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极具破坏性的冲击力,让姜妩下意识蜷了一下双腿。
刚好蹭过他的西裤,抵在他微凉的西裤皮带上。
霍擎之大概也觉得她的腿碍事。
大手捏住了她的膝盖,打开,跻身于其中,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一拖!
仿佛是能把人揉进骨血的姿势。
压在桌边, 捏着她的腰身,下巴被他抬起!
他的瞳色在昏暗处像是幽冥中的狼,就这么看了她一会儿。
她还是一副被强制得有点可怜的模样,被挤压过重还会发出难以承受的轻哼。
但依旧没有拒绝,没有一巴掌扇过来,没有叫他滚,没有厌恶没有排斥。
只是眼尾沁着生理性的水雾。
让人更想揉搓。
霍擎之无声轻笑,天生威压从骨子里外泄,“还是那个问题。”
“讨厌我吗?”
“你,变态!”这段时间都快要忘了的恶寒,瞬间涌了上来,姜妩指控刚刚还衣冠楚楚的男人,“你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你骗我过来,你就你就……”
霍擎之真的很像一个不容许学生逃避问题的老师,继续问,“回答我的问题。”
姜妩别过头,不说话。
霍擎之替她回答,“你看到了那本写了很多龌龊想法的日记,又撞见了那些夫妻用的床上器具。”
“还是不讨厌我。”
“连你知道,当年在这个屋子里,我就对你起了心思。”
“你依然很愿意继续在这里生活。”
姜妩浑身又开始血液逆流,身体的每一寸都泛起轻微的战栗,“你……”
“我龌龊,我混蛋。”霍擎之低头靠近她,“我告诉过你。”
“所以你在躲什么?”
刚刚还清贵端正站在讲台上的人,现在摘了眼镜把她压在这里,能坦然地表示,他龌龊混蛋。
这样的内外反差冲击,还不让她躲,姜妩细眉紧蹙,“你不知道你真的很可怕吗?”
霍擎之听不了她这样黏黏糊糊的音调,“你这样像撒娇。”
“我教你现在应该怎么骂我有用。”霍擎之看着她,“说你恨我,说你讨厌我。”
“说你再也不想见到我,看到我就恶心。”
“这辈子,永永远远都不会原谅我。”
这话很重,重到就算是摆在姜妩面前,她都不会再想一遍。
姜妩看进霍擎之幽瞳深处,又移开视线,“你知道我不会。”
霍擎之压得更低了,声音也轻到只剩下气音,“我为什么会知道。”
温热的吐息开始缓慢与她的交融,勾勾缠缠。
意味明显。
姜妩后撤,被他一拽就撞上他的!
她在顷刻间被强硬索取着,每一寸都被缠住,被迫充盈着他的胸腹。
而他的手臂和胸膛一并挤压着她,让她呼吸开始变得艰难。
但很可惜,这并没有缓解那个衣冠禽兽这些时日的干渴。
以至于真的很想让人把她揉碎。
姜妩感觉到了他的意图,抵着他的胸膛。
听到他胸腔溢出清淡冷嗤,“怎么不说话?”
“说你恨我。”
“说你讨厌我。”
在姜妩沉默的间隙,男人盯着她始终不执一言的唇,再度压覆而上!
这次就变得凶猛许多,他用了力气,唇齿研磨得姜妩有点疼。
细微的酸疼之后就是无穷无尽的麻。
而后连骨头都要被磨成粉末,酥软松散。
弄得姜妩发出被欺负狠了的轻哼。
她的衬衫裙被这样的力道禁锢揉搓得生出一层一层褶皱!
整个人都被他灼热的身躯熨帖,融化。
唇间忽然被咬了一口,她又是吚吚呜呜地细鸣。
耳边喑哑磁音带了狠劲,“说。”
她还是没说话,但是这个人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眼尾水雾盈盈,薄透绯红。
姜妩意识到,她不讨厌。
只是接受不了,哥哥对她那么重的情欲。
那是哥哥啊,她和他之间已经很过分了。
但是情欲这种东西,如同洪水猛兽,有了破口就会倾泻而出,再大的滔天巨浪都能吞得下。
霍擎之凝视着她眼尾的绯红,指腹蹭过她眼尾沁出的生理性眼泪。
看着这么可怜的人,他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根本没有丝毫缓和。
男人贴在她腿侧的粗粝指腹,被掩在早就被蜷起的裙边。
逼迫她承认。
这么可怕的东西,她现在对他也有。
姜妩被触碰到,狠狠颤了一下,“哥……”
霍擎之按着她,手上力道和迪拜那晚一样,“阿妩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孩。”
薄茧蹭过的地方,激起一阵酥麻战栗。
犹如野火燎原,所过之处都灼烧起来。
“是你今天上课说,道歉解释和承诺你都不要。”
“那老师就只能给你服务。”
“老师还没服务,你要不要自己看看,你出来多少?”
野火烧到微末之处,姜妩却打了个寒战,蜷着的膝盖又被他捏着掌控。
像是一条蛇,顺着她被缠住的小腿钻进巢窝。
滑滑腻腻。
不知道是蛇,还是巢穴。
而他揭开,并不意外地缓慢刮过,“我其实每次都很好奇。”
“阿妩总是表现出很抗拒我的样子,结果自己又背着我偷偷舒服。”
姜妩被他粗粝薄茧磨得眼睫如同蝴蝶振翅轻颤而过。
她整个人都被包裹在男人滚烫、温热的躯体下,和他纠缠着。
“你上次弄脏了我一条西裤知道吗?”
姜妩浑身充血到发胀。
他的声音就在额前,姜妩抓着他的手臂衬衫。
其实是想阻拦他手上的动作。
但光是他的小臂,她一只手握不过来,非得两只手去拦。
姜妩掌心都是男人因为用力而鼓起的结实肌肉和血脉青筋。
霍擎之站在那里、岿然不动,“今天叫爸妈也没用。”
“但说你讨厌我,兴许可以。”
无人之境有第一人闯入的时候,每一寸草木都格外紧张。
任何陌生气息都会引发轩然大波。
草木战栗、风声呜咽格外明显。
明显得像是这里要有一场暴风雨降临,摧毁又新生。
连草木间的潺潺溪水都被愈发充沛水汽催发得更加汹涌。
姜妩听来,爸妈都管不了他了。
她脸颊憋得通红,半天抱着他的肩臂,就只有一句晕着哭腔的,“混蛋哥哥。”
安全词交给她都不说。
反倒是一句让人很想把她往死里折腾的用词。
霍擎之听着她的话,眼底暗流卷动,表面波澜不惊。
他在想,怎么撕扯揉碎她。
有的小姑娘是这样的。
骄傲、矜贵,不肯承认自己沉沦于不道德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