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手机看时间,估计ella在上班,拨电话过去,简单打完招呼。
“ella,上次被我拒绝的那些男模,明星什么的,麻烦你把资料重新整理一下,我想再看看。”
“你恢复得这么快?”
她上次以为会留疤,把手术时间都算进去了,“嗯,运气比较好吧,没伤进骨头里,”从眼缝看见停在门口的身影,“大不了暂时只拍上半身或长款咯。”
“也可以,但你之前不是嫌他们和你不搭吗。”
电话那头,ella握鼠标的手一顿,她对云影当初的任性绝情印象深刻,突然的变化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现在不嫌了,”她抬手咬了咬指甲,因为更不搭的人出现了,“对了,我休养期间还有人送礼物吗,如果还有,麻烦帮我记一下联系方式,我想回礼,谢谢他们这么关心我。”
“Lily,你的想法很好,但里面大多是男性,我最近又看到你们的离婚传闻了,祁总那边会不会”ella这次记住她已婚的事。
“怎么可能,就回礼而已,闻礼向来心胸开阔,不会在意这些的。”
“那就好,祁总真是有容人的雅量。”
“是呢,可——大——度了呢。”说最后一句话,故意大声。
等聊完,她把手机放回原位,闭上眼睛开始享受泡澡。
许久后,浴室门把手被转回去,外面也响起离开的脚步声。
只是与来时的轻快不同,沉重又缓慢,像极了不甘心。
她唇角浅浅勾起。
·
等泡完澡,云影看着早愈合的伤口感觉已经好差不多了,便没叫人,自己拆掉防水袋,裹上浴巾一瘸一拐回到卧室。
开门撞见他坐在床上办公,手边放着手机,他工作时向来不喜欢分神,看来是等着她打电话过来。
这样还敢说不喜欢,简直死鸭子嘴硬。
她白他一眼,当没看见般,噗通一声倒在旁边休息,刚闭上眼。
“你刚才在浴室说什么。”祁闻礼冷着声线。
果然在意,她懒洋洋地调侃,“祁总也学别人听墙角啊。”
“是正大光明的听。”他纠正。
“所以呢。”她刚泡完澡有些累,扯了节被子盖脸上,声音听起来有些闷。
“是真的吗?”
她装傻充愣,“说得有点多,不知道祁总问的哪一句。”
看她这幅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祁闻礼额角青筋凸了凸,“粉丝回礼。”
“哦,真的。”
“云影,你想干什么。”
“别人这么关心我,回个礼呗。”而且这笔费用她还打算刷他的卡。
祁闻礼冷哼一声,这几年他没回来,可她拒人千里之外的事,他从学生时代看到现在,纯粹回礼几乎不可能。
目光落过去,她这次没换睡裙,是白色V领浴袍,似乎在浴室待久了,浑身是水蜜桃般的粉嫩,让人想咬上一口,看见脖间自己的齿痕,不自觉去掐她绑得紧紧的腰。
云影疼得睁开眼,她刚洗过澡,身体本来就软得不行,干脆挑明,
“你干什么啊,不就是出轨吗。”
“不就?”
“对啊,你不喜欢我,也不愿意接受我,我换个人来喜欢没毛病吧。”
“有,你才说过喜欢我。”
他俯身压住她,额头贴额头,一字一句地质问。
看到他生气的前兆,云影莫名觉得可笑,她说喜欢,他不同意,她说不喜欢,他又接受不了,两人别扭得像不同时空里两根永远无法相交的平行线,只能通过这种古怪的方式相处。
转身躲开他的脸,双手环抱在胸前,“祁总听岔了,我没说过。”
“你有。”
“没有。”
“有。”
“闭嘴,我说没有就没有。”
一瞬间,祁闻礼眸子里的光沉下去。
这女人,一次又一次让他难辨真假。
看他面如死灰的样子,云影深觉讽刺,挑了挑眉,打开床头柜拿起发热眼罩拆掉,戴在眼睛上,然后与他保持距离,躺到床边,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不屑开口。
“就算有,也是说着玩的,请祁总不要误会,不然说出去贻笑大方。”
“你耍我?”
“那又怎么样。”她没否认。
这幅高傲娇纵的样子让祁闻礼想起高一开学那天,她不但迟到,还烫了学校禁止的卷发,却自信介绍名字由来的模样。
她说爷爷告诉她,云朵和影子是世间最自由的东西,会自由自在,现在看起来,是真的,而且这大小姐脾气一点都没变。
只是要他放手……
没听见动静,但云影凭借多次了解,绝对难看得不行,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祁总如果没什么事就请保持安静,我刚洗完澡,身上软,没心情,也没精力陪你聊这些痴男怨女的狗屁爱情故事。”
“……”
“还有,麻烦以后别挤我,这小破床多宽,你心里要有点数。”
祁闻礼眯起眼睛,“破床?”
“对啊,爸妈的床是古董木雕,我家床是檀木金漆,连祁连也是欧式复古的,只有你一块实木什么都没有,不是破床是什么。”
还敢提祁连,他脸色瞬间变黑。
接着看见她扔掉手机,指着浴袍里受伤的那条腿,嫌弃开口,“对了,以后再绑这么紧,我就换人。”
还要换人,他感觉自己的神经被挑起,似被一点点割磨。
忽然,她把那条腿放到他裤子上,之前的伤口几乎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新长出来的皮肤,上面还沾着极浅的水珠,看起来像节嫩白的藕节。
他呼吸骤然一紧,刚要推开,不想她挺直脚尖,在他裤腿上蹭去多余的水珠,接着抬腿去揉弄他那里,边揉边抱怨。
“还有,这万亿以后没事少岔我。”
那声音尖细,媚得几乎能掐出水,他眼神一滞,挪开她,不想她又贴上来,“我刚才说的听见了吗。”
“为什么不能。”他不自然撇开脸,努力不看她。
“岔着腾。”
“天使了就好了。”他被剐曾磨着,余光还是忍不住落到她脚尖,她才泡完澡,那里粉得冒红,看着如粉粉的糯玉。
“好不了,年糕都比你会填。”
“它填你哪儿?”他急着追问。
“手心。”
他这才松一口气。
“但你有时候确实不如它。”
祁闻礼抿唇,以前被她当狗看,现在连狗都不如了?
“有时候我都想换个人”
又换……
他眸色一沉,突然想到什么,起身离开。
云影感觉到他起床,唇角微勾,果然,只要不问那句喜欢,他们就能好好相处,他也会对自己随手的撩拨狂热。
可她就想要那句喜欢,也就想让他不舒服。
闭上眼假寐。
很快,床边传来脚步声,她知道是他,没有睁眼。
只听见他去锁门,拉下窗帘,关灯。
接着双手被熟悉的领带绑住,腰被抬高,囤下垫上枕头。
第77章
她乖乖的没有挣扎, 提线木偶般安静地任由他摆弄。
祁闻礼有些意外,去打量她眼睛,可她带着发热眼罩, 脸上也浅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凑到她耳边, “嗯?”
她没回答。
他等了好一会儿, 她都没反应,他便自顾自地打量她受伤那条腿, 两人都是高个, 长腿,而且又经常健身,表面看着软, 实际里面是紧致肌肉, 他抬起来亲了亲。
然后掐住她的腿,按摩边去吻下颌线。
与此同时, 云影眼罩后的眼睛睁开, 她就知道, 刺激到深处,男人都一个贱样,现在领带绑了, 枕头垫了, 他又不是什么圣人, 她就不信整不了他。
乖顺地由他亲着, 他似喝过冰水,微薄的唇带着清新冰感,落在她发热的皮肤上有些清凉,再加上他在腿上的揉捏, 她身体又痒又舒服,像在云间漫步。
接着他坐起来,捏了捏她的膝盖,把她身上浴袍被掀起。
云影知道要开始了。
原来是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道貌岸然的东西。
下一秒腿上传来清凉感,然后是柔柔的吻和指腹打圈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