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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一个人类[gb]_分节阅读_第116节
小说作者:MadHat   小说类别:武侠仙侠   内容大小:1004 KB   上传时间:2026-01-21 16:03:24

  江叙没有否认。

  伊扶月低头吻了吻他红肿的嘴唇:“乖,你该去上学了,让'爸爸'送你?”

  江叙眼底肌肉隐隐抽了一下,报复一样地在伊扶月唇上轻轻咬了一口:“那妈妈就该等警察或者医院通知,路上发生车祸,有人不治身亡了。”

  他说完,很快地清理赶紧地面,做好早餐后扶着伊扶月在餐桌边坐下。时间已经不早了,江叙应付式地吃了两口,拎起书包出门。

  伊扶月有一勺没一勺地划拉着甜粥,不久,听到主卧房门传来开门的声音。伊扶月侧过头,柔声问道:“延钦?身体好些了吗?”

  季延钦习惯性地摇头,又想起伊扶月看不见,深吸了一口气开口:“我已经找人安排了,最迟三天后我们就离开这个国家,我们的人生可以重新开始,到时候不管这边调查进度怎么样,查出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可是……”伊扶月低下头,有点犹豫地抓着手指,“三天……太着急了,小叙的学籍档案这些都没办法这么快处理好,而且我也不知道,我离开这个国家后能不能适应,语言不通的话……”

  “有我在,别怕,我什么都会为你安排好,语言什么的慢慢学就可以,不想学也没关系,你不需要跟别人交流。”季延钦缓和下声音安抚,他感觉肚子一胀一胀地难受,想呕吐的冲动又涌上来,他咬牙按住自己的胸口,忍了一会儿才继续说,“至于江叙……我先送你离开,剩下的我来处理,放心。”

  伊扶月手指一顿。

  眼前这个人,是个看上去很善良的,符合一切世俗所赞赏的,很好的恶人啊。

  和相依为命的孩子分开,离开这里,去一个不熟悉的国家,双目失明,没有任何独立生存的能力,甚至连交流都不再被允许……就这么轻易地,绝望地,无法抵抗地被握在掌心。

  如果她听从他的安排,她的小叙,真的会被送到和她相同的地方吗?

  伊扶月抿着唇,没有说话。

  但季延钦已经知道该怎么让她同意,他一边唾弃着自己的卑劣,一边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利用这件事,等带着伊扶月离开这个国家,他一定不会再用这件事逼迫要挟……

  “伊老师……扶月。”季延钦在她面前半跪下去,声音有些哑,“我知道你不愿意离开熟悉的地方,也有很多顾虑。但是扶月,我……我手上有一条人命,我只要还留在这里,这辈子都没办法安心……我会疯掉的。”

  果然,伊扶月如他所愿地颤抖了一下,让步道:“我……和小叙说一下这件事……”

  提到江叙,季延钦又想起刚才的对话,脸上闪过一点暗影——他其实算不上厌恶江叙,的确,江叙代表着伊扶月那个死去的丈夫,但他可以容忍,甚至可以爱屋及乌。

  但江叙是那天的目击者,并且很擅长刺痛他。

  季延钦:“先别告诉他,他这几天还要正常去学校,每天接触的人太多,万一不小心说漏嘴,可能会有麻烦。”

  “……”伊扶月的手指冰凉,没有一点温度。

  季延钦握着她的手,用掌心慢慢揉搓着:“扶月,相信我,好吗?”

  伊扶月:“离开之后,就再也不能回来了对吗?”

  “也没那么绝对。”季延钦努力笑了下,“但这座城市也没什么非要回来的必要吧,你在这里就住了几个月,有什么值得牵肠挂肚……”

  他的声音突然停了,一瞬间想到了一个可能……伊扶月没有说话,按理说他们两个并没有什么心有灵犀,但季延钦就是很突兀地意识到,他们在想同一个东西。

  有什么值得牵肠挂肚的?

  这里有楚询的坟墓。

  她可以带着丈夫的遗像和遗物,但带不走楚询的坟墓。

  这个念头让他的肚子突突胀痛了,但下一秒,伊扶月就像是感到抱歉一般,小心翼翼地捏住他的手指。

  “没关系的,季先……延钦。”她勉强弯着嘴唇,笑容惨白一片,“我不是在想……没关系,不回来也没关系。”

  季延钦额角跳着青筋,他还想说什么,但腹部骤然翻涌起来的恶心逼得他冲进卫生间,腿一软跌在地上,拽着马桶圈发出剧烈的干呕声。

  他感觉到伊扶月慌慌张张地过来拍着他的背,一叠声地问他怎么样。好一会儿季延钦才勉强平息下来,顾不上形象地撩起衣服下摆擦了把汗,喘得头晕眼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腹部,好像……有点变大了。

  伊扶月的手掌贴在他的腹部,仿佛有魔法一样,抚平了内部的痉挛,又牵出另一种痒,麻麻的,暖融融的,仿佛以往温泉水正在往外流淌,又让他回想起那个混乱的夜晚。

  这次江叙不在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

  季延钦想着,揽着伊扶月挪近旁边的浴室,打开花洒。

  冰凉的水落在他们身上,像屋外的雨,又很快变得温热,伊扶月小声惊呼,蒙眼的缎带被打湿后,沉沉地滑落下来。缎带下的眼睛睁着,没有焦距,仿佛茫然脆弱,初入人世的鹿。

  季延钦觉得自己像狼,但却是一只想要被鹿咬住喉咙的狼。

  ……

  浴室里,细密的水声遮掩着另一种水声,但遮不住其他声音,季延钦的头不断撞在瓷砖墙壁上,经常大声呻/吟几声后,又像是觉得羞赧一样堵住嘴。他这次很清醒,甚至自己抱着腿,睁大眼睛看着伊扶月那双弹琴的手是怎么弹奏他,他其实很想问问她是从什么时候,从谁开始学会了这种体位。

  她那个死去的丈夫,还是楚询?

  但他很快就没有心思思考这些了,他被浪不断拍打在崖礁上,被撞成一片白色的泡沫,连嘴都合不拢,不断从舌尖滴下水液。

  他的耳边只有自己的喘息,别的什么都听不清,所以也没有听见外屋的门打开的声音——伊扶月知道江叙会去而复返,他走的时候没拿手机。

  那扇门很快又关上了,江叙没有走进浴室,伊扶月有些可惜似的摇摇头,又在充斥着浴室的水汽中缓缓露出笑容。

  下午的时候,江叙的新班主任打电话过来,告诉她江叙没来学校。

  伊扶月走到窗边,伸手接着窗外的雨:“抱歉老师,小叙他最近病得有点反复,可能是流感,刚才又烧起来了……我再给他请几天假可以吗?也防止传染给其他同学。”

  “流感吗?怪不得夏炀也请假了,别是已经传染上……”班主任叹了口气,“不过江叙妈妈,他最近请假实在有点频繁了……当然我知道身体最重要,所以我还是希望家长能配合一下,之后要更关注他的身体情况,督促他锻炼锻炼。”

  “小叙其实锻炼还挺频繁的,嗯,强度也不小,只是可能的确还不太适应彭城的气候,雨下得实在太久了。”

  班主任像是也在为这场雨头疼:“……这也实在没办法,彭城往年真的没有过这种雨……哎,但是天气问题是一视同仁的,我们还是要克服一下。毕竟现在可以说是他人生最关键的几个时期之一了,江叙成绩那么好,不要耽搁了。”

  “嗯,谢谢老师,我知道。”伊扶月微微笑了,“您说得对,现在就是他人生最关键的时期。”

  伊扶月挂断电话,季延钦从床上迷迷糊糊地拨拉着被子抬起头:“扶月?你在打电话吗?跟谁?”

  伊扶月回过头,纵容着这种一旦被释放,就难以再收回的掌控欲:“是医院,已经很多天没去复健了,那边问我这个疗程剩下的复健要怎么安排。”

  季延钦清醒了一点:“你怎么说的?”

  “我告诉对方,剩下的疗程都取消吧。”她走到床边,用湿漉漉的手捻了捻季延钦的头发,“因为我准备出国治疗,三天后就出发。”

  季延钦一怔,心脏疯了一样,剧烈跳动起来,几乎要撞碎胸腔。

  他知道伊扶月会听从他的安排,但听到她主动说出这句话,依旧让他整个人都震颤起来。

  季延钦在这种被选择的瞬间,忽然从心脏深处生出了一点羞愧和不自信,再开口时声音嘶哑:“你真的,愿意……”

  “嗯。”伊扶月柔声说,“我愿意。”

  从那一刻开始,季延钦几乎完全被一种飘飘然的情绪掌控了,迈出的每一步都像走在云端,他甚至忘记了早上和江叙的不快,在江叙傍晚回家时笑眯眯地招呼问好,干呕难受也能一边笑一边吐。

  江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和伊扶月像是一对真正的新婚夫妻一样,他不断用指甲剐蹭着食指指节的皮肉,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的房间,把沾了泥的裤子外套脱下来准备拿去洗。

  书包里的手机响了几声,江叙打开,目光扫过几条新跳出来的信息。

  【真的,累死我了,我发现我现在宁愿回去听老吴上数学课。 】

  【江叙,你明天还要往深山老林里钻吗?你到底要干嘛啊?找到藏宝图了?你不说清楚明天我可不跟你去爬山当特种兵了。 】

  【话说昨天把我弄宾馆的到底是谁啊?伊姐姐居然认识这么有钱的朋友吗?我的天直接给我开了顶级套房,一晚上两千多,我今早上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被当鸭卖了……】

  江叙的目光在“朋友”两个字上停顿了几秒,回复了一句。

  【我妈妈没有朋友,你也别跟着我。 】

  对面回得很快。

  【怎么可能,不是朋友那个姐姐下这么大血本?她还跟我问起伊姐姐了。 】

  江叙:【问了什么? 】

  对面得意洋洋:【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干什么,要是真有宝藏见者分一半,我就告诉你。 】

  江叙毫不留情地长按手机——关机。

  他不想知道那个所谓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伊扶月没有朋友,就像他也没有。他们在每个地方停留的时间都是短暂的,没有任何地方值得第二次到达,没有任何人值得去欢喜重逢。

  深夜,他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主卧的房门,一片黑暗中,床上隐约纠缠着两个人影,伊扶月被整个抱在怀里,额头靠着对方的胸膛。

  江叙走过去,把男人的手臂拨开,低头亲了亲伊扶月的嘴唇。他只套了睡衣的上半身,没有系上纽扣,底下空荡荡的一片。

  在他准备跨坐到伊扶月身上时,伊扶月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往下轻轻一压,将蜻蜓点水的亲吻压得缠绵湿润,就连最后的声音也仿佛浸了水:“小叙在做什么?”

  “我在看。”他抓着伊扶月的手,和自己的手指一起压进柔软湿润中,“这个'沉睡的丈夫'会不会醒。”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叙:既然妈妈非要他当“丈夫”,那他总得习惯什么时候该好好睡觉吧。

  沉睡的“丈夫”:我只是睡了我不是死了(死亡凝视)

  小叙:我在看这个沉睡的“丈夫”会不会醒。

  伊芙提亚:如果醒了呢?

  小叙:连睡觉的不会的废物,该死。

  伊芙提亚:那没醒呢?

  小叙:妈妈果然只是想玩玩play,不重要的废物,该死。

第103章

  伊扶月一直知道,江叙是个很聪明的孩子,这样的孩子本应该在人群中活得随心所欲,比别的孩子都更早地理解生命本质不过是眼前的那个瞬间,所以享受一切,无论善恶。

  如果没有经历那些不幸。

  他最初的不幸在于他诞生在一个病态的家庭中,江淮生囚禁了他母亲的同时,也将一部分他囚禁在那座阴冷的,空荡荡的别墅里。

  后来的不幸在于,他终于杀死父亲的那个瞬间,却是在她的面前。于是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狭窄的网,一寸一寸收窄他的视野,直到目光只能落在一个人身上。所有的生命,情绪,爱恨,所有让他嫉妒的,愤恨的,想要毁灭的。

  因为视野狭窄,所以难以容许任何眼中砂硕。

  那么如今只有两个选择,是将砂硕包在眼中,不断流泪,直到砂硕粗糙的表面被浸润得光滑,一层层的体/液将它裹成再也不会令自己感到疼痛的珍珠。

  还是掰开眼睛,哪怕撕裂眼角,流出血泪,也要将砂硕从眼睛里取出来,碾成碎末湮粉。

  江叙是个聪明孩子,所以在崩溃过后,只要没有彻底被砸碎,他总是能很快地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江叙跨坐在她身上,斜着眼睛看着床上睡得正沉,没有一点要醒来迹象的男人,眼睛里水汽氤氲,汗水顺着下巴和脖子往胸膛上流着。他抓着伊扶月的手,将她的手指并在一起,大概因为伊扶月始终没有动,他只能缠着伊扶月的手指,不断胡乱地往里按。里面挤了太多润/滑、液,湿淋淋沾了满手。

  他开口喘了声,声音里带着点冰冷的疯:“不让'爸爸'醒来看看吗?妈妈可以同时玩弄我们,就像那天一样,踩在我身上,却又和他调情……现在妈妈可以做得更过火一点,一边搞大他的肚子,一边让我高……”

  伊扶月抬起另一只手压下他的脖子,吻了吻他断断续续说话的嘴:“那样会把人吓坏的。”

  江叙的眉眼收敛了一些,手指和伊扶月的手指纠缠着,搅在一片湿漉漉的黏腻里:“如果'爸爸'连这都接受不了,那他怎么能让妈妈高兴?妈妈想要三个人的生活,总不会是父慈子孝,天伦之乐?”

  “或许比起明晃晃的,妈妈更喜欢这样,跟小叙偷情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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