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起来一……”
姜妩话还没说完,就被压下来雄性荷尔蒙气息侵蚀。
微开的唇被压覆探入。
姜妩毫无防备,又被那温热柔软碾过勾住她纠缠。
缓慢汲取着。
深林冷杉的气息灌了进来。
又是领地被强硬侵占的一回,占据得连它的主人都没反应过来。
就已经城门失守溃不成军。
姜妩想说还没涂完药。
但他好似根本不在乎这件事,在她后仰的空隙把她压进了被子里。
白药洒在被单上。
洇出一片暧昧不清的痕迹。
“他们说你都知道了?”
睡裙被拉下,显露出内里饱满的果子。
一咬一口汁水。
姜妩手指轻轻收紧,他们三人那同样的心思在脑海中浮现。
而表面最规整的哥哥压紧她的腿弯,抵在关要之处问她,“想要哪一个?”
茱萸红豆被粗木枝条刮过。
姜妩咬着指节,眼尾泛出绯色。
都这样了,还问她要哪个,“我现在能说我想要别人吗?”
霍擎之认可她的回答,“不能。”
同时告诉她,“但阿妩得说,想要我。”
“不要。”她抵抗着本能,“都是混蛋哥哥。”
“你们三个早就互相知……”
姜妩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地一杆打断。
她纤长的脖颈扬起,发不出正常的声音之后,就只能噤声。
男人不紧不慢地压到末端,“嗯,互相知道。”
一丝缝隙也没留,同时压着她小肚子。
缓慢地从头到尾捋着她内里的胀满鼓起。
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他们也想这样。”
姜妩对上他的视线,被那眸底的攻击性弄得心尖震颤。
好像在说——
但可惜。
已经被他喂满了。
姜妩抓着他肩臂连气息都仿佛被顶住,略显艰难,被攻击也根本顾不上许多,又本能地给他脊背上抓出一道道新鲜的痕迹。
她在某一个瞬间意识到,霍擎之的确很该打,身上有伤也是混蛋哥哥应有的惩罚。
他动作沉缓,每一下都到他压着的掌心。
看她发颤。
看着她像是脱了水的鱼儿,薄唇开合,无助又迤逦。
姜妩才刚睡醒没多久,意识又变得涣散,飘忽。
他似乎很喜欢用强糕。
多次,连续。
游刃有余地把人折腾到神志不清。
看她承受不住过多的快乐想要爬走。
又故意放她离开一段。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逃得掉的时候,再慢条斯理地追上,狠狠压到底。
最后可怜的人儿就只能绷着小腿失控地把床单磨蹭得乱七八糟。
那瓶洒了的药水被踢翻。
喷溅而出药水慢慢晕开。
形成一大片清冽香气的药水痕迹。
在床单上晕出深浅不一的颜色。
最后被他夸奖。
“好孩子,做得不错。”
又在她喃喃地反驳中安抚。
“怕什么,这是水不是别的。”
“就算是别的,小时候尿床我有说过你吗?”
姜妩神智涣散,偶尔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脑海中短暂地回到了小时候,她和三个哥哥一起愉快玩耍的画面。
她被二哥欺负了,就委委屈屈地去找在旁边看书的大哥。
跟他倒苦水。
大哥总会严整地冷脸,帮她训一顿二哥。
画面一转,她在昏暗糜乱的房间里,被大哥束缚着欺凌。
她被欺负坏了,想逃开想告状,却不知道扑到了谁怀里,控诉着大哥的恶行。
紧接着听到二哥那熟悉的爱怜腔调。
“bb你忘了吗?”
“我才是最喜欢欺负你的那个。”
画面混乱,她不知怎么地又跌进了三哥怀里。
听到耳侧一句,“要是怕他们的话。”
“我把阿妩藏起来好不好?”
“谁也找不到,只有我们两个。”
好可怕!
太可怕了!
这诡异又瑰丽的梦境,让姜妩一整个上午都缓不过神来。
好在现实比梦境要正常得多。
昨天除了她现场撞到的那些麻烦之外,其他几个人都很正常。
没有像是梦里那样……
一个两个都说要欺负她。
但即便如此,姜妩暂时也不想跟他们共处。
偏偏霍廷山昨天出去了一整天,弄明白了四叔那是怎么回事。
回来非得要叫家里人一起吃个饭。
说是为了家庭和睦,谁也不许缺席。
等姜妩到的时候,三个哥哥都已经到了。
这个餐厅是比较小家宴的风格。
长型小桌,挨得很近,霍廷山说这种构造有利于团结。
爸妈相对而坐。
姜妩的座位在霍凌一和姜雅萍中间。
她的对面是大哥和二哥。
姜妩从前没觉得。
现在倒是发现连自己的位置怎么都被他们围在中间。
姜妩硬着头皮坐下来。
姜雅萍却突然惊讶一声,“宝贝,你这里怎么了?”
“啊?”
姜雅萍的手点了下她的颈间,“这里。”
姜妩意识到她碰的是什么地方,心口扑通一下。
近乎是同时,桌上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她。
以及她颈间地那个吻痕。
姜雅萍还帮姜妩找了个理由,“现在这天气上蚊虫了。”
“是不是昨晚被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