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单纯放弃等她消息去跟别人聊天了?还是直接爽快通电话?不是吧?不会吧??
-----------------------作者有话说:不要故意用已读不回逗对象玩,倒不是怕他会一怒之下变心,主要是容易拿着手机拿到手酸还只顾着傻笑,结果是猝不及防砸到自己。
大帝(捂嘴):痛痛痛痛……他跟谁打电话呢痛痛痛……
龙龙(委屈)(不满)(但还是想抱抱摸摸):所以您不要总这么爱使坏,故意玩已读不回这种把戏,手机砸脸就是报应……疼吗?舔舔你?
第117章 第一百零十三次试图躺平别太黏人哦?……
1人だけの夜にもうしないで不要再让我度过孤独的夜晚できれば君の隣にいたい希望能一直在你身边——引自-Don't Mind!!-Nozomi Kitay/GAL D捂着被手机砸到的嘴角,大帝兀自在沙发上翻腾许久。
蹬脚,踢踹,鲤鱼打挺,白鹤亮翅,老虎掏心……啊不,掏沙发抱枕。
“手机磕嘴”,乍一听挺无厘头,如果在跟亲友谈天说笑时提及“哎你知道吗我前段时间被手机磕嘴了”,甚至会引发对方一串狂烈且无同情的“哈哈哈哈哈哈”——可实际上,手机那个硬邦邦的镶在手机壳里的角,从胳膊举着的高高的位置,猝不及防往脸上柔软且没骨头垫底的地方砸下来——那是真的痛。
而且大帝的胳膊举得格外高,手机壳又格外厚,她镶了花里胡哨的水钻和贴画,外圈还有一层厚厚的电镀银,乍一砸下来,那痛感……
差不多等同于脚指头踢到墙根,光脚板踩上乐高积木。
不仅是尝到了嘴里淡淡的咸腥味,大帝眼泪都出来了。
但伟大的黄金大帝岂能是一砸手机就被打败的人物,她连颈椎病偏头痛关节炎都统统忍过去了,哪怕现代的自己因为久未生病所以忍耐度降低,哪怕此刻没有臣子们的眼神盯着瞧着——大帝着实不习惯因为“手机砸脸”这么蠢的原因嗷嗷呜呜喊出来哭,她只能憋着那股疼,一个劲蹬脚、踢垫子、抠沙发抱枕。
然而,可悲的是,躺平躺惯了宅宅星人又是格外不擅长运动的。
而自三千年前就不爱运动以至于患上颈椎病与坐骨神经痛的大帝就更别提,她的反应速度或许灵敏,但韧带……
“嘶——痛痛痛——呜可恶——痛——呃呃——可恶——”长时间压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腿部肌肉猛地反复伸展、绷紧、到处踹,下场便是痉挛性抽搐——通俗的说,抽筋了。
大帝捂着嘴的手慌忙去捂腿,但在抽筋的麻劲儿里嘴一时不察又被自己咬破,手脚顾不上来猛地往下一跌——“嘭!!!”
摔下了沙发,并再一次被茶几上滑落的遥控器砸了鼻子——那是她刚刚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又随手往茶几边一搁的遥控器,同样是大帝自己的锅。
幸亏沙发下的地板垫着足够厚的毛毯,兢兢业业的骑士出差前害怕她冻到,还额外打开了地暖,没有受到二次创伤,也再没有其他意外发生。
大帝:“……”
但这是搞什么!
没有二次创伤也很过分啊!
这一连串事故未免也太事故了,搞笑漫画吗啊,还是说她穿越去猫和老鼠片场了啊?
但她明明对追捕老鼠没有半点兴趣,更不想扮演倒霉出千种套路的汤姆猫,非要说的话她只想撸家里的灰毛大猫猫……异色瞳的银渐层……
可恶,好痛啊。
想象猫猫版小黑都无法缓解疼痛感了。
大帝瞪着天花板,疼痛感与忿恨感在耳朵里双重嗡鸣。
人类疼狠了通常会有两种极端反应,一种是极端悲伤,一种是极端愤怒。
大帝无法导向悲伤那边,“我一个人在家好孤独好寂寞我受伤这么严重我男朋友他都不来关心我”,虽然这么想很合乎逻辑,但谁让将男朋友早早派出去出差的家伙是大帝自己呢。
而且她给的外派理由明面上光明正大,是“伦道尔那边发现了新线索,你及时跟进”,事实上却是“自从那晚主动亲了他一口后,小黑就过分黏人了,黏得我有点不自在,还是打发出去让他冷静冷静”……
所以,是大帝自己嫌男朋友黏人,把他赶出去的。
现在,她只能用几欲将天花板烫出一堆大燎泡的视线,恶狠狠地想,可恶啊。
区区小黑,竟让我如此方寸大乱。
——无理取闹的等级拉到MAX也无法导向悲伤幽怨,那就一股脑导向“愤怒”呗,无能狂怒多简单啊——是,当然,全都怪他!
我摔手机是小黑的锅,我抽筋也是小黑的错,我摔到沙发底下没人扶我统统是小黑的问题,就是小黑就是小黑他害我这么嘴角破了腿又抽筋鼻子还疼——臭小黑,坏小黑,呆子傻子大笨蛋呃呃呃我的腿麻了麻了蠢蛋小黑啊啊啊——【与此同时,伦道尔联盟国】
“阿、阿嚏!!”
一个震耳欲聋的大喷嚏打断了红龙在视频那头不满的碎碎念。
“……怎么回事,你好恶心啊,对着摄像头打喷嚏是怎么个意思,要通过手机信号传染姑姑我?”
骑士想翻她白眼,但刚才那个大喷嚏打得他双眼实打实得模糊起来,他不得不半揭开面罩,抹抹眼睛,又揩揩脸。
没有鼻涕,也没有什么病菌的气息。
“龙明明不会感冒,我穿得也足够多……”
以防万一,骑士捏了捏鼻梁,驱使着血管内的龙炎向上烧灼一遍,依旧没查到端倪。
再说了……
他偏头望了望大厦下的街边摊,伦道尔盟国与克里斯托联邦首都位于不同的时区,盛夏炎炎,摊主正穿着大裤衩烤香肠卖冰激凌与热狗。
“……难道是中暑了?”
身体自带龙炎的龙受凉感冒不太可能,但骑士知道,热感冒也是存在的。
他立刻警惕起来。
“不聊了,红,我要去买感冒药……对了,你知道伦道尔哪家医院比较专业吗?”
姑姑在视频里的表情更加嫌弃。
“什么,你个大胖侄子这么恶心,打个喷嚏就急急慌慌地要去医院看病啊?”
如果说大帝是曾经在众人面前习惯了硬撑着架子不动声色,那完完全全超越“钢筋铁骨”的龙要是为了一个小小毛病要死要活,就更显矫情了。
其实只有大帝会觉得骑士那委屈巴巴的小狗样可爱可怜,换了红,绝对一个大耳刮子过去。
装什么呢,多少吨的龙了,这点破事还哼哼唧唧的,你个大胖子还能再矫情点吗。
什么不让你带早饭你呜呜嘤嘤,不让你抱过去你呜呜嘤嘤,你糙生糙养了三万多年,哪来的这么脆弱的玻璃心。
……嘛,这也算是变相的“旁观者清”吧。
大帝就看不穿这些,每次逗龙逗得再狠,总会立刻回来哄龙,几乎称得上对他“千娇万宠”,有时过于怜爱他的呆傻了,那摆出来的态度,和小区里抱着邪恶摇粒绒遛弯的夹子音阿姨也差不多。
……咳。
当然骑士也并非故意伪装,他就是喜欢做冲陛下摇尾巴绕着陛下脚跟的小狗,唯独喜欢在她面前——红龙面前的黑,却比冬风还冷酷。
“滚,挂了。”
红:“……”
红:“我俩才聊了三分钟!三分钟!”
那又如何。
眼看着怨种侄子又要在短短三分钟内第四次挂断她的视频通话——是的刚才红龙已经被单方面挂断三次,就因为他扬言“我要回去刷新陛下消息”——红气急败坏,祭出杀手锏:“你刚才不是说,今天是和她交往第三天吗!交往第三天她就已读不回,我看你是要完蛋了!”
黑:“……”
早知道就忍一忍,不该一开口就炫耀的,不该将“我和陛下交往了三天哦今天是交往第三天纪念日”告诉这家伙。
我才没有完蛋……已读不回肯定是陛下恶趣味又在逗我……
“而且你这么矫情又是何必?龙根本就不会感冒吧,人现在又不在你眼前,装出这么娇弱的样子还要跑医院,你哪来的毛病?”
黑:“你懂什么,我刚才说了,我跟陛下如今……”
如今他可不是曾经的那个骑士,如今的他是能够近身乃至贴身侍奉陛下的【男朋友】,身上必须时时刻刻保持卫生洁净,哪怕“热感冒”的几率只有万分之一的万分之一,也要顾虑“传染给陛下的可能性”。
红在视频里格外嫌弃地往后缩:“噫,胖子谈起恋爱来更矫情了。”
黑:“你把双下巴缩出来了,丑货。”
红:“……你丫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要打架吗!来打架啊!”
黑:“没空,忙着谈恋爱。”
红:“……来打架!来决斗!我现在就飞过来找你,你给我等着——”“啪”一声,是冬风般冷酷无情的大侄子第四次挂断了她的通话。
红:“……”
红静默半秒。
半秒后,她拨回去,开头就是——“再不好好听我说话我诅咒你跟那个人类在交往第四天就喜提分手!!!”
“……”
很久之后,又或许,只是几秒钟后。
那边传来低沉的、寒冷的、布满杀气的低语。
“要说什么,快说,你有半分钟。”
红:……
什么死亡倒计时通知。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听到大侄子动了真怒的低语,她吞吞喉咙,尾巴尖甚至有些炸鳞。
修习神明系法术的红龙,从未在一向好欺负的老实侄子那里感受到这样近在咫尺的凶厉。
通常他跟她打架也会收着体型缩爪缩尾巴的……正因为那么个大胖体型与那么个憨憨脾性反差强烈,她才特别爱欺负他……
“红。”
红一激灵。
“我,我就是想多问问,”面对话筒那边前所未有的威慑力,红龙下意识将嗓门放轻了,掺上示弱的尾音,“你怎么就跟那个人类谈上恋爱了啊,还在谈恋爱的第三天就被发配到外地……姑姑就是,就是好好奇哦。”
黑:“……”
弱智。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将旁边忍不住掰弯的楼梯栏杆掰直了,嵌回原位。
“没什么值得好奇的,拜……”
“哎,我说真的。你那个人类既然做过皇帝,那她和异性相处的经验绝对比你丰富得多吧?是不是你前两天被初恋冲昏头脑,不知不觉踩了她的雷——”红说的话没一句好听,黑龙再一次烦躁地捏紧了断裂的钢制栏杆。
“我没……”
“侄子,你之前没跟雌性打过这种交道,更别提成熟的雌性了。我知道你不耐烦听,所以就只嘱咐一句——我呢,将心比心,像我这种见过很多雄性的雌性,最讨厌的就是——”“拿不起放不下的那种家伙,为人处世统统不够成熟,一天二十四小时只知道黏黏糊糊,特别浪费我的时间也消磨我的兴趣。尤其是那种每隔半小时给我发消息、催我回复催我跟他聊天、问我吃了什么喝了什么还老发大段大段文字的……你可千万别干这种事啊,对于成熟的雌性而言,这种反复纠缠的行为,就是重点雷区,知道吗?”
黑龙:“……”
黑龙拿开手机,闪电般退出界面,看了看已经将近半天已读不回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