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晦涩的深瞳仿佛能将她身上每一寸衣物都撕开,肆意描摹着内里白润的肌肤。
好在房间门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
路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说是过来送晚餐。
姜妩适时岔开话题,开开心心道,“我们准备吃饭吧。”
“吃饱了,你再帮我看一下那些文件。”
路恒进来送餐,办公室内的氛围才变得正常许多。
霍擎之有意无意地答应着,“好。”
“先吃饭。”
他当着路恒的面,说话听起来好似很正常,“吃完我教你怎么选合同。”
但莫名的,姜妩总能感觉到话语内里潜藏着什么其他含义。
这让姜妩想到了很多年前,霍擎之辅导她功课的时候。
不管剩下多少课业,他总是先让她吃饱,然后再帮她看那些她不会的疑难问题。
那个时候,霍擎之与她坐在课桌的同一侧,两个座位上。
手里拿着签字笔,跟她细心讲解着作业本上的内容。
不是像现在一样。
他们坐在同一个椅子上。
姜妩被压到座位上的时候还直往上窜。
像是在承受什么穿刺刑罚,双手撑在桌上,试图离开一点。
但很快小腹上那只大手又会趁机把她按回去。
姜妩原本支撑力度就不够的小臂彻底脱力,啜泣出声。
整个人都跌坐下去,纤长的脖颈仰起,身体绷得直直的。
双手像是抓救命稻草一样抓着身侧男人的手臂。
身后男人坐在座位上依然八风不动,肩臂拢着她的身形,“怎么了?”
“不是要我教你吗?”
“坐都坐不稳,可不是学习的态度。”
霍擎之将她在自己衣袖上抓出褶皱的手残忍地拉开,让她失去自己最后一点支撑。
只能坐在他身上。
“看着,”霍擎之又掰过来她的脸颊,薄唇紧贴在她耳侧,“这几份合同出资和风险对比。”
姜妩被他温热的气息磨得耳窝酸软,还不得不看他摆在自己面前的合同分析材料。
腰窝也是酸酸涨涨的。
每一次呼吸都能带动起小腹。
紧接着就是内里也被带动的感觉。
“告诉我,哪份出资最高。”
姜妩没吭声。
还在缓和间,突然被发难,“说话。”
小姑娘被欺负得赶忙吸着鼻子,费劲巴拉地从里面翻找。
说实话,他的先天优越程度不需要任何的技巧。
只是放置,就足够挤压着藏在深处,让人浑身战栗的关窍。
姜妩好不容易找出来三份,“这,这三个最高。”
霍擎之简单看着,“那再找风险最高的。”
姜妩趁着尚且平静之时,勉强能稳住心神,一份一份地看过去。
但身后的人好像没有这个耐心。
只见办公室封闭的内室里。
正在学习的女孩身形忽然一下扑到了桌边。
身后的男人催促她,“快点bb。”
“你你你慢一点!”姜妩双脚碰不到地面,身上唯一的支点是他。
霍擎之看起来不紧不慢,“再磨蹭,会更快。”
姜妩眼前光影在晃,她根本什么都看不清,即便是刚要看清楚什么,又被男人恶意打断。
然后说,“怎么要看这么久。”
“不看了,你欺负人。”姜妩悬空的双腿剐蹭着男人的西裤,双手巴拉着他的手臂,“下去,我要下去。”
不等付出行动,她的双手就被霍擎之大手扣住,调侃她,“还不专心。”
姜妩就这样坐在桌前,双手被他攥住。
双腿踩着空气,眼前光影被迫颠簸。
被抛起后又被他拽下。
姜妩恍惚中觉得很像是霍擎之做菜的时候。
轻轻将锅里的菜品往上一抛,然后任由它下坠,狠狠地跌进他掌心。
全依赖于他的力道。
而里面的汁水充盈的菜肴只能被他颠弄,翻搅。
就在姜妩以为要被抛上云端时,他却忽然间停了下来。
脑海中噼里啪啦的烟花炸到一半突然熄火,姜妩懵了一瞬。
她微微偏头。
霍擎之却像是一早就在那里等她,在她看过来时弯唇,低头轻吻过她唇角。
“怎么了?”
姜妩说不出来,转过头小声道,“怎么停……”
霍擎之从背后圈着她,曲解着她的意思,“好,不停,咱们继续看合同。”
姜妩根本不是想看合同。
但她又不好说想要什么。
霍擎之这次反倒认真地告诉她,哪些风险最大,不能要。
哪些资金更加稳妥,可以考虑。
虽然动作一直没停,但又沉又缓。
和他以往的风格很不一样。
习惯了他剧烈爆发力的人儿,忽然有些不适应。
总是到不了点上。
直到姜妩按下他还在讲合同的手,“好了,我知道了。”
“知道了,我们就结束?”
姜妩难以置信又带了点不满足的诧异看他,微开的唇动了动。
看到男人眼底的戏谑,姜妩明白他是故意逗她。
她故作不在意地起身,“好啊,结束。”
不成想刚一离开,腰侧的大手突然一下子用力。
规整的办公室内响起一声嘤咛。
真要走,他又不会放开她。
他们身处于董事长办公室的内室之中。
外间办公区域始终宁静无比,只有窗口的美人蕉随着晚风不停摇动。
这间内室隔音很好。
一门之隔的内里,就是被折磨鞭挞而出的狂乱声音。
霍擎之咬着她的颈,垂眼看着被撕扯开的衬衫之中。
雪白的蝴蝶翅膀在他眼前振翅。
像是要飞走一样。
只可惜还没等它们有机会脱离就被他抓住。
合拢翅膀羽翼,摧折在他掌心。
姜妩眸光再度开始涣散的时候,他又戛然而止。
即将冲破囚笼的蝴蝶又被拽了回来,坠回了原地。
又像是即将炸开的烟花被浇熄。
姜妩眼尾的潮湿更重,轻哼出声,“霍擎之……”
霍擎之压在她耳侧,磁音仿佛能钻进身体,“该叫什么?”
姜妩唇角轻颤,片刻的沉默间。
耳边一阵男人低笑,磨砂的质感轻震,“不叫了是吧。”
紧接着又是一回缓慢而磨人的边缘控制。
周而复始地磋磨着姜妩脆弱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