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这声音, 成功让时念把注意力从司辰静静那边收回。她抬头朝声源望去,看到的是一群打扮的挺花哨的年轻男人。
为首的,也是刚才出声的男人上着一件紫色绸子衫, 头发被托尼老师定型成……
时念不知该怎么形容,反正就跟鸡窝差不多的乱糟糟类型。那张脸倒也勉强能看,就是那恨不得将自己扒光的眼神看着让人不舒服。
“相由心生”这个词, 还是很有道理的。
时念一看, 就知眼前这男人不是什么好鸟, 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她冷着脸,语气不耐, “我有没有人陪,关你屁事?滚, 别打扰我们姐妹们的享受!”
紫衫男脸色一黑, 伸手就要去抓时念,“女人,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啊——!”
自报家门的话直接变成一声惨叫, 只见,他的胳膊被陈默扭成了快要折断的弧度。紫衫男痛得啊啊大叫, 下意识就要用另一只手去扇陈默。
然而, 他的手才刚要抬起, 陈默指尖的灵能傀儡线就已缠上他的脖子。
紫衫男额间瞬间冒出冷汗, 颈间的锋利感让他清晰地意识到,只要他敢动,那线就敢把他的脖子切掉。紫衫男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猎猎艳,却猎到了灵能者头上。
他有心退缩,可当着一众小弟又觉得没面子, 便色厉内荏地威胁,“臭女人,我劝你握好你手中的灵能线,但凡你今天把我脖子割出点血,你今天就别想全须全尾走出这家会所!”
“呵!”时念冷笑一声,双手环胸仰靠在椅背上,“哟,这么大的口气呀!怎么,你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吗?”
几位陪酒小生眼见情况不妙,早已悄悄按下了身上的呼叫器,通知会所的大堂经理。
在这种客人“泡”在酒里的场所,喝醉闹事什么的,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但最终都会被压下去,因为这家白驹会所背后的老板,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已经有了醉意的司辰静静,见身边陪酒小生不给她喂酒了,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她抬起一双醉眼惺忪的眸子,反应慢N拍地看着对峙的陈默和紫衫男。
“念……念,这是怎么了?这人是谁啊?”
时念嗤笑一声,“不认识。静静,你继续跟帅哥们玩,别理他!”
说完,时念还淡淡地瞥了眼两个陪酒小生,“做好你们该做的事!”
两人对上时念的眼神,居然感到了一股威压。他俩不是第一天在这场子里做事了,也见过不少有权势的人,但那些人一般都上了年纪。在同龄人身上,他们还从未感受到过这种气势。两人心下一凛,也不敢怠慢,立刻重新端起酒杯哄司辰静静去了。
虽然司辰静静这会儿晕晕乎乎的,也不甚清醒,却也清楚不管时念跟谁起了冲突,最后有事的不可能是她。废话,礼哥哥和言澈哥哥就在这里呢,难道还有人能伤得了她们不成?
怀着这般念头,又看到酒都喂到了嘴边,司辰静静立刻把紫衫男抛到脑后,继续左拥右抱享受帅哥投喂去了。
时念这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态度,让紫衫男备感侮辱。可颈间的灵能线又不敢让他乱动,只得训斥手下,“张默,还愣在哪儿干吗?没看到少爷我被人制住了吗?”
紫衫男身后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上前一步,但他没有动手,反倒凑到他耳边小声提醒,“韩少,中间那女人叫时念,是五院联赛个人赛的第一名,被授予了少校军衔。有传言说,她跟宋家五少是一对情侣。要不,您还是不要得罪她的好?”
时念那张脸又不是大众脸,又在联赛期间刷了那么久的存在感。可以说,但凡看过联赛的,都不至于认不出她来。
这个名叫张默,身份看起来像是保镖的男人就很快把时念给认了出来。可惜他认出人的动作稍微慢了点,以至来不及规劝自己少爷,让他先出声把人给得罪了。
可就算晚了,他也得把这“规劝”的任务给完成了。不然,真让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祖宗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这份工作也就无了。
被唤作韩少的紫衫男,全名韩曲,听到保镖的提醒,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完全可以用调色盘来形容。但在纠结片刻后,他还是乖乖认了怂。
韩曲道:“时少校,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你来。你让你同伴把我脖子上的灵能线给放开,我马上离开,绝不再打扰你,如何?”
“默默!”时念唤了声。
韩曲颈间的傀儡线消失,陈默也松开了扭他胳膊的手。
韩曲得了自由,果真不再纠缠,带着他的跟班们走了。
时念虽然不怕事,但也不想在权贵遍地的中央星挑事,不然就是在给宋言澈找麻烦。见人走了,她也就不再多想,把陈默拉回座位,端着酒杯与她碰杯。
“来!来!来!别让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扫了兴!”
从韩曲出现,到他被手下人劝走,整个过程连两分钟都没持续到,陪酒小生召唤的大堂经理都还没来得及赶到,二楼卡座上正在聊天的宋言澈和司辰礼二人也没注意到,完完全全就是一段小插曲。
唯有忍气退走的韩曲,脸黑得跟锅底灰似的。他退回自己所在的卡座后,立刻发了脾气,把身边的那些跟班,以及之前被他留在座位上等候的女陪酒员统统赶走,只留下保镖张默一人默默站在原地。
大口吞了好几口酒,韩曲也没能把胸中那口闷气吐出去。他突然抬头,阴鸷地看向张默,“那女人真的是个人赛第一?五大家的那些变态们都没能赢过她?”
张默是全程看了联赛的,对时念这个出身于边缘星系的全能性选手很有好感。
要知道,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虽然神明在启灵这一关并不会偏爱有身份的人,但灵能成长这个过程,却一点也不公平。
就好比他面前这位雇主的家族——韩家,一个仅次于五大家族的新世家。
在别的普通人家需要等待联邦统一的启灵仪式时,他们家族却拥有私家启灵师,只要家里满了十八岁的子弟,立马就能进行启灵。这相当于可以比其他同龄人提前好几个月,甚至将近一年的时间接触、学习灵能。
要知道,想成为灵魁高手,可是有年龄限制的。而灵能在前期,本来就是晋阶比较快的时期。但有些人,可能就是晚了那么几个月、近一年的时间,便与灵魁高手无缘了。
而这种家族里,养着不知多少灵魁高手,各种类型都有。家族中的弟子,从小就开始接触各种灵能知识,一旦启灵成功,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成长。甚至,有的顶尖家族,还养着可以提高修炼效率的辅助系灵能者……
在各种资源的堆砌下,普通灵能者又怎么可能比得过这些大家族子弟?
所以,时念的横空出世,真的是打破了张默的固有观念,也让他这个由衷地感到佩服。
此刻听到雇主的询问,张默难掩佩服地道:“是的,韩少,她确实是此次联赛的第一人。而且,她的灵能极其诡异,能够使出各种不同效果的攻击、防御和辅助手段。
“攻击力比宋青河都要强上许多,防御方面又可以防住司辰礼的精神系灵能。辅助系方面的能力更是一绝,可以把星空怪兽当宠物一样训。
“大家都在猜测她究竟是什么灵能,可没一个人能猜出来。不过,只要看了五院联赛的,就没人会怀疑她那第一的含金量,她确实是个非常非常厉害的灵能者。大家都在说,她将来说不定比司辰元帅还要厉害……”
看着向来沉默寡言的保镖滔滔不绝说了半天,韩曲眉头一挑,打断了他,“怎么?看你的样子,挺崇拜她啊?”
张默的话戛然而止,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默了一瞬后,他还是大方承认,“时少校在灵将初阶时就能这么强大,将来成为灵魁高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对于我们这种普通灵能者来说,确实忍不住心生羡慕与佩服。”
韩曲突然笑了,“听你这么说,确实挺厉害的。没想到少爷我眼光不错嘛,难得看上一个女人,就是这么厉害的女人。”
张默嘴唇动了动,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吐槽欲:「你一个连灵能都没能觉醒的废物,怎么好意思肖想人家时少校的?要不是你那个在韩家备受器重的亲哥,你一个普通世家子弟,能过得现在这么潇洒?」
深吸了一口气,张默才把想说的内心话咽了回去,耐着性子提醒了一句,“韩少,时少校是北辰星系的人,可这会儿却出现在了这里。这么来看,网上传的她跟宋家五少的关系,多半是真的,您要不还是收收心?”
韩曲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了,我像是那么傻的人吗?我就过过嘴瘾而已。行了,你在这儿等着,少爷我喝得尿都涨了,先去上个厕所!”
韩曲甩下张默,摇摇摆摆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张默看得摇头又瘪嘴,心下却有些唏嘘——幸运觉醒成灵能者又能怎样?当不成灵魁高手,这辈子也就只有蝼蚁的命。想他堂堂一个灵将高阶的灵能者,还不是跑来给一个连灵能都不曾觉醒的纨绔当保镖?也是够讽刺的。
而被张默看不起的纨绔韩曲呢?他说他要去上厕所,可实际上,他在拐进去厕所的小道后就立刻一转身,沿着反方向走去。他是白驹会所的常客,对这里的格局熟悉的人,知道着条小道的反向有一道侧门。
从侧门出来后,韩曲几拐之下,找了处没人的地儿,拨了一通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道稍显不耐的低沉嗓音,“韩曲,你最好有正当理由给我打这通电话。”
韩曲瘪嘴,“哥,你这样说我,我可不开心了啊!说得我好像就知道不正经似的!”
韩曲一母同胞,比他大三岁的亲哥韩风,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不想跟自家废物弟弟掰扯,不耐烦地道:“你要不要说重点?不说我挂了!”
韩曲可不怵他哥。虽然他哥是灵能者,而他不是,但自从他哥觉醒后,生活重心就全然被灵能占据。尤其入了军队后,更是万年见不到人。哪像他?天天陪在自家母亲身边。
自然而然,母亲就更偏心他这个幺儿。只要母亲在,他哥哪怕是当上了元帅,也得宠着惯着自己。这么一想,比起天天苦行僧一样锻炼灵能,还是他这个普通人过得更潇洒!
不过,韩曲也不是真那么蠢。他也清楚,自己能过得这么潇洒,还是得靠他哥在前面撑着。所以,但凡对自家老哥有好处的事,他还是能想到对方的。
听到老哥语气不耐,韩曲冷笑了两声,“呵呵,韩风,有本事你就挂!你今天要是挂了我,我保证你会后悔!”
听到弟弟的冷笑,韩风反倒多了几分耐心。他了解自己的弟弟,如果是他干了什么理亏,需要自己替他擦屁股的事,他才不敢这么嚣张。
“好吧,我不挂。你也赶紧说正事儿,你真不知道我一天多忙吗?”
“好啦!好啦!我说!”韩曲咳咳两声,“哥,你看了这次的五院联赛没?”
“五院联赛?”韩风挑眉,“你以为军队事务那么闲啊!一帮最多灵将初阶的二、三年级在校生的比赛有什么好看的?”
“你没看?那你还不知道吧,这次比赛新增了个人赛环节。”
“要增加‘个人赛’这个我还是知道的。这是军部高层也有参与,说是为了更早发掘一些优秀军官的苗子。”韩风心思可比韩曲灵活多了,听他那么一提,就知道他要说的事情跟个人赛有关,便又追问了一句,“个人赛怎么了?”
韩曲语调兴奋起来,“这次个人赛的冠军,你知道是谁吗?”
“还能有谁?多半是那五家姓里的某个小辈呗!”
“不是!”韩曲提高了音调,“是一个来自北辰星系的女人,名叫时念!”
“嗯?”韩风终于来了兴趣,“你是说,那个来自北辰星系的时念,打败了五大家族的子弟得了第一?有点意思,那女人是什么灵能?”
“哥,她的灵能可更有意思!”韩曲献宝似的把张默说给他听的那些话,转述给了韩风听。转述完后,他“嘿嘿”一笑,“怎么样,哥,还觉得我打这通电话不正经吗?”
“能使出数十种不同攻击、防御以及辅助手段的全系灵能?”韩风语气渐渐严肃起来,“你确定?”
被亲哥的语气震住,韩曲愣了一下,才喃喃地道:“反正,这都是我那保镖说的。我看他那样子,像是对那时念崇拜的很。一个快四十的大老爷们,崇拜一个刚二十的小女人,应该是那女人真的很厉害吧!而且,网上肯定有一堆那个时念的新闻,应该一查就能知道了。”
韩风语气慎重,“你等我两分钟,我先去查一查,待会儿给你回过来。”
不等韩曲表态,韩风就挂了通讯,打开了智网。
在联赛结束还没一周的情况的,想要查有关时念的信息,实在再简单不过。尤其在那些热情粉丝们的辛苦下,还剪辑了不少诸如“时念比赛锦集”之类的玩意儿。
韩风随便翻了几个,就确认了自家弟弟说的没问题。关掉锦集,他立刻将电话回拨过去,几乎是红着眼底道:“你突然提起那个时念,是为什么?”
韩曲知道,他哥心动了!
眼底闪着混合了精明与阴鸷的神情,韩曲“嘿嘿”一笑,“哥,那个时念这会儿就在中央星的白驹会所。”
“哦?”韩风不解,“她不是北辰星系的人吗?就算得了个少校军衔,也应该要先在北辰地方军服役三年,她跑到中央星来干什么?”
韩曲“咳咳”两声,这才补充道:“哥,我听我那保镖说,网上传闻她跟宋家五少宋言澈是一对情侣。有可能,她是跟着宋言澈来的中央星。如果传言是真的,她接下来可能会转到中央地方军去吧?毕竟,在中央地方军,只需要服役一年就能升到联邦军队了。”
韩风的眉头蹙了起来,“跟宋言澈是情侣?那宋言澈可是宋家年轻一代中天赋最好的,他是雷元素灵能者,是下一任元帅最有力的竞争者。”
“是呀!”韩曲忙不迭附和,“宋言澈那小子本来就很厉害了,如果再得了这么厉害的女人当助力。我估计,下一任的元帅之位都没有悬念了。”
韩风听得眉心一紧,“你小子,在撺掇我?你想干什么?”
“嘿嘿,不愧是我哥,我什么心思都瞒不过你!”韩曲笑得阴险而淫.荡,“哥,那时念可是个大美人啊。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让我一见到,就心痒得不行的女人。”
“你小子……”韩风气得话都说不完整,“你脑子里除了女人,就不能想点其他的吗?”
“嘿嘿,不能!我就一纨绔,不想女人想什么?”韩曲说得恬不知耻,说得理直气壮,“所以,哥,你要出手吗?她可能跟宋言澈有一腿哦!”
这回,韩风没有立刻作答,而是沉默许久后,才沉沉地道:“我会对时念再进行个详细调查,如果她的灵能真有那么强,就算她与宋言澈那小子有关也没关系。我一定要得到她!”
韩曲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不然也不会眼巴巴打这通电话。他迫切地提醒,“哥,你用完过后,别忘把人给我哈!这么个大美人,可不能浪费了。”
“行了,看在你特意提醒我的份上,这次就满足你!”韩风淡淡地道。
“好嘞!”韩曲欢呼一声,“哥,我就不打扰你老人家了,你好好谋划啊!”
韩曲主动挂了电话,哼着小曲儿,满面笑容地摇回了会所大厅。
在他心里,只要他哥动了念头,那时念就绝对跑不掉。那女人只可能有一个下场——乖乖把灵能奉献给他哥后,再把她的身体乖乖奉献给自己。
一想到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在床上与时念相逢,韩曲小腹就升起一团火。回到大厅后,他立刻将之前赶走的陪酒女人喊了回来,从中挑了一个与时念风格有点类似的,直接将人楼上了五楼的顶层套房。
再次被留在套房门外当门神的张默,看到紧闭的房门,不屑地撇了撇嘴。
套房内,韩曲搂着女人销魂。一楼大厅里,司辰静静也终于在两位陪酒小生“你一口我一口”的投喂下,彻底晕了头。
见司辰静静已经彻底醉倒,时念朝那三个陪酒小生摆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
闻言,那奶狗小生还有点恋恋不舍,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时念,“姐姐,你不用我再陪你喝几杯吗?”
「哇哦,奶狗弟弟真可爱!」时念内心尖叫。
可惜啊,楼上有个醋坛子呢,时念哪敢太过放肆?只能一本正经地赶人,“我不用,你们先下去!”
三人下去了。时念扭头看向陈默。
说实话,眼前的陈默让时念有点陌生。
不知是不是因为常年气场冷漠的缘故,陈默一向气色都不怎么好——肤色惨白,神情冷漠没生气,就跟一具尸体差不多。也只有在面对宇宙最强队的人时,她才会时不时流露出些别的情绪,让她看起来像是个活人。
但此时此刻的陈默,双颊绯红,眼神异常明亮,仿佛所有的冷漠都被酒精点燃,化作两团星光在眸里熠熠生辉。整个人,从一副静态画彻底成了活人。
如果时念早知道酒精对陈默有这种效果,高低得早点让她开始接触这玩意儿。
不过,陈默刚才已经喝了不少,时念怕她只是看起来还很清醒,便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还想喝点不?”
陈默摇摇头,“不了,我感觉头有点热。”
时念也不强求,直接给宋言澈去了电话。
很快,司辰礼和宋言澈两人就从卡座下来。看到醉倒在一旁的司辰静静,司辰礼苦笑,“念念,怎么让她醉成这样?”
时念并没喝太多酒,思维相当清醒。她笑笑道:“就是要彻底醉了才好。司礼哥,你放心,只要再醉上这么几次,保证她把宋青河忘得一干二净!”
这晚上,时念可是一直在观察司辰静静,可是亲眼看到她在还算清醒的状态下,在一种纠结的状态下主动选择的“左拥右抱”。这一举动,说明什么?说明了司辰静静她的内心是想要改变的!
也正是因为看清了这一点,时念才敢跟司辰礼打包票。
司辰礼闻言,笑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把静静托付给你了?”
时念拍拍自己的胸口,“放心,绝对没问题!”
此行的关键人物已醉倒,再留在会所也没什么意思。两波人马就各自坐回自己带来的私家车,相互道别后,各自回家。
能源车开启了智驾模式,宋言澈坐在副驾驶上,时念和陈默在后座上咬耳朵。
陈默喝了酒后,话也明显变多了,甚至主动给时念讲起了她在CI-2星上的事情。
时念听得时而赞叹,时而泪眼汪汪。
“默默,你好厉害!”
“默默,呜呜,那人真坏,你杀得好!”
讲着、讲着,宋家就到了,时念把已经开始有些晕的陈默扶送回房间后,就回了自己的屋。可就在她推开门的一瞬,原本应该与她道别的宋言澈却也跟了进来。
跟进屋的宋言澈,直接将人按在门上,二话不说,吻了上去。
许久之后,他才将浑身发软的时念放开,恶狠狠地问:“你是不是还准备去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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