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尽欢只要配合,她就变成背德岳母了……
这不完了吗?
想阻止这一场劫数,她要么现在自我了断,要么在强制昏迷前解决阳毒。
自我了断肯定不可能,但阳毒问题能怎么解决?
南宫烨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谢尽欢柔声安慰:“你先尝试压阳毒,能压住最好,压不你自己会要,我若是叫不醒你,答不答应都得就范。”
“……”
南宫烨知道会如此,察觉到阳毒越来越猛烈,咬牙道:
“我不能和你做那种事!哪怕死也不行……你要不先走?”
谢尽欢有些无语:“我不走,你还有可能扛过去,走了等于自杀,你确定?”
“……”
南宫烨知道谢尽欢一走,她就绝对扛不住,但她只要昏迷,就必然设法夺取阴寒之气救命。
死与失身都不可接受,南宫烨纠结半天,也只能在清醒之时,化被动为主动,尝试自行掌握事情走向:
“你……你其实只要打开阳关就可以,不需要碰我……”
“啊?”
谢尽欢眨了眨眼睛:
“我不碰你,阴寒之气我往哪儿送?送车厢上?”
南宫烨尽力做出冰山老祖模样讲解:
“你只要阳关打开,我就能抽走阴寒之气,所以不用阴阳相合……”
“我不碰你,那我怎么打开阳关?”
南宫烨已经有点扛不住,把仅剩的一点软妹散倒进红唇间,声音也发生了变化:
“你~……你自己想办法,反正不能做那种事情,不然我无颜苟活,活下来也会自尽。”
谢尽欢没想到这女侠如此贞烈,微微颔首:
“你意思让我自娱自乐?”
南宫烨白皙脸颊多了一抹红晕,暗暗咬牙,抽出手绢,把眼睛蒙上:
“你……你委屈一下,我不看你。”
“这倒不是委屈的事儿。”
谢尽欢左右看了下车厢:
“我总不能无缘无故来兴致,这种事总得有个引子。要不等你晕倒了我想办法,反正你醒来,保证衣服完好,守宫砂还在,你当什么都没发生就好……”
?
南宫烨觉得这说法简直离谱!
她若是晕倒封锁神识,那就必然会窥伺谢尽欢的阴寒之气,直接就扑上去了!
就算醒来守宫砂确实在,衣衫也完好,谢尽欢能给她,肯定也亲亲摸摸完了,甚至……
南宫烨都不敢细想会经历什么,为防不可控的情况出现,只能道:
“你要什么引子?”
谢尽欢有些无奈:
“我说那不成趁人之危胁迫了?你看着给就行,实在不行凑到耳边喘几声,我火气旺,一点就着……”
南宫烨蒙着眼睛神色宛若不化冰山,心底却在急急思索:
喘几声像什么话?那不巫教狐媚子吗……
亲亲摸摸也绝对不可以……
虽然已经被看过了,但不能习以为常,所以脱衣服更不行……
那还能做什么?
昨天主动抓人家……
手碰一下应该不算太背德,而且也不是非要碰禁忌之地,揉揉肚子应该也行……
南宫烨下巴都开始滴落汗珠,知道已经没有时间了,暗暗咬牙心中一横,素手微抬,在了谢尽欢腿上:
“最多这样,不然我宁可死在这里。”
?
谢尽欢低头看了看吝啬的小手手,微微点头:
“行,我尽力。”
窸窸窣窣~
南宫烨蒙着眼睛,耳根动了动:
“你脱衣服做什么?”
“我穿着怎么开关?阴寒之气不得全跑裤子上了?”
“……”
南宫烨暗暗咬牙,维持着冰山老祖的气态,尽力压制阳毒,不再关注其他。
结果手不由自主的往阴寒源头摸索……
她强压心神挪回来,但如此来回两次后,就发现手被握住,直接拉着移到某处熟悉的……
你?!
南宫烨肩头微微一抖,脸色当即化为涨红,甚至涌现几分杀气。
但阳毒已经快冲昏头脑,那股阴寒源泉又近在咫尺,犹豫了下。
然后就被带着,以掌心裹覆,下意识催动气机牵引抽取,化身了章鱼娘……
呼呼~
车厢内气机略微流转。
谢尽欢单手扶着背心灌注冰寒气机,目光望着蒙住双眼,略显嫌弃微微偏身躲,手却又很老实的大冰坨子,想了想提醒:
“你情况不对劲,得快点了……”
“你别说话~!”
软妹音很凶!
谢尽欢当即住口,改为握着手直接教。
?!
南宫烨浑身都缩了下,但被这死小子带着动了几次,发现那股阴寒之气,确实有牵动的迹象,迫于燃眉之急,就跟着教学施展出了‘紫徽山无影手’,想着速战速决……
唰唰唰~
谢尽欢差点起飞,连忙轻拍后背示意。
啪啪~
南宫烨蒙着眼睛面如冰山,似乎身无旁骛,但发现出招过猛,还是放缓了些,强压心头百种情绪,尽力集中心神去处理阳毒,不注意其他。
结果发现这小子还挺聪明,被她搓疼了,就弄来润肤露倒在她虎口,滑溜多了……
第八十八章 回京
呼呼~
车厢内气机流转,时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南宫烨已经快要支持不住,察觉阴寒之气忽然活跃,连忙以气机牵引锁住……
而随着至阴至寒的气机涌入气脉,原本的焚身烈焰,几乎瞬间消退平息,转入了平静期,下次爆发,恐怕得到明天正午至阳之时了……
车厢里鸦雀无声。
南宫烨压下阳毒,神识随之清明,身上的烈火灼烧感褪去,心底却涌上了烈火煎熬般的背德感。
本道都做了些什么呀……
堂堂丹鼎派老祖,名震大江南北的紫徽山掌门,竟然为了苟全……
往后该如何面对徒弟及正道道友……
察觉手不干净,南宫烨思绪稍有清醒,如避蛇蝎似的往充电宝身上拍去……
“诶?别别……别乱动!”
身边传来清朗嗓音,继而手腕被捉住,用丝绢帮她擦手手。
嚓嚓~
南宫烨翻着手掌,以黑布蒙着眼睛,丹凤眸紧闭,好似断绝情欲手托玉净瓶的玉面观音。
但洁白脸颊明显带着淡淡嫌弃和羞耻,呼吸都在微微颤栗。
可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没用了……
弄脏手,只是为了避免更难以接受的局面……
如果不这样,她现在可能就是衣衫不整躺在车厢里,与之相比,现在至少……
我岂能如此妥协……
都怪那害死人的巫教妖女……
南宫烨心乱如麻,在如此沉默良久后,轻轻吸了口气,味道不对,又迅速屏息,尽力做出冰封千里的剑仙气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