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偷袭奥勒松
将时间拨回五个小时前。
凛冬集团军已经于二十个小时前突破加尔赫山脉,之后各部立即按作战计划展开。
1、2、3师以及集团军部组成主力突击集群总计5.2万兵力,毫不停歇的直扑奥勒松港而去。
4师迅速前往数公里外的铁砧隘口部署纵深阵地准备阻击雄狮军团。
5师向霜牙裂谷方向穿插机动,预计次便能日完成对雄狮军团后路的合围封锁。
6师则是作为破袭部队,深入西线敌后山区,化整为零袭扰盟军主干道补给线。
直到五小时前,凛冬集团军主力突击群已推进至奥勒松港郊外五公里区域。
前出侦察班清晰观察到一支满载军需物资的运输车队正驶离城市,沿主干道驶向前线方向。
主力突击集群并未立即发起进攻,而是先行派遣渗透小组潜入城郊地带展开全面侦察。
渗透行动中,侦察小组成功俘获了多名敌军士兵。
待审讯获得敌军基础部署情报后,主力集群才正式展开作战行动。
抓到的“舌头”均为基层大头兵,虽无法提供详细的兵力部署细节,却供认了一些关键情报。
比如机场的位置,城内总计3.2万守军,郊区的军营,俘虏所属连、团的指挥部以及奥勒松港总指挥部所在......
这些基础信息虽属常规信息,但对主力突击集群规划攻势已足够关键。
而且好消息是,敌军的整体防御态势,无论兵力规模还是设防强度,均低于参谋部战前预估。
毕竟奥勒松港是名副其实的大后方,盟军统帅部断敌军大规模主力部队无法隐蔽突进至此等纵深腹地。
因此城内未预设任何成体系的防御工事,仅在郊区设置了一些哨卡。
毕竟谁也不会吃饱了撑的将后方城市的街巷堆砌沙袋掩体,把民居建筑改建为碉堡据点。
......
基尔辛看着手中新鲜出炉的情报,嘴角掠过一丝冷酷的弧度。
“进攻!”
刹那间,三千发107火箭弹撕裂冰冷的空气,拖着长长的尾焰,以雷霆万钧之势呼啸着划破天际!
最先遭殃的是郊外三座木质结构的军营。
十二秒内,两千枚高爆弹头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整个营区瞬间陷入火海。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帐篷撕成碎片,燃烧的帆布残片如蝴蝶般在空中飞舞。
士兵们如同受惊的兽群四散奔逃,有人徒劳地举起武器对空射击,更多人则完全失去了方向,在炮火中做着无谓的挣扎。
东南方向的军用机场上演着更恐怖的场景。
跑道上一架架整齐排列的战机在爆炸中扭曲变形,铝制蒙皮如同破碎的锡纸般四散飘落。
燃料库引发的二次爆炸将整个跑道变成了一片火海,彻底断绝了任何起降的可能。
塔台的防爆玻璃全部呈放射状爆裂,调度员随着崩塌的混凝土结构一起被掩埋在废墟之下。
与此同时,那支刚驶出城门的运输车队遭遇到了的伏击。
领头的卡车被直接命中,三十吨重的钢铁巨兽在路面上擦出六十米长的火花带,将整条公路变成了燃烧的钢铁坟墓。
一个年轻司机挣扎着想要爬出变形的驾驶室,突然一阵密集的机枪弹幕呼啸而来。
整片车门瞬间被打成了蜂窝状,鲜血从数十个弹孔中汩汩流出,在冻土上晕开暗红色的痕迹。
城内,一个正靠着岗亭、点烟的盟军哨兵突然被远方地平线的景象定在原地,他猛吸一口凉气。
一排排喷吐着白烟的蒸汽雪橇,正以排山倒海之势,碾过郊野,笔直地冲向城区!
惊天动地的连环爆炸和城外骤然响起的致命引擎声,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懵了整座奥勒松港的守军!
士兵们像是集体被施了定身咒,茫然四顾:有人刚从温暖的被窝里滚出来,衣冠不整;有人正在食堂叼着半片面包。
更多人则是揉着惺松睡眼,大脑一片空白——敌袭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只有最老练的兵油子和少数军官在短暂的呆滞后猛地一个激灵,嘶吼着扑向自己的武器位置。
霎时间,数百台蒸汽雪橇如同钢铁洪流般冲进城区如无无人之境。
一个个金属集装箱在行进中轰然开启,大部分冲出全副武装的战士。
少数则驶出狰狞的鬣狗防空车和尼尔松河自行防空车——这些钢铁巨兽的机炮炮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沿途枪声不断,一名名未来得及的反应的盟军士兵直接被击毙,一座座建筑落入进攻方手中。
而在港口区一栋作为总指挥部的豪华别墅内,守备司令格雷·斯宾塞爵士正优雅地享用午餐。
可当银质餐刀刚切下一块鲜嫩多汁的牛排,整栋建筑突然剧烈震颤。
格雷·斯宾塞的面容骤然凝固,餐叉上的牛排啪嗒一声掉在镀银餐盘里。
这位贵族指挥官以职业阶超凡者特有的爆发力猛地推开座椅,橡木椅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几乎是在一秒内就撞碎了身后的彩绘玻璃窗,军靴在窗台借力一蹬,整个人如炮弹落在了庭院。
刹那间,斯宾塞就听到天空中传来的密集破空声——
咻——咻——咻——咻——
三十发107火箭弹拖着橘红色尾焰划破天际,如同死神撒下的火网笼罩了整个别墅区。
斯宾塞瞳孔骤缩,周身瞬间迸发出湛蓝灵光,平日里的养尊处优并未让他身为职业阶超凡者的反应能力有所懈怠。
轰!轰!轰!轰!
以别墅为中心,方圆五百米范围内都被火力打击覆盖。
斯宾塞借着气浪前扑,军装下摆被飞溅的弹片撕开了一道道口子。
他惊险万分的在一处处爆炸与破片中左躲右闪,当最终侥幸冲出硝烟时,名贵的将官制服已变成褴褛的布条,金丝绶带沾满泥浆。
不止是斯宾塞,指挥部内其余侥幸逃生的军官们同样狼狈不堪。
有人捂着血流如注的额头,有人拖着骨折的手臂......
所有人都面色惨白地望着眼前的地狱景象,五百米半径的别墅区已化作燃烧的棋盘。
斯宾塞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燃烧的指挥部,他猛地拔出佩剑,声嘶力竭地吼道。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