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男老板对梁静姝这句话很受用,梁静姝懒得再搭理他,转而看向费辛曜,“费辛曜,若栩很喜欢一个婚纱设计师的设计风格,我现在在帮若栩联系。不过话我先要跟你说在前面,那个设计师的设计费用可不便宜,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费辛曜面不改色,“只要若栩喜欢,费用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梁静姝的老板附和:“Naomi你把费总当什么人了?价钱再贵的婚纱也贵不过费总的身价,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费辛曜补充道:“如果之后还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及时告诉我,我会第一时间来解决。”
梁静姝感受到费辛曜对这件事的看重,作为祝若栩的朋友她心里也觉得舒服,“行,我知道了。”
祝若栩和费辛曜上了车,车子开了一段路后,祝若栩冷不丁开口:“上次我负责的情人节推广出了问题,是你在背后帮了我对不对?”
费辛曜和梁静姝杂志社的老板交谈,她们看见后联想到这件事也很正常。
“小事。”他语气平常,仿佛在背后默默帮助祝若栩于他而言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没有丝毫想在她面前邀功的意思。
他一向是这样的人,对祝若栩的好做的永远比说得多,不奢求祝若栩感激,更不需要祝若栩回报。
祝若栩靠在费辛曜肩膀安静了好一会儿,“费辛曜,我以后每天都要对你比前一天更好一点。”
费辛曜揽住祝若栩,让她更舒服的靠着自己,声气温和:“好。”
祝若栩喜欢的那个婚纱设计师变得比之前还要难搞,把派头架的很足,摆出一副她的设计绝不会为三斗米折腰的清高架势,不论花多大的价钱都不可能让她做私人订制。
梁静姝为了搞定她一个头两个大,邮件电话每天不知道要发多少封打多少通,软磨硬泡半个月,对方以筹办婚纱秀形成忙碌为由,直接不再回复梁静姝的消息。
梁静姝实在没了办法,只能给费辛曜打了个电话,向他说明情况,看他有没有办法能搞定这个设计师。
结果第二天这个设计师就坐上最早一班从米兰飞到香港的航班,落地香港后被请到祝若栩和费辛曜家里,为祝若栩量身设计定制婚纱。
梁静姝匪夷所思,跑到他们家里后,果然看见那个在她面前清高傲慢的vivi,一脸赔笑的围着祝若栩转来转去。
趁着对方去画设计图,梁静姝忍不住问:“费辛曜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她这么快就答应了?”
祝若栩把费辛曜的原话转述给梁静姝,“什么东西都是明码标价,只要价格开的够高。”
梁静姝郁闷无比,“果然是成功的生意人,看人这么准,只有我真以为她是真的清高不肯接这笔生意。”
设计师笑着走进来,梁静姝看见她再也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婚纱的定制时间长,祝若栩的要求和眼光又极高,光设计图就改了好几版。再到成品定稿,前前后后花了将近三个月时间,香港的夏季进入尾期,祝若栩的婚纱总算完工。
她下班后回到家里,迫不及待地进到衣帽间试穿。婚纱繁琐,祝若栩一个人穿很费劲,好不容易穿上身却拉不上背后的拉链。
她想让费辛曜帮忙,回头看见对方站在门口没进来,“费辛曜你站在门口干什么?你快进来帮我拉一下拉链。”
费辛曜在原地驻足了好几秒钟,这才抬脚走进去,看见祝若栩穿着白色婚纱站在镜子前的背影,他别过目光到她身后,替她拉上了后背的拉链。
“好了,若栩。”
祝若栩在镜子前打量自己好一会儿,满意的转身正对费辛曜,期待的询问他:“费辛曜,你觉得我穿婚纱的样子怎么样?”
费辛曜不假思索,“靓。”
他垂着眼帘,连余光都没有扫在祝若栩的身上。
她双臂一环,有些不满,“费辛曜,你根本就没有看我。你在敷衍我。”
“若栩,我没有敷衍你。”费辛曜解释,“你穿婚纱一定很漂亮。”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费辛曜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她开口,是因为想象过她为他穿上婚纱的美好模样,所以当这份美好变得近在咫尺的时候,他却产生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
就像美梦会醒,越美丽的幻象越像是抓不住的虚无缥缈。
由爱故生怖,由爱故生忧。
费辛曜沉默良久,从西服裤里摸出早就备好的戒指盒打开,镶有一枚完整白钻的戒指静静躺在里面。
他问她:“若栩,可以吗?”
不是笃定的陈述句,是带有不确定的疑问句。
祝若栩看着这枚白钻,再看始终垂低眼睫的费辛曜,她心里瞬间了然。
“费辛曜。”祝若栩伸出无名指,“帮我戴。”
费辛曜取出戒指,缓慢的将它戴进祝若栩的指间。祝若栩抚摸了一下这枚婚戒,“你一直不看我,是不想做第一个看我穿婚纱戴婚戒的人吗?”
她这句话正中费辛曜心间,让他将那些患得患失的念头全都暂时抛到脑后,抬眸将视线定定地停驻在祝若栩身上。
他一直知道祝若栩是个特别漂亮的女孩,无论什么颜色穿在她身上都会成为她的美丽陪衬。可洁白的婚纱不一样,她被妆点的圣洁优雅,宛若夜里那一抹柔和清亮的皎月,美好到让费辛曜怔住。
祝若栩握起费辛曜的手放到自己的颊边,笑眼里盈着一层水雾,“平时比谁都要沉稳聪明的人,怎么在我面前常常像个傻仔一样。”
她要读懂费辛曜的心,不用吹灰之力。
费辛曜喉结无声滑动,“因为钟意你。”
祝若栩眼里有泪在淌,“所以我愿意啊。”
愿意在一起,愿意不分离,愿意长相厮守到天荒地老。
“若栩。”费辛曜沉哑的嗓音里裹满爱与痴迷,“你为我穿的婚纱,好美。”
“我们下半辈子就这样绑在一起好不好?”
祝若栩哽咽:“好。”
得到她的答复,费辛曜握住祝若栩的手放到唇边,近乎虔诚的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是结婚和祝若栩的私奔旅行[抱抱]
第69章 同年同月同日 全世界独他们最般配。
结婚要遵照的旧习颇多, 看黄历选日子,搬婚房购物件,一桩桩一件件繁琐不已。
母亲周芮知道祝若栩和费辛曜结婚的事情由费辛曜一手操办, 自己的女儿做起了甩手掌柜。母亲担心费辛曜一个人筹备有疏漏, 最近常常给祝若栩打电话旁敲侧击的询问他们婚礼准备的进度。
眼看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婚期快要到了, 母亲对他们的婚事变得更加上心, 每天都要事无巨细的问。
今天祝若栩在公司开了一上午会,收到母亲三通未接来电。会散之后她走到茶水间给母亲回了电话,接通后问道:“妈咪, 我刚才在开会。你有什么事这么着急?”
周芮说:“我明天要亲自去一趟寺庙, 去合一下你跟小费的生辰八字。你今天记得去问小费的生辰八字, 问到了告诉我。”
用生辰八字去测两个人的姻缘, 在祝若栩看来就是无稽之谈。但长辈看重这个, 祝若栩也不想驳了母亲的好意。
“妈咪, 费辛曜和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我们的生辰八字应该是一样的。”
“生辰八字不止看年月日, 还要看出生的时间。你是中午12点25分出生的,难道小费连这个出生时间也和你一样?”
祝若栩不确定, “这我就不知道了。”
“你去问问他, 问好了告诉我。”
祝若栩有些犹豫,孩子的具体出生时间只有父母清楚, 母亲如果不告诉祝若栩,她自己也不会知道。所以祝若栩也无法确定费辛曜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的生辰八字,如果不知道就需要去问他的父母, 可费辛曜的父母……
半晌没听到女儿答话,周芮以为女儿有所顾虑,“若栩, 去寺庙合你们的生辰八字只是一个习俗流程,讨个姻缘的好彩头,你不要多心。”
母亲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祝若栩不好再拒绝她的好意,“好,我问到费辛曜的生辰八字就给你回电话妈咪。”
祝若栩接了杯咖啡走出茶水间,看见林妙从电梯间小跑上来。她走过去,两人一起往工位上走,“跑这么急,你去干什么了?”
林妙喘了口气,"刚才经理让我下楼去接了个客户,我怕客户等久了,就跑着去接了。"
林妙回到工位上拿起自己的水杯猛的喝了一大口才缓过来,“Ophelia那个客户你也认识,就是之前没跟我们谈成合作的……好像是你同学。”
“齐毅?”
“对……就是他。”
祝若栩问一句:“他来谈什么项目?”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看你同学的样子好像特别看重这次的合作。”
之前齐毅和归航的合作戛然而止,祝若栩听梁静姝说他亏了不少,这次和归航的合作能否成功说不定就关乎着齐毅公司的命脉。
祝若栩若有所思,林妙看她关心,凑过来问她:“要不要问问商务部的同事,他们肯定知道你同学是来谈什么项目合作的。”
祝若栩摇头,“算了,商务合作又不是我们部门的职责。越责去打听不太好。”
林妙望着祝若栩意味深长地笑,小声调侃她:“什么越责不越责,Ophelia你马上就是总裁夫人了,别说归航的事就能启明你都能插手。别说你想知道,就是你不想知道,也有的是人想来上赶着讨好你。”
祝若栩无奈,“Lili,你就别开我玩笑了。”
林妙说的也是祝若栩之前和费辛曜一直没公开的原因,她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在费辛曜的公司里上班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但现在在其他人看来,她的员工身份已经完全被集团总裁的未婚妻这一层身份给掩盖了。
在工作上和同级接触,大家看似对她和从前一样没有区别,可实际上态度还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上级领导对她更不用说,就拿他们产品部的张经理举例,对她毕恭毕敬,时常让祝若栩觉得自己才是部门经理。
能得到他人的尊敬当然好,但祝若栩很清楚目前她在归航得到的优待是来源于费辛曜。而不是她祝若栩本人的工作能力和个人魅力受到大家的认可和尊敬。
林妙拍拍她的肩膀,“好啦Ophelia,不管别人在心里是怎么看你的,反正对我来说你就只是Ophelia,总裁夫人的头衔在我心里都要往后挪一挪。”
是真心还是别有所图的接近,祝若栩有眼睛辨的分明。
她打开包把里面早就准备好的请柬递给林妙,“记得到时候来参加我的婚礼。”
林妙受宠若惊的接过请柬,“Ophelia你真的邀请我去你和费总的婚礼?我的职位有点太低了,我去了会不会不太好……”
她只是归航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职员,很多职位比她高的领导都不一定能得到邀请去参加费总和祝若栩的婚礼,她担心自己拉低祝若栩的婚礼档次。
“你想多了!”祝若栩望着林妙笑了一下,“我的婚礼不是公司开股东大会,我想请的是亲朋好友。Lili我拿你当朋友,你来参加我的婚礼是理所当然的。”
林妙感动不已,把祝若栩的婚礼请柬珍惜的放进包里,“Ophelia你放心!我到时候一定好好打扮,不给你丢人!”
“好。”
最近天气炎热,工作也忙。祝若栩连着几天胃口都不太好,晚上下班费辛曜没回家做饭,带她去吃了生滚鱼片粥。
餐厅开在海边,夕阳落幕后海水蜕变成深蓝色。海风拂面卷着自然的凉气,比起冷气更让人觉得舒适。
在这样的氛围里吃一份清淡鲜甜的鱼片粥,让祝若栩感觉一天的疲惫都得到了纾解。
她吃完后,舒服的眯着眼靠在座椅上感受晚风,“费辛曜,这家鱼片粥真的好好吃。等我们结婚以后,你还要常常带我来。”
“好。”
服务员把祝若栩续的柠茶端上来,她正要拿起来喝,费辛曜先她一步伸手接过,拿了个新杯子把柠茶倒出来推回到她面前,把冰块留在了原来的杯子里。
费辛曜说:“就算是夏天,饮冰也要适度。”
“哦。”祝若栩似笑非笑的看着费辛曜,“费辛曜,你现在对我的事是管的越来越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