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抬头望向妹妹工作室的楼层,眼神慢慢眯起。
高跟鞋踏地清脆,周敏宜冷着脸走回自己车里:“去信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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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拨通内线,不多时,于格的身影就从高层电梯口快步而来。
周敏宜双臂抱胸,目光淡淡扫过他:“临时想见你们秦总一面还真不容易。”
于格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微笑:“您哪儿的话,这不秦总特地让我亲自下来接您。”
于格手朝电梯轻摆:“周总您请。”
于格引着周敏宜走进秦越的办公室。
时间掐得正好,谈颖这边的公事刚谈完,她起身:“对了师兄,我记得你以前就很爱喝这款茶,我特地亲自去挑了成色和香气最匀净的一小批送给你尝尝。”
闻言,周敏宜眉眼微挑。
谈颖也看了过来,暗道这个女人和上次那个女孩子长得似乎有几分相像。
“谈总,我送您。”于格带着谈颖一行三人出去。
室内安静下来,只剩秦越与周敏宜隔桌对坐。
周敏宜指尖在膝上轻轻一叩:“你和惜惜是怎么回事?”
周敏宜和秦越基本没什么私人感情,且两人骨子里都有一部分相似的性格。
所谓同性相斥,彼此唯一的枢纽是周乐惜,多一个人疼妹妹,周敏宜无所谓。
可一旦秦越想借这份兄妹情谊越界,她便会重新审视这个男人。
秦越迎着这份审视,目光没有闪躲,眸色始终平静,而后,他薄唇牵起一抹淡笑:“姐。”
聪明人之间,一个字,就已经把一切都说明。
周敏宜蹙眉,脑海中闪过妹妹那片藏在高领毛衣下的红痕。
哪里是蚊子咬的。
除非那蚊子姓秦就是眼前这位。
周敏宜目光在秦越脸上巡梭,余光忽然捕捉到茶几上那盒茶盒,她语气倏然转冷:“秦总客气,这声姐我可不敢当。”
办公室大门忽然被推开,顾洲白闻声抬头,周敏宜正朝他走近。
顾洲白脸上闪过一抹意外的惊喜,妻子从没有主动到访过他这里,这是头一次。
只不过,她的脸色似乎不太对。
顾洲白尚不明状况,周敏宜已经几步走到他面前:“我刚才去了趟信恒。”
“然……后呢?”
顾洲白语气压着困惑。
“找秦越问了点我妹的事。”
“什么事?”
周敏宜扣住他的领带猛地一扯。
顾洲白身体被迫前倾,手臂下意识环住她的腰稳住彼此,喉结滚动,愣愣地问:“老婆,怎么了?”
周敏宜静静地端详他片刻:“没事,没你的事了。”
说完便松开他的领带,干脆利落转身离开。
顾洲白:“?”
这边,秦越的手机响了。
顾洲白语气带着莫名其妙:“怎么回事,你把我老婆惹到了?”
秦越捏着眉心,腰往后靠到皮质椅背一时无语。
他演技精湛的女朋友到底是怎么在她姐姐面前露的馅。
不过,明明是小祖宗不肯公开,现在倒成了他不想负责。
挂断电话,秦越微微昂首扯松领带,冷淡着一张脸给女朋友发信息:[晚上给我等着。]
莫名收到挑衅信息的周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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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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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姐。”
老婆不给的名分我自己拿
第46章 未婚妻 他的惜惜果然最喜欢他。
夜色缓缓铺开, 秦越推掉晚上一个饭局来接女朋友下班。
黑色轿车停在大厦楼下,那道雀跃身影很快出现。
哪怕是在略显萧瑟的初冬,周乐惜依旧一身春色明亮, 她脚步轻快,眉眼弯着, 她一出现,连空气温度都跟着暖了几分。
秦越目光定了格, 那张脸看似依旧成熟冷静,波澜不惊, 漆黑眼底却掀起暗涌。
视线一路追着, 直到她近在咫尺。
上了车,周乐惜随手把包一丢, 熟门熟路地蹭到秦越腿上。
上班一天,可把她累坏了!
她横坐在他怀里,脑袋往他肩膀一靠, 嗓音软得发黏:“秦越,我今天的手臂也好酸哦。”
说话时, 她眼尾轻轻一挑。
秦越垂眸看她, 薄唇噙笑,抬手捏住她下巴:“想靠这样蒙混过关?”
话是如此, 他右手已然熟练覆上她的臂弯,指腹沿着肌理为她缓推。
并观察她的神情。
看来这小祖宗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亲姐面前露馅。
而周敏宜从他那里知道真相后也没有反捅到妹妹面前。
周乐惜仰脸:“那你倒是说说,我又哪儿惹着你了?”
指腹捻向她耳朵, 秦越慢悠悠道:“不说。”
周乐惜重重嚯了一声:“秦越, 我发现你现在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秦越低笑一声,大手在她后腰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随即下移, 熟练掌住:“你什么时候伺候过我,不都是我——”
话没说完就被周乐惜一把捂住了嘴,她连忙扭头确认,还好,挡板是升起来的。
“你现在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周乐惜微红着脸,按住他作乱的手,就要从他腿上下来。
秦越手臂一收把她圈得更紧,低头吻了下去。
轿车一路疾驰,直到进了地下停车场,秦越把手抽离,将堆在她锁骨的毛衣衣摆扯落回来,舌尖舔掉她唇上津液。
周乐惜双颊酡红,唇瓣微张,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写满迷离,浑身更是软得半分力气也没有。
她呼吸由急到缓,控制不住的颤.栗渐渐平息。
司机早已离开,秦越脱了自己西装外套把人兜头罩住,从车里抱下来。
电梯厢内,周乐惜缓过点劲,整张脸被闷在秦越的西装里不是那么好受。
一想车里如何躲都逃不过的吻,一想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她这小脾气哪还能忍,张嘴就是一口。
男人精悍的锁骨没有一丝赘肉,被她尖牙轻轻啃着,泛出一点疼。
秦越却没阻止,唇角甚至勾着纵容的笑,托着她臀的手掌缓缓拍了拍:“慢些咬,别硌着牙。”
“……”
周乐惜一顿,松了口,静在他怀里不动了。
直到电梯“叮”的一声,秦越刚要抬脚,喉结忽然被湿滑的舌尖轻轻一舔。
如愿听见他闷哼一声,周乐惜唇角弯起,耳畔也立马传来一记低沉警告:“惜惜。”
周乐惜鼻间哼了哼,才不怕。
进了门,大门刚合上周乐惜就被秦越抵到了门板背后,他来势汹汹吃她的唇,掌心覆在她心口重重揉动。
阳阳在旁边摇着尾巴,却不知二人在做什么,歪着小狗头“汪汪”叫了两声。
秦越这厚脸皮的可以无视,周乐惜可办不到,也忘了家里还有只狗子,不然哪会在电梯里招惹他。
“唔呜……秦越……!!”
“回房间……”
“不对,别亲了……”
“我饿了——我好饿秦越!你虐待我!……唔……你不让我吃饭……!!”
她不断扭头,挣扎中的女朋友很难按住,且还使出苦肉计,委屈巴巴地控诉,听得秦越眸色愈加发暗,似要将她马上扒光吃透。
他重重呼吸,埋进她肩窝,大掌带着力道在她臀上扇了一下。
扇得比以往每次都重,周乐惜忍不住“啊”了一声。
男人克制着的灼热呼吸拂过她颈侧:“小混蛋,你就玩我吧。”
周乐惜就笑了,双手捧住他脑袋,长指穿进他柔软的黑发。
指腹在他头皮缓缓划过,然而周乐惜没摸几下,侧颈忽被他重重一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