灵动。
而此时躺在枕头上的个姑娘,感觉两种气态兼备,以至于很难分清楚是谁。
?
谢尽欢眨了眨眸子,心头有点疑惑,不过不管是谁,都是恩客,他本着职业守则,还是低头给了两个早安吻,起身盖好被子,来到了房间外。
吱呀~
门外过道中昏暗无光,船外则是蒙蒙雾气与秋雨,因为看不到江岸景色,目前也不清楚到了什么地方。
而开了一晚上船的煤球,此刻浑身挂着水珠蹲在窗台上,双眼微眯带着三分杀气,意思明显是:
你醒啦?
鸟鸟这一晚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
你还有没有良心……
……
谢尽欢让煤球开船,自己在屋里大被同眠,确实有点不当人,此刻取出手绢,帮煤球擦着脑壳,往厨房行去:
“干得不错,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咕叽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