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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回首 第76章 十万雨急

作者:老石芭蕉蕉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338 KB · 上传时间:2025-11-08

第76章 十万雨急

  薛冲感到一阵阵的荒诞,她的脚心一直在冒汗,后背上也汗湿了。眼下已经是六月,江南的气候又湿又热,她口干舌燥,头晕目眩。 最恨的妹妹就坐在眼前,沉默着等待薛冲先开口。可薛冲开不了口,她的心完全在那间狭窄的屋子里。 她时不时就瞥向那间屋子,又痛又后悔,如果昨夜她没和步琴漪亲密,她还不至于这么煎熬。正因为昨夜亲密,今晨坦诚,薛冲更是如坐针毡,心像被滚油烹着一般。 门的缝隙之后,步琴漪和床上的宁不苦对视。 步琴漪晃了晃手里的思危剑,宁不苦剧烈挣扎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听到了那间屋子里的动静。 鹤颉何独一也只来得及说了几句话。薛冲汗如雨下,脸色苍白,只顾盯着那间屋子愣神。 摆歌笑耸耸肩:“喂,你们两个上这来是干什么的?寻仇的?” 鹤颉回过神,凝视满脸焦躁的薛冲:“姐姐。” 薛冲一怔,实在被她叫愣了。 薛冲不得不承认,做姐妹这么些年,她跟鹤颉是互相地毫不了解彼此。 她一看到鹤颉平静的眼睛,就想到好些年前她在城外追跑后一身泥一身汗,鹤引鹃和鹤颉手牵手,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遇到她,默不作声心照不宣地把她当陌生人略去的模样。 这么些年了,她终于不能再忽视她了。 可薛冲还是觉得胸闷,鹤颉那双眼睛就是把她从小看到她,看过她和鹤引鹃撒娇求宠被无视的丑态,听过她发疯大叫不公平,听过她一遍遍地哭着问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薛冲问道:“鹤引鹃死透了?” 鹤颉脸上并无痛楚:“姐姐,你恨她,有你的理由。我一直知道。” 薛冲猛地站了起来,而此时屋子里的步琴漪拔出思危剑,自上而下地欣赏这把剑。真剑果真不同凡响,值得利用,值得哄抢。 宁不苦恨极了似的盯着他,步琴漪几乎像在照镜子,只他的脸现在是太瘦了,宁不苦却是相当饱满,兴许他会更像几年前的步琴漪。 手起剑落。 宁不苦嘴里的毛巾被挑出来,他难受得干呕起来。 步琴漪将思危剑插进剑鞘之中,慢悠悠地发问:“你叫什么名字?” 宁不苦不说话,光是流眼泪,他很委…

  薛冲感到一阵阵的荒诞,她的脚心一直在冒汗,后背上也汗湿了。眼下已经是六月,江南的气候又湿又热,她口干舌燥,头晕目眩。

  最恨的妹妹就坐在眼前,沉默着等待薛冲先开口。可薛冲开不了口,她的心完全在那间狭窄的屋子里。

  她时不时就瞥向那间屋子,又痛又后悔,如果昨夜她没和步琴漪亲密,她还不至于这么煎熬。正因为昨夜亲密,今晨坦诚,薛冲更是如坐针毡,心像被滚油烹着一般。

  门的缝隙之后,步琴漪和床上的宁不苦对视。

  步琴漪晃了晃手里的思危剑,宁不苦剧烈挣扎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听到了那间屋子里的动静。

  鹤颉何独一也只来得及说了几句话。薛冲汗如雨下,脸色苍白,只顾盯着那间屋子愣神。

  摆歌笑耸耸肩:“喂,你们两个上这来是干什么的?寻仇的?”

  鹤颉回过神,凝视满脸焦躁的薛冲:“姐姐。”

  薛冲一怔,实在被她叫愣了。

  薛冲不得不承认,做姐妹这么些年,她跟鹤颉是互相地毫不了解彼此。

  她一看到鹤颉平静的眼睛,就想到好些年前她在城外追跑后一身泥一身汗,鹤引鹃和鹤颉手牵手,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遇到她,默不作声心照不宣地把她当陌生人略去的模样。

  这么些年了,她终于不能再忽视她了。

  可薛冲还是觉得胸闷,鹤颉那双眼睛就是把她从小看到她,看过她和鹤引鹃撒娇求宠被无视的丑态,听过她发疯大叫不公平,听过她一遍遍地哭着问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薛冲问道:“鹤引鹃死透了?”

  鹤颉脸上并无痛楚:“姐姐,你恨她,有你的理由。我一直知道。”

  薛冲猛地站了起来,而此时屋子里的步琴漪拔出思危剑,自上而下地欣赏这把剑。真剑果真不同凡响,值得利用,值得哄抢。

  宁不苦恨极了似的盯着他,步琴漪几乎像在照镜子,只他的脸现在是太瘦了,宁不苦却是相当饱满,兴许他会更像几年前的步琴漪。

  手起剑落。

  宁不苦嘴里的毛巾被挑出来,他难受得干呕起来。

  步琴漪将思危剑插进剑鞘之中,慢悠悠地发问:“你叫什么名字?”

  宁不苦不说话,光是流眼泪,他很委屈,他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冲冲不喜欢他,冲冲的朋友家人都不喜欢他。

  思危剑是他的剑,却被这个人拿在手里,而这个人又在明知故问,摆明了是要欺负他。

  他大怒道:“那是我的剑!你还给我!”

  步琴漪笑了笑:“你的剑?冲冲说这是思危剑,是她送给我的。”

  宁不苦呜呜地哭着:“这是我的剑!是栾书冢的剑!她骗人,她骗我说她借用,借来拿给一个人看一看,摸一摸,她是这样说的!”

  薛冲当时为了对付难缠的宁不苦,确实是这么说的。

  屋外的薛冲依稀听到了声音,面对气定神闲的鹤颉,更觉可恨,她怒不可遏,想用她的愤怒压过她的心虚,旧的仇恨胜过新的痛悔,遂喝声道:“你和你母亲如出一辙,都是道貌岸然的小人……”

  薛冲的眼泪滚落,她不欲废话,拔剑向鹤颉:“你最好洗干净了脖子!”

  鹤颉的睫毛垂下:“姐姐,你还记得我赠你的手抄天都笔记吗?”

  珍珠还记得这事:“我吐过痰。”

  鹤颉又问:“你初上天都,我叮嘱同门多多照顾你。”

  薛冲怒道:“你的同门个个地欺负我,好人都是你做,恶人都是我!”

  鹤颉皱眉惊讶,但她又道:“如今时风已变,恶人是我,好人是你。你为何耿耿于怀?”

  薛冲被她的疑问逗笑了:“时风变了几个月,我是被欺负了十几年啊!”

  鹤颉很不忍心地看着她:“我知道。所以我想要带你回北境,偿还你所失去的。”

  薛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胡说些什么?”

  鹤颉冷静道:“我想得很清楚。母亲死了,我能正大光明待你好了。从前的笔记、被子、亦或是参学所归带回的纪念品,母亲不允许我赠给你,我都是偷偷摸摸地给你。不过她已经死了,往后一切我都正大光明。她是罪人,我从小就知道。”

  薛坚柔再按捺不住道:“她当然是罪人!”

  鹤颉不为所动,一字一句地讲她的道理:“姐姐若要做女侠,我这里有一个很好的惩恶除奸的机会,你可以实现你的抱负。姐姐若要学武,跟我回天都,再好不过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但风月之事过于无聊,你自甘堕落,沉沦男女爱恨,我于心不忍。你从小想要的那些,剑道、剑术、剑心。我都可以教给你,你走了一条歧路,我必须拉你回去。”

  一时间谁也听不懂鹤颉的话。

  何独一相当无奈,他来这可不是来打架的呀。只是鹤颉对薛冲的逻辑,谁也不能理解,她简直是在自说自话。

  薛冲瞪着鹤颉:“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干系?”

  鹤颉反而苦笑:“你果然执迷不悟,这和我关系很大。母亲是罪人,她在世时,我无法赎罪,她离开了,我便要承担这个责任。”

  薛冲震愕,但她断然拒绝道:“你这份好心我不要,你留着回家喂狗吧!”

  鹤颉摇头:“若我从前给你,你必然是要的。但你身边妖魔鬼怪太多,带坏了你。”

  薛冲匪夷所思道:“你什么时候给我,我都不要!”

  但鹤颉也拔剑了,她倨傲地扫视众人:“母笋龙材派?一群江湖骗子。摆歌笑,家中卖五散粉的流氓。”轮到薛坚柔时,她皱了皱眉,“毒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罪,自己的业。偿还的时机不易,我好不容易等来这个机会,我不会轻易放弃。诸位若要领教天都剑法,我不会吝啬。”

  薛冲等不及就要教训这个听不懂人话更不说人话的奇怪妹妹,内室的房间忽打开了。

  薛冲手腕一软,什么剑气也没了。

  她惊回首,步琴漪扔出来一个人。

  怪不得他们再没听到宁不苦的声音。

  鹤颉带来的俏丽青年何独一乍然见到步琴漪,惊喜地叫了一声:“九师兄!”

  鹤颉的剑忽然出鞘——她本来就想杀他为武林除祸患——众人都以为她是奔着薛冲来的,薛冲也立刻回手挡了。

  既然鹤颉动起手,那其他人也没必要和她客气,一时打作一团,薛冲于刀光剑影里和步琴漪对视,她浑身麻了半截,步琴漪从地上拎起宁不苦,转而从后门走了,薛冲趁乱追出去,雨雾茫茫,她不知去向何方。

  视线模糊的当下,腰间一只手直接把她拽下廊桥下,薛冲跌下桥面,连着呛了几口水,桥下无光,且天降疾雨,薛冲抱着一根湿滑的木柱,勉强维持平衡。

  惊惧交加之中,周遭无比昏暗,雨下得太急,打在身上简直像密不透风的针刺。

  拖她下水的步琴漪浮出水面,润湿的头发缠在皙白的胸口,厉鬼索命,也不外如是了。

  他手里牢牢控着宁不苦的脖子,宁不苦被他点了穴道,周身动弹不得,思危剑就横在他脖子上,小命危在旦夕。

  薛冲不住地吞咽口水,她满心的绝望。

  步琴漪呸地吐出一口水,不怒反笑道:“真是因祸得福,梅解语给我诊治心脉,说我淤血堵了经脉,内力无法再积蓄,故而不为我所用,方才大约是急火攻心,我倒恢复了些内力。看来人么,还是不能自暴自弃,旦夕祸福,谁知道呢?”

  “薛冲,你觉得呢?”

  “我给你个机会,向我解释。否则我真百思不得其解。”

  薛冲艰难开口道:“他是栾书冢的守墓之人,我们进去时,没有向他朝拜,他生了气,便放下机关……从前我去时,因为进献了祭品,才免去机关灾祸。”

  “说些我不知道的。”步琴漪打断道,“说你为什么带着他来见我?!”

  他语音凄厉,薛冲颤抖着摇头,抱着那根腥臭的桥柱,这是她唯一能依靠的救命稻草一样的东西,眼泪和雨水齐下,她嗫嚅道:“他死活要用你的脸。我要拿思危剑只能顺着他,我是想把剑平安送到你手上,中途才不和他起冲突的。而且他睡觉很轻,我每每想要动手,都会被他发现,且他性格难缠,时常大哭大叫,我一路敷衍着过来……我不是存心瞒着你的!”

  宁不苦脸色灰暗,步琴漪连笑几声:“这倒是,这倒是啊。原来你是忍辱负重,原来你是对我痴心一片。亏了你的苦心,否则我还浑浑噩噩地混日子呢。思危剑我要定了,好不容易轰轰烈烈一把,真让给不知道从哪来的鼠辈,我呕血都来不及。”

  步琴漪浮在水中,眯了眯眼睛,又对薛冲道:“有用之人不做无用功?你果然没说错。栾书冢有守墓人……百代听风楼未知此事啊!他说他孤身一人住在栾书冢里,要么招弟子要么找老婆。他跟随你南下,对你也是痴心一片,日月可鉴。”

  宁不苦想要剧烈挣扎,却不得其法,忽整张脸皮被步琴漪剥去,他立马捂住他的脸,不愿让薛冲看到他真正的脸。

  步琴漪冷淡地松开他,他在湍急的水中打旋,而薛冲抓住宁不苦的衣领,她只是下意识,而步琴漪被这举动刺激得脸都几乎变形,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薛冲慌忙松了手,结果宁不苦几乎沉底,薛冲只能抓着他。

  步琴漪正要开口,一剑从空中刺来,竟是鹤颉不依不饶,薛冲差点吐血,她和这个妹妹从来不打交道,鹤颉怎么就针对上了步琴漪?真觉得她不肯原谅她是步琴漪唆使?问题是鹤颉怎么不恨她?非抓着她要她原谅她?

  步琴漪内力只是稍有恢复,自然不敌鹤颉。

  何独一这师弟见状只能加入,从水中提走师兄,何独一无奈对鹤颉道:“你冷静些,别误伤了我师兄,咱们码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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