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孩子。”洛基叹了一声,收起笑,长臂一伸,就想把她抓到怀里。
“这不合适。”埃默林往旁边站了一步,阻拦洛基。
洛基蜜色的眼睛缓缓抬起,色泽美丽,极为轻蔑似的,微微眯起。
“小埃默林,”他柔声说,“你是团长?还是我们拜特莱姆是。”
“听说你刚刚引起了一场骚动,丝丝。”
洛基弯下腰,亲昵地抱起欲蹲下躲开的顾丝,手臂硬邦邦的。
青年将她向上托了托,轻哄道,就像他在顾丝初来异世界时的那般温柔。
“他们说,舔掉了你的眼泪,会爽得要死,比打针吃药都有效。”
“真是嫉妒那群家伙啊……”他笑眯眯地,字句阴沉地在唇齿间碾转了一遍,双眼没有笑意地紧盯着她,“也让我尝尝你的味道吧。”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你对赤骑可是救命恩人了。”
洛基笑着:“你留在赤骑,我把弟弟送给你,怎么样?”
-----------------------
作者有话说:没适应日更的节奏,我再练练,这章又写了一千五 下一更在周四晚,我尽量多写。
再推一下我的预收:
《假千金也能万人迷吗》
死对头陆灼被接回陆家的那天,我得知我是一本贵族学院文的恶毒假千金。
他在学校里不过是一个低贱的特招生,随便我欺负的一条狗罢了,高大、沉默,被踩在地上的时候也要昂着头,黑沉沉地盯着我,声音低哑地叫我大小姐。
陆灼成了真少爷之后,我的地位便变得十分尴尬,尽管他没有将我欺辱他的事说出去,但我时常能感觉到他幽冷的、沉寂的目光,狼一样的眼神让我毛骨悚然。
我不能这样任人鱼肉下去,但若是想要维持自己的地位,我就不得不考虑同阶层的少爷联姻。
天之骄子的朋友同样也是天之骄子,于是我开始费尽心机地和哥哥的朋友们接触。
一次和哥哥的发小约会结束后,豪车停在别墅前,我和他在车内热吻许久,终于我脸颊带着绯红下了车,夜风拂面,我突然抬头看见了站在二楼的陆修则冷漠的脸。
就在那个醉醺醺的晚上——
陆家长子,我相处十八年的哥哥,对我表白了。
【正文第三人称】
第24章
赤骑团长喜欢没事就送弟弟, 这不是秘密。
拜特莱姆兄弟的父亲曾经是个体面的伯爵,母亲是门当户对的贵族小姐,老拜特莱姆虽然不上进,整日酗酒,情人众多,但家底殷实,好歹是个能守成的家主。
但老家主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赌瘾,不过两年光景,家底便挥霍一空,他自己又没有空手打拼的能力,在他人的追债和奚落之下,老家主浑浑噩噩地杀妻再自杀,因为事发现场惨烈,一时惊动了女王。
帝国高层派人来调查,最终在老家主的遗体查到了罂/粟花粉。
——真相很明显,老家主在家底亏空之后选择了继续朝深渊堕落,最终造成了惨烈的血案,一个显赫的贵族沦落到这种境地,令人唏嘘。
拜特莱姆是被诅咒的家族。
这种谣言流传出来的那年, 洛基十六岁, 迦列尔七岁。这一对兄弟自小就不好惹,哥哥笑眯眯得像个小天使,一开口夹枪带棒地能把人气死,弟弟则是头咬人前从不显山露水的红狼。
人人都猜测他们俩也会成长为老拜特莱姆那样五毒俱全的祸害。
拜特莱姆家族的丑事令王国贵族蒙羞,不少贵族纷纷请求女王撤回拜特莱姆的爵位,但女王似乎觉得大人造的孽,没必要让两个孩子受牵连,有个头衔在,他们两人也能相互扶持着过得好一些。
而洛基办的事就是在喝酒玩骰子亦或者修武器时,没钱付的时候把这个贵族头衔抵押给店长,那些商人听了后多少会有一两分敬畏。
但当这个头衔也不顶用的时候,洛基就把弟弟骗过来,把弟弟押给店长。
洛基拍拍迦列尔的肩,说是等哥哥来接他,事实上一次也没来接。
而迦列尔因此不到十岁就在酒馆的拳击台上大放异彩,跟赌场里的打手斗殴,跟着老铁匠学会了抡锤锻造。
一个贵族少爷,在没有师父的带领下,愣是成长为了全武器精通的格斗家。
这源于他在一次又一次的危机里磨砺……危机从哪来的就别管了。
埃默林跟在这对兄弟身边辅佐,知道许多往事,听了这话,他的表情稍稍复杂。
……您的弟弟是随手可赠送的衣服么。他想。
顾丝听了洛基的话更生气了,她上辈子就是因为父母重男轻女,病情才拖得越来越严重,谁还想养别人的弟弟!
“我才不要,你的弟弟,”顾丝眉毛拧着,大声拒绝,“这种生物,讨厌死了!”
旁听的埃默林:……
怎么感觉,这两人的对话并不在一个层次上。
洛基一怔,看着她鲜活的表情,随后没忍住地弯腰,肩膀颤抖,挤出愉快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你真可爱啊,丝丝。”
这人的笑法很张扬狂气,咧开薄唇,尾音像是在喘似的,带着几分色气。
顾丝:笑什么笑!
顾丝担心他还会塞给她一个弟弟,用那种很嫌弃的眼神看着他。
“好好、完了,本来是想……”洛基笑得捧腹,气息愉悦地颤抖,却没放下顾丝,他低低地,不知道在胡言乱语地说些什么,额头贴在她的头上,顾丝感觉全身都被他身上的灼气包裹。
“这里,”他的手指摩挲着顾丝细腻的眼角,“还可以给我的吧?”
顾丝的表情僵住。
这么近的距离,已然超过了之前他为她上药的界限,顾丝看到了他唇舌间挂着的、刺着的玩意儿,就是这个东西,让她曾经又痛又爽一阵阵地抽搐,尝尽了苦头。
顾丝后怕,她再也不会考虑入这种全身都穿环的家伙的梦了。
“……不想哭。”
顾丝咽了下口水,心跳得有些快,低头拒绝他。
“那怎么办。”洛基弯了弯野兽般的眼睛,视线若有似无地拂过她小小的嘴巴,唇珠压着唇面,女孩防备得不让他窥到一点内景。
眼前突然浮现出一段幻象,她的舌头又小又滑,特别舒服的时候会吐出来……捏住还是攫住都很好玩,不过不记得该怎么操作了。
顾丝:……
后脑勺一凉。
他在想什么!
顾丝回头看了一眼埃默林,确认他还在这里。
“小埃啊,”洛基当然也看到了顾丝侥幸的小动作,他笑着说,“你替我们守一下门口,没问题吧?”
顾丝:……不要把你的副团这样子用啊!
埃默林心平气和地应道,“请放心,团长,假如您不放开丝丝小姐,我会抛弃颜面地大喊大叫,逼迫您中止现在强迫女士的不当行为。”
可惜洛基是个软硬不吃的混账,跃跃欲试道:“哈哈,有意思!那就来试试吧。”
顾丝:?
在事情发展到那种地步之前,顾丝敏锐地做出了行动,不再跟这个疯子死犟。她握起洛基的手……就是这样一双温暖宽大的手,在夜间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抚地为她讲睡前故事。
洛基有很多张面孔,她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了。
顾丝压下那现在看来有点讨厌的雏鸟情节,双手捧着他的手指头搓着自己的眼角,不一会儿便敏感地泛红,低垂的眼睫盛着细碎的水珠,像是草尖上的露水。
顾丝怀着莫名的心情,瞳眸泛着水光,又迷惘、又委屈和厌恶地睨了他一眼。
洛基不多的理智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瞳仁细直,像是嗅到腥味的野犬一样凑了过来,顾丝后仰,用指腹蘸着眼泪,放在他的唇峰前。
“我不要你碰我。”
她闷闷地说:“舔这里。”
洛基脸色急切涨红,呼吸浊浑,用着野兽撕咬生肉的架势,吞吃她小小一点的指腹,不断放在长长的舌身里席卷品尝,用牙齿轻咬 热意从指尖漫上来,看着他双眸浮出水光,喉咙发出濒死的渴喘,而他祈求的对象正是顾丝本人,她整个人都是紧的,麻酥酥的。
顾丝在家里是被忽视惯了的。
她有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那就是她很喜欢被人关注,夸奖,有一抹抹献身精神,如果别人很需求她,到了没有她就会死的地步,顾丝会很开心,连骨头缝里都飘出暖意。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洛基的生理反应不会作假,他好像……很需要她?
洛基的表情太过痴迷,两颗眼珠里全是她的身影,顾丝很难说是被蛊惑还是也有点享受这种感觉,她轻飘飘地飞了一会,然后,抽出指尖,理智落地。
如果就因为这点感情需求,自愿献身,傻瓜才会做出那种事。
“没有了?……还想。”
洛基垂下头,红色发丝拂过她的眉睫,寻找凉丝丝的触觉,像是成瘾的人,鼻尖耸动地吸着她的气味。
“没有了,你烦不烦!”
顾丝忍无可忍地甩开他缠上来的手臂,也许洛基意识不清疏于防备,轻易地便被她挣开,顾丝愣了一下,连忙跑到埃默林的身边,让他快带自己走。
埃默林没有拖延,两人快速踏过大门,绕到侧边的小门,埃默林临时招了一辆马车,说明目的地是月骑,然后陪她一起坐上。
上了马车,两个人就姑且能放下心了。
埃默林放在膝盖上的手背微微捏紧,抬眸,静静观察着女孩子一会整理头发,一会拉拉裙角,总觉得哪里不舒服似的,最后她问埃默林有没有手帕。
顾丝本来没抱希望,没想到埃默林像个全能管家,真的从正装里掏出了丝绸手帕,还熏了香。
顾丝用那条手帕不断擦着指尖,决心要把洛基染给她的气味都剥下来。
“谢谢。”顾丝捏着脏掉的手帕,“我洗过之后,再还给您吧。”
“送给您了,丝丝小姐。”埃默林闭了闭眼,他道德感强,此时背挺得板直,像是心理压力颇大,“抱歉,我是个无能的男人。”
顾丝:。
不要说,这种、这种——
顾丝没接触过成人向作品,不然她一定会劝埃默林,不要说这种好像无能的丈夫一样的台词。
“我知道,您也只是受了上司胁迫而已,”顾丝灰溜溜地笑了一下,“您是个正常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