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忽悠他。
可他却不是没见过,花洒下被淋湿的身子,撑着墙偏头与他接吻的眉眼,那溅到地上的水珠,她是魅惑的,他倒也想在她肩上留下些什么,于是那一串串的吮痕,深深浅浅...
他倒了杯水,把玩着喝着。
十几分钟后,林语擦拭头发出来,眉眼都是水珠,她眼眸闪烁,弯腰拿起手机,跟他说:“睡了哦,晚安。”
陈律礼看她:“说话不算话。”
林语低声道:“我说什么了呀。”
陈律礼静静看她:“林语,哄我一下。”
林语想到刚刚自己撩他,但又不实行到底,她抿唇,握着手机静静看他,她眼眸眨了眨,说:“陈律礼,你今晚很帅。”
“除此之外呢?”
林语安静几秒,轻声道:“我想你了。”
很想很想。
走上人行道的时候想,喂小丢的时候想,给托盘拍照的时候想,走到那树下的时候想,回九栋的时候想,进家里想,趴在沙发上的时候也想。
你是我年少时乃至现在的梦。
陈律礼看她:“我也想你了。”
“特别想。”
林语在那一刻眼眶差点要红,她抿唇道:“噢,那你早点回来。”
“好。”
“晚安,手机别关,放着,我看你睡。”
林语说好。
她收拾下,关了客厅的灯,进主卧室,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她躺下,拉被子睡,迷迷糊糊想跟他说点什么。
但抵挡不住睡意,陈律礼看她睡着,手机放着,他也起身去浴室,酒醒一些了,他也需要洗个澡。
不一会儿,男人仰头,喉结一动,热水溅落在他线条分明的手臂上。
脑海里浮现林语的身影,可惜,并不得劲,他需要她。
-
第二天林语醒来时,手机没电了,好在有电子钟。她起来后第一时间给手机充电,随后人就去洗漱。
从浴室里出来时,门铃响起,她扎起头发从猫眼看。
是一名外卖员。
他将外卖挂门外了,随后走了。林语打开门,拎过袋子一看,外卖单上是陈律礼的号码。
是黄盛粥记的燕麦粥,还有煎蛋。
正是林语喜欢的,林语拎着回去吃。
吃完再回卧室换衣服,手机充满了电,她拿起来一看。
陈律礼昨晚给她发了信息:给你点了粥,早上送到。
林语眉眼弯弯回复:嗯,吃了。
而他那边没回,估计还在睡。
林语换好衣服,收拾下客厅,拿上小包出门,去店里,外面阳光正好,洒在槐树上,穿透而过,洒落地面。
林语推开店里的门。
不少人已经在喝咖啡,吃早餐。
小栗探头:“语姐,早上好呀。”
林语含笑:“早上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一个小时后,陈律礼回复她信息,问她中午想吃什么,给她点。
林语已经让厨师长准备午饭了,她回他:已经准备吃了。
林语:(ω)
陈律礼轻笑:好。
他翻了下,没找到表情包回她,就直接说:亲。
一个字惹得林语面红耳赤。
不过到了晚上,他仍要应酬,林语嘱咐他少喝点,他说好,但他行程有变,可能要后天才回来,改的早上的航班。
林语说好。
他发来航班具体信息,随后道:来接我?
林语眉眼一弯:“好。”
隔天,林语看了日历,陈律礼回来这天,正好是赵老师的生日,她下午抽空去了一趟购物中心,买了一对领带夹,又给师母买了一条丝巾,礼物的配置跟去年差不多。
当晚因为陈律礼跟人商谈很忙,林语就没跟他视频,聊了会儿她睡了。
-
翌日一早。
陈律礼的航班是中午十一点到,林语醒来将近九点,她就没去店里,在手机跟店长说一声。随后她起身洗漱,吃早餐,换衣服,整理一下机器人积攒的一些头发,把它推进充电槽里,看了看时间。
她拎上小包跟礼物,下楼去开车,有段时间没开,车子停角落都要落灰了。
林语拿出新的挂件,挂上。
一只粉色的小马。
车子启动,开出车库,林语预留了时间,来应对黎城的塞车,经过一段堵塞后,上了高速就好了。
天气特别好,阳光明媚。
抵达机场,十点四十五分左右,接机处停着不少车,林语车子开过去,慢悠悠地跟在车队后面。
她下了车等着。
不一会儿,陆陆续续有人出来,一抹高大的身影夹在人群中,单手推着黑色的行李箱,穿着黑色衬衫跟长裤,袖子挽起,露出腕表跟半截手腕,在人群中是惹眼的,林语一眼就看到他。
陈律礼自然也一眼看到她。
一排车中,她最为漂亮,一身杏色长裙,刘海用发夹夹起来一些,她轻轻抱着手臂,却不是那种攻击性的,就是单纯地环胸,睫毛很长,卷发落于肩膀处,眉眼胜雪,隔壁几辆车那些男的目光时不时地往她那里扫去。
陈律礼轻哼,朝她走去。
三天不见,虽然一直有手机联系,也有视频,但身边少一个人却是真实的,林语确实想他了,但她第一次当人家女朋友,矜持也让她就站在原地等着,没有上前。
她余光看到其他情侣,女生欢欢喜喜上前,男生也快步上前给女友接行李箱,林语顿了顿,放下抱着的手臂。
陈律礼已来到她跟前,垂眸看她:“想什么呢?”
林语迟疑了下。
陈律礼轻扫她一眼,提着行李走向后备箱,林语赶紧上前,想帮忙,陈律礼已经打开后备箱,将行李箱放进去。
后备箱门合上,陈律礼转眸看她:“看什么?不抱一下?”
林语这才福至心灵,眉眼一弯,手臂一抬,陈律礼抬手将她抱进怀中,林语紧紧搂着他脖颈。
心想这才是正常的程序。
陈律礼按着她的腰,掌心顺着她发丝,说道:“就知道傻站在那里。”
林语埋在他肩膀处,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味。
熟悉的香味。
那不是去他家,喂小丢就可以替代的。
陈律礼何尝不想她,搂着她纤细的腰身,下巴抵着她发丝,淡淡的熟悉的香水味飘来,比看相片,脑海里幻想的真实,这才是他要的。
两人相拥。
林语嗓音柔软:“等下要去赵老师那儿吧,你礼物准备好了吗?”
“好了。”他说。
拥抱了会儿,陈律礼松开林语,揉她发丝,这里不能停太久,接到人就得走,两个人回到车旁,陈律礼给林语开了副驾驶,他垂眸看她:“我来开,还得去拿礼物。”
林语眨眼:“好。”
给她扣好安全带,陈律礼绕去驾驶位开车,车位得调,他看眼她车子里的内饰,粉粉嫩嫩的,与她性子就是相称。
他笑了下,启动车子。
林语侧目看他:“中午是跟老师一起吃吗?”
陈律礼嗯了一声。
“噢。”林语为能跟他一起去南沙一中而有些兴奋,白色轿车开进市区,陈律礼在一家店订了茶,还有请人烧制了茶具,店铺的位置有点偏,由他开正好。取了礼物,正是大中午,车子开往南沙一中。
还没到开学日,偶有零散的高三生进出,但学校整体是安静的,林语一眼看到那个公交车亭,也看到郁郁葱葱的槐树,这棵槐树跟她店那边的槐树不一样,承载的记忆也不一样,她曾在这棵槐树下躲雨,看到他们几个人出来。
他撑着把黑伞。
明虞是透明的雨伞。
姜早跟蒋延安各自是蓝色跟紫色的,四个人走来,他一眼看到她在树下躲着细蒙蒙的雨,姜早惊讶地道:“语语,我都没找到你,原来你躲这里了。”
林语那时觉得狼狈,喃喃地软软地说道:“早早,过来接我。”
“来啦来啦。”姜早蹦蹦跳跳地朝林语走近,给她拿纸巾,护着她过来,林语擦拭着头发,再抬头,从伞里看出去。
他跟明虞已经走在前面。
明虞上了家里的车,他收了伞站在公交车亭里,身影颀长,垂眸按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