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秦越也没真打算在办公室里太过火,只是亲了又亲,又趁她晕乎乎时一把托抱起来,送进休息室。
倒在宽大的床上。
他不再只满足她的唇。
羊绒打底衫被推到锁骨,周乐惜脸颊绯红,躲也躲不开,侧头见窗帘外还是青天白日,更羞得不行。
偏秦越这人一做这种事就像故意罚她似的,任她怎么求饶都不停。
那吞咽声实在羞人。
周乐惜挣扎几下,两人闹腾一阵,眼看就要过火才抱在一处缓了缓气息。
周乐惜倒没什么,很快缓过来,秦越不一样,抵在她膝上要多明显有多明显,最后受累的又成了周乐惜的小手。
绵软细白的一双小手,轻轻一收就能牵着他全部的情绪。
-
陪秦越吃完午饭,周乐惜就回了工作室画图。
闻雪记得她出门前那张小脸还绷得紧紧的,可这会儿回来,脚步轻快,嘴里哼着歌儿,还给所有人都打包了热饮。
第二天是一大早的航班,当晚秦越没闹周乐惜。
气温骤降的冬夜,窗外寒风呼啸,室内一片春意,最适合两个人抱在一起睡。
尤其被秦越抱着睡惯了,偶尔回周家点个卯独自睡一晚,周乐惜才切身体会什么叫由奢入俭难。
没有那双手圈着自己的腰,连翻身她都觉得空落落的,床怎么就这么大。
吃过早餐,秦越把周乐惜送去机场,闻雪也刚到,在边上等着,下车前,周乐惜主动搂住秦越,在他侧脸亲了一大口。
无论什么时候,周乐惜的情绪总是给得最足,大多数时候她都是眉眼舒展,嘴角带笑,连走路都带着一股轻快。
她甚至不必开口,只要映入谁的眼帘,对方就会不自觉地因她牵起嘴角。
周乐惜一个月总有两三次外出,秦越也常出差,近来常在京市与海市之间往返,彼此早已习惯这种模式,只作小别胜新婚。
下车前周乐惜又叮嘱:“我给阳阳买了一大堆新的玩具,今晚就到,你把每个玩具都消毒了再给它玩。”
秦越应声,目送她进去才让开车。
三天一晃就过去了,周乐惜回来的那天,班机晚上十点落地,秦越早就腾出时间打算亲自去接她。
晚上饭局散得还早,秦越本打算直接奔机场等着,可一闻身上那股子浓浓的烟酒味,是包厢里熏上的,立马又改了主意。
回家简单冲个澡,收拾得干干净净再去接女朋友。
谁知女朋友又给了他一个惊喜。
周乐惜悄悄推开家门,狗子第一个发现它,汪汪叫着扑上来啃她裤腿。
“想我了吧,嘿嘿。”
周乐惜蹲下揉它脑袋,又左右张望:“你爸呢?”
阳阳朝主卧那边吠了一声,奋力摇着尾巴。
周乐惜又摸了一把狗子的脑袋,脱了大衣走进主卧,顺手反锁房门。
两只白嫩的小手从背后环上来,秦越没回头,薄唇却已经往上扬。
他湿漉漉的大手覆住她的小手,慢慢转过身,脸上依旧沉稳,可那双漆黑的眼却升起熊熊燃烧的暗火。
水花顺着落下来,慢慢把姑娘身上那件浅色打底衫沾湿。
湿了水的衫,绯色半透。
秦越抓住她衣摆:“抬手。”
周乐惜配合,那张脸很快就被热气蒸成了绯色。
彼此一前一后站着。
秦越按了两泵沐浴液,先搓在浴球上起了泡,再把那带着玫瑰淡香的泡沫涂抹到它该去的地方。
周乐惜软了软身,不自觉往后靠。
男人精悍结实的胸膛永远是她屹立不倒的靠山,哪怕是这一刻,周乐惜第一个念头依旧是——安全感。
接着才是别的情绪,一波接着一波,随着泡沫的丰盈而被层层叠加。
“嗯……轻点……”
她趴伏在他肩膀,忍不住又咬了过去,只是没用什么力,连牙齿都在随着他的动作而颤。
“我爸妈明天就回来了,明晚我得回家住了。”
“什么时候再过来?”
“不一定……啊……”
“别……等他们回来了,我,一定找时间,提!”她一句话被不断撞碎。
“什么时候提?”
“很……很快……!”
“嗯,我也可以很快。”
秦越托着她,偏头笑问:“是这样吗,宝宝。”
“呜……”
周乐惜回答不出来,嘴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
-
周晖和沈惠心这趟回国却不止他们俩,顺道还有另一个人。
在这次旅行途中意外结识,还是对方先认出的他们,彬彬有礼上前来打招呼。
年轻人叫常屹,说来也巧,正是上回中秋节周老太太有心给小孙女牵线撮合的那位,是老太太闺中密友的孙子。
上回周晖一句女儿还小驳了老太太,这回却是连他自己也对常屹甚为满意。
常家小一辈里排行第三,年轻俊朗,自己手上有两家新能源科技公司,还是世界自然基金会和国际爱护动物基金会的志愿者。
“我女儿也很喜欢小动物,还常年资助着一个流浪动物基地,养了好几百只小动物。”
常屹一听,心里对周乐惜多了几分敬佩,也萌生了想要认识她的念头。
又得知周晖和沈惠心即将回国,他便也特意提前结束了行程。
-
一早醒来,周乐惜便觉得腰肢隐隐泛酸,怪她昨晚太主动,竟然在浴室招惹他。
从浴室被抱到床边那短短几步,让她真切体会了什么叫又深又狠。
她浑身懒怠,秦越便给她挤好牙膏,熟稔地帮她夹好抓夹,给她洗了脸,再把她抱出来换睡衣。
周乐惜还打着哈欠,身前一凉才惊醒,想躲来不及,又被他吻了片刻,弄得彼此都心猿意马,深呼吸许久。
周乐惜红着脸恼他:“以后不许这样,我穿内衣都磨得疼!”
秦越垂眸细看。
山峦软绵,沉甸甸。
“是内衣尺码小了。”
周乐惜更赧,抵着他手不让碰,好一阵闹腾彼此才穿戴整齐。
互相帮对方戴上腕表。
秦越垂眸看着,只有情侣腕表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素白漂亮的无名指上该添点什么。
周乐惜不知道他的心思,手指被他摸着也没觉得反常。
反正他对她的手不是亲就是啃,一抓准时机就这样弄她,她早就习惯,却不知秦越已经暗中丈量了她无名指的指环尺寸。
-
周晖和沈惠心落地海市,约了今晚的饭局。
把大女儿和大女婿叫上,也邀请了洛苓和秦程。
洛苓接到电话时正巧在外头,听完便笑着应下:“看来你们两口子对常家那小子挺满意啊,今晚我也帮你们掌掌眼!”
“好,当然得你看过了。”
沈惠心笑:“对了,秦越上回不是说在追一个姑娘,都这么久了成了没有啊?”
洛苓说:“八成是成了,他还给人家亲自下厨做饭呢!”
沈惠心惊讶:“真的啊,那你让秦越今晚把人一起带过来呗,他们年轻人一块儿都认识认识。”
“诶对!我也好奇那姑娘呢,就是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问他,你也知道,儿子不比女儿,私生活是多说一句都不肯的!”
洛苓抬眼看向窗外:“正好我要经过信恒,我直接上去跟他说!”
到了信恒,于格亲自下来接的洛苓。
秦越正在开视频会议,洛苓进了儿子办公室便自个儿开始转悠,试图找到儿子已经在谈恋爱的证据。
可惜啊,他这办公室干净得像样板间,简洁得近乎无趣,洛苓走一圈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就没了再参观的兴致,坐回了沙发上。
“妈,您怎么来了?”结束会议,秦越起身走过来。
“路过,顺便上来看看你。”
洛苓也不跟自家儿子绕弯:“秦越,你今晚有什么安排吗?”
“没,是周叔他们回来了?”
“对,你要是没什么安排就跟我们一起去吧。”洛苓顿了顿,接着道:“你心姨他们这次出去度假还给惜惜物色了一个相亲对象,今晚也会一起去吃饭。”
“儿子,要不然,把你一直在追的那个小姑娘也叫上吧?”
“……”
闻言,秦越怀疑自己听错,眉梢微蹙,眼底凝了一丝冷意:“您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