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在线问诊（3000营养……
原来今天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 伍涛特意到市中心总店取东西。
自从妙妙宠物店搬到市中心成立总部后，许妙妙发现系统的派送服务只能指定到一个固定的地点，于是只能让伍涛等人定期开车过来领取洗护用品等耗材。
伍涛今天就是来领宠物沐浴液的。
领完东西, 伍涛听说今天晚上是宠物店的第一场直播活动试水，心里好奇，于是就到直播间看看, 顺带移交许妙妙之前交给他保管的植物。
距离许妙妙将种子交给他, 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伍涛自诩也是爱好侍弄花草的人，可是他有生之年, 还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种子。
这枚黑黢黢的种子发芽倒是很快, 伍涛将其泡水半天后，又移植到育苗盆中，第二天这个种子就成功发芽, 顶开土壤，冒出绿色的嫩芽。
既然已经发芽，伍涛便将其转移到了大花盆中栽种。可是奇怪的事情来了，自从冒出一节绿色的小嫩芽后，这个植物就再也没有长过了。一个多月过去，小嫩芽还保持着最开始的进度条, 高度只有三四厘米。
这期间伍涛尝试了各种办法，施肥、驱虫、换土……但都无济于事！
伍涛觉得, 这毕竟不是他自己的东西，是店长妙妙委托给他的。既然自己养不大这个生长习性奇特的植物，就应该及时归还给许妙妙。
所以这回，他既是去围观宠物店的直播首秀，也是顺带归还这盆植物。
然而正当伍涛抱着这个盆栽，走到宠物店直播间的办公室后, 他发现直播已经开始，便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逐渐沉浸在直播带货的新模式中，看得津津有味。
可就在伍涛沉浸在小动物们的表演时，比格多多突然一记头槌，吓得伍涛原地一哆嗦，手一软，那盆植物径直摔到了地上。
花盆是陶瓷底的，立马碎成了四瓣。
伍涛来不及心疼花盆，赶紧蹲下来，心想只要那株嫩芽还在就好。
可是诡异的是，不论他在土里怎么扒拉，甚至叫其他工作人员和自己一同寻找，那株嫩芽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根本找不到踪迹！
伍涛额角不自觉冒出虚汗，养不好是一回事，可直接搞丢了又是另一回事啊！
工作人员将地上的土扫到一堆，对伍涛说道：“伍叔，你确定这儿有什么植物吗？咱们都翻来覆去找了六七遍，这个花盆里面装的，不就是一盆土吗……”
“有的，真的有的。”伍涛紧张道。
“很重要吗？是什么植物啊？”工作人员问道。
“不知道啊！”伍涛摇头道。面对工作人员迷茫的眼神，伍涛重重叹了口气，心想他要是知道这是什么植物的种子，事情反而还好办了呢！
最终，在遍寻无果后，伍涛只得找到商枝，说明情况。
商枝并不清楚许妙妙和伍涛的约定，以为是非常重要的种子，便将人从直播间中叫了出来。
·
听完伍涛磕磕巴巴讲述了前因后果，许妙妙忍不住疑惑道：“所以，到底是什么种子啊？”
她倒是记得，当时完成初步经营任务，系统不仅给出“宠物医院”*1的奖励，还有一颗“提升人气值的种子”*1。但许妙妙拿到那枚形似变质猕猴桃的种子后，认为自己的宠物店人气值进账已经非常稳定，不再需要这种额外的提升助力，便将种子随手交给了伍涛。
伍涛紧张道：“不知道啊！那个嫩芽只有三厘米多，看着和常见的植物种类不太一样。我本来以为等它再长大一些，就能看出来是什么植物了……”
许妙妙“唔”了一声，又问道：“那植物掉在哪儿了？”
伍涛连忙指路：“就在桌子旁边！”
许妙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花盆摔碎的地点就在运营人员的电脑旁，现在已经被工作人员打扫干净，看不出来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于是许妙妙安抚好伍涛的情绪，再三保证那不是什么重要的植物种子后，又回到了直播间，继续进行选品展示。
然后伍涛离开不到十分钟后，运营突然朝戴小莲和许妙妙比了个手势，将实时在线观看人数的数字展示出来。
戴小莲看到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急忙招呼道：“哎，等等！运营小姐姐告诉我们，现在直播间进来很多新的用户宝宝们，欢迎大家的到来！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我们是妙妙宠物店，今天是我们宠物店第一次举行直播活动，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目前宠物店上架的产品有文创周边和零食系列，文创周边总共有三款产品，分别是冰箱贴、书签和雨伞，拍下冰箱贴和书签的全套系列会额外赠送一个变色水杯；拍下两个雨伞，也会赠送一个变色水杯……”
另一旁，商枝站在运营电脑旁边，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神色冷峻。
“商姐，这、这怎么回事儿啊？”运营看着直播间的人数从1000上下，突然上涨到2000、3000、4000……现在攀升到30000左右，甚至仍旧在不断上涨，忍不住有些心惊胆战。
要知道，各大平台对于在线观看人数都有一套自己的划分标准，但通常来讲，各平台的头部主播或顶流明星，每场直播的平均在线观看人数在十万级以上，而一线主播的观看人数一般会在三万到五万。
妙妙宠物店虽说有一定的粉丝体量，但今天是宠物店的直播首秀，商姐原本给的直播预期人数峰值在1500上下，就算达成了宠物店首次直播的目标。直播一开始，在线观看人数也确实符合商枝的预估，从几百不断上涨，稳定在1000左右，可谁能告诉她，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商枝面容严肃：“是不是平台出现bug，给我们推流到首页了？”
运营点开后台，看清数据面板后，脸上不禁闪过一丝茫然，声音也飘忽了起来，“应该不是网站平台出bug了。但是很奇怪啊，这、这怎么可能呢？”
“什么？”商枝凑近一看，也被上面的数据沉默了。
99.99%的用户留存率……
这，真的是存在于现实世界中的数据吗？！
通常来讲，观看直播的用户留存率在70%以上，已经可以获得平台的流量扶持，自动推入下一轮流量池内相同量级的直播间PK。而99.99%的用户留存率，意味着只要刷到“妙妙宠物店”直播间推送的用户，都会选择停留在直播间，至少待够3分钟的时间……
这等留存率，也难怪直播间会突然爆火啊！
这时，三只小动物缅因猫鳌拜、比格犬多多和包大橘已经陆续完成了展示任务。
零食系列的产品已经被网友们抢购一空，文创周边还有少量的雨伞和书签库存。
正当戴小莲准备卖力吆喝宣传时，许妙妙突然看到有人正在申请和主播连麦。
这是一个挂着“妙妙家”灯牌的五级粉丝。
于是许妙妙戳了戳戴小莲，示意她看。
“哎？有宝宝想要申请连麦吗？我看看——”戴小莲眯起眼睛，“这位名为吱吱的宝宝，你确定要连麦吗？我这边倒是没什么问题，但你申请的可是视频连麦，你会出镜的哦——”
那个名为“吱吱”的网友在公屏上打字留言。
【确定连麦，我没问题的。】
【我有问题想要请教。】
【谢谢主播。】
其他网友见状，也纷纷停止刷屏，努力让“吱吱”的留言不被刷下去。
戴小莲说道：“那好，我把你抱上麦啦！”
视频连接成功，一个怀里抱着白色猫咪的女生出镜。
女生看起来非常年轻，她对着镜头“喂”了两声，声音有些发紧：“喂？能听到吗？我是吱吱。”
戴小莲立马道：“吱吱宝贝，我们可以听到的！”
女主轻了轻嗓子，仍旧有些紧张道：“那个，我是你们的粉丝。从你们发布第一条视频的时候，我就开始追你们的视频了，现在开通了直播间，我也上了五级灯牌的礼物。
“我很喜欢你们家的视频内容，特别温馨治愈，每一只出镜的毛茸茸都非常可爱！有段时间我下班回到家，就是凭借你们更新的毛茸茸小动物治愈工作的疲惫！
“我不是南阳市当地人，我在华夏南部的沿海城市生活，我现在的梦想就是许愿今年能够去妙妙宠物店线下打卡！”
直播间众人闻言，都非常感动。就连许妙妙也微微颔首，露出一抹笑意。
戴小莲感动的同时不忘控场：“谢谢吱吱宝宝对我们妙妙家的大力支持！不过吱吱宝宝，刚刚我看到你留言说有问题要请教，是有什么问题吗？”
名为“吱吱”的女生被提醒，终于说道：“哦，对！我是有问题要问的！
“那个，我最喜欢的是妙妙店长。之前的视频中，妙妙店长总是非常擅长和小动物们沟通，就像是能听懂小动物的心声一样，真的特别神奇！
“这是我收养的流浪猫小白，今年已经两岁了。”
吱吱举起怀里的白色猫咪，向镜头展示了一下，又忍不住忧心忡忡道，“妙妙店长，我早就听说白猫这个花色的猫咪，耳朵容易出问题，很容易耳聋。
“我家小白和我生活了一年多的时间，最开始还会对我的话有所反应。可是最近半年就和聋了一样，对我的声音根本没有任何反馈，只会自顾自地大叫，我好担心啊！
“我上个月带它去我们社区的宠物店看了一下，那儿的人说小白听力应该没有问题。但我寻思那家是一个社区宠物店，工作人员都不是专业的医生。
“妙妙店长，您说我要不要带着小白，去我们省会的宠物医院挂号看一看呀？”
戴小莲闻言，头一回不知道应该怎么控场。
这，还有人在直播间带自家小动物看病的啊？
她家店长能够听懂小动物心声的事儿，难道不是粉丝之间玩梗的戏称吗？怎么吱吱姑娘还真的信了啊！妙妙店长又不是专业的动物医生！
戴小莲不自觉看向许妙妙，发现许妙妙倒是神色严肃，听得认真。
正当戴小莲准备劝这位吱吱姑娘去专业的宠物医院检查时，许妙妙突然一抬手，说道：“你把那只白猫抱得离镜头近一些，我看不太清。”
女生抱着白猫，凑近了镜头。
她一边抱着小猫，一边轻声唤道：“小白，小白？妈妈给你开罐罐好不好呀？”
可惜白猫对女生的呼唤无动于衷，在女生怀里待了一会儿，就忍不住跳下去。
许妙妙观察了片刻，给出结论：“它的耳朵没有任何问题，听力正常。”
女生不可置信：“那它——！我准备的罐罐，可是大品牌的鲜粮！”
许妙妙认真道：“不是罐罐的问题，只是它单纯嫌你每天找它贴贴有些烦，尤其是喜欢埋头吸它的肚子，所以它现在不太想理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女生十分受打击。
许妙妙耸了耸肩，对着镜头道：“小白，过来！”
下一秒，只见原本跳出镜头外的小白，“喵喵”叫着跑了过来。
它盯着女生捧着的手机，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许妙妙的声音会从这个手机传出来。
许妙妙怕女生不信，又接连下了好几个口令。
“小白，坐下。”
“小白，去喝水。”
“小白，转圈。”
每一个口令发出，小白宛若训练有素的猫咪，全部精准执行，看呆了直播间的众人。
【不是，这是在训猫还是在训狗啊！】
【彳亍，我算是看出来了，这猫听力没有任何问题。】
【是的，它只是单纯地、残忍地、冷酷地、不想搭理主人。】
【小猫咪是这样的，我家主子也经常这样……】
【哈哈哈哈要我是小猫主人，我心态都要崩了呀！】
【……】
看到自家猫主子如此殷勤的态度，甚至还不住“喵喵”叫着朝她手机里的许妙妙撒娇，女生心情十分复杂。
就，怎么说呢，小白不是真聋子就好。
至于她的感受，那不重要……
向许妙妙道谢后，女生抱着小白猫下麦。
受到女生和白猫的鼓励，其他用户纷纷申请视频连麦。
戴小莲见状，又将一个挂着“妙妙家”粉丝灯牌的用户抱上来。
对方是一个年轻男生，自称养了一只柴犬。
他将手机镜头对准客厅角落的柴犬，大声道：“妙妙店长，妙妙店长您能看到吗？
“我家柴犬豆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总是在角落转圈圈！
“每天除了睡觉吃饭上厕所，就是在这儿转圈，连门也不出了！
“我搜了下x度，人家说这是宠物刻板的行为表现之一，我想着我家阿柴，不会是刻板了吧？这可怎么办啊！”
手机镜头中，那只柴犬蹲在角落，不停原地打转。
男生叫了两声它的名字，柴犬也无动于衷，只是一味转圈圈。
许妙妙观察片刻，皱眉道：“它的心情确实不太好，有些抑郁的倾向。”
男生大惊失色：“什么？妙妙店长，那可怎么办啊！”
许妙妙对着镜头道：“你将手机拿得离它近一些，让我和它聊聊。”
男生将手机举到柴犬耳边。
许妙妙问道：“说说，怎么回事儿？”
柴犬听到许妙妙的声音，先是歪了歪脑袋，寻找声音的来源。
后来它看到许妙妙出现在屏幕之中，忍不住大喊一通“汪汪汪汪汪”。
喊到最后，一对儿豆豆眼居然泛着泪光，似乎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许妙妙一边听着柴犬的话，一边不住点头：“嗯，嗯，我知道了。
“你别激动，我会和他沟通的。
“是的，这件事错不在你，你受委屈了。
“但作为一名小动物，你应当勇敢坚强起来！”
直播间观众看着许妙妙和柴犬沟通，忍不住刷出一片【？？？？？】。
男生小心翼翼道：“妙妙店长，那个，我家阿柴是怎么回事呀？”
许妙妙抬眼看向男生，语气平静道：“你家柴犬，是不是丢了一个小兔子毛绒玩具？”
“哎？哎，是的！”男生说道，“上周我打扫家里，那个玩具棉花都漏出来了。阿柴还有很多其他玩具，我就给扔垃圾桶了……”
“那是它最喜欢的玩具，你怎么能不告诉它一声就扔了呢？”许妙妙严肃道，“现在它给了你两个选择，一，将它的玩具从垃圾桶里找回来。二，再赔给它一个完全一样的玩具。”
男生擦了擦汗：“垃圾桶早都清空了，我还是选二吧……哎呀，我这就下单买！”
许妙妙点了点头，看向那只柴犬。
柴犬似乎听懂了主人和许妙妙的话，终于不再原地打转，而是仰天长啸了一通，转身回到了自己的狗窝中。
“妙妙店长，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家阿柴不会还生我的气吧？”男生问道。
“它说要等到快递到货，再恢复和你的邦交关系。”许妙妙说道。
男生：“……”
唉！行吧，谁让他有错在先呢！
……
紧接着，又是一只暹罗猫的主人申请连麦。
许妙妙只看了一眼，就道：“暹罗猫喜热不喜冷，你家空调温度太低，小猫冻得鼻涕都要出来了，快给它买几件小衣服穿上吧！”
对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这么一脸懵地道谢，被抱下了麦。
直播间网友们纷纷留言。
【6666666，太强了！】
【主播居然真的能听懂小动物心声？】
【这个互动实在太离谱了，我家猫说是假的！】
【我家狗看了直播，也说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妙妙店长太厉害啦！又漂亮又温柔，太爱了！】
【前面的，听心声应该就是个噱头，但估计这个店长对小动物行为是有一手的。】
【对，有的人就是很懂小动物，这个不承认不行。】
【……】
戴小莲正准备抱新的粉丝上麦，但短短几分钟的功夫，连麦排队列表瞬间出现了500+人正在等待排队，戴小莲有些眩晕：“粉丝宝宝们，你们真的考虑清楚了吗？这个是视频连麦不是语音连麦，是要真人出镜的哦——”
直播间的评论区非常激动。
【1111111111，主播看我。】
【我送了两个‘鲜花棒’，不能抽我吗？】
【我也想请教小动物的问题。】
【我送了一个‘星光烂漫’，这都不能上吗？】
【抽我抽我抽我抽我！！！】
这时，运营朝戴小莲打手势，示意时间问题，戴小莲看了眼时间，发现不知不觉中，她们居然已经直播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戴小莲只得遗憾道：“各位粉丝宝宝们，非常抱歉，我们原定的直播时间为两个小时，现在还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我们就要结束这场直播了。
“我们的零食系列已经全部售罄，文创周边还剩下少量的书签，现在购买还会赠送金猫&橘猫变色水杯哦！哎？等等，我们运营小姐姐说，文创周边产品现在也全部售罄！感谢各位宝宝们的支持！
“对，马上就要和大家说再见了，这个是我们一开始就定好的时间，非常抱歉哦——
“我们肯定还会直播的，肯定也是每周都有。但具体的直播时间、形式和特邀嘉宾还有待商榷，请关注我们的账号，我们会及时通知大家的！
“以后直播还有没有妙妙店长？妙妙店长是我们直播首秀的特邀嘉宾，以后我们看她档期，好吧？我们店长每天工作也很忙的。如果她有空，我就会喊她过来。
“妙妙店长真的能听懂小动物心声吗？哎！这个我不清楚，反正到我们店里的小动物们，都特别喜欢我们店长。”
听到戴小莲宣布直播即将结束，直播间的观众们纷纷表达不舍。
【再见再见】
【888888】
【下次什么时候开播啊？】
【大家拜拜~】
【已关注，下次见！】
【……】
一条条评论弹幕刷过，“妙妙宠物店”的在线直播观看人数已经达到了恐怖的5万+，在视频平台的直播人气榜也冲进了前10名，和许多粉丝百万体量的主播并列。
除了依依惜别的弹幕留言，也夹杂着极少量不和谐的声音。
【剧本终于要结束了吗？】
【主播真能演，你信听动物心声，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居然真有人带着自家畜.生连麦的，6】
【这种脑瘫直播间骗的就是爱猫爱狗的弱智啊！】
作为主持人的戴小莲，自然也看到了这些言论，她面色一沉，想到直播马上就要结束，决定当做没看到。——这样的人哪里都有，就当见证物种多样性了。
运营人员也及时删除这些用户的留言。
不过却没有人告诉许妙妙应该如何处理这样的“黑粉”。
她看着弹幕的留言，眯起眼睛。
“这位id是‘欣欣宝贝’，身份证号180……，家庭住址为S省……，目前正躺在椅子上抠鼻子的男性人族，我们不是剧本，也没有在演习，我不仅能听懂小动物的心声，我还能看到你在做什么。”
“这位id是‘139xxx’，身份证号132……，家庭住址为Z省……，喜欢看虐.猫虐.狗视频的男性人族，互联网并非法外之地，我能够定位到你的精准坐标，已经向你发送了一道诅咒，请记得查收。”
“这位id是‘xx猫咪家’，身份证号170……，家庭住址为C省……，挂着‘妙妙家’粉丝灯牌的这位人族，我不欢迎你看我的直播间，灯牌礼物的费用我会联系平台方退还给你。你这种无良繁育猫咪的人，也好意思称自己为喜欢小动物的人吗？”
“还有那个虐.猫的，我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你今天晚上睡觉最好睁着眼——”许妙妙的话还没有说完。
戴小莲匆匆打断了许妙妙的话：“啊时间到了，各位再见再见再见啊！”
下一秒，“妙妙宠物店”的直播间彻底黑屏，宣布下播。
戴小莲着急道：“店长，您在干啥啊？”
许妙妙不明所以：“怎么了？我的话还没说完，稍微延时一会儿也可以吧！”
戴小莲有些崩溃道：“不是延时的问题，是您怎么直接人肉开盒那些‘黑子’的个人资料啊！这违反了平台规定啊！”
难道“开户”这种事，不是黑子网暴专属吗？怎么她家店长也这么熟练啊！甚至还能精确到小区单元楼号和层数！关键许妙妙就坐在她旁边，真是对着手机屏幕，张口就来啊！
戴小莲突然福至心灵道：“等等，店长，您刚刚说那些黑粉的个人信息，应该是随口编的，只是为了吓唬他们一下吧？”
许妙妙：“……”
戴小莲：“……”
沉默片刻后，许妙妙有些疑惑道：“所以，我应该只是吓唬他们一下吗？”
可是她已经接连发出去好几道诅咒了哎！
戴小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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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戴小莲：家人们，谁懂啊，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许妙妙：[问号]能看到，怪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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