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劲征......,......,......。
“......。”许劲征蹭了蹭她的嘴唇。
书栀小声说。
“嗯?”许劲征盯着她,呼吸有些粗重。
书栀话没说完,......,......,书栀......,.......。
“......,”许劲征嗓音低低地烘在她耳边,......,“......。”
正在这个关头,书栀......,......,......。
书栀......,......,却被他拽着胳膊抱了起来。
“......狗男人.......”书栀......。
许劲征闷笑着应了声,......,“狗男人爱你。”
“你不要脸......”书栀胳膊打他,被他捉住。
许劲征笑,......,......,不重,调情已足够。
书栀没出息......,......,......。
“之前怎么没发现......?”许劲征捏住她的下巴,对上书栀有些迷蒙的眼睛,水雾雾的,看着他心痒,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
啪的一声——
许劲征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被扇的咬着腮猛地偏头,一下子就泛出红印。
书栀咬唇隐忍,接着哇的一声哭出来。
许劲征莫名有些慌,停下来,认真的看着她,亲亲书栀湿漉漉的眼皮。
“你个渣男!你上完了你你就骂我!!”书栀撇撇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呜呜呜......”
许劲征脸又凑过来,书栀挡开。
“不是骂你......”许劲征又亲了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埋在她脖颈深吸一口气,抱着的手臂也收紧,只是一味地认错,“我错了宝宝......”
-
结果就是林予听跟着盛淮他们一路回到车库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正对面许劲征没有熄灯的车。
盛淮坐主驾,林予听坐副驾,后排一排男生以赵泳成为首的,都整整齐齐,扒在前排座椅上,探出一排脑袋盯着不远处车里的人看,眼睛在放光。
已经结束了,但还在亲。
虽然许劲征的侧窗是调光隐私玻璃,几乎看不到里面,但前挡风玻璃毫无遮挡,车内的动静一览无余。
驾驶座上的许劲征半侧身,将书栀抱在怀里,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椅背降下去,书栀被他压在主驾驶座上,脸微微抬起,他俯下身,唇贴上她的唇。
车内暧昧到极致,连窗外的光影都像被拉长了。
“......我靠!亲了这么久!?”
“嘘,小声点!别被发现了——”
赵泳成差点笑出声,憋得肩膀一抖一抖,“妈的,这画面......简直活久见。”
“我突然有点儿不想走了怎么办?”
隔着车窗看热闹,竟然比当事人还刺激。
“傻逼,你啥癖好?滚滚滚。快开走别被发现了!”
地下车库很快又恢复安静。
-
许劲征嘴唇微微往上抬起,呼吸还有些急促的余韵。他将手臂撑在两侧颊边,书栀抬头看他,被他哄好了,亲得唇角红肿、微微发亮,心里乱成一团。
“......我......”书栀低声结巴,手下意识地捂住嘴,却无法完全遮掩。
许劲征伸手,“有点疼吗?”
书栀摇摇头,埋进他怀中。
车内的空气暧昧得几乎让人窒息,书栀能清楚感受到独属于许劲征的气息。
隔着窗外的灯光,书栀的白皙侧脸映着红晕,让许劲征心里微微一动,目光落在她唇上。
许劲征忍不住再次低头,额头轻轻地抵在她的额头上。
安安静静的。
好像心跳声都慢了下来。
所有的一切,都慢了下来。
因为太安静了。所以特别想停留在这一刻。
只是和你待在一起。
漫无目的,虚度光阴。
那好像就是爱情。
书栀明显感觉他情绪陡然间变得有点低落,想起赵泳成说他最近因为律延初找他心情不好的话。
不知道律延初和他说了什么,但书栀不想他不开心。
书栀主动拉过他的手,仰起小脸,试图让他开心,安抚他道,“许劲征,你和我在一起也不开心吗?”
“......”许劲征盯着书栀看了两秒。
“......”书栀觉得他有点严肃,“你干嘛......”
许劲征轻笑一声,似乎心情好转,“突然很想亲死你。”
“......”书栀被他漆黑暧昧的视线盯着脸颊微微泛红,嘴硬道,“你亲死我就没有女朋友了。”
许劲征受律延初那些话的影响,现在一听到“死”字就有点儿应激反应,老是会想到他的母亲。他捏了捏书栀的脸蛋,想缓解掉一点不安的感觉。
律延初的声音却还是在他耳边回想。
“我很好奇,像你这种从小不被父母待见的人,知道什么是爱吗?”
“我要是你,从一开始,就不会选择去祸害书栀。归根到底,你和你爸一样自私。”
那些从童年就伴随他的东西,暴力、争吵、死亡,终究是他一辈子也摆脱不了的,
他最最自卑,最最不堪,最最不想让书栀知道的,过往。
书栀突然温软地出声,“许劲征。”
“嗯。”许劲征听到她的声音,短暂地不再去想童年的那些事。
书栀想着吃饭的时候赵泳成的那些话,说道:“这些年,我没和别人在一起过。”
许劲征看她。
“和律延初也没有......也没有和他亲。”
书栀抓了抓他的手指,像是在玩似的。
许劲征侧脸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温声:“知道了。”
书栀抬眼,对上许劲征眼底的笑意,“你不要得意。”
许劲征唇角弯起。
书栀:“我就跟你说一声。”
“知道了,”许劲征又笑着重复,看着她把座椅背弄平,听到她叽里咕噜地说,“许劲征,我们一会儿再上去吧!”他弯起眼,轻松地笑了笑,也把自己副驾驶的座位放平,躺在她身边。
车窗开着一个小缝,车灯熄灭。
地库里有些沉闷的橡胶味道,书栀开始调他的车载音响,“许劲征,你有什么歌呀?”
“你自己看看,我不记得了。”许劲征胳膊肘撑起一点脑袋。
书栀看到《广东爱情故事》,之前她还高一的时候,许劲征教她唱的粤语歌,她现在还是不会唱。
歌曲列表下面有很多歌曲,也有青春疼痛的那种,暗恋啊,流行情歌。
“哇,你也会听这种吗?”书栀表情有点惊讶,又有点幸灾乐祸,“许劲征,你像个小女孩一样。”
许劲征皱了皱眉头,努力找回尊严,“谁规定男生不能听?”
书栀拉住他的手,说道:“能听啊,你是天蝎座,天蝎男的性格就是小女生。”
许劲征有些好笑,“我是小女生?”
“对啊。”书栀瘪瘪嘴道,“就是你现在都没有意识到,你非常需要我的保护。”
许劲征勾了下笑。
下面还有些经典的粤语老歌,也有很多书栀没听过的。
书栀看到一列熟悉的,是她当年特别喜欢听的歌。
其中就有杨丞琳的《暧昧》。
——“暧昧让人受尽委屈,找不到相爱的证据。”
“这个你也听啊。”书栀给他指了指,“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听这个吗?”
许劲征:“为什么?”
“因为你那时候跟我在一起了,还和别的女生玩暧昧。”书栀抗议着说道,“你就让我受尽委屈,让我找不到证据。”
许劲征略有些无辜地笑了下,“我什么时候和别的女生暧昧了?”
“你加了好多女生的微信,还收了她们的情书!”书栀很严重地说道。
许劲征神情认真下来,“我知道错了。”
他想说,他一直在改,那些做错的事,他想和她解释,他已经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书栀倒也没有真生气,又说,“那你为什么一直给我备注的学妹?你给别人的备注就不是这样。”
许劲征温声:“你想我备注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