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里面的唾液都被对方搜刮干净了,瞿真心中有些无语,搞不清楚他为什么接个吻,就是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这会儿缓了一会儿之后,虽然看起来稍微好一点了。
但那边的蔺澍又凑了过来,他像某种犬类动物一样不断地嗅闻她身上的气味。
他张了张嘴,过了好半晌才颤-抖着发出声音道。
“对不起啊....”
“我会轻一点点的....”
紧接着又凑了过来,他现在看起来实在是不像处于一种正常状态之中,他往前迈一步,瞿真就往后退一步。
蔺澍宽大的身体僵在原地,他保持着站在原地僵硬的姿势没有动。
他裸-露出来的喉结动了动,才继续说道,“ ...我易感期....那什么快到了,”
“有点失控,刚刚没有吓到你吧。”
说完这句话,他就立刻将原先那副非常态的表情给一下子收了回去,他又笑了起来,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
看起来就像一个特阳光,正常到不行的男大一样。
但发红的眼眶和止不住轻微颤动的右手手指则透露出了他真实的状态。
像是注意到瞿真投过来的视线,他立刻低头看了一眼,很快就将颤-抖的右手背在身后了。
瞿真知道他现在状态不太对,这多半还是刚才的刺-激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导致的。
她有时候是真烦这些啥都不会的...
遇见一个教一个,赶上开情感培训班了都。
现在有点晚了,夜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
瞿真,说,“太晚了,我就先上去了。”
说话之间,嘴唇传来细微的隐痛,她没忍住皱了皱眉,语气特别不爽地开口说道。
“明天早上起来我的嘴唇要是肿的,或者破了皮。”
“下次我就不会再和你接吻了。”
看着蔺澍皱着眉,明显手足无措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尝试着开口道歉的样子,她没忍住挑了挑眉,“回去记得祷告。”
“祷告一下,明天我去报名学生会的时候,不是现在这副样子。”
带着破皮的嘴唇上去介绍自己,那大玩咖的名声直接坐实了。
“不会的,我没敢用牙齿,”蔺澍开口解释道。
“走了。”瞿真懒得听,直接迈开步子向前走。
那边蔺澍立马跟了上来,他大步走到她身后,开口道:“我送你过去。”
瞿真觉得他有时候真的挺神经的,这里离宿舍楼只有二十步不到的距离。
蔺澍很快凑近,自从接完吻叫老婆也没被骂之后,他就有一点神魂颠倒的状态了。
现在整个人忍不住像树袋熊一样贴在她的背上,他双手交叉,紧紧的搂着她。
瞿真:“......”
服了。
客观上她能够理解对方是初恋,主观上只想用手肘捣他心窝子。
她没说话,只是背后挂着一个超大号版的树袋熊往前走。
二十步的距离很快就到了。
蔺澍头埋在瞿真的肩膀上,嘟嘟囔囔地开口道,“已经有点开始想你了。”
瞿真完全能够理解他情窦初开之后的骚浪样,但她开口道,“蔺澍....”
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因为身后那条痴狗完全听不进去了,他还在不断地嗅闻着她颈部的气味。
“你真不是变-态吗。”瞿真开口问道。
“不是,怎么可能,怎么这么说我,我什么都没做干嘛这么说我。”他抬起头看样子很委屈。
“.....我要上去了,”瞿真真的懒得再和他说点啥,“放手。”
蔺澍很听话地松开手,但他黏黏糊糊地开口道,“那我看着你上去。”
瞿真牙都要被酸掉了,她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暂时将对方的古怪归结为被信息素烧坏大脑了。
她抬腿迈上楼梯,刚要绕过门禁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就又听见身后的蔺澍开口道。
“早点休息,明天我来接你。”
“嗯。”瞿真点了点头。
他这句话反倒是提醒了瞿真,就他现在这一副A同藏不住的样子.....只要是眼睛没瞎掉的人都能发现她们两个人之间的猫腻。
现阶段还是算了。
她这样想着,转过身轻声喊道,“蔺澍。”
“怎么了,”他就站在原地根本没有动,看见她转过身,金瞳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明天早上别来接我了,等我这阵子忙完再来找你,”瞿真开口道。
蔺澍金瞳一下子就黯淡下去了,他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行,我知道了。”
“再见。”瞿真摆了摆手。
“嗯,再见。”
——
“滴——”
瞿真推开房门,看见客厅立着一道身影,
打开门的时候刚巧遇见了她的室友,
这位叫作夏芝的皇太女留着齐颈的黑色短发,她穿着纯白色的睡衣,手中拿着造型可爱的水杯。
听见开门的声音,看了过来。
夏芝纯黑色的眼眸在瞿真身上停留了几秒很快就划走了,她看起来似乎没有打招呼来表达友好的打算。
她利落的转过身,端着水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她动作轻柔地关上房门,没有给瞿真多余的眼神。
瞿真耸了耸肩,收起了脸上礼仪性的微笑。
虽然以前没有见过面,但是这位皇太女看上去似乎很讨厌她。
感觉套近乎会很难啊。
她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洗漱完之后,她躺在床上看了看明天的日程,又顺手打开了那个软件。
一个多小时之前许翀发来的那条消息还停留在对话框之中。
「陌生用户25486:是你吗。」
她想了想。
「Corvus:?」
进可退攻可守。
等到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对方终于回了消息。
「陌生用户25486:瞿真小姐是有什么理解不了的吗。」
瞿真现在很困,也懒得和他绕了。
「Corvus:见一面吧。」
「Corvus:关于以前的事情,我想和你聊聊。」
这次对方回复得很及时。
「陌生用户25486:可以,时间地点你定。」
「Corvus:这附近我不太熟,你来,明天早上十点我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Corvus:你呢。」
「陌生用户25486:好。」
「陌生用户25486:【地址】」
「陌生用户25486:我会提前到的,希望瞿真小姐不要失约。」
「Corvus:不会。」
瞿真想了想,又发了一句。
「Corvus:你不会叫监管组来的,对吧。」
她真的不想过上因诈骗罪喜提五十年牢狱的日子。
「陌生用户25486:瞿真小姐说笑了。」
「Corvus:那就行,明天见。」
她定好闹钟,将手机随手扔到一旁,很快就陷入深度睡眠之中了。
瞿真久违地做梦了,梦到她好几年前还待在名为疗养院实则精神病康复中心的时候。
她就是在那时候认识许翀的。
那时候受腺体影响,信息素彻底失控导致她精神失常,同时又在接受裴献的特殊疗法,监管很严,又没什么自由,虽然瞿真觉得自己感情充沛,完全不是对方所说的潜在犯罪分子。
但是根据这个疗法,有时候还需要扮演一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植物,只依靠最基础的生存本能来进行活动,彻底抛开大脑中其他纷杂的念头。
而另一种时候裴献则会让她自己选取一个最近的模仿对象,让她观察模拟去体会对方心中的感情,以及动作行为,学习对方身上的人性与动物性。
那时候她模拟的对象是贴身照顾她的护士——一位omega 。
已婚,二胎,疗养院外有一位老公,疗养院内有一位新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