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回身,被陈律礼按住腰,吻住,林语下意识地撑着他肩膀,陈律礼咬她的唇,嗓音低哑含糊:“地下恋情,接下来都要这么慌慌张张,你真的愿意?”
林语睁开水雾的双眸,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在心里点头,跟他在一起的快乐,何尝不是生命中的馈赠。
至于以后,以后再说。
她低眸小声地故意问道:“陈律礼,你不觉得刺激吗?”
陈律礼掐她的手紧了几分。
他眯眼,盯着她,他扯唇一笑:“你胆子不小,林语,你就是反骨吧?”
林语笑笑。
甜甜地亲他的薄唇。
随后她站直身子,拢好凌乱的发丝,朝门那儿走去,她是紧张的,掌心冒汗,但她知道陈律礼既然答应她,那一定会有契约精神。她其实也怕改变,怕他们知道了她跟陈律礼的事情,会震惊,会不可思议,也会....
觉得为什么是她,而不是明虞。
所以还是先维持表面平静,等待来日的发展。
她拉开了房门。
姜早看到她眼睛一亮,笑眯眯地道:“语语,你终于醒了,哎呀,昨晚是不是睡得极好?”
第37章
“睡得很好。”林语笑着回答。
顺势关上门,掩上身后茶几上那抹颀长的身影。姜早眼眸眨了一下,她愣了愣,刚刚语语的房间里,好似有个人影,还是她看错了,只是衣架。
“两位小姐,既然醒了,那就下来吃早餐吧。”阿姨在一旁微笑提醒。
姜早回神,一把挽住林语的手臂,说道:“对,吃早餐呢,昨晚喝一肚子水。”
林语声音温温柔柔说道:“我也喝不少。”
“提议玩胆小鬼的人真损。”姜早不知为何,突然给陈律礼上眼药,要不说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
林语听出姜早骂谁,她耳根悄然红了点。
阿姨在前面走着,假装没听懂。
早餐安排在岛台旁边,这儿有面落地窗,可以看到身后的山景,江映山跟蒋延安都已经在桌旁坐着了,江映山喝着咖啡,蒋延安吃着油条,一回头看到林语,眼眸一亮:“语语,坐。”
姜早拉着林语坐下。
蒋延安赶紧把桌前的一些清淡的粥啊之类的,推到林语的跟前,林语笑道:“我自己来。”
“这位阿姨熬的粥非常好喝。”蒋延安安利一下。
林语眉眼弯弯,点了点头,用大勺子舀粥。
姜早拿了一块三明治咬着,嫌弃地看蒋延安一眼:“你吃油条怎么沾酱油?”
蒋延安端起粥喝一口,说道:“这是古老的吃法。”
姜早:“我怎么没听说。”
“你没听说得多了。”蒋延安一口气喝几口粥,手中油条一下子就吃完了。姜早翻个白眼,倒了杯豆浆喝着。
蒋延安见状:“三明治配豆浆,真有你的。”
姜早抬眼:“油条沾酱油,真有你的。”
林语舀了粥,正低眸喝着,听到差点笑出声,她掌心的汗已经蒸发了,这时,身侧的椅子拉开,一抹颀长的身影坐下,带着熟悉的淡淡的香味,林语握勺子的手一顿,半边脸都有些热。
蒋延安看到陈律礼,立即道:“律哥,昨晚睡得那么早啊?”
陈律礼倒一杯咖啡,抿了一口,语气淡淡:“挺早,沾床就睡。”
蒋延安叹口气:“难怪不回我信息,还想找你彻夜畅谈。”
陈律礼:“没空跟你彻夜畅谈。”
蒋延安喂了一声。
江映山按着手机,吃了几口三明治说道:“两个大男人,彻夜畅谈,你觉得像话吗?”
姜早噗呲一声笑起来。
蒋延安翻个白眼:“倒也是啊,不过你们是不是误会了,我说的只是手机上聊聊。”
林语没忍住,也笑出声。
陈律礼轻撇她一眼,她眉眼上都是笑意,鼻尖小巧却好看,昨晚唇咬了几次,此时红润得很。
林语掩嘴,眼眸不敢与他完全对上,只触了一眼,就挪开。陈律礼把跟前的纸巾盒推给她,林语抽了一张,压了压唇角的粥迹,随后低眸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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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餐,就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林语跟姜早各拎自己的外套,加上几人一来,最忙最辛苦的就是阿姨,两人纷纷跟阿姨道谢,说辛苦她了。阿姨含笑在那儿挥手,说道:“你们来了,这儿热闹,我更喜欢呢。”
她目光再多看林语一眼,眼含慈祥跟温和。
林语冲阿姨微微一笑,随后跟姜早挽着手,往外走。蒋延安就没那么客气,吃完早餐,还在沙发上瘫了会儿,见林语跟姜早要走,才慢悠悠地起身,打个哈欠道:“困死,回家补觉。”
江映山穿上外套,跟蒋延安走在前面,难得两个人一见如故,有聊不完的话。
林语目光看眼插着口袋目送他们的陈律礼。
他朝她微微挑眉,轻晃了下手中的手机。
林语脸颊一红,点了下头,跟着姜早一起,走下台阶,今天天气还不错,外面清亮,姜早喃喃说等下回去还要收拾屋子,跟父母真是越来越适合远香近臭的相处方式,尤其是现在适婚年纪到了,催婚就上台了,果然没有一个父母是例外的,开放的。话说着,眼眸一转。
姜早停住脚步,看着林语毛衣领口一点点露出的位置,那儿有个红色的印子,深到有些紫,在林语的皮肤上极为明显,因为她本身就白。姜早咽了下口水,一些画面拼凑起来,隐隐若现,呼之欲出。
可是语语性子温柔安静,若是真发生什么事,或者有可能有什么事,她一定藏不住的。
所以这个印子是什么呀?像她想的那样又不像。
是陈律礼可能丧心病狂地把人亲了吗?
可语语神色很淡定啊。
“语语,等一下。”姜早从小包里掏出遮瑕膏,上前说道:“你脖子有个印子,你知道怎么弄的吗?”
她挤了点遮瑕膏,抹上林语的领口,轻轻涂抹给她遮盖上。
林语看不到脖子的情况,她正疑惑是什么,想看看,脑海里画面一转,隐隐约约有个画面花洒下,她撑着洗漱台,回眸一看脖子上泛红深浅有两个吻痕。林语脸颊一下子蔓延起红晕,她垂眸低声道:“可能是蚊子咬的,别墅区蚊子挺多。”
陈律礼手插在裤袋里,站在台阶上,嗓音低懒,说道:“是吗?我们家蚊子确实挺多的。”
林语听见他声音,没敢回头看。
姜早松口气,果然不是她想的那样。
姜早说道:“下次来你家得带消蚊液。”
陈律礼轻啧一声。
蒋延安在前面听见什么蚊子,加上回头一看姜早在给林语脖子擦什么,他走回来,惊讶道:“你们在说什么蚊子?咬了语语啊?这么毒,我看看伤口....”
他就要凑前。
江映山从身后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把他带走:“你凑什么热闹,男女授受不亲,人家擦个药膏你也要看,人家女生的名誉还要不要....”
蒋延安被江映山带走,他冷笑着炫耀:“我跟语语认识多少年了,她经期来的时候我还给她买过热牛奶。”
江映山看他一眼:“很光荣啊?又当不成人家男朋友。”
蒋延安宛如被击中一枪,愣在原地。
江映山拍拍他:“收拾下,赶快回你的京市。”
蒋延安身子一晃,看着尤为可怜,被命运推着走迫不得已的人啊。
那头,姜早擦完遮瑕膏,林语拉了拉领口,挽着姜早的手,两人出了大门,一眼就看到蒋延安宛如冰柱一样站在那儿,看着背影有几分可怜,雪花飘飘风雨潇潇的样子。姜早说道:“又不知道在发什么疯。”
林语看一眼:“可能在说工作的事情。”
蒋延安人生一大难,就是那份工作,他如果擅自辞职,他父母会断他所有粮,所以他只能咬牙撑着,继续在那儿干,直到他父母满意为止,所以有钱没用,父母管得严啊。
昨晚林语的车被开出来了。
停在院子里,要倒出来不容易,因为外面好几辆车都停在坡边,能后退的位置预留得少,林语之前有一次就卡在那儿,是陈律礼给她开出来的,昨晚陈律礼出去一趟,开的她的车,顺便给她找了一个好停好退的位置。
所以林语跟姜早告别后,上车,是第一个开走的。姜早趁着蒋延安在那儿伤悲,她一个倒车,压着蒋延安的车,咻地一下,追随林语的车尾而走。她那镶钻的车子实在闪瞎人眼,江映山的黑色SUV紧跟其后。
蒋延安回神,上了车,追上江映山,他说:“兄弟,找个时间再一起玩你们公司游戏,顺便你给我出出主意,怎么才能送京市调回黎城。”
江映山从车窗看他一眼。
心想。
你回来了。
陈律礼得多个绊脚石。
他笑道:“好啊,一定给你出好主意。”
“就知道你有办法。”蒋延安安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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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轿车开到山脚下,天色很好,山脚下有一片海,也有港口,稀薄的阳光铺在云层中,非常漂亮。姜早停下来靠在车旁还拍了照片,她招林语停下车,林语跟着停下车,拍完相片再上车,好在此时车道没什么人。两辆车再次往前行驶,姜早超过林语。
林语慢悠悠地开着。
她心情很好,有些甜。
手机在这时响起,她点开看了一眼。
陈律礼:到家了说一声。
她回复他:好。
附带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陈律礼那边唇角轻勾,眼眸里含笑。
他家这个别墅,距离林语家的确实不算远,黎大虽然在中心区,但那里交通发达,有一条直通海边的路,距离九和府也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