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二人是阴阳胎
皇帝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合乐,你告诉父皇,国师跟你说了什么?阴阳胎又是什么?”
温合乐低低抽泣着,似乎是被皇帝给吓到了。
她泪眼婆娑地抬头看着皇帝,“父皇,我...我...”
皇帝柔声安慰着她:“乐儿,别怕,有父皇在,没人能欺负的了你。”
温合乐的泪水轻轻滑落,手紧紧攥着衣角,似乎在内心做着激烈的挣扎。
她低声道:“父皇,国师说...说我...我和姐姐...是...阴阳胎。”
她声音颤抖,似乎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这话会从嘴里说出来。
皇帝听到这话,浑身一震,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更加凝重。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阴阳胎...会怎样?”
虽然他并不知道阴阳胎是什么,但听名字,能猜出个大概。
温合乐低下头,眼中闪烁着无法掩饰的恐惧:“父皇,阴阳胎...就是...我弱...姐姐才会强。”
“姐姐也知道这件事,她为了自己灵力的提升,不让我修炼,她说...她一人便可以保护好父皇和母后。”
“我见姐姐天赋那么高,又被世人称为天才,所以...”
她声音微弱,并没有接着说完后面的话。
皇帝的眼神变得深邃,他看着温合乐,面色隐隐有些怒气萦绕。
“如果你与辞儿真是阴阳胎,她也不该用你的牺牲来换取她的晋升。”
温合乐嘴巴微张,平息着皇帝的怒气:“父皇,没事的,我愿意。”
“而且阴阳胎只要有一人离去,便可保另一人一世无忧,我...我愿意——”
“胡闹!”
皇帝面色阴沉:“你愿意什么?朕不准。”
“就算你二人是阴阳胎又如何?你与辞儿,都得好好活着,留在朕身边。”
温合乐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扑到皇帝面前,双手抓住皇帝的衣袖,眼中满是无助:“父皇,我真的害怕,我从小就听说过阴阳胎的可怕,国师说...阴阳胎若二人皆生,会带来国运衰败,会引发灾难,我真的...真的害怕。”
“姐姐...也曾暗示我牺牲,可我不想离开父皇和母后,我...是不是很自私啊。”
“我很贪心,我想陪着父皇母后,但我又怕自己会引发灾难。”
“所以啊,我才想让北冥砚当我夫君,这样他便可以替我为父皇和母后尽孝。”
皇帝心头一震,他低头看着温合乐那张满是泪水的脸,突然有些心疼。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国事为重,想要将自己的大女儿培养为一位可以接手整个温羽国的人,可他却忽略了自己的二女儿。
没想到...自己大女儿的飞速成长,全是自己二女儿换来的。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温柔:“合乐,你放心,父皇承诺,无论发生什么,朕都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温合乐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不,父皇。”
“在生命的最后一程,有父皇母后陪在我身边,有心爱之人陪在我身边,我愿意牺牲。”
温合乐紧紧抓住父亲的手,似乎在寻求最后一丝安慰和支持。
“父皇,求你,为我与北冥砚赐婚,这是我生前最后一个愿望。”
“说的什么话!”
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的情绪,他压低声音:“放心,我会为你和北冥砚赐婚,但你不准做无谓的牺牲。”
“至于其他的,你不需要管。”
温合乐抬头看着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决,“父皇,我不怕,为了整个温羽国,我愿意付出一切。”
“不可,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皇帝看着她,眼中满是愧疚:“乐儿,父皇欠你的太多了,乖,你先回寝宫,好好休息,其余的交给父皇就好。”
温合乐犹豫片刻,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皇帝的贴身侍卫打晕。
“保护好公主。”
“是。”
皇帝望着温合乐的背影,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灵眠看完这场好戏,内心讥笑。
还阴阳胎呢,照她看——温合乐是天生坏胎!
难怪,她总能在温青辞身上看见几分倔强与孤独。
亲爹的冷漠与不信任,亲妹妹的背刺...
看来她这个温羽国公主,当得一点也不痛快。
.
寝宫中。
“不可能,眠眠不可能出事。”
北冥砚目光冷冽,一把抓起侍卫的衣领,质问道:“是谁让你来的?”
侍卫害怕地跪在地上:“是陛下派奴才来的。”
“那位姑娘被国师亲手处置,陛下也很无奈,陛下去的时候那位姑娘便已经没了气息,尸体...已经被送走了。”
温青辞强撑起身子来,冷冷道:“是温合乐让你来的吧,眠眠不可能出事,让她别白费心思了。”
她一眼便看穿了这是温合乐的计谋。
就在这时,一众侍卫抬着灵眠大摇大摆地从温青辞寝宫外走过,那一袭红衣,让众人心中一紧。
“眠姐姐!”
“眠眠!”
“眠队!”
虞屿、北冥砚和澹墨尧不顾门外人的阻拦,直接将他们打倒在地,冲到了那群侍卫面前。
那群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急忙将灵眠的尸体放下,生怕惹了面前的三人。
“眠眠。”
北冥砚看着灵眠尸体的那一瞬间,眼角泛红。
“眠姐姐!你醒醒啊!鱼鱼知道你没事的。”
虞屿直接抱着灵眠的尸体大哭起来。
澹墨尧眼眶也有些泛红,蹲下身来,低头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温青辞听见外面三人的声音,心头一震,说什么也要下床去看。
“璟,你放开我,我要去看看。”
皇甫璟却冷静地可怕,他不相信灵眠会这么容易死去。
“青辞,你冷静些,这不会是真的,或许是他们没看清呢。”
“你安心躺好,我去看看。”
他将温青辞的姿势调整好,深吸一口气。
他的内心有些忐忑,每走一步,他的心情便沉重一分。
他也害怕,害怕是最坏的结果。
此时,虞屿早已泣不成声,她握着灵眠冰凉的脉搏,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她与北冥砚和澹墨尧对视一眼,三人立刻达成共识——杀了这国师,屠了这皇宫!
正当他们打算行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