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庭昀回复她：「四个人一起去？」
云初：「对啊，雯雯没时间。」
郁庭昀：「我的意思是，她们都不带家属？」
云初：「……」
阮萤有男朋友，姜青时也有老公。刚刚讨论的时候，几个人确确实实没有聊到要带对象这件事。
看到郁庭昀这个问题，云初想了想，回复他：「应该不带吧。」
郁庭昀：「问过了？」
云初没有问。
她盯着自己和郁庭昀的对话框半晌，重新点开群消息问：「是我们四个人出行吗？」
司念：「还有谁吗？清梨在剧组拍戏，没有时间呀。」
盛清梨是她们差不多时间认识的另一位好友，是一位演员。她前段时间进组拍戏了，剧组赶工，她元旦完全没假。
阮萤倒是第一时间明白云初的意思，回复道：「陆医生没时间。他元旦要在医院值班。」
姜青时：「不带沈岸。」
司念：「……？」
司念：「我懂了，郁总不会是想要和我们一起去吧？」
云初失笑，琢磨了一下郁庭昀问那句话的意思：「应该不是。」
郁庭昀应该只是让她确认一下，她们有几个人出行，方便订房间。
司念：「行，那你告诉郁总，这回就我们四个。」
云初：「没问题。」
关了群消息，云初毫不犹豫地告诉郁庭昀：「她们不带家属。」
作者有话说：郁总：为什么不带。
很久没有出现的沈总等人：就是！为什么不把我们加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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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个红包！！二更在十一点。[撒花]
第29章
书房这边, 看到云初的回复，郁庭昀不动声色皱了皱眉。
他轻啧一声，给云初回了一串省略号。
云初回复他一个问号, 仿佛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郁庭昀：「确定？」
云初：「什么确定？」
郁庭昀：「她们都不带家属。」
云初眨眨眼, 给予郁庭昀肯定地回复：「是啊。」
阮萤她们又不是离不开男朋友的人，这有什么不确定的。云初不懂。
郁庭昀抬眼，想了想问：「谁开车？」
云初愣了愣：「还没商量，司念或者我都可以。」
她们都会开车, 司念开车技术最好, 出去玩的话，她会主动承担开车的责任。
她开累了，才会换云初她们这几个开车技术一般般的。
郁庭昀：“……”
云初有问有答, 当下这个时候，他似乎还真挑不出什么问题。
无言几秒，郁庭昀回复她：「好。」
两人说好, 云初又在楼下溜达了一圈, 把晚上吃的炸酱面尽可能消化些许, 才上楼洗漱休息。
睡前，郁庭昀告诉云初, 房间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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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周一，云初被闹钟吵醒，洗漱化完妆，下楼吃过早餐后, 就去了工作室。
她到工作室的时候，杨可佳联系的工人已经到工作室门口了。
看到她出现，杨可佳和她打了声招呼，“云初姐。”
云初点头, “来得这么早？”
杨可佳嗯了一声，看向她说，“早点把画送过去，免得赵总那边又出什么幺蛾子。”
云初被她的话逗笑，唇角一弯，“不至于，他那边赶着交付给客户，应该不会再刁难我了。”
“万一呢，”杨可佳说，“画可能不刁难了，但尾款还没付给我们呢。”
说到这，杨可佳略显严肃地看着云初，“你说，他不会拖欠我们尾款吧？”
“……”
杨可佳这份担心，不无道理。
赵明杰确实不是那么大度的男人，这一点，云初和他刚开始接触，谈合同的时候就知道。
沉思几秒，云初道，“如果他真拖欠，也没办法。”
她们只能催，只能提醒。
杨可佳：“希望赵总知趣一点儿吧，别败坏自己的口碑。”
云初应声，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提前焦虑，万一赵总是个诚信人呢？”
杨可佳看着她，“你觉得他是吗？”
云初回视她的目光，沉默了。
面面相觑几秒，云初无奈地笑了笑，“先送过去吧，我们不能用最大恶意揣测客户。”
杨可佳叹了口气，“行，那我先过去了啊。”
云初叮嘱，“注意安全，赵总那边有什么变动，你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
把画装上车，杨可佳和司机他们一起过去。
云初看他们离开，才进了工作室。
画搬走后，工作室空了许多。
云初简单地打扫了一下卫生，才去自己的办公室忙。
忙了一会儿，杨可佳就给她发来消息：「赵总签字啦！好顺利啊。」
云初：「他没有为难你们？」
杨可佳：「没有，不仅如此，他还很热情。」
云初：「啊？」
杨可佳：「你也觉得奇怪对不对？」
云初眨眨眼：「是有点儿。」
杨可佳也觉得奇怪，她接到过赵明杰打到工作室的很多电话，他每次都说要找云初，杨可佳说云初不在工作室的时候，他完全不信。
总而言之就是，赵明杰并不太相信杨可佳的搪塞，甚至很无理取闹。
也是如此，杨可佳才会震惊，她这次送花到赵明杰那边这么顺利。
杨可佳捧着手机，还想跟云初聊两句的时候，赵明杰忽而喊她，“杨助理。”
杨可佳抬起头看向对方。
赵明杰笑吟吟地看着她，让她感觉心慌慌的。
杨可佳想着，故作镇定道，“赵总。”
她收起手机，“还有什么事吗？”
赵明杰微抬下巴，很是自来熟地问，“跟云小姐聊天呢？”
“……嗯，跟她汇报一下这边的进展。”杨可佳回答，毕竟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赵明杰笑笑，“云小姐怎么说？”
“什么？”杨可佳不太明白赵明杰的意思，她微微一笑，“云初姐没说什么，不过我们很谢谢赵总帮忙。”
赵明杰扬扬眉，摆了摆手，“应该的，合作嘛。”
他顿了顿，看着杨可佳，出其不意地问，“对了，我问你一个问题。”
杨可佳以为是画的问题，态度温和，“赵总您说。”
“云小姐的男朋友，”赵明杰看着杨可佳，“你们之前见过吗？”
杨可佳稍顿，面色尴尬地扯了下唇，“赵总，这是老板的隐私，我不方便回答。”
“这算什么隐私？”赵明杰觑了她一眼，“你们工作室连这种话题都不能聊？”
他很是不爽，“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
杨可佳嗯了声，“抱歉啊赵总。”
赵明杰瞧着杨可佳油盐不进的样子，有些恼，可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他随即黑了脸，瞪了杨可佳一眼，“行，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他去问别人，总有人会愿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