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爸爸妈妈都不在了,叔叔婶婶勉强算她唯一的亲人,但对她都不好。
如果楚宁愿意,他愿意当她唯一的亲人,接下所有的责任,好好地照顾她,不会再让她受苦。
从她和何中寻的对话内容,看得出她生活经验很丰富,一看就是独自颠沛流离地过过苦日子。
那四年,他真的不该离开她身边,远远地看着终归不如就在她身边好好陪着。
楚宁刚从卧室出来,看向何中寻的目光有明显的审视意味。
她又不傻,这种条件的公寓哪是她那点小预算能肖想的。
“何中介,我的预算就没必要带我看这种级别的房子了吧?”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楚宁严谨地确认着。
何中寻满背的大汗,心里想也是啊,他干销售也十几年的时间了,从来没说过这么违心的话。
“还、还是有必要的。”他疯狂往温砚修那边看,后者这会儿丝毫没有想替他一起扯谎的意思,一脸云淡风轻。
何中寻咽了咽口水:“这、这房运势不好,房主想低价租出去转转运,当做好人好事了。就、就出租次卧那一个房间,对吧?对,其实没多大的那个房间,所以价位其实…和您的预算差不了多少的。”
“没多大吗?明明比刚刚看过的房子都大…”
“啊…这…”何中寻感觉自己再骗下去要天打五雷轰,“楚小姐,您等等哈,要不我再和房主确认一下。”
经过温砚修的时候,他疯狂给老板使眼色,语气都快哭了:“要不我再和房主确认一下?”
温砚修颔首,神色淡然地迈开步子。
下一秒被一只手抓住西装袖口,楚宁绕到他的面前来,一双圆圆的眼睛里透着狡黠,盯紧他。
“ 温先生。”楚宁淡然自若,“你交代一下吧?”
男人眉眼依旧很淡,似乎并不意外会被她看穿,轻抬眉梢:“次卧不够的话,也可来主卧。”
他一顿,眸中笑意加深。
“和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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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温哥:勿cue,步步为营求上位ing
第43章 风传花信
ch43:
“你承认了!”
楚宁依旧气囔囔的。
她个子比温砚修低很多, 要仰着头看他,气势自然而然地被削弱了不少。
“承认。”温砚修抬手一挥,将公寓门关上, 走过去,揽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抱到台子上。
这样的高度更适合眼神交流, 他能更好地接住她眸里的不爽和愠气。
其实更适合接吻, 但现在还不行。
“本来也没想骗你,宁宁。”
“…………”
就说怎么刚刚看房时觉得哪里怪怪的,都怪她对温砚修太信任了, 他明着暗着找各种角度挑那些房子的刺,她居然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
楚宁瞪他:“你还说不想骗我, 刚刚那套、还有刚刚刚刚那套,明明都很好的!”
温砚修举起手, 一脸无辜:“我发誓没骗你,宁宁,话都是中介说的, 我只是问了他几个问题。”
好生气, 好想咬人啊, 她可以咬他吗?
“那也是你在背后指使的,你们串通一气, 大坏蛋!”
温砚修否认:“我不认识他, 宁宁,也没有串通一气。”
他也确实没骗楚宁,这附近的房地产是瑞霖集团旗下的子公司在管理,销售中介这一板块应该早就外包出去了,他是真的见都没见过何中寻。
但这个小中介倒是个聪明的, 他几次点到为止的暗示都看得明白。
回头吩咐蒋秋记一下他的工号,年终奖可以考虑多给他一笔不菲的奖励。
“那些房子都不如这里好,你住得会不舒服。”
楚宁还在撅嘴赌气,不是很想和他说话。
“我的就是你的。”温砚修拿手指玩她散在胸前的发丝,“搬进来住,好吗?”
她抬手,将所有头发都捋到脑后,直接拿手腕上的发圈,系了个低马尾,不给男人半点接触的机会。
温砚修注视着她,无奈地笑笑,能让他热脸贴冷屁股到这个份上的,楚宁是第一个。
毕竟温栗迎见他冷下脸时都不敢造次,顶多是去找温砚从发牢骚,兄妹两个在背后偷偷蛐蛐他这个大哥古板又无趣。
他已经足够有耐心了,陪楚宁演了快一天的戏。
要是按照之前蒋秋给他支的招,当什么霸道总裁的话,她现在人应该已经被绑到卧室去了。
温砚修扣住她的下巴,将楚宁始终躲闪的目光掰回来。
“宁宁,在外人面前不给我正牌男友的身份也就算了,连和我住在一起都不想吗?”
楚宁真的觉得这个男人越来越会装了,还好会卖惨,看准了她会心软,故意来道德绑架她!
下一秒,男人直接一手环住她的后腰,滚烫的唇直覆了过来,轻吮着她柔软的舌尖。
楚宁似有似无地推了他两把,整个人就软了下来,呼吸促着,全是温砚修的味道。
她用手指将男人的领带缠住,牢牢地抓着,有种在溺水洋流里紧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感觉,那是她唯一的支点。
整个人就快被他完全地压在台子上,蝴蝶骨和后脊被温砚修一只强壮而有力的手臂紧紧护住,不觉得冰凉或者坚硬。
“温砚修…还在外面呢,你别太……”
“不是外面。”男人的声音染上情\欲,“这是家。”
“我没同意!”楚宁红着脸拒绝,但心底竟漫出了一种诡异的兴奋感。
温砚修从来都是给她点到为止的温柔和绅士,上次看到他这样,还是被他误会自己和周延昭有什么关系。
她承认,她很享受他的失控和强势。
至少在这种时候,是如此。
“别逼我把你看上的房子都买下来。”温砚修含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重重地舐过,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证明他的存在。
楚宁像被丢到铁板上的鱼,背腹都好烫,被男人的气息全方位地侵蚀:“温砚修…唔…好痒!你别动!”
不止是侧腰那里怕痒,耳垂好像也怕。
或者说,只要是他手指走过的地方,她好像都…反应很剧烈……
真是的!明明她还在和他赌气呢,这么快就求饶了,楚宁恨自己不争气。
她捡回来高冷的面具:“有钱了不起啊。”
“有钱。”温砚修重复一遍事实,笑着应,“了不起。”
“温砚修,你变了。”楚宁一本正经地点评。
她大概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可爱,两颊都红扑扑的,再配上那双水盈且专注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过来,明明是在打量,却更像是引诱。
引诱他犯罪,用一些不绅士、不温柔的方式,达到他的目的。
引诱他一步步地走近,然后吃掉她。
楚宁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差生,居然跑题到这个份上。
明明是来找房子的,现在却……
整个人被巨大的柔软包裹住时,她理智恨短暂地回归,挡了下:“你都没戴。”
不知男人从哪变出来一个小方块,衔在齿尖,一寸寸撕开。
“准备了。”
“…干嘛随身带这种东西啊!”楚宁无力,只能软绵绵地去咬他的肩头。
温砚修含笑,来掐她脸蛋的指腹已经有些泡得发皱,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属于她也属于他:“因为随时都有可能有感觉。”
楚宁被男人稳稳地抱在怀里。
他额前碎发蜷在她的颈窝,细细碎碎的好痒,楚宁本能反应地抬手去抓。
“宁宁,我不想做扫兴的人。”
楚宁颤着卷翘的睫毛,接受了已经完全不由她把控的剧情走向,心脏被填得好满,被一股暖流紧紧萦绕,抨击着内壁产生共振。
定制款的材质和工艺都是顶尖,几乎没有存在感,她能切实地感受到温砚修的爱意。
滚烫、炽热,也无坚不摧。
她不知道的是,其实她已经完全吞下去了,严丝合缝地楔成了榫卯。
温砚修觉得自己很难不在这种时候夸夸这位进步神速的小朋友:“宝宝,你好棒。”
空气中很诡异地响起咕哝一下的水声,两人面面相觑,楚宁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像熟透了的苹果。
“温砚修!”
楚宁闭上眼,真是彻底没脸见他了:“都说了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话…”
“这种时候是哪种时候?”
“这些话是哪些话?”
温砚修气定神闲,抱着人直起身来:“宁宁,你害羞的样子好可爱。”
楚宁真的受不了他披着一张绅士皮,一本正经地说这些东西,被逼得更有感觉了,像是深海海底的水草,随着洋流飘荡,然后攀附地缠上定海巨石。
“楚宁。”
男人忽然很认真地叫她的名字,低头认真地吻上她。
“你明明很喜欢,别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