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同情她，”郁庭昀说，“是她太天真。”
云初无言，不认可地斜了他一眼，“郁总，她好歹是你妹妹，你就不能客气一点儿？”
郁庭昀直言：“我没有告诉其他人她为什么回国，已经算客气了。”
这话云初没有办法反驳。
她张了张嘴，目光幽怨地扫了郁庭昀一眼，“你这话别让她听见。”
要让秦嘉音知道，她该伤心了。
被云初这么一说，郁庭昀也不生气。
他淡淡地答应一声，“不会。”
两人闲聊着。
小猫窝在云初的怀里许久，最终受不了，爬起来走了。
走后没多久，郗笑雯也忙完了。
云初连忙跟郁庭昀说了再见，“我要睡觉了，拜拜。”
丢下这话，云初也不等郁庭昀有反应，直接挂了视频。
“……”
-
郗笑雯从书房出来，看到云初放下的手机，有那么一丁点儿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时间，问道，“你们俩打了一小时电话？”
云初给郁庭昀打视频的时候，和郗笑雯说了一声。
所以郗笑雯很清楚具体的时间。
云初啊了一声，眨眨眼道，“有吗。”
郗笑雯：“你看看你给我发消息的时间就知道有没有了。”
云初哑言。
郗笑雯瞅着她，很是费解，“你也就一晚上不回去，郁庭昀是不是把你看得太紧了一点儿？”
她咕哝，“怎么，他不会是怕我把你拐走吧。”
“你想多了，”云初笑了笑，“他纯粹是喝多了。”
虽然她刚刚没问郁庭昀，可就郁庭昀和她说话的语气，神态，云初很清楚，他晚上喝酒了，喝得还不少。
郗笑雯挑眉，边洗漱边和她说话，“郁总喝多了话多？”
云初点头，“相对会多一点。”
这也是云初和郁庭昀在一起这两年，渐渐发现的。
闻声，郗笑雯忍俊不禁，“这样说，郁总偶尔还挺可爱的。”
云初哭笑不得，“这就算可爱了吗？”
郗笑雯也不确定，她沉思几秒，和云初对视，“不算吗？”
云初想了想，“……要说算，也可以算吧。”
两人说着，相视一笑。
关于郁庭昀，两人没有讨论太多。小姐妹聚在一起，话题不能只有男人。
聊了郁庭昀几句，郗笑雯就转开了话题，跟云初聊八卦去了。
在郗笑雯这边睡，云初什么都不担心，就担心睡眠不够。
两人每次睡一起，都会聊到眼睛睁不开，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翌日早上，云初是被郗笑雯的猫给吵醒的。
小猫跳上床，在她脑袋边上喵喵叫。
云初睁开眼的时候，还有点儿恍惚。
她愣神一瞬，把小猫抱进怀里醒了醒神，这才爬起来给小猫喂食。
没过多久，郗笑雯也起来了。
看到云初和小猫在客厅玩，郗笑雯打了个哈欠，走到旁边坐下，“怎么起这么早？”
云初实话实说，“被你的猫吵醒的。”
郗笑雯：“……”
她微窘，看了眼旁边趴着的小猫，“那这不能怪我。”
云初嗯哼，“不怪你。”
她把小猫抱在怀里，摸了摸脑袋，“我待会儿就走了。”
郗笑雯愣了愣，“有事？”
云初点点头，“郁庭昀表妹给我发消息了，说下午有个艺术展，想去看看。”
郗笑雯眨眨眼，理了理这个逻辑，“要你陪她去？”
云初：“嗯。”
“那也可以吃了早餐再回去吧，”郗笑雯说。
云初瞥她一眼，“不了，郁庭昀说他们已经过来了，我们去外面吃早茶。”
“？”
郗笑雯扬扬眉，“郁总也去？”
云初点头，“今天周末，他应该没什么事。”
“没这么简单吧？”郗笑雯看着云初道。
云初回视，“什么意思？”
郗笑雯瞧着她面露茫然的样子，轻笑一声，“你慢慢猜。”
云初：“……”
她顿然，明白郗笑雯的意思。
沉默一霎，云初坦然，“不知道，也不想猜。”
郗笑雯：“行，你就继续装傻。”
反正一直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云初笑而不语，伸手拿起旁边的逗猫棒，决定在走之前，再陪小猫玩一会儿，免得她下次过来，小猫就忘了她。
-
二十分钟后，郁庭昀给云初发来消息，说到楼下了。
云初起身，跟郗笑雯说了一声，就先走了。
走到小区门口，云初一眼看到郁庭昀的车子。
车窗降下来，秦嘉音坐在车里朝她挥手，“云初姐。”
云初抬脚走过去，郁庭昀也从驾驶座走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云初还没来得及说话，郁庭昀先拧起了眉头，“没睡好？”
“……”
云初本能地抬手摸了下脸，狐疑道，“很憔悴？”
郁庭昀坦然，“黑眼圈有点儿重。”
云初哦了一声，“睡得比较晚。”
郁庭昀微微蹙眉，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说。他抬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嗓音微缓，“先上车。”
云初看着，眨了眨眼，弯腰坐上车。
等郁庭昀绕过车头坐回驾驶位，云初才想起来，“我的车还停在路边的车位上。”
郁庭昀应声，“晚点让司机过来开回去。”
云初嗯了一声，系上安全带。
坐上车，三人去了云初和郁庭昀常去的一家早茶店。
老字号的早茶店，周末过来这边吃东西的人不少。
郁庭昀和早茶店老板认识，经理也认识他们。
三人被安排了二楼靠窗的位置，视野极佳。
坐下后，秦嘉音嚷嚷着馋这一口很久了，她什么都想吃。
云初支持她，“想吃就点。”
秦嘉音点了不少。
等早餐送上来间隙，秦嘉音跟云初吐槽了两句昨晚的生日聚会。
云初听着，时不时附和，发表意见。
两人叽里咕噜说了好一会儿，郁庭昀才抬眸，看向喋喋不休的秦嘉音，语气稍显冷淡，“先吃东西，其他的晚点再说。”
秦嘉音对上郁庭昀略显嫌弃的眼神，和云初对视一眼，讪讪道，“好吧。”
三人这顿早餐，吃得还算放松。
吃过东西后，三人折返回家。
艺术展下午两点过去就行，他们还能回家休息一会儿。
回到家，秦嘉音正想问云初要不要一起看她最近在追的综艺，邀请还没说出口，郁庭昀忽而道，“秦嘉音，你该回家了。”
秦嘉音一懵，“什么？”
“你回家吃午饭，”郁庭昀很直接地告诉她，“下午让司机送你去艺术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