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什么鬼东西?乱吃紫苏给的药了?”
谢尽欢也察觉到了体魄的异样,不太好解释,只能咬牙道:
“差不多……没事,我缓一下就好,咳……”
“你没事吃紫苏的药作甚?”
南宫烨闻言又气又急,想跑去找紫苏大仙要解药,但紫苏娘俩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她来回跑一趟,以谢尽欢现在的状态,都该憋出内伤了。
如此正常时候吃错药,她也不担心,大不了忍辱负重挨凿。
但此时青墨在跟前……
令狐青墨在旁边号脉,也察觉到谢尽欢的身体状况,眼神莫名其妙:
“你这么高道行,还解不掉药劲儿?你是不是故意的?”
南宫烨摇头:“紫苏的药,神仙都扛不住,他解不掉也正常,现在可怎么办……”
“……”
令狐青墨见师父不知如何是好,此时倒是拿出了女朋友的担当,咬牙把谢尽欢扶进屋:
“师父别担心,我来帮他逼毒。”
南宫烨觉得这法子挺合理,但谢尽欢当前这状态,她看着都害怕,让墨墨一个人化解,还不得把墨墨折腾死……
要不去叫妖女来扛雷……
妖女回堂口了,往返怕是来不及……
……
南宫烨迟疑了下,最终还是咬牙跟着进屋:
“事急从权,我……我也帮帮忙。”
“啊?”
令狐青墨倒是不介意师尊帮忙,但她亲热的方式,有点不好见人,当着师尊面怕是……
令狐青墨本想委婉拒绝,但师尊行事向来雷厉风行,没给她犹豫的机会,直接把汗如雨下的谢尽欢扶到了睡房躺下,而后保持着冰山仙子神色,帮忙宽衣解带。
窸窸窣窣……
谢尽欢瞧见此景,都有点受宠若惊了,两个都是媳妇,他自然不可能假正经,当下做出兽性大发的模样,翻身把大的摁在了枕头上,低头啵啵。
“诶?!你这色胚……”
令狐青墨见状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拍打,发现谢尽欢似乎被冲昏了头脑,师父虽然慌乱,但咬牙没有避让,想想还是安危为重,踢掉鞋子靠在跟前:
“谢尽欢,你看清楚,别乱亲……呜?!”
撕拉~
谢尽欢扭头就堵住墨墨的话语,一手一个当起了尽欢老祖。
南宫烨瞄着身边的青墨,只觉无地自容,但这种事情,迟早都有纸包不住火的一天。
现在有个台阶下,总好过往后挺着大肚子解释。
为此南宫烨还是咬牙强忍倒反天罡的禁忌感,默默承受胡来的贼手,半途甚至还旁敲侧击:
“青墨还没完婚,你注意分寸,若是真忍不住,我……”
“师父,你也没完婚,这种事情,岂能让你代劳……”
“呃……”
南宫烨只是想顺水推舟把假的守宫砂弄没,见墨墨清醒着,只能询问:
“那怎么办?”
令狐青墨也不敢当着师长面做那种羞死人的事情,至于自己把头发盘起来,她只看朵朵干过,也不会……
要不摁师父头……
这怕是有点太倒反天罡了……
……
谢尽欢知道墨墨想把最美好的事情留到新婚,他肯定不能假装中药乱来,当下只是做些两人以前都干过的事情……
“诶呀~你……”
令狐青墨察觉不对脸色涨红,怕被发现,连忙把灯灭了,闷不吭声强忍,而后就开始意乱神迷,不止身处何时何地。
南宫烨见这死小子胡作非为,还悄悄锤了几下,担心墨墨受不住,还帮忙分担,最后也沉沦其中,把所有杂念抛之脑后,只剩下满屋柔情……
第四十一章 师徒混合双打!
天色大亮,巷外的羊肉铺子里,再度响起衙门捕快的闲谈:
“去年谢大侠在这吃饭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个小白脸,着实没想到……”
“你也不想想,令狐大人和南宫仙子一样心无俗念,能被她另眼相待的人物,怎么可能是寻常人物?”
“也是,不过打动令狐大人芳心,就得谢大侠这样的天骄,想让南宫仙子动心的话,得是什么样的人物?”
“世上怕是没了,如果有,那估摸也只能肥水不流……”
“嘘~想死呀?这话可不敢乱说……”
……
话语断断续续,传入青巷深处的六号院内。
后院睡房中,谢尽欢经过一夜治疗,气色已经恢复如常,听到街上话语,偷偷朝身边瞄了眼。
幔帐尚未挑起,令狐青墨在温香依旧的床榻上盘坐,腰背挺拔、肌肤胜玉,还能看到淡淡青气萦绕周身聚而不散,整个人宛若仙宫玉女。
不过没穿衣裳,如此盘坐,也将巍峨雪山和雪里藏梅的幽谷,呈现在了男朋友眼底。
夜红殇身为老大,在记录乱来罪证巩固自身地位的同时,也在帮扶着下面妹妹,此时在青墨后方侧坐,右手举着水晶球,左手自虚按在青墨头顶,将天地本源中劫掠来的灵韵送入体内。
因为身段超凡,阿娘气场也高达五米,两人远看去还真有种‘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的意味。
南宫烨依旧看不到阿飘的存在,不过能察觉到天地灵韵在往青墨身上汇聚,方才也是发现青墨忽然有了破境迹象,才让青墨赶快打坐别分心,她这如师如母的,自然得默默接班扛下所有。
此时南宫烨倒坐在阿欢胸前,把这吃错药的死小子镇压在监兵神君之下,双手不紧不慢掐诀,丹凤美眸望着正在凝结气海的青墨,隐隐听到街面上的聒噪,冰山容颜明显出现了几分复杂,还悄悄回头往后瞄了眼。
结果就是四目相对,抱着后脑勺享受的谢尽欢,连忙做出‘我好难受’的模样。
?!
南宫烨光顾着照看青墨,都忘记复查此子的状况,此时发现谢尽欢躁动气血已经平息,当即柳眉倒竖,想要起身。
谢尽欢连忙扶住腰身,做出讨饶的神情,而后又抬手轻拍催促。
“你……”
南宫烨眼神微冷,但拗不过,也只能偷偷瞄了青墨一眼,继续咬牙忍辱。
如此沉默不知多久后,令狐青墨气势开始出现变化,能感觉到丝丝缕缕灵韵,朝着气海汇聚,而整个人也多出了几分神化内敛之感。
道门四境为‘天机’,特性是大幅度增强对天地之力的掌控力,以前施展雷法全靠自身气海,而如今则是以自身气机为引,四两拨千斤撬动天地威能,战斗力会飙升一大截。
令狐青墨跨过天机门槛,感觉到‘豁然开朗’的通透感,原本认真的脸颊,也露出了几分惊喜,先是睁开眼眸查看双手,而后转头:
“师父师父,我……呃……我来吧……”
发现师尊独自帮她抵挡雷劫,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令狐青墨笑容一僵,继而低着头面红耳赤上前,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南宫烨刚才还好,而此刻青墨回过神来,她自然也无地自容了,默默挪到旁边,把薄被披在身上,想假装打坐,但又不好让青墨一个人忙活。
为此还是师徒混合双打,想着速战速决……
……
半个时辰后。
睡房窗户打开,晨风伴随朝阳一同洒进屋里。
谢尽欢换上了一袭白袍,头发也收拾的整整齐齐,从窗口回过身来:
“实在不好意思,昨天也不知怎么了,你看这事儿弄的……”
房间内,令狐青墨规规矩矩坐在妆台前,被师父摁着帮忙盘头发,脸上的红晕到现在都没消散,闻言眼神微冷:
“你没事了就出去!”
“呃……好。”
谢尽欢本想问两人饿不饿,但两人都在吃辟谷丹,这话等于废话,最终还是讪讪一笑,先行出了门。
咔哒~
房门关上屋里就寂静了下来。
南宫烨站在春凳之后,手里拿着木梳,看似神情冷艳不温不火,宛若早起给丫头梳头的单亲妈妈,但心里全是背德窘迫,都不敢抬头去看镜中人的表情。
而令狐青墨规规矩矩就坐,偷瞄着镜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师尊,心头也是杂念万千。
以前她以为师尊只是动了情丝,身为丹鼎派掌门,又向来高冷、含蓄、守规矩,私下应该不会太越界,但从昨晚细节来看,似乎并非如此。
毕竟哪家正经仙子,第一场经历这种事,直接‘齁哦啊咿咿~的?
捂着嘴我就听不到了?
还拍下月亮就知道变阵,比婉仪大花瓶都熟练……
唉……
令狐青墨感觉心里的冰山师尊,形象已经全崩了,心头很难理解,师尊这么冷若冰山的性子,面对男色,怎么抵抗力连她都不如。
但天要下雨师父要嫁人令狐青墨也说不了什么,略微斟酌后,还是做出什么都没看出来的模样,关切询问:
“师父,昨天是事急从权,都怪那色胚非要乱吃药,你别往心里去……”
南宫烨睫毛微颤,故作平静:
“我没往心里去,事情遇上了,也没办法,你别生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