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换月还想问呢,她怎么就变成蛇了!
“不知道啊,我当时就选了随机,结果给我随机到一条蛇来了!”
石映心想了想:“好像有一个灵宠的选项。”
“是,我应该就是你的灵宠了。”好在“主人”是师姐,曾换月很快接受良好,“不过我可厉害了,我即能毒人又能以毒攻毒地救人!我的毒是世间最厉害的毒,只有我自己能解!”
石映心点点头:“好厉害。你的任务是什么?”
曾换月:“‘主人’的任务就是我的任务,师姐你的任务是什么?”
“走向符合人物期望的结局。”
“什么结局?”
石映心愣了愣:“不知道。”
曾换月:?
她一时不知道师姐是看漏了还是秘境没告知,总而言之事已至此,她也没办法,先这么着吧。
了解了师姐的人设背景后,博览群话本的曾换月信心满满地扬起脑袋:“放心吧师姐,我大概心里都有数了,你听我的就行!”
石映心还是很信任师妹的:“嗯。”
“师姐我们出去逛逛,待在屋里触发不了任务。”
“好。”她把师妹蛇放在肩膀上,心说好在不是什么猫啊狗的,带着也很方便呢。
走出屋门,见到外头生机勃勃的院子,除了中间有条供人走的小路外,两边几乎是种满了花草树木,许多石映心都不认识,考虑到此人物的身份,应是一些草药?花花绿绿的是挺好看,招惹来了一些蝴蝶蜜蜂蜻蜓。
感觉这个秘境准备得很充分啊……但希望用不上吧。石映心这么想。
走出院子仰头看去,她的小屋子搭在悬崖之下,峭壁把蓝天白云分成两半,参差不齐的石块像是点缀。石映心忽然理解了黎为夏看见天机阁楼阁想爬的心情,这峭壁看得让人很想用轻功飞一飞。
可惜这会她只是凡人。
又左右望了望,这里人迹罕至,只有她家这一间隐蔽的小屋子,前边就是树林,边上有一条小河从里头延伸出来,远远就能看见鱼儿戏水的水花,鸟儿停驻在河岸喝水。
有山有水有树林还有一院子的草药,最重要的是有一只陪着说话的灵宠,还能解闷呢,如此看这个小医女的日子过得很清闲自在嘛。
曾换月说:“师姐,我们得去有人的地方,穿过林子去村里看看吧?”
石映心说好。
她们便走进林子里去,打算顺着林间小道走出去,但没走多久,小白蛇忽然说:“师姐师姐,我嗅到了血的味道!好像是人血!”
石映心嗅了嗅鼻子,什么都没闻到:“连人血你都闻得出来,看来小蛇比我厉害。”
曾换月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毕竟我是灵宠嘛,在话本故事里就是女主的工具蛇啦,除了卖萌之外还得有傍身的技能!”
“原来如此。”
“师姐,看来这就是我们要触发的任务了,走,去看看血腥味的源头在哪!”
石映心说好。
于是顺着血腥味走去,扒拉开茂密的灌木丛,果然看到一个人影倒在河边,看背影和穿着是个男子。
石映心一边走过去一边听师妹嘀咕:“真是经典的捡人情节啊……一般来说,捡了这人之后会后患无穷,人生从此走向悲剧……”
她师姐听了脚步一顿:“是吗?可我想我期望的结局应该不是悲剧。”
“也不是说悲剧啦,而是要历经千辛万苦之后才能修得圆满……”
“什么圆满?”
“这个这个,”曾换月想了想,“额,和相爱的人白头偕老?”
石映心疑惑道:“我没有相爱的人。”
小白蛇的头往前边点了点:“喏,前面
那个就是,秘境送的。你救了他之后他就会爱上你,然后你也会在相处中喜欢上他……虽然老套但不出意外这就是故事的发展。”
“就因为我救了他就爱上我了吗?”
“是啊是啊。”
石映心不满意地摇摇头:“太轻浮了,我们走吧。”
曾换月:?
躺在那等待救援的男人:……
虽然按照剧情他应该继续装死,但真怕某人就这么走了,这会都听到离开的脚步声了呢,便连忙咳了两声。
曾换月:“是大师兄!”
石映心也听出来了,转身又走了回去,把倒在那里的人扒拉过来一看,咦,还真是大师兄。她摇了摇对方:“大师兄,你醒醒。”
曾换月:“师姐你看大师兄流了好多血,肯定是要你先把他扛回去然后止血然后悉心照料个三天三夜他才会醒来的。”
明易:没错,是这样。
石映心:“这么麻烦吗?”
“是啊是啊。”
她叹了口气,换做是别人可能真转身就走了,但毕竟这是大师兄……于是想把他扛起来,但这会只是凡人的她力气小了许多,光是把人撑起来就废了好大的劲,扛在肩膀上走两步就气喘如牛。
对石映心来说这也是很新奇的体验了。
实在没力气,走了两步她就顺着一棵树瘫了下来,已经没有任何动力了:“扛不动。”
曾换月:“师姐加油,这是对女主善良坚毅美好品性的考验啊!”
石映心摇摇头:“那看来我没有了。”
第119章
“师姐你明明是觉得这里只是阵法秘境才不愿意费劲的吧!”
石映心没说话,只靠着树休息。
“好吧。”小师妹无奈地说,“那你把大师兄拖回去好了,这样应该会轻松许多……反正都是假的。”
明易:?
“大师兄不会生气吧……”石映心嘴上这么担忧着,其实人已经站起来,拖着明易的胳膊拖了几步了,“是轻松许多。”
小师妹:“不会啦,都是假的,大师兄也知道。”
石映心又拖了几步:“说的也是。”
“记得拖一会换条胳膊哦,不然可能要脱臼的。”
“嗯。”
明易:……
算了,他也这么安慰自己,反正都是假的……只要忽略时不时硌到的石块和疑似要摩擦着火的衣服还有腰腹血流得越来越多越来越疼的伤口……嗯,都是假的。
真是好不容易才把人拖到了家里。
石映心先是把大师兄放在地上,然后喝了口水缓了缓,接着打算将大师兄拎起来躺床上的时候,发现他的外衣的后边已经破了。小师妹也瞧见了,有些心虚地在她肩头说:“哎呀这……干脆给大师兄都脱了吧,反正接下来就该上药了。”
石映心:“嗯。”
明易:等等,难道真的要……
他这会是想赶紧醒来的,但莫名连咳嗽都咳嗽不了,甚至动也不能动。
把大师兄的衣服一脱,就听小师妹叫道:“奇怪,为什么我看不见大师兄脖子以下的身体啊!?”
石映心:OO
她打量了一下面前大师兄精壮白皙的上半身,看得很清晰啊:“我看得见。”
怎么区别对待了还,曾换月虽有些不满,不过她对大师兄的身体也没什么兴趣,很快便无所谓道:“师姐你看得见就行,反正是你上药。”
石映心点点头,瞅见那狰狞可怖的伤口,在雪白的腹肌一侧格外明显;再瞅了瞅大师兄闭着眼睛微微皱起的眉头,虽说知道这是假的,但心中也有些担忧了:“怎么上药?”
好在曾换月写话本故事的时候写过这样的情节:“首先要处理伤口,师姐你就……”
石映心按照她说得做了,然后又问:“敷什么药?”
“这个……我忘记了。”
石映心便站起来去药柜前看了看,不管是草药还是成品药粉,全是些她不认识的;她又看向一边的书柜,心说现在开始学习医药知识还来得及吗?
小师妹思考了一下:“我觉着秘境不会这么为难我们,也许你随便找一个药用一用就行了。”
石映心也这么觉得,于是随便找了一个成品药罐给大师兄敷上,还不等她进行下一步的包扎呢,忽然见明易的脸色变得通红,额上开始冒了汗,表情也狰狞了一些,瞧着比刚才痛苦多了。
石映心手上一顿,迟疑道:“随便……好像不行。”
怂恿犯曾换月后知后觉地心虚了:“哎呀这,不过脸色看起来是好多了……哈哈,话说师姐你用的是什么药啊?”
石映心拿起边上的小药罐看了看:“合欢散。”
“什么?!”
“合欢散,我想是和合欢宗同名的,肯定有用处。”
曾换月:不是师姐你……
怪她,怪她……怪她每次借给师姐看的都是正经话本……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果然是需要一些不正经的知识的。
她师姐还在那问:“换月,为什么大师兄看起来更难受了?”
曾换月:“这个……这个……”
好了,现在大师兄不单单是伤口流血这么简单了,还中了合欢散,这下要什么办呐!
不知小师妹为何支支吾吾,石映心也在想办法,于是又转头去看药柜,扒拉着一个个药罐看:“断肠草,鹤顶红,五毒天水,情花散……”
曾换月:听着没一个好东西啊!这下看来合欢散竟然是最安全的?
石映心用手拢起几个药罐:“换月,用哪个好?”
“师姐你先把它们放下……”曾换月蛇皮发麻,“额,我觉得现在应该先准备一桶很冰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