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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级流师姐攻略白切黑师尊后 第85章

作者:海棠花春夜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96 KB · 上传时间:2026-04-17

第85章

  谢无筹醒来时, 宋乘衣还在沉睡中。

  谢无筹望了片刻。

  宋乘衣的脸压在乌黑发上,眉眼半在光中,半掩入阴影, 褪去冰冷, 竟有种难得的温驯、乖巧之感。

  他的指尖捻动女人脸上黏住的发丝。

  银白色长发自发缠绕在他指间, 他搓动着发丝, 很轻的笑了下。

  只那笑多少带着点恶意。

  谢无筹心中颇为遗憾。

  他本来以为宋乘衣会先醒。

  若是如此,他还想看看宋乘衣那时,看到他的发色变化, 会如何反应。以她的明智, 定会在一些瞬间明白一些事。

  谢无筹不计较她与自己的比试。

  因她向自己挑战,这也证明了她的心气、能力。

  不是任何都有这种魄力与资格。

  但谢无筹还是要做一些事,适当地给予其惩罚。

  打不得,骂不得, 甚至连看其记忆,如今也是毫无兴趣了。

  他着实废了一些心思——

  到底做什么, 才能让宋乘衣难忘?在她的记忆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也是一件让人愉悦之事。

  他要让宋乘衣爱他。

  宋乘衣不了解他们的本质, 他们的肮脏、阴暗、凶险,贪婪。

  既如此,那便逐渐展现给她,她既然接受了卫雪亭的爱,这是一种契约, 代表她既接受了全部。

  包括那些腐朽的部分。

  女人紧实细窄腰身,修长笔直的腿,脖颈上被他亲手锢出的痕迹,如深沉的项圈, 雪白锁骨从领口处若隐若现。

  即便衣衫齐整,但谢无筹对她身体的了解,如她对卫雪亭的了解如出一辙。

  谢无筹顿了下,喉结微滚,却是移开视线,又笑了起来。

  仅是在瞬息之间,他便又想出一个绝好的主意。

  宋乘衣醒来时,罕见的有些迷茫。

  女人唇微抿,眼睫微动,乌黑瞳任一动不动,盯着空中虚无的一点。

  谢无筹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他看到了青色、轻薄的床帘,天光从窗户照入,照亮床帘上金鱼模样的花纹,天光如流水,金鱼纹样仿佛也轻快浮着。

  谢无筹现如今总是忍不住去了解全部,包括宋乘衣沉默的背后,所思所想。

  谢无筹不喜欢她失神,正准备伸手有所动作。

  宋乘衣动了。

  她好像是才注意到身旁有人,小幅度地扭头,视线落在他身上,却是骤然顿住了。

  久久的、一动不动地注视着。

  谢无筹看不见她的眼神,但在她视线落下来的那一刻,谢无筹却是感觉到身体的骤变。

  宋乘衣的视线仿佛是火种,如有实质的灼烧着他。

  他几乎无法控制呼吸颤栗,身体崩到极致,皮肤炽热。

  这很危险。

  仿佛某种未知的东西,在引诱他走向不可控制、无法掌握的深渊。

  他竭力克制自己想掩盖宋乘衣视线的手,一动不动,任由她打量着。

  光影错落间,他注意到从窗外飘入的花,暗香浮动。

  这若是一场博弈,他绝不会输。

  宋乘衣从没预料到,喝酒后劲如此大,竟会昏睡,失去意识,仿佛身体不受控制。

  更没料想过,醒来后,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她视线平视,恰好落在大片雪白肌肤上,触感柔软,如薄雪般细腻,仿佛散着光。

  宋乘衣顿了顿,一向清醒的头脑,此刻也有瞬间的宕机。

  墨发流泄,半遮半掩,黑发如优美线条,在干净白皙画布上流淌。

  宋乘衣大脑一片空白,若这是梦境,那她为何会梦到卫雪亭?

  这场景颇为熟悉,但卫雪亭应该不会出来了,才对。

  脑中最后的记忆便是谢无筹举剑将刺入她胸口中的画面。

  谢无筹那冷酷、无情的眼眸,如在眼前。

  她是死了,重新来了吗?

  宋乘衣看着两朵花苞,在风中颤颤巍巍。

  花苞颜色粉嫩,花瓣娇美,晶莹剔透。

  场面之奇异,让她一时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边界。

  谢无筹看着宋乘衣扇动的长睫,如覆落雪,容色沉静,看不出思绪。

  不过很快,宋乘衣便抬起视线,与他对视。

  那是一股更猛烈酥麻,从体内深处涌现,又汹涌澎湃朝四处散去,骨缝间都在发麻。

  谢无筹眉眼镇定,翘了翘薄软的唇:“你醒了,身体还好吗?”

  宋乘衣看到谢无筹的瞬间,便立即清醒了。

  这是现实,不是虚幻。

  青年琥珀色眼眸中只有温柔。他亲切着说着什么,低头,凑近过来。

  宋乘衣一动不动,看着他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指节,穿过她的发间,动作轻微,又带着不容忽视的亲近,慢慢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

  他慢条斯理,不慌不忙,笑道:“你睡了五天,应该也会觉得不舒服吧……”

  他声音很轻,话很多,语速却很慢,热气洒在她脸上。

  这是何等荒诞、混乱、似乎又夹杂着一丝宁静、亲密的氛围。

  宋乘衣哑然,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想干什么,宋乘衣瞬息间明白。

  这疯子……

  宋乘衣一直未说话。

  谢无筹想,她也许是被眼前的场面给吓坏了。

  这也是谢无筹的目的所在。

  他就是要做让宋乘衣混乱的事,这更有意思。

  有什么能比,在酒后醒来,发现与师尊躺在一张床上,更能让她混乱的呢?

  他要她的恐惧,要她的不知所措,要她的惶惶不可终日,要她的自责……

  他会尝试着接受她的一切不完美的地方。

  但她也要承受他的所有,那些好的,那些坏的,她必须照单全收。

  这就是她爱上卫雪亭的代价,也是她被他们爱上的代价。

  谢无筹伸出右手,柔和搂过宋乘衣的肩膀。

  胸膛也因为此动作往前一些。

  “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吗?”他道。

  “我想和你谈一谈——”他朝她安抚一笑,可靠又温和。

  声音不疾不徐,游刃有余到极点。

  下一秒,却猝然失声,呼吸停滞,几乎到了窒息的边缘。

  宋乘衣面上愣神,乌黑的眼睫慢慢眨动。

  但一直沉默的指腹却是精准、带着力道的,越来越往下按。

  那仿佛是要在其表面按出一个凹陷的力气。

  宋乘衣早就预想过谢无筹可能会如此做。

  只是需要一个证明,现如今,谢无筹这孟/浪的样子,更是作证了。

  只是她很奇怪的是,他的想法怎会转变如此之快。

  谢无筹那前几日,要杀她的场面仍在眼前,如今便亲热地躺在她身边。

  此刻,宋乘衣神情也终于有微妙的变化。

  谢无筹现如今与卫雪亭,在身体上,倒有更多相似之处。

  她的瞳孔中投映出男人因极度,而骤然绷紧的下颚线。

  他额间青筋狠狠鼓涨,全身渗出细细密密的热汗。黑发丝丝缕缕缠在脖间,脸上,那汗仿佛永无止境似的。

  又像那游动的金鱼,湿漉漉,急切要从指腹间溜走。

  他是狼狈的,但却更有一种韵味。

  宋乘衣很快松开手。

  谢无筹眼神朦胧,潮湿不清。

  他总觉得不应该就这般结束,他怅然若失想着,却又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忘了什么?他的思绪翻腾一会,骤然想到了——

  宋乘衣并无意料中的反应 。

  这是为何?

  他骤然眯起眼,眼神透出清明,看向宋乘衣。

  宋乘衣视线迷茫,眼中失了些焦距,并不是清醒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宋乘衣的眼中才慢慢聚了些光,眼睫眨动的瞬息间,越来越清明。

  宋乘衣的脸色骤变,肉眼可见地苍白,失了血色。

  唇微张,仿佛要说些什么,又颤抖着闭紧。

  她克制收回视线,用被子盖在他身上,掩盖那一身痕迹。

  随即从床上而下,背对他,瞬息间便正了衣襟,走到距他几米远的距离,跪下。

  整个动作流畅,毫无凝滞,行如流水般一气呵成。

  谢无筹没有说话。他必须等到宋乘衣先开口。方才是他失了先机,现如今主动权必须在他手上。

  他舔了舔唇,任由那极度空虚、陌生的快感蔓延,仿佛是有细小的电流,仍带着余韵。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过了很久很久,安静又沉默的气氛,

  若是寻常人跪如此久,也会腿麻脚麻,但宋乘衣仍保持着原先的姿势,身体崩成一条弦。

  谢无筹恢复正常后,才披上衣服,起身,坐在床上。

  “弟子有罪,甘愿受罚。”宋乘衣终于说话了,只嗓音沙哑,声音涩然。

  谢无筹微笑着:“你有什么罪?”

  宋乘衣却只沉默着,一言不发,如坚硬冰冷的石头。

  低着的脸有种晦涩不清的冷戾与苍白。

  谢无筹穿上衣襟,拾起地上空了的梦华,走到她前问:“你知道这是什么酒吗?”

  宋乘衣:“不知。”

  谢无筹:“梦华,每人喝之的反应不尽相同,你滴酒不沾自是不知,很少有人知道的是,它能反应人内心深处渴望,外化表现其一便是‘淫/ 谷欠。’”

  谢无筹稍稍一停顿,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适当的沉默,让一切都显得如此漫长。

  尽管谢无筹很享受这一刻。

  宋乘衣的脸色更苍白了,眉深深拢起,眼睫颤个不停,掩在袖背后的手也慢慢攥紧,隐晦的发白。

  谢无筹弯腰,攥住她的右手腕,顺着她僵硬到极点的手臂,一寸一寸往下,摊平被攥紧的掌心,将手插入其中。

  下一秒,忽地将她朝他的方向拽过去。

  宋乘衣身影踉跄,却在要撞入男人怀中时,控制住身形,只是手下意识地反握住男人手臂。

  宋乘衣看到谢无筹倾身,她微仰头,与他对视。

  男人的眼眸中仿佛泛着细碎的光,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宋乘衣后退,低头。

  “你为何后退?”

  “这……不对。”

  谢无筹问:“哪里不对?”

  宋乘衣脸色苍白,神情隐忍,似乎带着点痛苦。

  谢无筹继续道,声音轻,带着引诱:“你没错,只是这酒反应了你内心的真实想法而已。”

  宋乘衣几乎是立刻颤了下,反驳道:“绝不是。”

  “那你要如何说明眼前的一切?”谢无筹手指拍了拍她激动起伏的后背,声音却是冷酷:“难道你认为,这一切都是我主动的吗?”

  “我何至于此!”

  谢无筹近乎悲悯地看着宋乘衣那痛苦、愧疚、惶恐的神情,这极少出现在她脸上的神色。

  谢无筹越是感应到,那愉悦感便越重,堪堪冷静下来的身体,更是又快活起来。

  谢无筹道:“还记得你之前对我做的事吗?”

  “我已经记起了一切,之前你也以下犯上过,当时我未曾做好心理准备,”

  “现如今你再犯,我原谅你。”

  宋乘衣这才抬头,看向他。

  谢无筹一直宽容地看着她,这仿佛给了她无限勇气。

  “我,我,这次是我失误了。我绝不会再犯。”宋乘衣道,“一切错,都是我的错。我愿接受一切处置。”

  “我不会惩罚你,直面内心,何错之有呢?这只是个实物罢了。”

  谢无筹知宋乘衣有极高的道德标准,不惩罚比惩罚更让她寝食难安。

  “我也不会告诉卫雪亭。便当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吧。”谢无筹道,“谁都有拥有秘密的权利。”

  最终,谢无筹看到宋乘衣沉默地点了下头。

  *

  时光如流水般逝去,转眼间便过了数十天。

  苏梦妩找到宋乘衣时,她正站在一座山峰顶,身旁站着个冷峻的男人。

  苏梦妩认出了那男人,方津。

  最近除了师姐外,另一个引起众人讨论的人。

  他本来是最有可能与宋乘衣一战的人,但却选择退出试剑会,一时间引起无数弟子的哗然。

  无人知道他为何要这么做,即便不一定能赢,但在试剑会上露脸,对自身也是极大的好处。

  苏梦妩也不知,因前世,方津却是比试到最后的,是师姐最为强劲的对手。

  苏梦妩这才惊觉,不知不觉中,很多事都发生变化。

  而变化的中心,便是师姐。

  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个好的现象。

  她走近时,恰好听到方津的声音。

  “我意已决,退出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方津道:“我只为它奔走,现如今,既已有选择,我已无需参加试剑会。”

  宋乘衣注意到她,朝她望了一眼,苏梦妩立即顿住脚步,就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苏梦妩看着师姐顿了下,又看向方津,平缓道:“我知道了。”

  方津沉默无言,望着女人。

  宋乘衣束手而立,腰身匀称清瘦,身影融入山雾中,影影绰绰,袖间都带着点寒意。

  芙蓉剑选择的剑主。

  方津脑海中浮现年少时,为让芙蓉剑而努力修炼做的所有,他的使命也是先祖必身的责任,他一直想,若他能让其认主,那一直传承下来的护剑责任,便结束了。

  但他做不到,这并不意外。

  只他从没想过,有人能做到。

  多年的目标此刻瓦解冰消,他怅然,迷茫、失落,不甘,但似乎也有如释重负。

  山间的风吹过他全身,有点冷,他忽然想到妹妹还在等他,方芙应该也冷吧,他从纷杂思绪中抽出。

  宋乘衣看着方津向她告辞,他的神情轻快,此刻无所束缚。

  她想她觉得方津此刻,定是不会再犯书中的错误了。

  方津准备走时,又突然想到什么,道:“你最好还是闭关一段时间,我观你虽然有进益,但却是不稳。”

  方津见宋乘衣毫无意外,便知她心中有数,便离开了。

  苏梦妩这才上前,站在师姐身旁。

  苏梦妩观察到师姐的视线平静看着两侧千仞中的弟子打斗,灵光相绞,一个压着一个,颇为激烈。

  以她的修为,根本看不出师姐有方津所说的不稳的迹象。

  她只觉得站在师姐身边都有一种压迫感。

  她双手绞在袖中,指甲抠破掌心柔嫩的皮,有种刺痛。

  “师姐,师姐,我……我想跟师尊……你觉得怎么样?”

  山间风大,苏梦妩的声音又极小,含含糊糊的,带着微弱哭腔,听不真切。

  宋乘衣终于看向她。

  苏梦妩鼻尖通红,圆润的眼眸中浸满泪珠,眼皮肿了,像两个核桃,脸上有湿润痕迹。

  “怎么了?”她平静地问。

  苏梦妩想师姐果然从来不把她放在眼中,也不知是故意装听不见,有意躲避,还是真的听不见。

  但这事已经压在她心中很长时间了,她必须问出来。

  宋乘衣看着苏梦妩乌黑的发顶低垂,避开她的视线,似乎有种惶恐。

  她是越来越害怕她,明明对旁人都有种蓬勃朝气。

  宋乘衣淡淡移开视线。

  “我想问师姐,我准备向师尊示爱,师姐觉得可能成功吗?”苏梦妩问。

  宋乘衣:“不知。”

  苏梦妩却继续问:“师姐与师尊相处时间最长,我想请问师姐,我有可能吗?”

  “为何问我?”宋乘衣不明白。有时苏梦妩当真胆怯,却有时胆子又极其大,这种私密的问题,居然会问让她如此恐惧的人。

  苏梦妩声音颤抖:“我,我尊敬师姐,想吸取师姐的建议。”

  宋乘衣想到了谢无筹,又蹙眉。

  她故意避而不见,但谢无筹却总是想与她见面。

  谢无筹对她的好感度又升高一些,但却是停滞不前了。

  不过即便如此,也代表谢无筹现如今是喜欢她的。

  若是一般人,应该不会在心有所属的情况下,答应旁人的示爱。

  但谢无筹不是一般人,他是个纯疯子,道德感极低,会答应的可能性倒更大些。

  苏梦妩看着宋乘衣沉默下来,久久不言。

  她红着眼,想师姐知道自己喜欢师尊后,果然是不愿意吧。

  看来她是会被师姐记恨上了。

  “感情之事,在于你自己,你若不想,便罢,若想,便去。”宋乘衣最终道。她不想掺和苏梦妩的感情中,也不想为她做决定,那是她自己要做的事。

  苏梦妩没料到她会如此说,停顿下,片刻后,又茫然地呢喃:“如果,如果有人从中作梗呢?”

  宋乘衣不知她想说什么,只当是少女心思,敏感多思,并不言。

  苏梦妩没有再继续问这个话题。

  她的视线颤颤巍巍地投向宋乘衣。

  宋乘衣脸色白净,青色经络从皮下透出点颜色,那有滚烫的血液。

  师姐的血,师姐的血……

  少女惶恐地颤着双唇,她想到前几日遇见灵危时,她似有似无的试探。

  她问灵危,“如果有人想取师姐的血,师姐会怎么做?”

  灵危没有迟疑:“会死。”

  “如果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呢?”

  “没有例外。”

  灵危的话,更让苏梦妩如坠冰窟,她要如何才能完成这艰巨的任务呢?

  弯弯如今冉师兄在照顾,弯弯含着个生息丹,尚可将其奄奄一息的生命朝后延些时候。

  她所需要的血液,不在少数。

  当然,若是师姐的心头血,那自然是只要一滴,便可起死回生。

  但她没有能力,也不会去这么做。

  剩下的,便是师姐身上滚动的,平常的血了,要五大碗,分五日喂给她喝下。

  血是可以再生的东西,苏梦妩不觉得这是个很大的事。

  但不知为何师姐会这般抗拒。

  不过她也不敢问。

  她目前想到两个办法。

  第一个办法便是通过师尊,像之前师尊强求师姐释放弯弯一般,若师尊下命令,师姐应会同意。

  但这办法需要一个前提,那便是她在师尊心中的分量,要比宋乘衣重。

  若如此,师尊不会拒绝她,便十有八九了。

  要做到这一点,也很容易,她做个试验便可轻易证明,若是师尊答应她的示爱,那便是她更重要。

  即便她说的大义凛然,她是为了救弯弯,才如此做。

  但她也是为了自己。

  在看到师尊对待师姐那般后,她不可置信的同时,又觉得恐惧,至于恐惧什么,她也说不明白。

  她需要急切地证明自己,是比宋乘衣重要的。

  宋乘衣已经拥有这么多东西,优渥的出生,天纵奇才,无数弟子的敬畏……

  地位、天赋、权利应有尽有。

  苏梦妩乱七八糟的想。

  至于第二个办法,若是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绝对不会用的,那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以及不可控的后果。

  山风吹得她有些冷,她瑟缩了下脖子,娇美的脸苍白。

  *

  谢无筹给宋乘衣发了讯息,但都无所回应。

  一日,二日,三日,直到如今。

  很好,宋乘衣倒是个沉得住气的。

  秦怀谨看着谢无筹靠在椅背,笑的漫不经心,眉眼间却有着淡淡的沉郁。

  青年视线偶尔从门前划过。

  虽然幅度极小,但秦怀谨却敏感注意到了。

  “你在等人?”秦怀谨停下朗诵佛经,指尖阖上经书,抬眸,温和地问,似乎对于青年的走神毫不在意。

  谢无筹瞥他一眼,饶有趣味地问:“你觉得我在等谁?”

  秦怀谨笑了笑,“这我如何能知?”

  谢无筹也笑,却有几分深沉的压迫:“即是不知,便别胡言乱语。”

  “人大多无趣,有谁值得我等,”谢无筹收回视线,阖上眼眸,冷漠道。

  秦怀谨适时转移话题,“师父的圆寂日快到了,你要准备和我回去了吗?”

  每隔三年,慧僧圆寂那日,谢无筹都会与秦怀谨前去祭拜,在那处待上三日再回。

  “试剑会结束后,再说吧。”谢无筹淡淡道。

  秦怀谨点头应下,随后便起身告辞。

  走了几步,又道;“你若心不静,便如从前那般诵经,应颇为有效。”

  谢无筹敲了敲椅背以视回应,秦怀谨却看到了又有裂痕的慎念珠。

  他收回视线,朝外走,迎面却闻到一股芬芳的花香。

  苏梦妩。

  苏梦妩看到他愣了愣,却是轻微点了点头,

  随后擦过他的肩,朝着里侧而去,交错间,他看到了少女期待、犹豫、又害怕的眼神。

  那是等待未知回复的眼神。

  他若有所思。

  *

  宋乘衣不知苏梦妩最终是否成功,苏梦妩没有再来找过她,她也渐渐的收不到谢无筹的消息了。

  卫雪亭据谢无筹的说法是,他旧疾复发闭关了,反正他的身体一直不好,当真是个不错的理由。

  宋乘衣很顺从的听从了他的说法,没有异议。

  灵危和芙蓉剑,都被她收入神识内。

  宋乘衣的生活日渐规律,恢复往日平静。

  清晨,第一缕天光跃过地平线,从山间逐渐攀升的日光,洒在女人的脸上。

  她眼眸轻阖,是个打坐的姿势,十分宁静平和,

  肩膀上有两只鲜艳漂亮的鸟在梳理羽毛,她整个人融入自然中,如山川湖泊,浑然一体。

  但突然,女人身体一颤,眼眸睁开,猝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鸟惊,瞬间飞走。

  宋乘衣擦净鲜血,眉眼沉郁,又沉默地调息几个周天,才堪堪压下那股阵痛。

  身体长时间的高压负荷,不可避免对她造成影响,强行突破两次,根基极其不稳,灵脉脆弱,又有些堵塞,在与谢无筹那一战中受了不轻内伤,

  表面光鲜,但内里已是不堪,不知在什么时候,便会坍塌。

  深秋的清晨有了初冬的寒意,有些刺骨,卷黄叶落。

  昆仑顺应自然轮回,并不强行让一年四季温暖如春。

  又要迎来一个冬日,宋乘衣向来不喜欢冬日。

  但她却会让自己去适应,选择冰雪道是一种苦修。

  闭关迫在眉睫。

  不过在此之前,要通过试剑会。

  今日,在试剑会开启了半月后,终于迎来了最后,有资格与她一战之人。

  自她出来后,每日都会观战,对参会弟子皆有了解,方津退出,顾行舟无资格参加,她已全然无对手。

  宋乘衣正衣冠,她此刻想到的是另一件事——

  今日,谢无筹也会出现。

  时隔多日的,初次会面。

  倒不知他与苏梦妩现如今,是何种关系?

  谢无筹是答应了,抑或是未曾答应,她都将在今日得到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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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新增3000多字,害,赶快放我出去,哇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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