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堆越多, 直至在腰腹堆满。
火星开始四散外溢,间或噼里啪啦地从某处炸开。
再送进来的火星每一下都炸开一朵小烟花,旋即引燃一部分。
火势一发不可收拾, 被炸开的神经一波比一波剧烈。
最终轰然崩颓、溃败!
尖利的哭啼同时响起。
沙发上的人抖如筛糠, 腰身融化怎么也撑不住下坠。
又在每一次失去重心的摇晃后,贴覆在沙发上, 仿佛一汪清泉。
在一片漆黑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可怜。
姜妩视线模糊一片, 瞳孔失去焦点。
缓过神来能感觉到他笼着自己的脊背,细细地安抚。
可是安抚有什么用。
他不停啊。
霍擎之并没有因为姜妩的突然溃败而有任何缓和。
反而更加过分,“既然喜欢跟从前一样。”
“那你知不知道, 从前阿妩很乖。”
“哥哥给你什么, 你都会说谢谢哥哥。”
她抖得越来越厉害。
挣扎着想逃避。
但很显然根本逃脱不出他的掌控。
一下子被他拽回来,问她,“现在给你, 怎么不谢谢哥哥了?”
姜妩手指指甲抓不住别的,只能剐蹭着沙发, 拼命摇头。
大屏幕上又一次开始循环播放着今天的采访。
摄像头画面对准她。
显现出她得体又端正的打扮。
周围是一众媒体记者和话筒, 询问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而她又是那句, “只是哥哥而已。”
很巧,这会儿的采访镜头里, 也出现了不远处同样西装革履的霍擎之。
他们同框出现,做着各自领域的事情。
连姜妩的采访回答都天衣无缝,好像他们的确只是没有血缘关系,但依旧很亲近的家人。
但此时的屏幕外。
糜乱、纠缠又难舍难分的也是他们。
所有端方疏离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甚至无法分清你我。
霍擎之气息沉重,在姜妩第二次的时候,继续道, “说谢谢哥哥。”
“变……”
态字还没说出来,他就开始让她经历第三次。
他那与生俱来的强大掌控感。
就是一分一毫的快乐她都无法逃脱,清清楚楚地被网罗着,
而她原本就生涩。
这对于她来说是完全的过量。
她变得越来越可怜。
直到昏暗的屋子里,有人颤音扬起,“谢谢,谢谢哥哥……”
霍擎之好像才满意。
让那人度过了连续的三回。
姜妩已经听不到屏幕上在说什么了。
手腕上的手铐被解开之后,他把她翻了过来,告诉她,“休息一分钟。”
姜妩心跳漏了一拍,“什么一分钟?”
一分钟之后他该不会还……
霍擎之嗓音温和,“之前在京市,我是不是提醒过你。”
“要我忍可以,我们迟早要回家。”
“等回家,就得辛苦阿妩也忍一下。”
姜妩摸索着要走,“不要一分钟,我要回……”
她刚挪到地毯上,身后人就跟了上来,恶意曲解着她的意思,“好,那就不休息。”
落地窗、星空顶的放映厅内。
屏幕上播放的内容有多正经,放映厅内的事情就有多罪恶。
尖叫声接连响起。
而人也像是恶鬼。
那个恶鬼用采访中记者的话问她,“姜小姐,霍擎之是专程陪你去京市的吗?”
仿佛是想让她重新接受一遍他的私人采访。
让她回答出来满意的答案。
吚吚呜呜的声音过后,是颤抖的回答,“是。”
“为什么?”
“因为,因为……”被搅得脑袋一团浆糊的人,根本没有办法思考他的问题。
霍擎之教她,“因为他是你丈夫。”
姜妩在胁迫之下,小声重复着。
却突然被狠狠往上。
姜妩声音扬起,“因为,他,他是我丈夫。”
“霍擎之对你寸步不离地照看,那你和他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说完这句话,屏幕里就响起她先前的回答。
姜妩现在再也听不得那句话。
身体近乎是条件反射地打了个激灵,“我们,现在,是夫妻。”
霍擎之轻吻她的唇角,“那霍应礼陪你共游巴黎,霍凌一给你举办游艇聚会,你们又是什么关系?”
屋内响起了晕满哭腔的,“只是,只是哥哥而已。”
第四回 。
一道道白光冲击着已经很脆弱的神经。
他声音很哑,抚着她的发丝,安抚她此时的脆弱,“对,他们是哥哥。”
“我们是夫妻。”
“你是我的。”
“bb,你只能有我一个。”
星空顶的光晕开始扩散,蔓延到窗外繁星点点的夜色之下。
别墅花园里除了喷泉哗啦声响,不再有其他声音。
泉水澄澈,每一下取水。
都涌出来一汪。
声音回荡在初夏夜晚。
浸润了酷暑燥热,将热意晕入清泉中。
花团锦簇的西式花园中。
藤蔓爬满花架,蔷薇四处盛开,鲜红旖旎。
深夜里也仿佛听到了撒旦一样的低喃。
透着恶意神性与颠覆毁灭的温柔嗓音,“乖,再忍忍……”
小喷泉。
天色澄明,日上三竿。
姜妩是在睡梦中想起今天还要上班,突然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去摸手机。
身边却突然响起来一声,“帮你请假了。”
这在她耳边鬼魅一样萦绕一晚上的声音,让她顷刻间小腹开始酸胀。
姜妩扯着被子,转头看到身边的男人。
她真是怕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