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又神经质地冷静了下来,“上辈子你也是这么同我解释的,我就傻傻相信....算了,不说这些,你让我去死,我活着真是一点盼头都没有了。”
“我上辈子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吗,”瞿真皱着眉,她从这两个重生的人身上得到的消息完全不一样,“蔺和不是这么说的。”
提到这个名字池景同就来劲了,他将手中的麻绳一扔,叉着腰就开始说道,“他是怎么说的。”
“他是不是一直在说我的坏话。”
“让你早点蹬掉我这个黄脸夫跟他在一起,”这会儿他说话又不是虚弱无力的样子了,而是中气十足,“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你告诉我,他是不是这么说的?”
瞿真实打实地说道,“不是,他说你很早就死了,我是后面才遇见他的。”
“他说我念了你很久,一直没能忘掉你。”
池景同心里面的想法,根据他的描述她大概也知道。
但瞿真不认同,她清楚他在自己心中是怎么样的分量。
她也绝对做不出伤害他的事情。
瞿真神色认真,又继续道,“如果你们两个都是重生回来的话,比起你的记忆我更相信他的。”
“小草,”她叫着池景同的小名,“你脑袋里面的那些回忆,你难道真的觉得会是真的吗。”
“我们两个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我以为你了解我的心。”
瞿真顿了顿,“我爱你。”
“你不信我也爱你,”瞿真继续道,“蔺和我已经拒绝了他。”
“但他说你接下来活不了几年了,我不想你死,我也接受不了你死。”
这话听得池景同心里一阵酥麻,他立刻开始怀疑自己闹钟的回忆是不是蔺和找巫师给他下蛊来害他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相信了瞿真所说的话。
池景同看着眼神无比真挚的瞿真,忍不住凑上前去,亲了她一口。
他轻声道:“我给你生个崽吧。”
他吻了上去。
联邦首都。
闹钟叫醒了池景同,他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摸着自己的脸,觉得这段时间狗血爱恨情仇实在是看得太多了。
他最近做的梦全是这个类型的。
池景同想了想,拿起手机开小号又去辱骂了一阵蔺和。
他心里一下子就舒坦多了。
他站起身,拿过一旁的西装穿上,给瞿真发去了今日份的ootd。
「瞿真:好看。」
他嘴角上扬,迎着电梯的反光反复看了看。
很有眼光嘛。
这不比蔺和好看上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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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架空,我也不知道我融进去多少种方言。
但我最爱的真的就是乡村苦情剧,我感觉是小时候抢不过遥控板,导致只能跟着看导致的。
明天进入正题,这章补3k5的内容。
第91章
瞿真是在一阵温热的舔-舐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 望向雪白的天花板。
前一秒,她还沉浸在梦中的一片黑暗之中。
下一秒,那种酥麻的触感就像电流般将她拽回现实。
她支起上半身,低头一看, 一个毛茸茸的金色猫科动物的脑袋放在她腿上。
是蔺澍。
瞿真眯起眼, 伸手揪住它的头部的毛发, 力道不轻。
她听见他轻哼了一声。
距离拉开之后,那种酥麻到极致的感觉顿时迅速地消失了。
大型猫科动物的眼睛之中充满了委屈。
他好像对她的行为感到很是不解。
瞿真没有理他这儿的那的,打断道:“你变-态啊。”
大清早上就搞这个。
她声音还带着宿醉后的沙哑。
昨晚烈酒灌得实在是太多,她颅骨里就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昏沉滞重,没说几个字,就晕乎乎的。
他嘴唇周围还泛着水光,被她斥得脸颊绯-红。
瞿真看得简直想笑两声,但太阳xue实在是有点痛,于是作罢。
猫科动物小声嘟囔。
“是你说的....要让我给你个惊喜的。”
瞿真指尖的力道稍微松了些,一些零碎的记忆涌入脑海。
昨天她们一行四人去了当地有名的酒吧, 后面气氛到了, 玩得真的是太疯了。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宁彬彬又是特别能闹腾的性子,借着玩游戏的名头,各种发疯闹腾,把周围几个人都灌了个遍,最后连蔺澍也没能幸免。
她努力回想着,只记得昨晚最后一轮大冒险时,她抽中了蔺澍,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但具体说的内容她完全想不起来了。
当时她要的是这种惊喜吗?
忘了。
但蔺澍这人虽然变-态,基于对他的了解,瞿真觉得没她的肯定,他应该真没有胆子干出来这件事。
瞿真环顾四周看了一圈,这间房间确实是蔺澍的房间,昨晚她醉到直接在这里住了一晚。
她还是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了。
喝太多了,真的完全断片了。
她抓住猫科动物毛发的手彻底松开,于是他又将头埋了下去。
没等她细想,那种感觉很快就卷土重来。
她垂眼向下看去。
只见金瞳的黑豹微微抬起了,他亮起来的金黄-色瞳孔,随后他将猩红的舌尖给伸了出来。
这是一种恳求也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他舌头倒是挺灵活的,猫科动物好像都是这样,还有一点细微的倒刺。
瞿真这样想。
得给它点水喝。
它看起来实在是好渴啊。
紧接着黑豹又埋下了头,继续着原来表达亲昵的动作。
瞿真看它可怜,于是给他找了一处水源。
在干旱的季节,水对猫科动物来说决定了他能不能在极端的环境生存下来。
黑豹看起来欣喜极了,他几乎是一下子就将面部贴进水潭之中。
它灼热的鼻息给平静的湖面带来了一些涟漪。
他伸出舌头大口大口将泉水卷入口中。
瞿真腿搭在黑豹宽阔的背上,它的动作有点大,她害怕骑不稳掉下去。
于是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腿,夹住那颗作乱的脑袋,后脚跟抵在它宽厚的背上。
小谭的水有点深,它为了喝到最中心处最甘甜、来自泉眼的水,彻底将身体压得更低了。
黑豹的舌头很长,再深的水也能够得着。
低低的呼喊从瞿真口中溢出,换来了黑豹蹭了蹭她,以及他连绵不断的呼噜声。
能喝到生命源泉对他来说是莫大的满足。
瞿真的呼吸越来越重。
身体却轻得好像能够飘起来一样。
瞿真的大腿越收越紧,秉持着看猫科动物喝水,不享受白不享受的原则,她很快就沉溺其中。
伴随着堆积的越来越多的Pleasure ,她的大脑彻底放空了,感官倒是变得无比灵敏。
瞿真甚至能够清晰地听见他吞咽时所发出的那种声音,也能想象出他喉结上下滚动的画面。
伴随着最后一波达到极点的感觉,猫科动物的双颊猛地凹陷下去。
它抬起了头,下巴上带着亮晶晶的水渍。
瞿真抓着它头发的手彻底脱力,软软垂落在床单上面。
像是为了表达感谢,它舌头卷走了溅出来的水珠。
黑豹撒娇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
灼热的吐息带着滚烫的温度烙上她的skin ,激起细密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