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又该我了,这次我选喝酒。”
令狐青墨脸色涨红,把小鞭子抢过来丢去一边:
“不行,你必须选用!”
说着拿过来一个箱子,就塞到了谢尽欢手里。
谢尽欢对此没办法,打开箱子查看,发现里面是黑色吊带袜……
这不被房东太太做局了吗……
……
夜红殇瞧见此景,又把裙摆撂到腿根,露出了曲线完美的黑丝大长腿,以及鼓鼓的黑纱小布料,甚至能隐隐看到月牙:
“姐姐穿了,你是穿着给姐姐看看,还是说真心话?”
谢尽欢已经意识到落入了房东太太的圈套,但事已至此根本容不得他退出了,只能认命放下箱子:
“我还是回答问题吧。”
赵翎就知道会如此,这次长了记性,详细询问:
“你当时摸过最过分的地方,是哪儿?”
谢尽欢见躲不过去,也不好说谎乱自己道心,干脆也不装了,如实回应:
“就是上次在牡丹池,王荷出的那道题……”
“嗯?”
令狐青墨面对这答非所问的回应,有些疑惑。
赵翎贵气十足的小圆脸,则渐渐化为涨红,深深吸了口气,本想当做听不懂。
但这如何能忍?
赵翎在羞愤驱使下,最终还是拿着酒壶起身走到面前,扶着谢尽欢后脑勺往嘴里灌:
“我看你是没喝好放不开,才答非所问顾左右而言他,来来来,本公主敬你一壶,张嘴……”
“吨吨吨……”
谢尽欢几乎被抱着脑袋灌酒,倒也没假模假样挣扎,只能抬手示意致歉。
而令狐青墨就坐在旁边,瞧见闺蜜敢这么和她男人调情,有点护食了,捡起小皮鞭就在翎儿屁股上轻抽了下。
“啊~”
然后闺蜜俩就互相折腾了起来,拉开了彻夜闹腾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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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北周。
谢尽欢离开雁京后,栖霞真人也按照‘仙儿日录’的规划,随沈苍等人北上出关前往北冥湖,调查杨化仙的行踪。
东海姜家堡的老祖姜河海,为了追击昔日的灭门仇寇,自然不能闲着,也在北周各地追查化仙教相关的消息。
夜半时分,官道旁一家客栈内,姜河海做江湖武夫打扮,和老掌柜攀谈:
“那两人什么长相?”
“一个身材硬朗,带着把刀,像是随行护卫;另一个则是个公子哥,油腔滑调不像啥正经人。小二也是上酒的时候,听两人提起过‘冥神教、谢老魔’相关的字眼,从方向来看应该是从苍岩山那边过来的,但不清楚是否和化仙教有关……”
“这两人去了什么地方?”
“往东走,不是去东海沿岸,就是龙骨滩……”
……
姜河海为了追查化仙教,在江湖各地要道,都埋了不少眼线。
但当前这消息,应该和杨化仙关系不大,听起来更像是从安东王军中逃走了两个卒子,想去外地避难。
姜河海打探片刻没得到重要线索,也没停留,离开客栈至无人处,就御风而去,准备前往下一个地点走访。
但他刚升空不久,忽然发现极远处有个小点,在往南方移动。
天下间超品修士数量极少,但彼此速度都太快了,感知范围也相当夸张,为此偶尔在天上撞见人,也不算奇怪。
姜河海为防节外生枝,本想避让,但很快又察觉远方的道友不太对劲,稍微拉近距离查看,结果你猜怎么着?!
只见星河之下,一顶做工华美的轿子,在云海之间穿梭,轿子上飘出寥寥白雾,宛若仙落凡尘、云烟四溢!
而云烟之中,有两名头戴帷帽的女子,抬着轿子随风远游,身姿缥缈若仙……
我滴妈耶!
姜河海浑身一震,愣在原地,眼神都惊呆了!
毕竟他活了一百多岁,打满整个巫教之乱,也是头一次见有人能让两个超品当侍女抬轿子,女武神都摆不出这排场,这得是何等老魔出了世?
姜河海完全被这出场方式镇住了,都没敢随意窥探。
而远方不可估量的存在,似乎也没在意他这一只小蝼蚁,两个侍女往这边扫了眼,就带着轿子消失在了云端之上,眨眼没了踪迹。
姜河海见这位不知名的山巅老魔没为难他,暗暗松了口气,还遥遥拱手行了一礼,以谢对方不杀之恩,暗暗感叹:
“山外青山楼外楼,看来我还是太年轻了……”
……
第二十一章 你继续生气吧……
笙歌散尽,时间也到了凌晨。
煤球从睡梦中惊醒,眼底带着几分‘好险,差点饿死’的心有余悸,蹦蹦跳跳来到了厅内,拱了拱躺在地板上的阿欢:
“咕叽咕叽~?“
原本整洁的房间,此刻已经变得有些凌乱,地上都是打开的红色木箱,还扔着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小道具。
谢尽欢衣袍躺在地板上,脸上带着三分酒意,令狐青墨则靠在怀里,右手拿着效果拔群的小鞭子,左手抓着伸进衣襟的贼手,已经睡着了。
赵翎也喝了不少,不过酒量比较好,这次喝的又不是天下第一,并未失智,只是穿着淡金色裹胸躺在榻上酣睡。
听到煤球的动静,谢尽欢迷迷糊糊睁开眼眸,先是低头望向怀里,发现掌心握着团细腻柔脂,脑子就清醒了几分,先是悄悄摸摸把手抽出来,给煤球喂了点夜宵,而后拿来薄毯,盖在了房东太太身上,又把墨墨横抱了起来。
吱呀~
随着走出房间,冬日寒风扑面而来。
醉醺醺的令狐青墨,微微蹙眉睁开眼眸,发现周遭黑灯瞎火,睡眼惺忪道:
“嗯……什么时辰了?”
“天还没亮,早着呢,送你回房睡。”
“哦……”
令狐青墨喝的晕乎乎,也没说什么,只是把脑袋靠在谢尽欢肩膀上,轻声嘀咕了句:
“色胚~”
谢尽欢对于色胚的称呼可不敢苟同,他那是身为男模的操守,陪恩客喝荤酒,他不放开点带节奏,难不成还等恩客主动?
见墨墨睡着了,谢尽欢也没打搅,翻身越过围墙回到了自己的六号院。
主屋摆设和以前一样,睡房床榻盖着白布以免落灰尘,其他地方都是整整齐齐。
谢尽欢把墨墨放在床榻上,整理好床铺后,就帮忙褪下绣鞋乃至衣裙……
窸窸窣窣~
令狐青墨迷迷糊糊,起初也没戒备,但不久后就发现身体暖和起来,身边还躺着个男人,躺的很舒服。
她睁开眸子查看,却发现缩在暖和被窝里,周遭黑黢黢一片,但能感觉到身上只穿着肚兜薄裤,而身侧的男子也没穿什么,皮肤明显接触着宽厚胸肌……
?!
令狐青墨顿时清醒了几分,眼神微冷:
“你做什么?”
谢尽欢躺在外侧,搂着墨墨刚闭上眼睛,发现墨墨醒了,就把大长腿拉过来驾在自己身上:
“睡觉呀,以前又不是没一起睡过,紧张什么?”
令狐青墨以前是在这里和谢尽欢睡了一晚,但那是穿着衣裳!
发现这色胚得寸进尺,令狐青墨脸色涨红往外挪:
“我先把衣服穿上,你松手!”
“睡觉穿什么衣裳?我又不乱来。”
谢尽欢嘴上这么说,但手可不怎么老实,把墨墨摁在怀里,手就顺着柔韧如水的腰背滑进了裤腰……
“诶?!”
令狐青墨察觉这色胚有酒后乱性的征兆,顿时慌了,在被窝里扭来扭去:
“谢尽欢!我们还没成亲!你再这样,我……我和我师父告状了!”
“呃……”
谢尽欢面对凶巴巴的傻墨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低头在脸上啵了口:
“别多想,我就抱着说说话,你想什么时候成亲?”
令狐青墨感觉薄裤都滑到腿弯了,心乱如麻满脸羞急,哪有余力想这些,只是抓着手到处躲,还想咬谢尽欢手指。
可能是觉得这样下去,迟早会玩出事儿,令狐青墨只能严肃道:
“你停下!”
“?”
谢尽欢逗墨墨的动作戛然而止,眼底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纠结,想想道:
“我本来就不乱来,你别浪费机会,你可就两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