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同一个人, 至于公司里的事,你知道的,我不懂。”
这一点祁闻礼倒是相信,她向来对经商不感兴趣, 但那张配图还是让他沉不住气,“那照片是真的吧,刚建议就偶遇,会不会太巧了。”
她就知道,掀开身上被子,指尖在大腿上比划,瓮声瓮气解释,“我短裙大概到这个位置,坐那儿只是等周叔拿礼物,什么都没做。”
瞧还是他半信半疑,干脆拉过他的手放腿上。
“真的,就算以前也只是合影,抱一下,配合他的要求摆点pose什么的”看他脸色越来越难看,想起他说吻起来很舒服,啄了啄他的唇,“但是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看她这么乖,祁闻礼眉梢舒展开来,“好,那我需要一个态度。”
态度?云影听得眉头轻蹙,上次被要态度是高中写不再逃课的保证书,那就是要证明吧,“车内有监控和录音为证。”
“不是这个。”他强调,手上轻掐她腿肉。
“那是什么?”
见她还是一脸懵懂,他直接站起身。
俯身掐住她一只细软的脚踝,在她好奇的目光中直接抬高放在自己肩头,正好裤腿下滑露出一截奶色腿肉,白晃晃的水嫩肌肤似只要按下去就能印出指纹,他余光扫过。
嗯?云影被他孟浪的动作吓得睁大眼睛。
虽然自己平时胆子大,也听过不少花哨八卦,但这姿势……实在羞耻。
想收回腿,他就是不放,还死死掐住。
瞧他西装革履,衣服完整,一副淡漠斯文败类的样子,自己却贴身真丝睡裤,薄得在他面前似一览无余,视觉冲击过于刺激。
她赶紧躺下,扯过旁边枕头一角挡住脸不敢看,声细得像只猫。
“老公,放下来。”
“现在知道是什么了吗。”
“……”
“嗯?”
“嗯嗯。”她红着脸点头,再看不出来她就白长这么大了。
等他放开,羞得整个身子躲进被子里。
“嗯?”他坐到旁边看她,声线略微喑哑。
里面翻涌成海的欲念听得云影身体一僵,她很清楚逃不掉,昨天确实也承诺过了,只能软声妥协,“太亮了,关灯。”
“好。”
关灯后,黑暗里立刻传来细细碎碎的布料声,虽然不是第一次,但她还是紧张得不行,裹紧被子不敢乱动。
突然,什么东西“砰”声盖到她腿上,她惊得不敢乱动,以为他会拿开,可迟迟没听见动静,“老公?”
等一会儿没人回应,她不敢钻出被窝看他,但又被压得不舒服。
大着胆子探只手出去摸了摸,才发现是他的西装外套,她不喜欢睡觉的床上放衣服,谁的都不行,嫌弃地用指尖捏起扔地上。
忽然,手腕被握住。
“抓住你了。”
男人低沉的磁性声线在深夜无比清晰,听得她心上一颤,支支吾吾,“你……不这样也能抓住我。”都躺一张床了,她还能飞不成。
他吻了吻她手腕,解释,“云影,被动和主动是不一样的。”
“嗯?”她听得云里雾里,祁闻礼看她这样,掐了掐她的腰肢,贴在耳边低语,“这种事要双方都放松才有意思。”
她这才明白,原来是等着她放下戒心投怀送抱,等等,他不是零绯闻吗,知道这么多肯定是偷吃没被逮到而已,鄙夷嘀咕,“老公,你懂得真多。”
“……”祁闻礼眉头一皱。
“我还以为你出国这几年真的只是工作呢。”
他这才明白她的意思,“确实只是工作,因为我只对工作兴奋,对其他不感兴趣。”
怎么可能,她刚要继续问唇就被他吻住,两片唇瓣被他舔了个遍,然后含进嘴里轻咬舔舐,后腰被指腹反复揉捏,常裤被b去,双推被分开放在精瘦结实的腰上,热情得似要将她吞噬殆尽,两人气息逐渐交缠紊乱得不成样子。
她赶紧摸枕头下的东西塞他手里,他推开,她又递上去,反复几次,他吻着她脖子问,“拿这个干什么。”
“我想多享受两人世界,暂时不要孩子。”
祁闻礼想了想,两人确实还年轻,“好。”手上放开对她的钳制。
云影趁机会趴在床边小声喘气,他还是一如既往吻得深。(审核看清楚,只是吻)
只见他撕掉包装打开盒子,借着月光扫了眼,“买错了。”
什么,她好奇凑过去,他指了指,“我不是这个码,你买小了。”
“那怎么办,”等重新买回来怕都睡着,她圆溜溜的狐狸眸子怯生生打量他,“要不凑合凑合吧。”
“……”看祁闻礼黑着脸,她想起以前bra买小了穿着也不舒服,无奈妥协,“算了,我去”话才说出口就被他吻住,接着后脑勺被他扣住,清晰感受他唇齿热得灼人。
啊,不是只对工作兴奋吗?
渐渐似踏入温泉,热水迫不及待包裹层层热浪冲刷,飘飘荡荡间被撞得酸软,思绪飘远。(审核看清楚,无详细描写)
许久后卧室里传来女人哭声,“你记不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都几次了,你不累啊。”
“你在国外真没碰过女人吗,太离谱了吧。”
她挣了挣,不想被抱得更紧,简直是将她囚在怀里,气得咬他肩头一口,“弄得那么深,怀了怎么办。”
“生下来。”
“……”她白他一眼,何必呢,三个月后就离婚了。
……
清晨
昨晚下了场暴雨,地上有些坑坑洼洼的小水坑,倒映林子里的翠绿,三三两两的鸟落在中央喷泉边,满院花朵被摧残得厉害,花瓣掉了一地。
女人坐在梳妆台前,今天化的淡妆,白色方领长裙看上去乖巧懂事,但就是脖子和腿上的红紫痕迹惹人注目,普通粉底怕是遮不住了。
耻骨也特别疼,走路都感觉双腿发软。
但现在只能忍忍,重新走进衣帽间找了别的高领衣服换上。
再次看镜里长袖长裤的自己,怎么看怎么怪,但又不得不这样,叹了口气。
经过昨晚的折腾,她现在就一个想法。
送走,必须送走。
“起来了。”祁闻礼穿着白色浴袍站在门外,他刚晨跑回来洗完澡。
听见他声音,云影红着脸不敢看,但还是嘱咐,“等会去医院你知道怎么办吧。”
他换完衣服,出来抱着她的腰,“嗯,完事你和我去英国吧。”
一晚就准备把她打包带走了?真是食色性也,但她根本没跟他走的打算,堆满笑意,“你先去吧,我想等爷爷病好了再说。”
他看向镜子,没有回答。
.
等到医院
他们还没下车,远远就看见院方负责人就站在门口招呼。
下车后,男人更是笑得谄媚,看见地上的水坑,挥手让人在地面铺上地毯,“祁总,祁太太好。”
这种场面云影早见多了,礼貌笑笑,简单问几句,随后一群人跟在他们身后。
上楼时候,她再次想到爷爷说的话,走到房门外停下脚步,主动挽住祁闻礼的手,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
“我知道你可能不想见他,但为了我,忍一忍好不好。”
说完就去敲门。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谁啊。”
她开心回应,“是我。”
“影影?”
直接推门进去,映入眼帘就是张病床,沙发上坐着个满头花白的老人,似正戴着老花镜看财经报纸。
她立刻松开挽着祁闻礼的手,飞快跑过去抱住老人,“爷爷,我好想你。”
云翊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他们确实有段时间没见面了,满眼慈爱问,“又长高了吗。”
“才没有,”她挥手让周叔把东西带过来,打开后献宝般炫耀,“您看我带了什么。”
他一眼看出紫砂壶有市无价,“影影有心了,”余光打量门口,“但这孙女婿怎么站门口不进来。”
云影这才想起祁闻礼,赶紧把他拉过来,热情解释,“他太久没看见您,一时不适应。”
老人放下报纸,眯起眼打量面前的男人,两年不见,他眼神更凌冽了,这几年听说他在商界的事迹,当年确实没看错人,“是吗。”
祁闻礼没回答,云影偷偷扯了扯他衣角,眼神提醒。
第21章
她这么努力就是盼着今天, 可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
万幸最后听见他开口,“爷爷好。”
云影这才放松下来,还算他有点契约精神, 不料云翊板起脸,“每次聊完公事就挂断, 还以为祁总不会来了呢。”
他今天穿灰色休闲唐装, 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眼底依然有生意人不服输的坚毅, 显得中气十足。
“怎么会, 只是听云影说您病了,怕打扰到您休息。”祁闻礼礼貌进退,不卑不亢, 云影也配合打圆场, “对,他其实一直想来, 就是太忙了。”
“少替他说话, 要来早来了, 等不到今天。”
云影抿了抿唇,不愧是爷爷,早对人性门儿清。
可他向来刀子嘴豆腐心, 喜欢又拉不下长辈面子, 主动拉祁闻礼坐到他对面沙发, 正好看见桌上的苹果, 戳了戳他胳膊,扫一眼茶几上的苹果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