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
什么叫中午有客户，没有客户她就不能在外面吃饭了吗？
云初困惑。
忽地，云初隐隐明白郁庭昀的意思。
她愣了愣，莫名有点儿想笑。
注意到她脸上的笑意，正在点菜的杨可佳抬起头，“云初姐，你笑什么？”
云初：“……没什么。”
她莞尔，“就是看到了搞笑的消息。”
杨可佳：“啊？”
“没事，”云初没有打算多说，轻声道：“你先点菜。”
杨可佳点点头，狐疑地把目光从她身上挪开。
与此同时，郁庭昀给她发来新的消息：「没点外卖？」
云初：「想吃火锅了。」
她想了想，礼尚往来地问郁庭昀：「你呢，忙完了？」
郁庭昀：「刚开完会。」
云初：「哦！今天很忙？」
郁庭昀：「还好。」
云初：「？」
郁庭昀：「？」
云初没忍住：「芳姨说你七点多就去公司了。」
“……”
看到云初这条消息，郁庭昀微微顿了下，他轻抬眉眼，眼眸微动，直觉云初察觉到了点什么。
忖度几秒，郁庭昀索性开门见山地问：「想说什么？」
云初坦然：「难道不是郁总有话跟我说？」
郁庭昀握着手机，静了静：「晚上见面说。」
云初：「可以，不过我晚上跟雯雯她们约了。」
郁庭昀从来不会干涉云初的交友，即使他偶尔会吃味，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看到云初这话，郁庭昀敛神：「结束了跟我说。」
云初：「嗯。」
简单地在微信上聊了两句，放下手机的时候，云初却突然放轻松了一些。
她能感觉出来，郁庭昀的情绪没那么差劲。
“云初姐，”杨可佳把菜单递给她，“我点好了。”
云初接过，“我看看。”
她扫了一眼，又加了两道菜。
早上心情一般，云初吃得少。
这会儿情绪好转，她也饿了。
云初和杨可佳在火锅店边吃边聊，吃了一个多小时。
吃完回到工作室休息片刻，两人又忙了起来。
一直忙到下班，云初才从画板前起身。
坐了一下午，她感觉腰酸背痛的，抬手揉了揉僵硬的脖颈，云初拿起旁边静音的手机。
庄如曼和郗笑雯在群里聊了一下午，两人@她好几次。
看到两人在群里发的见面地址，云初回了句现在过来，便收拾着准备离开。
-
三人约着见面的地方，不在市中心，而是三人的大学附近。
过去的时候，云初好奇地问：「谁选的地方？」
庄如曼：「我。」
她很久没有回国，想吃她们上学时候常去的那家烤鱼店了。
云初：「我就知道。」
庄如曼：「知道你还问。」
郗笑雯：「她故意的，你看不出来吗？」
三人在群里聊着，云初唇角微微往上牵了牵，跟两人闲扯几句，说自己开车了，半小时后到。
庄如曼这会儿已经到了，她答应下来：「等你们。」
下班的时候路上有些堵，等云初到学校附近的烤鱼店时，已经是大半小时后。
郗笑雯坐地铁，比她快一些。
“我们云老板总算是来了，”庄如曼调侃她，“气色看着还不错啊。”
云初瞥她一眼，嗯哼一声，“怎么，你希望我气色不好？”
庄如曼拉着她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笑着道：“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她侧眸盯着云初，眉梢轻扬，“果然是成熟了。”
云初微怔，明白她的意思。
要换作两年前的她，在知道覃深回国的事情，可能没这么淡定，也没这么自如。
庄如曼在调侃她之余，也在庆幸。
她很庆幸，云初已经不再因为覃深这个人，有较大的情绪波动。
明白她的意思后，云初浅浅一笑，“我一直都挺成熟的好不好。”
庄如曼：“是吗。”
她看向郗笑雯。
郗笑雯在旁边看戏，“我不知道。”
她才不参与两个人的“斗争”。
三人说说笑笑的，先点了菜。
等菜上来间隙，庄如曼才正色地问，“郁庭昀知道了吗？”
云初想了想，“可能知道了。”
郗笑雯抬眼，“为什么是可能？”
“我们没有聊这个话题，”云初坦然地告诉两位好友，“但我感觉他知道覃深回国的事了。”
郗笑雯沉吟，“他消息那么灵通，知道也很正常。”
庄如曼点头附和，低头看向云初，“准备怎么处理？”
云初对上两位好友的目光，有点儿想笑，“我暂时没什么需要处理的吧？”
覃深又没有和她见面，更没有和郁庭昀见面。
再者就算见面了，云初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处理的。她和覃深是前男女朋友，现在已经分手了，并且已经分手两年多了。
她和覃深也从来没有纠缠不清，因而云初不觉得自己需要在覃深回国这件事情上，做点什么。
同样的，她也不认为，郁庭昀会因为覃深回国，就向自己要解释。
听她这么说，郗笑雯和庄如曼倒是很认可。
只是，两人还有别的担心。
“万一覃深找你怎么办？”郗笑雯问，“我总觉得他突然回国，肯定有什么目的。”
庄如曼：“我也觉得。”
云初和两位好友对视，思忖片刻道，“不知道，找了再说吧。”
说到这，她告诉两人，“他今天给我发好友申请了。”
两人瞪大眼睛看着她。
云初紧跟着道，“我拒绝了。”
“拒绝得好，”郗笑雯说，“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跟死了一样，他回国就算了，这是他的自由，他还加你干嘛？”
庄如曼皱了皱眉，“你拒绝后，他还给你发申请了吗？”
云初：“没有。”
庄如曼沉吟，“他想做什么？”
云初：“不知道。”
说实话，以前的她，以为自己很了解覃深。毕竟两人认识好几年。
可直到真正在一起，在遇到事情后，云初才发觉她并不了解覃深这个人，他也从来没有让云初看懂。
三人琢磨了一下覃深回国，以及加云初的用意，没能琢磨出来。
最终，庄如曼道，“算了，顺其自然吧，有什么事你跟我们说就行。”
云初笑笑，“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
郗笑雯点点头，看着她，“其实主要是郁庭昀那边。”
她提醒云初，“覃深不重要，但他毕竟是你前男友，郁总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