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没救了。
第91章
龙姐听到竹间鱼的要求时有些摸不到头脑, “让我约星际机甲题材的歌？”
“对的，”竹间鱼煞有介事地点头，“新的一年我打算与时俱进,每隔一段时间便开启一个新主题企划,给粉丝新鲜感，这一季出星际主题专辑,下一季就出末世主题专辑,下下季兽世主题……”
“随便你。”
龙姐一脸冷漠, “你的预算是多少？”
竹间鱼问，“一般一首歌曲开销是多少？”
龙姐说, “不知名音乐工作室一两万就能搞定, 找三线音乐人五万左右也能包下来。”
竹间鱼：和联邦比起来，华国的人力资源也忒便宜了。
她大手一挥, “咱不差钱！”
龙姐哦了一声, “那我找明星约歌了，一首也就几十万上百万吧，一张专辑弄它个几百万的制作成本。”
“等会儿！”
竹间鱼连忙叫停并滑跪, “节俭是美德，咱还是节省一些吧。”
龙姐：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了。
但竹间鱼前一秒跟龙姐交代了工作，下一秒就从模拟器中提前预支歌曲成品。
竹间鱼：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不对，是咱们一日联邦半个月,等这边做好，联邦那边黄花菜都凉了，该用模拟器偷鸡时就要果断使用！
诺瓦科斯学园都市
老太鱼默写歌词并谱曲，但她也只能倒腾到这里了, 编曲还有所有乐器的录音和混音就不是她一个大自然的搬运工能做到的事情了。
辛西娅的周边还没开售，简鱼前期准备搭进去不少。
简鱼：我还没做过这种亏本生意！
系统：亏得越多，赚得越多！
不过好在她现在所处大学城，有丰富的廉价劳动力，轻松找到愿意效劳的个人工作室。
老太鱼在音乐教室又是先跟学生讨教，自学一遍乐器按键与发音。
学生：奶奶出走半生回首追逐音乐梦，感人，非常感人呐。
但老太鱼在心里默默将联邦乐器与华国乐器做等号连线题，心里有底了，这边弹边唱，惊呆旁边的小年轻大学生。
因为老太鱼没有感情没有技巧纯纯数值，数值高身体机能就强，音域广，音带发力正确，想怎么唱就怎么唱，感觉要唱不上去了，硬挤又给挤上去了。
大学生：还好奶奶前半生干别的去了，不然我们都要找块砖拍死自己了。
简鱼：你们音乐系高材生苦学多年不如我这个埋没了几十年的老太太强，那不是更丢人了？
本科生：……
系统：一根筋~变两头堵~
“奶奶，您其实是教授来耍我们的吧？”
“不是，”老太鱼一脸诚恳，“我只会这个，你们可以帮我把它做成能正式发行的音乐吗？”
“当然可以。”
“我这里还有几首，你们帮我一起做了吧。”
“？”
这样还不错的歌奶奶你还有好几首？
大学生：Oo？
大学生们将歌录下来，老太鱼又往他们的心口捅刀，“我唱歌一般般，你们有认识好的歌手可以介绍一下吗？”
老太鱼看他们表情似乎不是很对，赶紧补充，“太贵的话就算了。”
“也不是没有比奶奶唱歌好听的歌手，但价格不便宜。”
“好吧，那就这样吧，大概什么时候能做好？”
“至少要一周的时间。”
“行。”
老太鱼算了下虽然觉得联邦大学生爆肝能力太弱，但能赶上半决赛也不错。
“对了，冒昧问一句，奶奶你这些歌的灵感来源？”
大学生：奶奶的歌怎么都是一些战啊战的燃曲……
“给辛西娅应援用的，”老太鱼笑眯眯地回答，“希望辛西娅早日夺冠，突破A级机甲师。”
“三天！”
大学生的斗志瞬间点燃，“三天之后，十六强名单出炉，辛西娅每进一位，我们就赶出一首歌！”
简鱼：可以非常有志气。
次日
老太鱼带着本杰明小尾巴和灯牌出发去看辛西娅的比赛。
兰提斯看着她俩一大一小贼积极的样子就特别无语。
老太鱼却装作没读懂空气，“局长，我们帮你带辛西娅的签名。”
小蓝毛不屑一顾，“谁稀罕这个。”
老太鱼暗示，“但辛西娅要是成为联邦现役最年轻的A级机甲师，那她的签名……”
“请务必给我带一打回来。”
“没那么多。”
“？”
观众席上，老太鱼和本杰明拿出灯牌。
旁边的观众：呵，不就是一块花里胡哨的板子吗？
然后老太鱼按下开关，采用RGB灯效的灯牌炫酷地闪了起来，最中间的位置组成一个会蹦会跳的复古像素小人辛西娅动画。
观众：好看！
甚至连解说席上的解说也被这两块灯牌吸引了目光，“哇，观众席上，辛西娅的粉丝拿出了两块了不得的东西！”
导播适时地将画面切过去。
兰提斯看着登上镜头的两人两眼一黑。
兰提斯：你们两个去看比赛也就算了，怎么还被人抓住了，你让其他坚守在工作岗位上的人怎么看，这下队伍不好带了。
清理局员工：没有的事，辛西娅虐菜局一向快得很，我就当萍萍找卫生间中途不小心误入观众席，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巧，恰好捡了一块灯牌。
兰提斯：？
辛西娅上场几下干掉对手，但在看到观众席上猛猛举灯牌的老太鱼迟疑了一下，没有果断退场，而是向她的方向挥手致意。
本杰明手中的灯牌滑落，捂着心脏瘫在椅子上，“萍萍，你看到没，辛西娅冲我笑了。”
简鱼：滚你的，辛西娅连机甲都没脱笑个屁啊。
老太鱼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对着本杰明狂翻白眼，只能装作周围声音大没听到他说话。
辛西娅只是稍微多逗留了一会儿又很快离开了。
但她今日的举动让她的狂热粉丝难以抑制地生出一种想法：假如我也有同款灯牌，她是不是也会多看我一眼？
心动不如行动。
都是能来现场看比赛的主，行动力杠杠的，还没出比赛场地就在座位上搜索。
简鱼买了搜索引擎广告。
粉丝一搜，排在第一的就是简鱼做的官网，跳转，下单，付款，一气呵成！
这种购买方式不像是网购倒像是社群团购，明天辛西娅比赛之前，老太鱼会在外面支起摊子，官网提前一天下单的有快速通道，零点之后购买的和现场散客一起排队。
简鱼：还省了快递费x
三天之后，大学生向老太鱼交货第一首应援曲。
老太鱼果断将其发布在官网上，点名感谢粉丝的大力支持才有这首曲子的诞生，明示大家买的越多，辛西娅的应援歌也会越多！
粉丝一听还有这么好的事，在网上嗷嗷买。
毕竟是简鱼送给自己的歌，辛西娅在给奥利弗打工的时候抽空听了一耳朵十分惊讶，“萍萍奶奶唱歌真好听，不过这也才三天吧，写歌是这么快的事情吗？”
她忍不住看向附近的长者。
奥利弗：……
哈曼：……
奥利弗：我不想说话也就算了，哈曼你怎么也一声不吭？
“摆着这张臭脸干什么，说萍萍呢，你怎么也不笑一个，”奥利弗福至心灵，半真半假地问， “你们分手啦？”
“……”
“不是，”奥利弗震惊中开启吃瓜看乐子模式，试探地问，“你找萍萍告白她没同意？”
“别胡说，”哈曼皱眉，“萍萍有恋人了。”
辛西娅放弃听歌，跟着奥利弗吃瓜，“谁啊？”
辛西娅：这算萍萍奶奶出轨还是哈曼教授怒当第三者？
哈曼没有说话，周身弥漫着低气压。
奥利弗拍拍他的肩，同情地说道，“待会儿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