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成...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了,帮帮我,好不好。”
她声音里几乎带上了一丝乞求的意味。
“……”
许翀垂眸看向她,眼神复杂,抿了抿唇,“医院,你总得去一趟吧。”
“没事..我是alpha...”
瞿真话音未落。
对面的蔺澍已大步流星跨了过来。
他眉头紧锁,目光焦灼地锁在瞿真苍白的脸上,一把将人从许翀臂弯里捞过来,紧紧嵌入自己怀中。
脸贴在他过于发达的大胸肌上面,就连背部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
他没同自己的发小打招呼,而是皱着眉,低头关怀道,“还好吗,看你状态不对。”
瞿真疲惫地摇头。
蔺澍立刻看向许翀,开口道,“结果怎么样....”
许翀:“没问题。”
蔺澍闻言,表情稍微松懈了一些,随后才开口道,“那行,今天这事情真麻烦你了。”
这句话许翀没有接。
“改天请你。”
说罢蔺澍不再多言,手臂猛地一收,竟直接将瞿真打横抱起。
瞿真身体瞬间僵硬,最终却放弃了徒劳的挣扎,手臂顺从地环上他的脖颈。
她将脸里了一些,外面关于她们的A同桃色新闻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
算了。
到时候再说吧。
瞿真是真的累了,一天一夜不让人入睡,又是那种高压的环境。
蔺澍人高腿也长,两步就走到他车子旁边了,他单手利落地拉开车门,将人小心地放了进去。
瞿真蜷入座椅,收回环抱他后颈的手时,指尖不经意划过他后腰,隔着挺括的制服衣料,她清晰地触碰到一个棱角分明的硬物。
是枪。
他带枪干嘛?
主城区对高等级Alpha平时的管控就很是严苛了,对武器管控更是令人窒息,看一看都犯法,更何况是像他这样私自携带枪支。
足够入刑了。
砰。
车门被蔺澍关上。他迅速坐进驾驶位,很快点燃了火。
“你带枪了?” 瞿真直接问。
“嗯,”蔺澍点燃了火,又俯过身拉过她那一侧的安全带,“以防万一。”
以防什么万一啊?
哥们你难道真的打算劫狱啊。
瞿真打心眼里觉得真的不至于。
蔺澍系好带扣,手却在她身侧顿了顿,解释道,“今天知道你被监管组带走后,我就让许翀先过来了,大法官刚死了儿子,难保不发疯,我怕你有闪失。”
“有他在,至少能压着点,不至于让那老东西乱来。”
“幸好...” 他侧首,目光扫过她血红的眼睛,“他们没让你睡吧?老一套了。”
“走吧,我带你回去休息。”蔺澍扫了一眼后视镜,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车厢陷入短暂的沉默,引擎轰鸣是唯一的背景音。
瞿真忽然开口:“你什么都不问?”
蔺澍沉默了几秒,笑了笑,“我说过,我会相信你的。”
“我一向说话就算话,这点你可以放心。”。
蔺澍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一个利落地左转,“想说的时候,你自然会告诉我。”
“你不想说,我问也无用。”
简直是大哲学家。
他不问,瞿真不必解释,也乐得轻松。
他顿了顿,终究还是忍不住侧首,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视一遍:“没受伤吧?监管组有时会用些非常规手段。”
“没有,”瞿真的背还有隐隐的疼痛,“去哪。”
蔺澍的车才开出去没有多久,现在正停在十字路口处。
他开口道,“学校,还是回你家。”
“你想去哪,我就送你去哪,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后续的事情我来处理就行了。”
该说不说,虽然平时蔺澍总是没个正形,但是在关键的时刻他还是非常靠谱的。
瞿真:“学校。”
蔺澍点头,油门轻点,很快就掠过红灯。
车辆汇入夜色,一路畅通无阻。
从监管组的审讯室回到宿舍,不过短短几十分钟。
告别蔺澍之后,瞿真就转身回到了寝室。
她扫了一眼客厅,夏芝应该还没回来。
关上房门后。
她随手扯下外套扔进脏衣篓,手中的手机早已耗尽最后一丝电量。插上充电线后,她径直走进浴室。
瞿真随手解开衬衫纽扣,布料滑落在地,她也浑不在意。
她赤裸着上身,在浴室的落地镜前微微侧身。
镜中的景象完整地倒映出了她背上的青紫泛黑的伤痕,这道伤痕从她左边肩胛骨一直持续到靠近右边腰部。
几乎横跨了她整个背部。
而肩胛骨那处伤口,隐隐印出了对方权杖顶端徽记的轮廓。
一头咆哮的雄狮,背后立着交叉的剑与旗。
瞿真伸手摸了摸,针扎似疼痛立刻反馈回大脑之中。
她唇角勾起极冷的弧度。
下手真狠,这是拿她来撒气了。
天龙人的惯用手段,她对此早已习惯。
瞿真抬头,看向镜中眼神幽深的人。
“没关系,”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无声低语,“一个一个来。”
“急不得。”
快速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疲惫,瞿真裹着宽大的白色浴袍,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
脚步顿住。
夏芝正坐在她那张单人床的床沿上,晃着两条纤细的小腿。
“真真!” 夏芝一见到她出来,立刻扑过来,她声音里满是后怕的颤抖,“你还好吗?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瞿真将毛巾搭在椅背,“没事了。”
这才顺手抱了她一下。
“吓死我了。”
夏芝拍着胸口,心有余悸,“一听说你被监管组带走,我魂都快没了!还以为.....”
她继续说下去,转而带着点娇嗔的安慰道,“不过,不止你一个倒霉啦,学校里面好多人今天都被送到监管组里面去了。”
“我看他们就是走个过场,给那个死了儿子的老家伙一个交代罢了,这种级别的案子怎么可能跟我们学生有关系嘛,你说对吧?”
瞿真走到床边,拾起手机,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她敏锐地发现了不对,随后开口道,“你动过我手机?”
夏芝凑近了些,“你那插头没插紧,根本没充上电,我帮你弄好了。”
瞿真手指在上面滑动了两下,确认没有被强行解锁后才开口道,“谢谢。”
“没事啦。”
“天呐,” 夏芝这才看清她的脸,她惊呼道,“你脸色好差,快躺下休息,我不吵你了。”
她说着就要起身。
但刚挪开一点,她扭回头,小声央求道,“.....那个,真真,我今晚.....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啊?你昨天没回来,我一个人睡可害怕了”
瞿真:“随你。”
“枕头拿过来吧。”
然而,夏芝原先说好的不吵你显然失效了。
她一沾着枕头,分享欲就旺盛起来,这是她入睡前的常态,以往也总是絮絮叨叨拉着瞿真聊到深夜才肯罢休。
她抱着瞿真的腰。
“不过幸好你没什么事,这件事情总感觉闹得特别大,” 夏芝侧过身,面朝瞿真,“就连我皇兄好像对这事也特别上心呢,他平时可很少关心这些的。” 她自顾自地分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