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轰”地一声,书栀慌慌张张地看向许劲征,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莫名有种偷情被发现的禁忌感,急得声音都变了,嗓子哑着,像冒烟的小水壶:“许劲征!我们完蛋了!”
许劲征却不急,眼底透出笑,“嗯,好像是。”
书栀朝四周慌乱地看了看,几乎是连推带拖,把许劲征推进自己的卧室躲起来。
“我躲你卧室?”许劲征有点怀疑她脑子是不是不好,一会儿被钟小夏发现,他俩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书栀指给他,“许劲征,你去我衣柜里。”
许劲征有些抗拒。
但书栀已经打开柜门,把他塞了进去。
动作有点粗鲁,衣架上挂着的轻飘飘的肉粉色蕾丝内衣掉下来,散落了许劲征一身,带着女孩刚洗过洗衣粉的香气。
许劲征把身上的内衣扯下来,咬唇,眼神有些暗,“喂,你的——”
“我妈要进来了!你安静!”书栀看也没看,啪的一声把柜门关住。
柜子里空间狭小,又不透气。
许劲征:“......”
草。
当他是和尚修行呢????
作者有话说:许劲征:忍者。
第65章 你给治吗 你有性.瘾吗!
与此同时。
门口传来钟小夏的声音:“小栀?妈妈过来了, 开个门。”
“来了!妈!”
书栀顾不上自己还在发烧,汗流浃背地冲过去开门。
“怎么这么久?”钟小夏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进来,放在地上。
她脱掉外套,搭在玄关衣架上, 闻到餐厅里甜丝丝的雪梨香。
“今天怎么还自己做晚饭啊?”钟小夏惊喜道, 她一直担心书栀老是吃外卖不健康, “小栀什么时候学会熬梨汤了?”
书栀飞速地瞥了眼卧室的方向,想起刚刚许劲征给她熬梨汤,“哦,我——”
“你嗓子这是怎么了?”钟小夏打断道。
书栀:“我发烧了。”
“最近也没有巡演了, 要好好休息几天。再喝点儿。”钟小夏摸了摸她的额头,去给她盛了一碗雪梨汤。
书栀声音依旧是有气无力的:“哦。”
钟小夏又把话题拐了回来:“你看你一个人,生病也没人照顾你吧?所以妈妈说还是要找个男朋友。”
想到许劲征来照顾她,书栀手里舀汤的动作一顿。
钟小夏苦口婆心:“老一辈人有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小栀要多听。”
书栀埋头继续喝汤,不吭气。
过了会儿, 书栀想到衣柜里的许劲征, 试探道:“妈, 你什么时候回去啊,我还发烧呢, 怕传染给你。”
“你要不想我在这儿,我叫律延初过来照顾你。”钟小夏说着,已经利落地发去了微信。
“......”
书栀喉间一哽。
“妈!你叫他过来干什么?”
钟小夏叹了口气:“你有时间多和律延初接触接触, 两个人都是跳芭蕾的, 多般配。小律和他妈妈来和我说过多少次,结果你俩到现在还没个定数。你告诉我,你是一直没看上律延初哪儿了?”
书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就是不喜欢嘛,憋了半天才说了句,“他长得......不好看。”
“啊?”钟小夏皱了皱眉,“人家温温朗朗,眉清目秀的,怎么就不好看了?”
书栀嘟哝道:“就......反正我不喜欢这种闷葫芦。”
钟小夏无语,“你能喜欢什么?你当年就看上个许劲征,长得跟个妖妃似的。抛开脸和身材不谈,你告诉我,你还喜欢他什么?”
“......”
书栀抛不开。
空气骤然静了半秒。
书栀抿了抿唇,小声说:“我不谈恋爱又不是因为他。”
钟小夏嫌她不省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没什么出息,他长得帅也只能骗骗你这种年轻小姑娘,入不了妈的法眼。”
书栀沉默半晌,不服气地反驳道:“那你当初还看上我爸呢。”
“你爸当年是帅,同级校草,长相酷似吴彦祖。”钟小夏理所应当,一点儿不内耗自己,“我总不能找个倭瓜,再生下两个小倭瓜?”
钟小夏想想那个画面就受不了。
书栀执拗道:“所以许劲征也是帅的,我眼光不差。”
钟小夏反驳:“我找你爸是为了生孩子,你是为了什么?”
书栀一时语塞:“......”
钟小夏:“律延初这种也行了,长得帅,还老实,最主要他和你一个大学的,这么多年知根知底。”
书栀:“我和许劲征也知根知底。”
钟小夏:“不是接过吻就叫知根知底。”
书栀:“......”
钟小夏:“一会儿律延初过来,你俩好好相处,好歹试一试,不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日久生情总比一见钟情的感情稳定。”
书栀沉默两秒,又赌气道:“你要让我和律延初在一起,我还不如和许劲征在一起呢。”
钟小夏猛地一拍书栀的脑袋,“你是发烧烧糊涂了吧,许劲征这么多年没见,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解女孩儿内衣呢!你还惦记着他!?咸吃萝卜淡操心。”
书栀低下头,选择沉默:“......”
许劲征还在她衣柜里呢,去哪儿解内衣去。
钟小夏严肃起来:“这么大人了,不争气,还想吃回头草,丢人不。”
书栀:“我没说要吃回头草,我只是和律延初比较。”
钟小夏皱眉:“有什么好比较的?这么多年了,难不成你还喜欢他?”
书栀声音小小地抱怨:“你要拿他和律延初比,我就是还喜欢他。”
钟小夏瞪大眼睛:“你什么他!?”
书栀怂怂的,没再说话。
“......”
室内安静,两个人的谈话声传进柜子里很清晰,许劲征坐在柜底,手里还拿着书栀的内衣,安静听着,忽而嗤笑一声。
-
终于把钟小夏哄走了,书栀跑回卧室里,小心翼翼地将衣柜门打开一条缝。
哪知还没等她完全打开,就被许劲征握住手腕一把拽了下来。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背部抵在柜门上,发出咚的一声。
许劲征将门扣住,两个人待在狭小的空间里,书栀下意识要逃离,许劲征一手撑到她身后的门上,男性宽阔雄厚的身体直接将她压住。
许劲征不由分说吻住她的嘴唇,进入口腔。
攻势来得比之前猛烈,书栀眼睛都没来得及闭,温热混乱的气息搅在一起,将她的喘息全堵住。
书栀猛地推开他,“我还没答应和你在一起呢!”
许劲征低声:“那刚刚说的什么意思,嗯?”
书栀:“我是敷衍我妈才说的!你少代入!”
一天来这么两次,心情被她挑起又坠落,许劲征情绪难言,憋着股劲,漆黑的眸盯着她看,没再吭声。
书栀:“许劲征!你混蛋!”
许劲征忍着:“随便你,反正老子亲了。”
书栀气鼓鼓地骂他:“你有性.瘾吗!”
许劲征轻嗤一声。
书栀:“你有病!”
许劲征浑得要命:“我有病,你给治啊?”
门铃声咚的又响起,传来律延初的声音。
“书栀?”
书栀快速地扭头瞪了眼许劲征,“我一会儿再找你算账。”
许劲征不介意地扯唇。
律延初又喊了一嗓门。
书栀匆匆去给律延初开门,没想到许劲征也跟出来了。
许劲征抬眼,在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
与门外的男人眼神交汇。
许劲征瞳仁深邃漆黑,目光直勾勾地看过去,带着压迫和侵略。他站在书栀身后,肩头宽阔,微微弯腰把书栀半罩在怀里,手里拿着书栀的肉粉色文胸,脸上留着轻微的巴掌印,那模样看起来有些餍足。
这一幕被律延初撞着,许劲征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