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翎见难不倒谢尽欢,也无话可说,自罚三杯。
叶云迟没答上来,自然也是吨吨吨,三杯烈酒下肚,脸颊随之出现一抹红晕:
“谢公子确实博学多才,寻常考题肯定难不住,我出个难题试试……前朝明安四年,刑部尚书曾载,判湖州李氏一案,曾留下一篇警世之言……”
赵翎听到这话,眨了眨眸子,觉得叶前辈似乎话里有话。
毕竟前朝这件案子,大概是岳母离异后,又看上了同样离异的女婿,事情闹到台面上,引起不小争论。
为此时任刑部尚书的曾载,就写了篇文章,告诫世人要谨记伦常,别想着钻空子勾搭长辈,这不就在说谢尽欢吗……
而谢尽欢也感觉到这考题是冲着他来的,但略微回忆还是答道:
“天地有常道,人伦有定序,此乃万物生生之基、邦国安定之本也……”
“?”
叶云迟见谢尽欢知道这文章,愈发疑惑谢尽欢一个正道豪侠,怎么敢和南宫掌门的身体有亲密接触。
难不成真是长公主在仗着权势欺凌正道少侠……
看长公主言谈举止,也不想刁蛮公主呀……
叶云迟不太好问,当下也只是夸赞了一句,端起酒杯罚酒。
吨吨吨~
……
三人如此推杯换盏,玩着你问我答的小游戏。
谢尽欢舒适圈就在这里,自然无往不利,叶云迟和赵翎则是各有输赢,起初也算其乐融融。
但随着十几倍烈酒下肚,房中气氛明显就出现了变化。
赵翎喝开了,慢慢把长公主仪态放在了一边,挪到了谢尽欢跟前,喝起了眉来眼去酒,出的题目也越来越荤,最后连青萍居士的大作都冒出来了,就赌叶云迟不看艳闻杂籍。
叶云迟贞烈贤淑,也确实不看那种东西,输的最多,酒意上头外加‘生五个老魔’暗中作祟,眼神慢慢开始拉丝了,闲谈之间鬼使神差抬手,放在了男模腿上。
谢尽欢见奶瓜师姐在,起初并不想乱来,但两人忽然开始左右交击,他哪里经得住考验。
见奶瓜越来越放肆,谢尽欢担心被在桌子上欺辱,便把左手移到桌下,放在了奶瓜师姐膝盖上。
“呼~”
叶云迟微微一颤,身体前倾斜依桌面,端着酒杯做出娴静摸样,听长公主和谢尽欢说笑话,但明显心不在焉。
发现火热手掌上移,理智让她双腿往侧面移开避让,但心魔又让她右腿听着不动,然后就变成了双腿略微分开……
哈?
谢尽欢没想到奶瓜这么配合,都户部侍郎了,他再不解风情,估摸得挨打,只能忍痛拉起裙摆……
结果发现奶瓜师姐还真是有备而来,穿着前些天送的情趣法器,下面就吊带袜和蝴蝶结小裤,指尖轻勾就是嫩……
“咳……”
叶云迟又是一颤,紧紧把谢尽欢手夹住,咬着下唇想起身离席,停下这胆大包天的举动。
但心魔作祟让人难以自持,憋了半天也没鼓起勇气,只是不让谢尽欢挑开布料,鞋子轻轻磨蹭地面,目光左右忽闪……
第六十章 你来我往
酒过三巡,房间内逐渐安静下来。
叶云迟好似不胜酒力,趴在了圆桌旁,脸颊埋在胳膊间,能看到耳根通红,身子偶尔还颤一下。
赵翎也是喝的飘飘欲仙,背靠在了男人怀中,还把男人手拉到胸口放着,说着些醉言醉语:
“南宫前辈大些,还是本公主大?嗯~?”
谢尽欢左手偷偷轻揉慢碾,右手也是轻揉慢碾,浑身已经快冒血气了,但这俩他又不好抱进幔帐之间肆意尽欢,只是左右开弓认真伺候恩客,无奈道:
“这不太好说,身高不一样,哪怕体态都是完美无瑕,也有大小之分……”
“那你是嫌本公主个子矮?”
“怎么会?我都不嫌栖霞前辈个子小……”
“嘘~这话可不敢乱说,我听青墨讲,紫徽山记载,栖霞祖师心眼小,谁敢说她老人家矮,得在紫徽山扫半辈子地……”
赵翎呼吸也不太稳,但搂着男宠回房,显然有点太出格了,为此只是靠在怀里玩手指头,正乐在其中之际,忽然心有所感:
“诶?南宫前辈有反应了,我得回去了,父皇给我机缘,我还没谢恩……”
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谢尽欢见此,本想收手坐好,结果也不知是不是冰坨子社死之下被逼急了,来了个光速上号!
话落瞬间,怀中人就气势浑然一变,本想起身,却又低头看向胸口的咸猪手,继而一股森然杀气,就从房中弥漫开来!
谢尽欢神色一僵,想要抽手坐好,结果右手抽回来了左手却被奶瓜师姐夹着不放:
“呃……”
……
南宫烨刚才在偏殿说出心里话后,本想早点抽身躲一下。
结果吃了丹药回不来,她就只能坐在屋里和青墨干瞪眼,那气氛尴尬的堪称度日如年,她都不知道怎么活过来了。
此刻终于逃离墨墨的凝视,南宫烨本来还松了口气,结果睁眼就发现这死小子,竟然还敢当着翎儿乱来,所有情绪顿时化为了怒不可遏,站起身来:
“谢尽欢……诶?”
这一回头,才发现旁边是酒桌,书卷气十足的青墨剑庄庄主,趴在不远处睡觉,看起来是喝多了。
而谢尽欢则在两人之间正襟危坐,眼神关切中带着几分尴尬。
??
南宫烨本想暴揍黄毛,瞧见还有外人,迅速改为单手负后的冷艳剑仙站姿,但马上又神色一震,怒目望向谢尽欢,意思显然是:
你疯了吧你?
当着翎儿面摸我也罢,你还拉着叶女侠一起?
当我紫徽山是窑子吗?
这还让不让我活了?
……
叶云迟趴在桌上,已经被揉的意乱神迷,忘记了身处何时何地,听到冷声呵斥,才猛然惊醒坐起身,茫然四顾,又迅速把裙摆下的手推开,慌慌张张道:
“我……我喝醉了,发生什么事啦?”
南宫烨都快被吓晕了,发现谢尽欢似乎是趁着叶庄主睡着了才摸她,才稍微松了口气,故作镇定做出道门仙子该有的稳重神态:
“我刚回去看看,他就在这喝烂酒,还把叶女侠灌醉,真是不知礼数,所以训了他一句。”
“哦……”
叶云迟此时被吓清醒,也反应过来刚才在做什么胆大包天的不洁之事,心头暗暗道:
叶云迟呀叶云迟,你疯了吧呢?
不是进来防止长公主乱来吗?怎么又没守住底线……
谢尽欢也是,怎么敢在这种场合对她……好像是她先动手的……
……
叶云迟心乱如麻,担心被南宫掌门发现,也不敢久留,连忙起身:
“我不胜酒力,就先回房了,你们慢慢聊。”
说着闷着头就往外跑,但走到门口时,又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抽出手绢折返回来,拉起谢尽欢左手猛擦:
“这么大个男娃,吃饭能把手弄脏,真是的……”
擦完嗖的一下就不见了踪迹。
??
南宫烨瞧见此景,眼神莫名其妙。
谢尽欢刚才手指确实是有点润,不过奶瓜师姐一把下去,皮都差点给他擦掉一层,自然正常了,当下也不好明说,只是站起身扶住冰坨子:
“你没事吧吧吧吧~……”
刺啦啦——
话刚出口,南宫烨就双手扣住谢尽欢腰子,掌心绽放至阳神雷,直接把这害人精电成了结巴:
“你有没有良心?昨天好好的正路不走,非要……翎儿是不是全知道了?!”
谢尽欢强忍着电疗,和颜悦色解释:
“当时骑虎难下……”
“什么骑虎难下?这时候你还敢口花花?”
“啊?”
谢尽欢一愣,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安慰道:
“不是白虎的虎,就是来不及掩饰。没事,我已经解释清楚了……”
“那种情妇都不敢做的事情,你怎么解释?我是紫徽山掌门,青墨师长……”
南宫烨知道自己全完了,说着说着就眼圈通红,滚下了小珍珠。
谢尽欢瞧见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都碎了,连忙把人抱怀里:
“真没事,我哄好了,翎儿没在意,也会帮你保密……”
“都没脸见人了,还保什么密?我都和青墨说了……”
“嗯?”
谢尽欢一愣,看向怂包坨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