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天空上恐怖的波动,应忱松了口气,大师兄要突破了,灵溪秘境这个剧情点也要结束,小命保住了!
“咔嚓!”
应忱一口气还未松完,一道雷劫朝她当头劈下,给她劈焦了。
应忱:“……”
这雷怎么劈她!?这不对啊!
她吐出一口黑气,怒道:“裴玄,是不是你劈我?”
裴玄比他们跑得早,此时闻言,连忙举起双手以示清白:“不是我!”
那是……
司玉忍不住笑出了声,指了指上空:“雷劫,你的。”
应忱面色僵硬地看向他,不可置信:“我的雷劫?”
司玉一脸正色地点了点头。
应忱:“!!!”
她感应了一下自己的修为,靠,好像是真的……
她还以为她在幻境里修到的金丹境是假的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可能原先的秘境没有勾连天地,所以雷劫迟迟不来。
而现在,先有红袍男人打破秘境,后有宴寒的雷劫作引,应忱的雷劫也被引下来了。
“咔嚓!”
又一道雷劈了下来,应忱欲哭无泪,只能硬接。身体被劈得皮开肉绽,隐隐约约还能闻到一丝烤肉的香味。
应忱面无表情地想,她不会要被劈熟了吧?可恶,竟然还有点香……
好在,她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随着雷劫落下,她的丹田处,一颗金丹的虚影正在凝聚。
应忱咬牙,死雷劫劈快点啊!再过一会,秘境就该把他们全部转移出去了!
另一边,红袍男人被逼得烦不胜烦。雷劫除了渡劫者本人,其他人一旦落入渡劫范围内,天道就会连那人一起劈。
偏偏,宴寒这人一直在靠近他,雷劫判定他想插手渡劫,朝他劈下了更大威力的雷霆。
红袍男人晃了晃被劈麻的手臂,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可恶的小虫子,原本以为随便就能解决了,没想到竟然能伤到他!
这是,四周傳来一阵空间波动。红袍男人面色微变,不好,秘境要强行关闭!他当机立断,不再和宴寒纠缠,当务之急是拿到那口棺椁。
他浑身化为一道血虹,硬顶着雷霆的威势,靠近棺材——
“咚!”
一双修长的手按住棺材,猛地一推,红袍男人硬生生和棺椁擦手而过。
“你!?”
面对男人惊怒交加的眼神,不知何时到旁边的司玉微微一笑,眼神却是冰冷的,他挥了挥手,做出口型:‘兄长,再见。’
一道白芒闪过,最后留下的是男人不可置信的脸,他被秘境强行传走了。
这边的小插曲,应忱没有注意到,她在专注渡劫。最后一道雷劫,只要渡过就行了!
“轟隆——”
黑云翻涌,宴寒那边也渡到了最后一劫,两道紫金色雷劫轟然落下,却在半空汇聚成一道威力更巨大的雷柱,笼罩大地!
几人同时面色大变,应忱和宴寒的雷劫,撞到一起了。
应忱神色凝重,她接不了这雷,硬接的话,她绝对会死!
宴寒也是脸色一沉,他不能看着师妹因他影响在雷劫下丧生!
电光石火间,他当机立断,拖着残破的身躯靠近应忱,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将她护在怀里。
他安抚似地对她说:“没事,我护着你……”
应忱张了张嘴,身体却因为受伤,一句话都说不了。
眼看着雷劫将要落下,应忱的袖中却飞出了一只纸鹤,挡在二人之上。
“轰——!!!”
巨大的雷柱落下,应忱耳中轰鸣不断,眼前阵阵发黑,只看得到宴寒沾血的衣衫和……青衫。
青衫?是谁……
她完全不能思考,意识逐渐模糊,恍恍惚惚间,听到了一些声音。
“应忱!!”
“应道友!”
“五师姐!”
“师姐!”
他们在叫谁?我吗?应忱强行睁开眼,看到焦急跑来的司玉,他的身后背着棺材,朝她伸出手——
稍远一点的是裴玄,然后是跑来的两个姑娘,苏染染和江岫白。
啊,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江岫白已经醒了,真好,她没事……
宴寒已经失去了意识,却还是紧紧地护着她。
应忱最后只看见,眼前有一片片烧焦的碎片落下,便跌进了身后的万丈深渊。
“该死!”司玉骂了一声,他来不及抓住应忱,白光一闪,他也被传送出去了!
第37章 苏醒
沈青时沉默地站着, 盯着地上两个血糊糊的人。
今天,她同往常一样上山打猎,却在半路遇到了这两个受伤的人。
她探了探二人的鼻息, 有点微弱,但还活着。
救, 还是不救?
救下这两个人难免之后会被麻烦缠上, 但不救……
沈青时烦躁地捏了捏眉心,认命地叹息:“也是两条命啊……”
她将手里握着的两把斧头绑在腰上, 背起昏迷的姑娘, 口中嘀咕道:“她说路邊的男人不要捡,同时捡男人女人應该就没问题了吧?”
。
應忱在一阵清苦的药香中清醒了过来。
身上无一处是不疼的,一下一下打着她的骨头。
眼睫顫了顫,應忱费力地睁开眼睛。
视线先是模糊的, 像是隔了一层水汽,定了许久, 才逐渐清晰。
入眼是几根原木搭成的横梁,纠缠着蜘蛛网。阳光从窗外洒进, 能看见空气里漂浮的无数微尘。
这是哪……?應忱茫然地眨了眨眼。
“你醒了。”
低哑的女声从耳邊传来,应忱看去,一个身着褐色麻衣的女子端着药走进来。
“你还真是命大,伤成这样竟然都能醒过来。”女子啧啧称奇,坐到床边。
应忱也看清了她的臉, 她的五官轮廓分明, 明艳昳丽, 右臉颊上却生了一道一指长的疤痕。
应忱缓慢地开口:“是……姑娘救了我?”
沈青时笑了笑:“碰巧罢了。”
“你比,嗯……我不知他是你的兄长还是丈夫,反正就是比你同行的那个男人醒得早。他的伤要比你严重些。”
兄长?丈夫?这是谁?
应忱缓了好久才想起来, 她当时是和宴寒一起跌进空间裂縫的,那那个男人应该就是他了。
沈青时扶着她靠在床上,应忱接过药碗,道了声“多谢”。
看着她颤抖的手,沈青时沉默片刻:“要不还是我喂你吧。”
应忱的手都要抖成筛子了,还是倔强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
最终,她还是接受了沈青时的好意,无他,不过是喝药烫到了手,伤上加伤罢了。
应忱小口小口地喝着药,看着她的臉,突然想到什么,她小心地问道:“不知恩人尊姓大名?”
“沈青时。”
应忱:“!!”
虐文女主的名字!剧情没错,确实是她救了宴寒,只是还附带了一个多余的她罢了。
只是,应忱有些不确定,原著里,女主的脸上有疤嗎?
沈青时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应忱。”应忱回答,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和我一起的那个男人,应该是我的大……兄长,宴寒。”嗯,师兄也是兄!
沈青时:“你们是兄妹?怎么姓氏还不一样?”
应忱張口就来:“他随父姓,我随母姓。”
“原是如此。”闻言,沈青时点了点头,不再多语。她没问他们兄妹二人为何会伤成这样,倒在荒山野岭,每个人都有秘密,她也不想惹麻烦。
喂着应忱喝完了整碗药,沈青时收了碗,临走时还叮嘱她:“你伤还没好,现在还是要多休息,最好不要随意下床走动。”
应忱听话地应下,她现在想动也动不了,天雷伤不是那么容易好的。她现在跟个凡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她躺在床上,身上穿的是沈青时给她换的干净衣裳,原本身上带的东西也被收起来了。
侧头看了一眼,她的剑匣被靠在墙角,在跌进裂縫前,她将剑都收进剑匣中了。这个剑匣材质还挺好,被天雷这么劈也没有坏。
还有一个储物袋和靈獸袋……等等,靈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