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前往神迹大陆
“打算何时离开?”
清休站在灵眠的身后,声音低沉而温柔。
他知道,这一天终究会到来——灵眠出关的那一刻,便是她即将离开玄天大陆之时。
灵眠回头,目光定定地望向窗外那片青山绿水,仿佛看到了远方的某个地方。
她淡然开口:“一月之后。”
清休点点头,心中复杂的情感交织。
他明白,灵眠属于这片天地,她的未来,必定是一片更广阔的天空。
然而,纵使明知她将远行,心中的不舍依旧难以抑制。
那种情感像细雨无声地落在心头,久久未曾消散。
左幻竹、东剑、西风、北刃、南霜亦是。
灵眠与他们告别后,前往了魔族。
她将魔族的所有力量收归血魂殿。
自此,玄天大陆的神魔两族渐渐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取而代之的是人族和血魂殿这个神秘且强大的组织。
做完这些后,她回到了萧府。
她轻轻推开萧府的大门,走进了那熟悉的院子。
爷爷和两位哥哥正坐在院中,一如往常地谈笑风生。
感受到灵眠的气息,三人齐齐转头,惊喜不已。
“妹妹!”萧淮与率先冲了过去,一把拉住灵眠。
萧齐珏紧随其后,轻声问道:“妹妹,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休息?身体可有累坏?”
灵眠笑了笑,摇摇头:“一切都好。”
“眠儿回来啦。”萧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眼中满是慈爱与骄傲。
即便灵眠已经成为了举世闻名的人物,但在萧峰眼中,她永远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嗯。”
灵眠眉眼带笑,轻声应答。
“对了,妹妹,你可记得一位叫周回的人?”
萧淮与开口询问道。
灵眠思索片刻,点点头。
“记得。”
她记得初见周回时,他带着众人一起喊她“眠神”。
第二次相见时,他一袭蓝衣,冲到众人面前,感谢她给了他报仇的机会。
第三次相见,是在宗门大选时。
“怎么了?”
灵眠不知道萧淮与为何突然问她周回的事。
“妹妹,他凭借自己的实力从众多强者之中脱颖而出,登上了皇位,上位后吏治清明,民生安定,备受赞赏。”
“同时啊,他还时不时来萧家看望爷爷,几乎每个月,他都会派人来萧府问候,送来些许珍贵的药材和补品,他说——你帮了他大忙,这是他该做的。”
灵眠闻言,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周回竟然成为了新月国的新帝王。
更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她。
“对了,妹妹,这是他送你的礼物。”
萧淮与从怀中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灵眠。
可灵眠只是看了一眼,便摇头拒绝了。
“不,二哥,替我还给他吧。”
“让他不必对我如此尽心,当年之时,无需挂心。”
萧淮与有些纠结,再三思索下,还是将这份礼物收了回去。
“好。”
萧齐珏一眼便看出了灵眠的意思。
“妹妹这是想断了他的念头?”
他与周回同为男人,周回的心思,他早已察觉,只是不便开口罢了。
灵眠微微颔首:“他该有自己的生活。”
萧淮与听着二人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念头?什么生活?”
他凑过去,想知道他们二人打什么哑迷。
萧峰站起身来,在萧淮与脑壳上弹了一下。
“你啊,这方面何时能开窍。”
萧淮与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脑壳,一脸不服。
“我哪方面都很开窍!”
萧齐珏、灵眠、萧峰三人相视而笑。
夕阳西下,四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一月后。
灵眠处理好了一切,特意选在夜深人静之时,离开了玄天大陆。
她不愿看到众人为她送行的场景。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夜,所有人都没有合眼。
————
神迹大陆。
“哎哟喂,哪来的小美人。”
一位身材圆润却衣着华贵的男人看着灵眠,眼中满是打量之色。
灵眠眉头微皱,停下了脚步,循声望去。
男人的笑容带着几分轻佻,眼神在灵眠的身上上下打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越过了基本的界限。
灵眠的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她迅速扫视了周围,却发现这里依旧空无一人。
还好,这个男人孤身一人。
男人见她停下,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光彩,舔了舔嘴唇,带着几分嘲弄说道:“小美人,你也迷路了?怎么,走进了这片林子就不敢出来了?”
灵眠并未答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那男人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站起身,迈开步伐,迅速跟了上来。
“哎——怎么还不理人呢?小美人,别走呀,咱们聊一聊。”
灵眠微微皱眉,脚步加快,试图摆脱他。
她才刚来神迹大陆,对此地一无所知,还是小心为妙。
然而,男人显然并没有打算放她走。
“去哪儿啊,别走嘛,跟我聊聊天,怎么样?”男人笑得意味深长,目光中闪烁着贪婪的光。
他试图抓住灵眠的手臂,想要强硬地将她拉回来。
可还没等他碰到她的衣物——
灵眠眼神一凛,衣袂微动,脚下轻点,身形骤然一转。
“唔——”
男人还未反应过来,胸口便挨了重重一击。
灵眠一记手肘砸在他肋侧,迅疾而精准,只听“咔哒”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入耳。
男人惨叫一声,身形踉跄后退,脸上的猥琐笑意顷刻间被惊恐取代,“你、你敢动手?”
“为何不敢?”灵眠冷声回道,音如寒冰,眼中杀意一闪即逝。
她没给对方半分喘息的机会,翻身一脚横扫,动作干净利落,重重地踹在他膝弯处。
男人直接跪倒在地,口鼻渗出血迹,面色惨白如纸,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恐惧。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城主的——”
话音未落,灵眠已抬手掷出一块碎石,如电般破空而去,正中他喉结,令他剩下的话尽数咽回肚中。
男人痛苦地抱住脖子,像只濒死的蛤蟆般瘫倒在地,再也嚣张不起来。
“你、你是从小到大,第一个敢打我的女人!”
“哦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