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下意识地握紧掌心杯子。
托盘在一旁转动,还在扫地。陈律礼伸手按住它的头,不知按了那个键,它停止了转动,乖乖地跟小丢呆在一起。
林语被他揽了腰,靠着柜子上,她手中杯子不经意地放在上面。吻了一会儿,陈律礼握住她的手腕,哑着嗓音道:“袖子还没干。”
林语呼吸不畅,她低眸道:“嗯。”
“进屋去。”他低声道。
林语说好。
两人进了主卧,门关上。外套落地,他单手把她抱到柜子上,林语心跳加速,这是在她非常清醒的时候。
身后链子滑落,肩带滑落一边。
皮肤接触到空气,又凉又热,陈律礼偏头吻着她的唇,舌尖纠缠,林语瑟缩着肩膀,绷起的锁骨宛如一轮明月,陈律礼含着她的唇,吮着,逐步偏离,逐步往下,一寸寸地吻着,轻咬。
林语身子一震,反射性地溢出声音,她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被他的手按着回来。
陈律礼松开她少许,骨节分明的指尖解着领口,抬眸回来再次堵住她的唇,把她那些声音含进嘴里,林语轻颤,与他舌尖相触。
她修身的裙子只褪一边,那光景不言而喻。
陈律礼咬着她的唇,嗓音低哑:“今天是完全清醒的,对吧?”
林语眼眸含着水光,看着他,她此时此刻的样子,陈律礼眼眸里暗了又暗,他问:“是吗?”
林语很羞,纤细的手臂抬起来搂住他脖子,陈律礼轻晒,再次堵住她的唇,哑着嗓音道:“还想问你,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我的身体。”
林语身子往他怀里拱。
他低头往下,再度咬上去。
林语一下咬住手臂。
他每咬一次,她都要疯了。
第41章
咬到后面林语承受不住,推搡着他,声音有细碎到破碎,眼眸跟睫毛全沾着水珠,就那般含水地看着他。
陈律礼向来喜欢简约,装修风格走的都是黑曼巴风,蒋延安等人称为冷淡风,他从没想过在他的屋里,在他冷淡的地盘里,会有这样瑰丽的一幕。或许也是有的,在林语偶尔进入他家时。
留下的清香味,就隐隐预告了有这么一天,在他内心深处。
他再次俯身过去,堵住她的唇,将她的破碎堵在柜子上。
浅色的裙子滑落,搭配主人那要掉不掉的肩带,她实在美丽到令人沉沦。
陈律礼将她从裙子中抱出来。
林语昏昏沉沉,只想贴着她,将她放在床上,他俯身再吻,轻抬她的腰,轻而易举。
林语吟的一声被他堵在舌尖。
他吻着她的唇,一次一次地进攻。
后来又趁她迷糊之际,换个方式,林语迷茫眼眸看着他,却听话的,没有下去。在她软倒在他怀中。
陈律礼抚摸着她的长发,翻身在她耳边轻吻。
握着她的腰不许她退,林语承受不住,呜呜两声抓他的肩膀,被他堵住红唇,水珠滴落,在她腹部。
林语也去寻他的唇,细碎中,似在求饶。
他偏头问她:“说什么?”
林语转头看他,又说了一遍。
陈律礼轻笑,埋到她的脖颈:“下午还长着。”
林语:“.....”
┭┮﹏┭┮
他比那晚更凶狠,但也可能是那晚她带着醉意,感受不如今天那么深。
与此同时。
扔在客厅的手机响起。
蒋延安回家应付父母一天后,才想起那天晚上想要畅谈的原因。
他发来信息。
蒋延安:律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蒋延安:你最近跟语语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蒋延安:这不好吧,毕竟我们都已经是适婚年龄,男女有别,下次还是要注意哈。
而此时屋里。
林语紧搂着陈律礼的脖颈,长腿抵着柔软的被褥,一头长发披散在后背,她埋在他肩膀上,咬着他的肌肉。
陈律礼大手按着她的腰,只觉水润一片。
滴答滴答。
-
许久。
小丢睡醒了,从被窝中跳起来,一眼看到跟个柱子一样堵在它被窝处的托盘,跟以往一样有点笨笨的。
小丢冲它喵了一下,踢了它一下,绕着它走了一圈,看它动也不动,以为它没电了。
于是小丢小短腿撒欢,朝着主卧而去,猫爪搭上门板,冲着里面喵喵两声。
而林语神志消失,已然听不见。
陈律礼长腿一迈,抱着她往浴室而去,也没搭理门外那声喵叫声,进了浴室,热水冲刷而下。
陈律礼将她抵在墙上,细细地与她说着话。
林语迷蒙,搂着他,看着热水冲他眉眼滑落,那张她喜欢多年的脸,染上情/欲,竟是这样诱惑人。
她一时情动,踮了踮脚,去吻他。
陈律礼话说一半,被吻住,那柔软的唇瓣,令他挑了眉梢,看来更喜欢他的身体多一点。他按住她的腰,回吻她。
并在热水的冲刷下,再次如鱼游龙。
林语唔一声,全堵在唇舌中。
下午。
外面阳光猛烈,从两点多,一路照射到下午五点半,才缓缓西下,而十六栋二十八楼的主卧室里,窗帘紧闭,屋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人影绰绰,白日....却又如此美妙,见者渴干。林语最后睡意朦胧,窝在他怀中,睡着,身上只穿着他的衬衫,遮着半截长腿。
时间滴答滴答地走着,门外有细微的响声,即像是猫叫声,又像是猫爪搭门的声音。陈律礼醒来,垂眸看眼怀中的女人,睡意浓浓,脸颊都睡出了红晕,长发凌乱,搭着肩膀,也缠着他的手臂。
睫毛很翘,唇瓣殷红。
他看了几秒,搂紧了她,亲吻她头顶。
林语睡梦中往他怀里蹭去,柔软入怀,陈律礼倒也想再多睡会儿,可门外那只喵挺吵。
他拨了下她发丝,亲了亲她眉心。
随后起身,给她拢好被子,下床,黑色长裤下是笔直的长腿,肩宽窄腰,后背跟肩膀都有抓痕。
陈律礼从衣柜里取出一件黑色上衣穿上。
正好覆盖住薄薄的腹肌,他拉开房门,小丢正要抬猫爪,一看门开,立即冲他喵了一声。
陈律礼眼眸微眯,嘘了一声。
小丢不明所以,但主人的警告它听懂了,瞬间老实。
陈律礼关上房门,走向它的猫窝区,拿出猫粮,倒在碗里,小丢尾巴翘起来,埋头进去吃吃吃。
陈律礼顺便给它倒了水。
一回眸差点撞到托盘,他修长的指尖在托盘后脑勺一按,嘟嘟两声,托盘动起来了,一双大眼睛歪头看着小丢吃猫粮,下方的扫把不由自主地扫起来,把刚聚起来的猫毛都吸走了。
陈律礼回房。
洗了手,回到床边,她睡得很熟,盖好的被子,还是露了半条腿出来。
这一幕,令他心都软了。
他掀开被子,从身后搂着她的腰,打算再睡一会。
林语却感觉到他回来了,翻个身,窝进他怀中,她迷迷糊糊地问道:“几点了?”
陈律礼看眼腕表:“快六点。”
林语睡意朦胧,但她知道,她得回家了,她嗓音侬软:“我得回去了。”
“嗯。几点回?”
林语迷糊道:“都行。”
“那就吃过晚饭再回。”
“好。”
“晚饭想吃什么?”陈律礼离开少许,看着她眉眼问道。
林语又往他怀里蹭,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那种木质跟雪松的融合,有种高岭清雪的味道,陈律礼看她靠过来,按住她的腰,让她贴得更近。
林语喃喃道:“喝粥,想吃黄盛粥记。”
“好。”
他应道。
手捞过床头柜另外一部手机,当场点单,这个手机是工作号,账户里的钱几乎都用于购买大件物品。
此时点了份外卖。
放下手机,陈律礼拨开林语的发丝,问道:“项链怎么没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