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会随着她走动像可爱的蝴蝶羽翼一样打颤。
但此刻,被他隔着窗帘,挤压在落地窗前。
眼前没有颤动,只有充盈,和……可怜。
好可怜。
这是霍擎之第一眼的想法。
他拨开她的披肩后,粗粝手指又探入了那根吊着它们的小衣细带,顺便回答姜妩的问题,“要过什么都不重要。”
姜妩意识到自己的什么在被勾扯,想要阻拦他,“重要!”
“霍擎之!”
霍擎之勾住了打结的细带开口。
然后扯掉了她精心系上的蝴蝶结,“重要吗?”
“我以为对你来说,重要的应该是,今天你问我,会不会对你现在产生欲-望。”
霍擎之松开系带,就任由它垂落下去,“阿妩好关心我的欲-望。”
姜妩想护自己突然失去束缚的身前,却被按着手腕,死死地压在落地窗前。
“一定要这样激我吗。”霍擎之一只手按着她,另一只环扣在她腰间的手上移。
不容抗拒地握住她。
任由她在自己掌心充盈、挤压。
柔软的少女在强硬的男人掌心,是极致的反差与契合。
比起会轻颤的蝴蝶,这会儿更像是白鸽羽翼。
连羽毛都从那筋骨修长的指缝溢出。
姜妩纤细的脖颈拉长,原本抓着窗帘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拢,攥紧。
肩膀内扣含胸又被他打开。
霍擎之在她受到刺激之时,轻吻落在她颈间。
“你今天穿得的确很漂亮。”
他依然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和称赞,然而下一句接的是,“漂亮得让人想**。”
姜妩身子抖了一下。
很显然是承接不住这些,偏头避开他那极近的声音。
他们这会儿窗户朝向大海,那个方位没有人。
所以,也就没有人看到这边海滩别墅上的某一个房间里。
拉着窗帘的一间屋子有一部分紧贴在落地窗前。
鼓出一团被由缓及重地包裹团握,越来越张狂放肆。
“为什么一定要问我会不会对你有欲望?”
“你知道每一次,你在我的房间里,穿睡裙的时候我都在想什么吗?”
“嘶啦”一声!
姜妩惊愕。
她的小衣服被撕烂了。
然后被他残忍告知,“在想这个。”
说完,他就着被撕烂的布料,重新包裹住她,“为什么从前不让你在我房间过夜,你真的不懂吗?”
上面的宝石和粗粝薄茧一并磨着细嫩的肌肤。
凌乱无比。
包括他话语里传达出来的意思,也让人混乱不堪,“现在还要问吗?”
姜妩再也不敢细想她从前每一次想赖在霍擎之房间里过夜的场景,“爸妈,爸妈还在……”
“阿妩小点声,爸妈不会听到。”
“我是说,我会叫爸……”
霍擎之把她从窗前翻转,姜妩面对着他突然噤声,双手防护在身前。
霍擎之看着她的举动,丝毫不畏惧她的威胁,俯身抵在她唇边,示意,“叫。”
姜妩作势张嘴,却被他趁势侵入。
把她所有含糊不清的话都堵了回去,借着她张嘴喊人,进犯更深。
好混蛋。
姜妩原本护在身前的双手演变成了推搡,扯着衣领推不开,反而扯开了他胸口几颗扣子。
身前肌肤触碰愈发滚烫。
霍擎之亲吻着将人带到了面朝落地窗的沙发上,等姜妩反应过来时,她已经面对面坐在了霍擎之腿上。
离开的片刻间隙,又被堵上。
他的大手揽住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身前用力一带,卡坐在他的腰间。
姜妩双腿收紧,却毫无防备地夹住了他的腰。
霍擎之微微吸气,离开些许。
就着这个位置向下吻过她的下颚、脖颈……
姜妩捂住他的唇,阻止他继续向下。
在他抬眼,暴露出几分凶性的眼神中。
她又松开手,双手轻握成拳,挡在身前重要的地方。
不让看,也不让碰,更不可能让亲。
霍擎之看着她的举动,扶着她后腰的手缓慢下移。
突然之间拍了她一下!
“啪”地一声脆响回荡在房间里。
姜妩都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霍擎之面不改色,只是简单一句,“拿开。”
她声音都在抖,“不。”
霍擎之就这么看了她一会儿,大手又把她的后颈制住,抬头亲吻她莹亮的唇,“不听话。”
就在姜妩被亲吻纠缠得整个人都变得迷乱时,她的手腕被他的握住,然后很快,双手手腕被缠上了什么东西。
真丝打结的摩挲声响起后。
姜妩意识到,她的双手被绑起来了!
她微微一怔,还未等反抗,手腕就被霍擎之拉过他的头顶,被迫揽在他的颈间。
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近了许多。
像是她主动揽抱着他,索取又承受。
霍擎之如愿以偿地顺着她的唇角,将绵密的吻下移。
她很生涩。
生涩得一直打颤。
可是霍擎之清楚地知道,她是舒服的。
因为他的西裤多出了一片沁满的温热。
这才哪到哪,这么受不住,今天还敢那样挑衅他。
霍擎之给了更多的吻。
以至于初次感受到的人浑身绷紧,突然喊了他一声,“哥!”
近乎是同时。
屋内又是“啪”地一声,清脆响声回荡。
连带着姜妩紧绷的战栗和膨胀的羞耻心都一同攀升到顶端!
她惊叫一声。
“还叫哥?”
又一下!
霍擎之忍了很久,“你这几天很喜欢叫我哥哥。”
“就这么喜欢叫我哥哥?”
“再叫。”
每一句话,都有一下。
姜妩咬唇,攀在他的肩头,抵挡着身前身后的双重折磨。
鼻尖被欺负得红彤彤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反倒方便了他。
“混,混蛋。”
霍擎之打过之后,又安抚性地缓和她那处的痛感,“不叫了?”
但没结束。
“这两天,仗着爸妈在,叫了我七声哥哥。”
“好宝宝,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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