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转过身,还没等走开,忽然腰身被人从身后箍住!
他的手臂横亘在她身前,从身后捏住她的颈,嗓音哑得如同磨砂,“跑什么?”
霍擎之语调浑厚,沙哑得让人心颤。
唇角顺着她耳廓开始,鬼魅一样阴沉,“不是让你乖乖在家,哪也别去,谁也别见,只能等我。”
“等我回来,只能接,不能躲。”
“我给你什么都不能躲。”
“又不听话。”
宽阔身形把她压得腰身微微下塌。
“我没躲,”姜妩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听得浑身鸡皮疙瘩直冒,“你喝多了,先等等……”
男人在黑暗中感受到了她的抗拒,毫无预兆地咬住了她的耳珠!
姜妩呜咽一声,耳珠被磨得酥痒发麻。
手指薄茧磨着她颈间脆弱的肌肤。
大掌紧压在小腹,透过薄丝睡裙,姜妩感觉到腰腹诡异的灼热。
他压着她的小肚子,声线混沉,“昨晚给的还在吗。”
姜妩心口一颤,血液开始逆流。
“不是,”她语无伦次却又说不明白,“不在,你没给什么……”
霍擎之见她不配合,轻吻过她侧颈,“为什么这么紧张?”
“昨晚不是还说喜欢,今天怎么了?”
霍擎之想着楼下的顾景淞问,“刚才见了谁?”
姜妩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来刚刚视频过的霍凌一。
但还没等她收回已经被扰得乱七八糟的思绪,他再次开口。
“没事,我会先查一遍。”
“看看会不会查出来,其他男人趁我不在的时候,又给了你什么。”
第44章
深夜月明星稀, 整座城市都安静下来。
路恒在楼下的车里等了一会儿,看着霍擎之上楼的电梯廊灯在对应楼层亮起。
然后传来关门的声响。
手机另一边,他给姜妩和霍擎之两人分别发的消息都没有回应。
多半是太太在忙。
凭借路恒多年工作经验, 他放心地把霍擎之交给太太照顾。
发动起车子离开了他们小区楼下。
而此时屋内, 姜妩被推到沙发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 身形被反压在沙发上。
姜妩想扶着沙发支起身子, 又被大手按着肩膀压了下去。
她抓着沙发巾布,把它们扯乱了一些,透过震颤的流苏看到了桌上, 她今天重新摆放过的玫瑰。
姜妩不如大哥会醒花。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醒, 放在醒花器里一晚上也不见得多有用。
可能还是要揉搓,拍打,打圈地把玫瑰紧实的花朵散开。
才更有利于插花摆瓶。
所以今天, 它们还是将开未开的状态。
乍一被触碰就枝叶摇摆着想躲。
突然一下,姜妩再次抓紧了沙发上的巾布。
搭在靠背上的绒布“哗啦”垂落下来, 覆盖在她凌乱的衣裙上。
只显露出来半边圆润雪肩, 和压在雪肩上骨节分明的大手。
姜妩小腿颤得厉害。
而他跪在她身后中间。
窗外清寒月色照在被拍打醒好, 绽开的玫瑰花枝上。
枝叶摇动,溢出满室的玫瑰花香。
偶有潮湿的露水甜气, 顺着被打理好的花枝,滴落在霍擎之先前铺好的绒布上。
绒布纤维绒毛被露水浸透。
又被男人大手擦掉,堵上。
霍擎之像是一个专业的花匠,打理着手上冰润的玫瑰枝骨。
展开它的每一寸,来判断是不是有别的人,给他的花浇过水。
但醉梦中的男人看不出来。
只能把它的水全部弄出,再重新蓄满一杯新的灌溉。
姜妩觉得霍擎之有病。
他还是有病的。
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前也不知道做的什么梦, 喝了些酒连梦里和现实都分辨不清。
不管她怎么说,都只选那些他想听的话回答她。
一室昏暗中很快响起期期艾艾的哭叫声。
她还是动不了,双膝磨蹭在地毯上,也只能哀哀地翘起或踩空气。
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最后咬着垂落下来的绒布,把沙发抓得吱吱作响来缓解那个疯子的疯病。
她看起来有点太可怜。
霍擎之的指尖都能感受到那丝孱弱抽动,他大手顺着她还在抖的肩,拂过耳鬓碎发。
拨开之后,把她掰过来,俯身吻上她还在艰难呼吸的唇。
姜妩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之中。
被他摘下覆盖在身上的沙发绒布。
她身上一凉,瑟缩了一下,接着周身温度就攀升了上来。
霍擎之安静地吻着她。
像是知道自己刚刚太凶的安抚。
捏过她腿弯的时候,还束缚在他掌心,用来垫手的领带顺带着擦干净,扔到了一旁。
她的膝盖被人捏住。
按着刚刚她蹭得有些红的地方缓和。
姜妩被抱起来的时候依然有点神志不清。
身下是柔软的沙发,轻轻震荡了一下,紧接着刚刚断掉的吻又续了上来。
他抵着她的额头缓了一会儿,自己解开了身上规整的衬衫扣子。
复而捉住她的唇,再一次。
雄性躯体更高的温度,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开始攀升。
姜妩觉得自己好像也要染上了他的疯病,甚至觉得这温度不够。
应该再烫一点,再高一些。
才舒服。
姜妩是在听到皮带声,清醒过来的。
她不安地睁开眼睛,但他依然在眼前。
宽阔身形挡着她所有视线。
姜妩看不到天花板,也看不到其他任何,这种被完全笼罩的感觉让人很难适应。
她显得无所适从。
但他反而格外娴熟,不知道这样的梦境做了多少次。
膝盖被握起的时候,姜妩突然气短片刻,水雾朦胧地看着他,“哥……”
像是溺水的人在面对未知的恐惧之前,先喊出最能给她安全感的人和称呼。
可喊来的人不是来救她的。
是拉着她堕落的。
沉醉中的人没有认为这一次,跟以往梦里任何一次有什么不同。
他吻过她的唇角,“放松,受得住。”
姜妩整个人都开始往上窜,攀着他的肩,本能地躲避陌生的触碰,“等一下哥哥,哥哥你清醒一点……”
她仰着头想从狼爪身下躲出去的样子,反倒方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