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金猫从来不撒谎
灰灰扑棱着翅膀, 试图飞回许妙妙的手掌心。
但灰鹦鹉群可不是吃素的，这群毛发油光锃亮的灰鹦鹉，一鸟一翅膀, 就将可怜的秃毛灰灰“扇”到了角落。
有两三只坏心眼的鹦鹉，跳到灰灰旁边，专门等它刚爬起来, 就立马送上一翅膀, 让灰灰重新跌倒在地，活脱脱一出鹦鹉版的现实霸凌现场。
许妙妙立马呵斥, 并出手制止了这种行为。
然而这些鹦鹉根本没有接受过人类的驯化, 对于许妙妙也只是出于小动物的本能亲近与信任，见许妙妙护着那只秃毛鹦鹉，其中有几只甚至公然反抗, 扯着嗓子大喊——
“夭寿啦！大佬出手打鸟啦！”
“秃头怪胎也有靠山，真是离谱！”
“大佬的审美真是成谜，居然偏好这样的秃头丑鸟，真是令鸟困惑！”
“这个恋丑癖的世界，鸟不理解！”
“鸟要闹了！鸟要抗议！大佬不喜欢我们！！”
不仅如此，它们还会讲究策略, 四五只鹦鹉围着许妙妙大吵大叫，另外一伙鹦鹉则偷偷绕到许妙妙身后, 去啄停留在许妙妙肩膀上的灰灰尾羽，试图将灰灰从许妙妙肩膀上拽下来。
灰灰的状态本就非常糟糕，身上羽毛秃了大半，行为呆板，现在被鸟群欺负也不敢反抗，只是拼命往许妙妙身上钻。似乎比起同类的霸凌, 它更想抓住这个为数不多能够和人类贴贴的机会。
它扑棱着翅膀，大叫道：“灰灰痛！灰灰要回家！”
看到鹦鹉群大战小灰灰，许妙妙略有些无语。
这些野鹦鹉，不仅智商高，还如此的诡计多端，真是倒翻天罡！
她轻轻捏出一道术法，震开了周围的灰鹦鹉们，又不管这些灰鹦鹉的大吵大闹，往灰灰身上度了一些灵力，帮助它恢复伤势。
戴小莲拿摄像包护住脑袋，防止鹦鹉们在她头上丢屎，一溜小跑到许妙妙身边： “店长，这些鹦鹉怎么突然发疯啊！？”
许妙妙抬手一挥，驱散了这群灰鹦鹉：“因为它们不喜欢灰灰。”
许妙妙原本以为，动物园空间更大，饲养环境上乘，她可以调解鹦鹉群和灰灰的矛盾，让灰灰留在这里。
但许妙妙没有料到，每一只小动物都有自己的性格和想法。先不提灰灰坚定要回家的想法，这里的鹦鹉群鬼精鬼精的，早就混成小团体势力，听饲养员说，在灰灰还没来的时候，它们就经常结伴驱逐鸟禽展馆的其他涉禽，偷吃其他鸟类的饲料。
现在灰灰一来，这些鹦鹉又找到新的“乐子”，哪怕有许妙妙在，它们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乐瑶更是在旁边说道：“妙妙店长，这些鹦鹉如此凶，灰灰根本不适合这里！”
许妙妙叹了口气，捞起脚边扑棱翅膀的灰灰：“灰灰，我最后确认一次，你确定要回家吗？倘若你留在这里，我可以帮你调解和同族的关系。但倘若你选择回家的话，接下来就只能和人类为伴。”
灰灰摇晃脑袋，点头道：“灰灰回家，回家！”
许妙妙看向玻璃窗外，神色焦急的一家三口，那是灰灰曾经的家人，干脆道：“行，我会想办法的。”
旁边乐瑶瞟了眼外面的主人一家，小声嘟囔道：“我刚刚查了一下资料，原来在人工饲养的条件下，非洲灰鹦鹉的平均寿命在40到60年，部分个体的寿命甚至能长达70年！灰灰今年才3岁，这家主人到底怎么想的？居然敢养灰灰这样的物种！”
乐瑶从来没有养过宠物，但她也知道小动物们也都是一条条生命，在饲养之前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其中就包括接受宠物会渐渐老去，就像人类一样，它们的身体机能会逐渐退化，行动迟缓，甚至生病住院。
寻常猫狗的寿命普遍在10到20年，人类尚可做到给它们“养老送终”。但非洲灰鹦鹉这样长寿的物种，真说不准是鹦鹉先走，还是主人先走啊！
许妙妙叹了口气：“或许这件事另有隐情，还是先和他们聊聊吧。”
·
鹦鹉灰灰的原主人是一家三口。
女主人名叫齐曼丽，男主人叫孙松，他们的孩子天天今年刚上小学三年级。
正是齐曼丽向赵守信求助，见到许妙妙一行人，她激动道：“妙妙店长，我早就听说了您的大名，您愿意帮助我们灰灰，实在太感谢您了！”
孙松也热情道：“是啊！要不是您到动物园专程跑一趟，我们也见不到灰灰啊！”
一家三口进入鸟禽展馆的饲养区后，终于能够和鹦鹉灰灰近距离接触。
即使隔着一堵玻璃墙，灰灰也早就认出了齐曼丽一家人，等到他们一换好防护衣服和鞋，更是直接扑棱着翅膀飞了过来。
“peekaboo！peekaboo！”
“妈妈，天天，爸爸！”
“灰灰回家，灰灰回家！”
最终灰灰在空中一阵盘旋，停留在小朋友天天的脑袋上，蹲下身子，开始帮天天梳理头发。
天天见状，更是紧张地动都不敢动，片刻后才小声道：“灰灰在我的脑袋上呀……”
许妙妙看着这一家人和灰灰的互动，挑眉道：“灰灰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曼丽和孙涛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叹了口气：“这件事说来话长……”
原来鹦鹉灰灰的来历另有隐情，灰灰并非是齐曼丽夫妇购买得来的鹦鹉，事实上，在饲养灰灰之前，齐曼丽一家三口完全没有照料小动物的任何经验。
鹦鹉灰灰是齐曼丽的同事一时起兴，在网上刷多了关于鹦鹉的帖子，便在网上一处商家将灰灰购买回来。
然而同事家里还有两只猫和一只狗，不适合和鹦鹉同养，所以对方将灰灰的下单地址直接填成齐曼丽所在的公司，将鸟笼子挂到公司门口。
齐曼丽是公司的人事，自从灰灰被这位同事挂到公司大门口后，不止一个同事找到齐曼丽投诉这只鹦鹉的存在。
——太吵，总是大白天叫个不停，严重影响到员工们的办公效率。
——太脏，明明有饭盆和水盆，但笼子附近的地板总是会有掉落的食物残渣，甚至时不时还会有鸟粪出现。
——味道太大，同事每两三天才清扫一次小鸟的笼舍，鸟类特有味道在空气中发酵，在炎炎夏日简直就是一个悬挂的臭气房。
最后就连保洁阿姨都找到齐曼丽，称这只小鸟总是掉落大量的羽粉，把公司地板搞得脏兮兮的，询问她能不能将鸟笼子挂到别的地方。
齐曼丽找同事协商这件事，但同事态度十分无赖：“谁对鹦鹉有意见，那就让他们当面和我对峙啊！背后嚼舌根算什么本事！”
齐曼丽有些尴尬道：“小丽，公司毕竟是公共场合……”
“那这样吧，正好我新鲜劲儿也过了，我家里也确实没条件养鸟——”同事又道，“曼丽姐，你对养鸟感兴趣吗？不然我把灰灰送给你吧！”
事实上，自从冲动之下养了灰灰才发现，原来鹦鹉没有成为大范围流行的宠物是有原因的。——不仅要注重幼鸟的笼子保温，还要每间隔三四个小时就喂食一次，最重要的是，鹦鹉幼鸟的陪伴体验感不强，商家甚至特意叮嘱为了减少应激状况，让主人少摸幼鸟。
一想到网上那些聪明会说人话，追随人飞来飞去的灰鹦鹉，再看看自己手里这只又吵又麻烦的幼鸟，同事早就有一种被诈骗的感觉，现在齐曼丽找上门来，她更是恨不得直接脱手，将鸟丢出去！
齐曼丽立马道：“我没养过鸟，也不感兴趣！”
“哎呀，小鹦鹉其实非常可爱的，我养的品种又是最聪明的非洲灰鹦鹉，这个品种是公认语言能力最强的鹦鹉，只要耐心调教，这个智商相当于四五岁的小朋友呢！”同事热情道。
齐曼丽皱眉道：“不行，我不会养的，你还是问问其他人吧！”
同事撅起嘴，有些不高兴：“行吧，我在群里问一下，或许有人愿意接受这个灰灰……其实你们都不懂，这种鹦鹉价格特别贵，再加上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一只下来花了我一万多呢！”
齐曼丽有些惊讶，随即更加疑惑：“这么贵？！那你怎么不好好养啊？”
“原因很简单，我养宠物是为了情绪价值。”同事两手一摊，解释道。
“我本来看中灰鹦鹉智商高，会说话，和人互动性强！结果买回来才发现必须要从幼鸟养起，这也太麻烦了！
“至于价格，还好啦！我挑宠物一向只看品种，不看价格。曼丽姐你没养过宠物可能没有这种感受，虽然说现在收养的概念挺流行的，但那些很多都是本地卖不上钱的土猫土狗！贵，自然有它的道理！”
齐曼丽有些难以理解：“但你就这样转手，难道不亏吗？”
据她所知，这位同事的工资收入一般，家境也一般，并不足以到能够轻松抛出一两万的水平。
同事的态度十分潇洒：“我又不是傻子，我当然亏了啊！只是这东西不能退货，如果可以，我是真恨不得退给那个原商家！
“但我觉得宠物这种东西始终要为人类服务，总不能本末倒置，让我牺牲自己的生活和时间吧？既然现在条件养不了，那就及时转手送走呗！”
“哎——不聊了，有人加我好友，好像想要领养灰灰！”
·
最终鹦鹉灰灰被另一位同事领养，带回了自己家。
看到公司前台终于恢复了宁静，再也没有收到其他同事的投诉，齐曼丽心里不禁松了口气。
然而这样的日子不过坚持了短短两个月，某一天早晨，齐曼丽发现这只灰鹦鹉的笼子又被挂到了公司大门口。
——原来一问才知道，那位领养灰灰的同事居然对鹦鹉的羽粉过敏。偏偏灰鹦鹉这个品种又会掉落大量的羽粉，羽粉是鹦鹉羽毛根部自然新陈代谢产生的一种白色粉末，主要是为了保护鹦鹉的羽毛，维系皮肤健康。
那位同事倒是对鹦鹉十分上心，不仅注重鸟笼的日常打扫清洁，还自费买了许多鹦鹉的玩具和零食。齐曼丽能够明显看出，仅仅两个月的时间，这只小鹦鹉的状态已经和之前大不相同，活泼亲人，还会一些简单的人类词汇。
事实上，那位同事在发现自己对鹦鹉羽粉过敏的时候，并没有立即放弃，而是先去跑了数趟医院，直到确认自己对羽粉过敏后，又吃了一段时间的抗过敏药，然而见效甚微，每当和灰灰近距离接触，仍旧会疯狂打喷嚏和流鼻涕，这才决定退还灰灰。
可是灰灰的原主人已经从公司离职，删掉了所有人包括齐曼丽的聊天好友，电话又根本打不通。原本对鹦鹉感兴趣的人就不多，在新主人羽粉过敏的症状下，愿意再次收养鹦鹉灰灰的人更是寥寥。
眼看又要收到公司员工和保洁人员的双重投诉，齐曼丽这回不想再当辛苦牵线的大冤种，回家和丈夫商量后，索性一咬牙将灰灰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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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人没有撒谎，灰鹦鹉确实一种非常聪明具有灵性的小动物。
由于经历了两任主人，鹦鹉灰灰现在已经将近一岁，属于亚成体鹦鹉。
大抵是察觉到自己辗转到第三个家庭，最开始灰灰的状态非常不好，成天待在齐曼丽夫妇为它准备的鸟笼中，时不时拔下两根自己的羽毛，根本不亲人。
小朋友天天原本在得知家里要有一只大鹦鹉后非常激动，借用爸爸妈妈的手机上网查了一些资料后，就跑去和班上的小朋友吹了一遍牛，他家的鹦鹉聪明亲人还会说话，简直就是鸟中哈士奇！
然而真正将灰灰接到家中，看到灰灰对人不理不睬，也不开口说话的模样，天天十分失望：“妈妈，你这个鸟怎么是哑巴啊……”
丈夫孙涛也在旁边附和道：“这鸟的防备心也太重了！昨天我给它换水，它居然还想啄我！难怪被你两个同事遗弃呢！”
天天更是直接道：“妈妈，要不然你换只新的鹦鹉回来吧……我想要和我贴贴的小鹦鹉！”
齐曼丽瞪了丈夫一眼，耐心和孩子讲了鹦鹉灰灰的经历，又道：“宝宝，小动物都是有灵性的，只要你全身心的尊重它爱护它，它是能够感受到并明白的。当它拥有足够的安全感，便会亲近你，和你玩耍。
“但这个过程需要时间，就像我们人类一样，每一只小动物都有自己的脾气和性格，我们也不喜欢被别人强迫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不是吗？”
天天点点头，发誓道：“好吧！既然这样，我就每天来找小叽说话，每天都夸它是一只棒棒的小鸟！”
齐曼丽摸了摸孩子的脑袋，看着在笼子里背对一家三口的小鹦鹉，不自觉在心底里悄悄叹了口气。
养小动物不仅需要喜爱，还需要责任心。尤其是当小动物无法提供正向的情绪反馈的时候，主人需要不断输出爱与包容。
面对这样的情况，齐曼丽不禁有些怀疑自己当初冲动带回鹦鹉灰灰的决定，是否正确。——倘若灰灰一直不亲人，她又该如何向家人交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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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齐曼丽意外的是，大概一周左右的时间，鹦鹉灰灰突然跳出笼子，偷偷摸摸跑到客厅，站到天天身后，悄悄看他在纸上涂涂画画。
——虽然齐曼丽还来不及拿出手机拍照，灰灰就被丈夫孙涛一声惊讶的“哎呦”，吓得一路窜回了笼子，并自发伸出爪子关上了笼门。
渐渐地，在齐曼丽每天下班有意打开笼子的前提下，灰灰每天晚上都会跑出来下地走一圈，活动探索的范围也越来越广，从鸟笼附近，到客厅区域，再到家里的其他房间……
直到三个月后的某个周末，灰灰突然飞到了齐曼丽身上，站在她的手臂上，大声喊了句“妈妈”，惊到了正在吃饭的齐曼丽一家三口。
打那之后，灰灰就开启了自己学习人类语言的日常。
在丈夫孙涛和天天的“教育”下，灰灰自诩成为家里第二个宝宝，齐曼丽是它的妈妈，孙涛是它的爸爸，天天则是它的哥哥……它会说的话也越来越多，且发音十分清晰标准，不带有任何鸟类的口音。
与此同时，齐曼丽一家也愈发喜爱鹦鹉灰灰，将它视作家庭的新成员。
正当这样的日子维系了两年多，这天傍晚，齐曼丽正在给灰灰采购它最爱吃的杂粮时，突然接到林业局的一通电话。
原来非洲灰鹦鹉虽然原产地在非洲，但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名录上的动物，在华夏等同于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任何私下交易和饲养的行为都是违法的。
当初贩卖鹦鹉灰灰的卖家已经因为涉嫌大规模走私灰鹦鹉而落网，现在相关部门一路溯源，追查卖家手中流通出去的灰鹦鹉，辗转联系到了齐曼丽。
齐曼丽当即愣住，解释道：“可是我家灰灰是被我收养的，如果当初我不收养，它早就因为没人要而不在了——”
对方态度十分客气：“女士，感谢您的爱心。但是目前灰鹦鹉在南阳市还是禁养品种，还是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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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妙店长，再后来的事情，老赵估计也和您说了。”齐曼丽抹着眼泪道，“后来他们上门核查，直接拎着笼子带走了灰灰，我怎么求都没用！”
孙涛无奈道：“原本我们想着，这件事确实也是人家占理，我们要支持保护野生动物，更何况市动物园的条件也不差，还有个灰鹦鹉群。我们一家三口每个人都办了年卡，每周有空过来探望灰灰就行——”
“可谁知道，灰灰住进来不到一个月，状态越来越差，又开始拔自己毛了！我们也是每天喂灰灰进口果仁的，这谁能忍啊？！”
“对！灰灰还被那些坏鹦鹉欺负！”天天在旁边喊道，“我都看见它们啄灰灰的羽毛啦！”
听到这件事完整的来龙去脉，许妙妙眉心拧起。
她没有想到，原来鹦鹉灰灰的身世居然这么坎坷，竟然被连续弃养两次，再加上从齐曼丽一家被带走的经历，现在应该是第三次被弃养。
旁边乐瑶等人听说了灰灰的经历，更是十分心疼。
“哎呀，对不起！我还以为是无良主人知法犯法，故意养这种小鸟呢！”
“这样看来，灰灰原主人和卖家都不是个好东西，希望他们这种没有责任心的人倒大霉！”
“我来之前还觉得动物园才是灰灰的归宿，可是亲眼看到鸟群对灰灰的霸凌，灰灰又难得遇到对自己好的主人，它更适合回人类的家庭！”
“别说鹦鹉了，就是遇到救助不亲人的流浪猫狗，能够坚持三个月持之以恒的亲近，等到它们彻底放下防备心，也是罕见的好主人呀！”
感受到齐曼丽一家三口眼巴巴的视线，许妙妙难得沉吟道：“虽然我认识一些林业局的工作人员，但工作人员说得也没错，这种鹦鹉并非华夏本土物种，在南阳市确实属于禁养品种。”
不止是齐曼丽一家，就连鹦鹉灰灰也失落地瘫倒在天天头发中。
许妙妙又道：“但我会和林业局的人提出申请，将灰灰置换回来。”
在场众人听到许妙妙的承诺，不由精神一振。
以戴小莲为首的妙妙宠物店员工更是高兴，她们都知道，妙妙店长从来不会轻易许诺，这样的说法就是问题不大。
许妙妙看了眼时间：“时候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乐瑶也发现，时间眼看就要到中午，下午她还要坐车前往另一个城市。
临走前，乐瑶仍有些不放心，反复找许妙妙确认道：“妙妙店长，您说的找林业局申请，是真的会申请吧？”
许妙妙有些不高兴：“当然！我从来不撒谎！”
乐瑶追问道：“那什么时候申请啊？”
许妙妙“唔”了一声，含糊道：“今晚吧。”
“今晚？这么快？！”乐瑶思索片刻，皱眉道，“妙妙店长，难道您是想通过舆论优势，倒逼向林业局的申请通过吗？这好像有点冒险吧！”
许妙妙：“……？”
乐瑶解释道：“咱们之前不是签了合同，约定今天下午就剪出咱们联动的长视频，最迟今晚发布嘛！”
看到许妙妙没反应，乐瑶忍不住担忧道，“妙妙店长，我知道宠物店视频播出的数据一向很好，你们对自己的拍摄剪辑也都有信心，相信这条联动视频的数据不错。
“但先不提播放量到底好不好的问题，这种倒逼官方表态的舆情做法，风险真的蛮大的！因为舆论真的不受我们控制。万一事态不断升级，又被有心人利用，最后人家一个和谐大法，甚至炸号，这不是损失惨重吗？！做自媒体博主这么多年，我真见过不少博主这样翻车的！”
听到乐瑶如此真情实感的担忧，许妙妙难得沉默片刻：“谢谢你的提醒，但我原本就没打算这么做。”
“哈？那您的意思是——”乐瑶不理解道。
“我打算让店里的员工去跑一趟，它们办事相对……还算靠谱，你无须多虑。”许妙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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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乐瑶：（内心）[问号]到底是什么员工，这么有能力，居然能说动林业局的人！
许妙妙：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橘猫和水豚……
[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