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入眼就瞧见,名震天下的大猪蹄子,站在浴池旁边的台子旁,双手卷着毛巾,帮白如软玉的姑娘搓背,动作麻利且专业,还说着什么:
“这搓澡可是个技术活,女人搓四面,分别是前后左右……”
令狐青墨趴在台子上,腰下盖着白毛巾遮挡关键部位,脸色涨红羞愤欲绝,却又无可奈何,只是小腿勾起脚儿微弓:
“我身上不脏,不用你帮忙,你出去……”
“唉,搓澡能舒经活血,缓解疲劳放松身心,你别紧张,我又没乱来……”
“你这还不叫乱来……”
……
林婉仪瞧见此景脸色一红,本想扭头默默离开,但转念一想:
里面是我男人,我走什么?
小姨我呀,难不成是个苦主……
让紫苏知道,还不得戳我脑门说我不争气……
念及此处,林婉仪又心中一横,转过身来,把门推开探头查看:
“哦呦~令狐妹妹还挺会享受。”
?
令狐青墨刚才洗澡的时候,这色胚男朋友冲进来,她还以为又要使坏,结果不曾想这厮犯了大病,摁着她就开始显摆搓澡技术,虽然手法专业挺舒服,但她又没喝醉,哪好意思坦然受之?
发现婉仪杀过来,还出言调侃,令狐青墨更是面红耳赤,连忙用毛巾遮挡:
“你怎么来了?是他非要冲进来的,你……你们先出去。”
谢尽欢则是动作一顿,含笑招呼道:
“婉仪,你来的正好,早上洗过没有?要不要我帮你也搓搓?”
林婉仪也算是见过大骚大浪的人,此刻没有半分胆怯,来到跟前打量:
“我收拾过了,你接着帮忙洗吧。呦,以前还没看出来,令狐妹子身段真不错,胸脯都快赶上我家紫苏了……”
哈?!
谢尽欢脸色骤变,暗道要遭。
而婉仪说话间,还故意昂首挺胸,展现出羡煞紫苏的大碗碗。
令狐青墨底蕴虽然并不单薄,但和花瓶姐姐这种纯粹数值怪相比,难免还是落于下风,此时被对方怼到脸上嘲讽,只觉奇耻大辱,冷声回怼:
“道行不高,整天就知道比身段比首饰,我是修行中人,若是和你一般,用剑晃来晃去,肯定影响身法……”
“唉,我道行是一般,但你师父比你大、比你高,剑法还比你好……”
“林婉仪!”
令狐青墨当场红温,起身就要扯头发撕衣裳,意思显然是——我收拾不了师尊翎儿,还收拾不了你?
林婉仪单挑肯定打不过令狐青墨,当下直接躲到了男人背后,玩起了老墨捉小姨。
噼里啪啦……
谢尽欢手心手背都是肉,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被电麻了,不过男人嘛,终究得独自抗下所有,为此还是陪着两个小媳妇打打闹闹,嘴角都勾到了后脑勺……
……
第七十四章 闺蜜之争
丹阳学宫。
武备院为学宫三大系之一,其内有弓马拳脚、土木器械、兵法治军等等专业,目的主要是为朝廷扩充武备,学生几乎全是男人,连系花都是个娘炮,这也是为何学宫三院,只有王荷和紫苏并称双娇。
中午时分,被誉为金牌牙人的徐魂礼,站在武备院的展览馆内,给眼巴巴的紫苏介绍各种法器样板:
“这把匕首名为‘鸩吻’,建安八年秋末考核的夺魁之作,造型设计巧思都无可挑剔。龙云谷曾经出价一万两银子,单买这匕首的设计稿,学宫都没舍得卖……”
“龙牙、白圣精金、黑玄金……这个造价怕是有点贵哦……”
“诶,谢公子给你和你小姨定制法器,便宜了对得起他如今名声?光‘谢尽欢’三个字摆在这里,十万两以下的寻常货老夫都不好张口提……”
“十万两?”
“光设计手工,不包材料……”
“啊?!徐老头,你杀熟是吧……”
“唉,杀生沾因果……”
……
楼上,谢尽欢也在摆满展品的大厅中,参观形形色色的物件。
学宫是正统的儒家学府,本该视金钱如粪土,但这世道的文人,没点本事傍身根本没人听你讲道理。
外加还有丹医、炼器两尊吞金巨兽,光是紫苏一个人,每年练手的消耗寻常家庭都供不起,而学宫要养的学生有几千人。
朝廷虽然对教育机构有所扶持,但和消耗比起来是杯水车薪,为此学宫只能自给自足,弄出了凤仙缕衣等专宰色胚的小玩意,成本几两银子卖上百两,还供不应求。
不过作为儒家学府、叶圣母校,学宫也不能只往下三路猛攻,内部的高端产品其实不少,比如紫苏研究的各种丹方、武备院设计的各类法器,宗派看上可以定制或者交专利费生成,也能直接买断,但价格也确实让人望而却步。
谢尽欢刚才带着林家母女过来消费,听到徐魂礼的报价,心中唯一念头就是——合着我在龙骨滩打生打死,是给你学宫当苦力是?我抢钱劫好歹还得打个正道旗号,你们倒好,演都不演……
但学宫确实是大乾最顶流的学府,技术储备有目共睹,一分钱一分货。
谢尽欢总不能因为嫌贵,就去找小作坊给媳妇定制法器,浪费好不容搞来的墨渊碎片。
为此他还是让徐魂礼挑最好的弄了,反正算起来都是吕公子买单……
怕婉仪在跟前,紫苏不敢提要求,谢尽欢还专门带着婉仪来到了二楼闲逛。
林婉仪长年持家打理生意,对打打杀杀兴趣不大,此刻抱着胳膊走在跟前,低声劝道:
“你给紫苏弄件法器吧,我又用不上,没必要浪费冤枉钱,送我个镯子我就很开心了。”
谢尽欢抬手在婉仪脸上捏了下:
“怎么说也是少庄主,连件儿趁手的兵器都没有像什么话,这些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你不用操心,我有分寸。”
“唉……”
林婉仪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只是不想让谢尽欢在外面拼命的成果浪费,见谢尽欢非要给,还是仰头在脸颊上啵了啵,而后望向摆在了诸多家具之间的一个造型奇怪的椅子:
“这是做什么的?”
谢尽欢略微打量,发现铜制椅子上有不少机关,初以为是轮椅,但下面也没轮子,为此就靠在了椅子上,按住扶手上的莲花雕文,略微灌注气机。
咔咔咔~
铜椅下方随之传出齿轮转动的细微响动,继而椅背就往后缓缓躺倒,继而腰背就开始浪涌,挺腰又落下,十分有节奏感,气机灌注越多速度越快……
??
林婉仪在旁打量,瞧见这让人浮想联翩的动作,就是脸色一红,连忙拍了这大猪蹄子几下;
“你快下来,紫苏看见怎么办?这什么鬼东西……”
“呵呵……”
谢尽欢也惊叹于学宫的不务正业,觉得这东西可以买回去和婉仪慢慢试,当下先记下来,而后和婉仪继续研究起各种乱七八糟的闺房用品。
不过他还没等徐魂礼确定好紫苏的定制需求,就发现窗外传来动静:
噗噗噗~
转眼看去,却见煤球落在窗台上,爪爪上还抓着一封信:
“咕叽!”
一副被迫营业的小模样。
谢尽欢见此,来到跟前接过信封打量,却见信是北方送来,但并非出自栖霞真人之手,而是姜家堡送给郭太后的密信。
其中大概内容,是姜河海在北方江湖埋下的眼线,发现商明真在北周东部出没,疑似朝草原而去……
林婉仪站在旁边,见谢尽欢眼前一亮,好奇询问:
“有姑娘给你写了情书?”
“怎么可能,是有个颇有家资的道友出了乌龟壳,你的机缘还在他手上,得尽快帮你取回来。”
“啊?我还有机缘在外人手上?”
“什么外人,这是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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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洛京。
呼呼~
侯府花园内,微风卷过草地,带起了一抹淡淡肃杀之感。
赵翎身着一袭黑色武服,手持双刀立在草地上,昨夜春宵一度的羞怯已经退去,余下只有武无第二的锋锐。
令狐青墨单手负后,三尺佩剑竹影斜指地面,眉宇间带着一抹‘油金叶开始,哦童蕾恩断义绝!’的冷冽:
“我们俩自幼相识,情同姐妹,本以为无话不谈同进同退,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等行径……”
?
赵翎肃然神色一凝,茫然道:
“我做什么了?切磋就切磋,你怎么还放起狠话来了?”
令狐青墨蹙眉回应:“我昨晚是醉了,不是瞎了,你以为我没看见你笑我的时候,眼神躲躲闪闪、裤子都湿了?”
“那是……那是你忽然进来吓的……”
“那后来酒过三巡,我被那色胚胁迫……你在背后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