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翀露出笑,他洁白的牙齿上沾染了血渍。
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不高:“不用解释了。”
许翀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翻涌的一切情绪,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都是我的错。”
“是我勾引的她,你千万别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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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你对我吼什么啊哥 ,嫂子要是不喜欢我,我有这个机会当小三吗?
你要是觉得我当小三不对,那你就和嫂子离婚,把嫂子让给我不就好了,我不就不用当小三了吗?
当小三不过是证明我自己魅力的一种手段罢了, 既然嫂子选择了我,那你才是小三吧。
真搞笑 ,你嚷嚷什么 ?我不是从嫂子身上下来了吗?穿衣服也要催催催催催催催。
【题外话】
激情澎湃写完一看又掉两收,嘿嘿。 (找绳子)(挂在上面用脖子荡秋千)
明天或者后天有收藏1k或营养液1k的加更,一共9次都是6k一章。
开文的时候就想这样的,但是= =,咕的连正文都来不及更新,于是放弃,现在ok了,就给大家端上来了。 (九次都放在本月)
第98章
室内信息素的味道浓烈得近乎实体化,将瞿真整个人包裹其中,呛得她眼睛发涩,生理性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浓得就像是掉进酒桶里面去了。
她有些不适。
金酒和龙舌兰,两种顶级烈酒的信息素搅和在一起, 让人光是闻一下, 脑袋就直发昏。
更别说现在这种情况了。
瞿真腺体处传来一阵刺痛, 腺体在颈后突突直跳,灼热感一阵强过一阵,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回笼。
昨天晚上那种程度根本引不起她更高程度的发病,最多让她没有办法控制得了自己的举动。
理智的那个她被压制在底下,发病后无法控制的神经举动占据了高地。
但现在结果变成这样,虽然跟她原先的预计的也大差不差。
但她一时之间不知道先要感叹自己,哪怕发病也没忘了搅黄他们之间感天动地的挚友情。
还是先替自己考虑一下,因为按照瞿真原本的打算。
这件事情未必要推进这么快的,至少也要再等上一段时间。
但现在按照上次她在学校里面跟蔺澍所承诺的事情。
他应该会真的生气。
说不定一怒之下真的会黄,瞿真前半辈子omega和beta谈得比较多,A同这个领域目前相对来说业务比较生疏。
更何况,她现在还没有找到像蔺澍这样,出手这么大方的人。
想到这里瞿真有种久违的、濒临失控的感觉。
面前的两人早已单方面打得难舍难分了,许翀大概是因为道德上的考量一直没有还手,只是一味躲避着。
但越是危急的情景,瞿真反而越是淡定,她这会儿大脑晕晕的,忍不住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眼下的场景。
要了命了。
早知道那天晚上直接走人,不睡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何必急于一时呢。
对面的蔺澍暂时停手了,他喘着粗气,进入到捉奸在床之后,搏击赛完成后最常见的环节——质问。
瞿真维持着脸上失了智一般的表情,她余光捕捉到蔺澍朝她看了一眼。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蔺澍眼神里充满了杀意,“跟你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居然还会巫术一类的东西,对她下降头了?!”
“仅仅一个晚上!仅仅一个晚上!她的态度就天差地别!对着我像对着陌生人,对着你却……” 他哽了,后面的话说不下去,巨大的愤怒感淹没了他,“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说!”
许翀没有回答蔺澍的质问,硬生生又承受了蔺澍挥来的、带着劲风的第二拳。
这一拳砸在他的腹部,让他闷哼一声,身体痛苦而弯了下去。
“差不多得了吧。” 一口鲜血从许翀嘴边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他看起来伤势不轻,地上的好几处血迹都是他的。
这场架到目前为止都是单方面殴打,但蔺澍的每一拳都冲着要他的命去。
“她失忆了是不是,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蔺澍揪着许冲的领子,顿了顿,随后抬眼看向了还坐在床上的瞿真。
他红着眼,下嘴唇止不住地颤抖着,看起来已经伤心到了极点。
瞿真一顿,这可不兴问。
她这趟旅行最大的目标就是彻底搞黄他们两个的关系。
也算是达到了,至于蔺澍,以后再哄吧。
到她上台演出了。
瞿真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床,她两条光洁的长腿露在外面,宽大的上衣遮住了她的臀部。
这种样子代表的可能性几乎要将蔺澍的心都给撕碎了。
他咬着牙,眼看就要朝着许翀的面部再挥出一拳。
“住手!别打了!”
瞿真尖叫着,声音带着哭腔,目标却极其明确。
她毫不犹豫地扑向了缠斗中的两人,却不是拉架,而是精准地、带着不顾一切的姿态,猛地插进了许翀和蔺澍之间。
随后张开双臂死死挡在了许翀身前。
蔺澍挥出的拳头,硬生生在她鼻尖前不到一寸的地方刹住,猛烈的拳风甚至掀起了她额前的碎发。
他看着瞿真脸上那种心痛许翀受伤的表情,只觉得整个人痛得快要死掉了。
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那种巨大的荒谬感让他浑身颤抖。
他看着瞿真毫不犹豫地挡在另一个男人的身前。
而那个男人,是他过去最信任、最要好的兄弟,他突然觉得,自己和许翀这二十年的兄弟情谊,以及对瞿真的所有温柔与呵护,都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是对他极致的背叛,是对他感情最残忍的践踏。
他愤怒,耻辱,更感到无尽的悲伤。
“你不要再打他了,你不要再欺负他了,这件事情跟他没有关系。”
瞿真这样说道,“你不要怪他,是我的错。”
蔺澍觉得太搞笑了,这两个跟他最亲近的人都说不要怪她们两个。
或许他应该怪自己。
好像他是破坏她们两个人感情的罪大恶极的人,是拆散这对苦命鸳鸯的恶霸一样。
蔺澍嗓音已经为过于激烈的情绪哑到极致了,眼看就要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以至于他开口的时候,第一个字直接失声了。
他红着眼,俯视着瞿真开口道:“ .....你就这么护着他,瞿真。”
蔺澍怒吼道:“当着我的面,你就这么护着他。”
“是你让我相信你,你就是这么做的吗?三番五次地欺骗我。”
“你把我当什么了,”他的声音像惊雷一样乍响,“我问你,你把我当什么了?”
瞿真:“你别这样。”
蔺澍冷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神冷极了:“多少次了,瞿真你自己说,多少次了....”
“上次.....”
这也不兴说啊。
瞿真心道不对,眼看他就要揭自己的老底了。
底裤给她扒光了,她还怎么在许翀面前立纯情alpha的人设。
不吵了是吧?不吵的话,那她就来添把柴、加把火。
等这两个人真的平静下来,这事立马就会败露。
瞿真立刻往后一步,像是被他吓到了一样,她倚靠在许翀的胸膛上,看起来无助极了。
这下简直堪比灵丹妙药,蔺澍立刻就不想翻旧账了。
他的喘气声粗得吓人,眼睛看起来红得能滴血了。
“过来。”
蔺澍已经气到了极致,这会儿语调反倒平稳了一些,“别让我说第二遍。”
“瞿真,你....”
瞿真被吓得颤了一下,她抬手就要抱住许翀的腰,寻求他的庇护。
她的手才抬起,耳朵里面就传来蔺澍的声音。
“瞿真,你再敢碰他一下,我现在就杀了他。”
“我真的会,”他面无表情道:“说到,做到。”
瞿真的手僵在半空之中,蔺澍说的这句话她相信,只是她没有想到他会做到这个程度。
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