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特意准备周乐惜心仪的礼物,则是父子俩诚意的另一种表达。
他们深谙一个道理,哄得周乐惜开心,秦越这位财神爷自然就舒心了。
赵梓诚还是有点惧怕秦越的气场,见东西都顺利送出去了,没辜负老爹的交代,他赶忙开溜。
不走难道还等着吃上次的眼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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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周乐惜垂眸把玩着这些绿松石,心里已经在盘算把它们镶嵌成一条项链。
秦越见她眼里就只有那几颗石头,没拿正眼瞧瞧他。
他沉默着,伸手扯了扯领带。
刷卡,进门,关门,秦越三步走过去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周乐惜吓了一跳,要不是已经合上了锦盒盖子,那几颗漂亮的绿松石就要洒落一地。
“看一路了,还不够?”
秦越把人抱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走锦盒扔到一边,钳制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是绿松石好看还是蓝宝石好看,嗯?”
周乐惜:“……你干嘛又这么凶?”
秦越盯着她:“回答。”
周乐惜眨了眨眼:“都喜欢?”
秦越:“回答错误,接受惩罚。”
话音刚落他便俯身压了过来,薄唇碾着她的唇瓣重重吮磨。
周乐惜呼痛,扭开头躲他,又好笑又气道:“什么惩罚啊,我不认,你轻点啊……”
亲着亲着,周乐惜缓缓睁开了眼睛,近在咫尺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没想到在朔市短短十天会发生这么多事。
她和秦越的关系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这些天他们虽然不同眠,但也和同居没什么区别了。
那,回去海市之后呢……
关系是就此结束,只当作一场浅尝辄止的风花雪月,还是……
察觉到周乐惜走神,秦越咬了下她的嘴唇,低沉着嗓音问道:“在想什么?”
周乐惜摇摇头,没说。
晚上,秦越结束工作,从书房出来,推开周乐惜的房间门。
小姑娘早就睡着了,圆润的小脑袋陷在蓬松的枕头里,柔软的长发散开,呼吸均匀。
秦越坐在床边,自昏暗的视线里安静地看着她,每晚都如此。
在朔市,她身边只有他,注意力也只能放在他身上。
然而,回到海市之后,回到她熟悉的地方,回到她自己的家,他们自然而然就只能分开。
短短十天,远远不够。
已经尝过拥有她的滋味,他怎么舍得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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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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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的心眼子又开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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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妹睡眠深,这一睁眼床头一个男鬼不得吓死
第26章 担心我 惜惜愿意来照顾哥哥吗?
晨光刺眼, 今天要回海市,周乐惜难得地起了个大早。
洗漱完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秦越正站在餐桌旁, 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扎进西裤里,黑色皮带勾勒出窄而劲瘦的腰身。
他的背影修长挺拔, 隐含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感,袖口随意挽起两折, 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他正在给她倒牛奶。
这段时间他们朝夕相处,同吃同住, 周乐惜早已习惯了秦越对自己生活上的各种照顾。
他以前也是这么照顾她, 不同的是,从前的他不会把她抱在腿上吃早餐。
不会光明正大地吃她吃不完的三明治, 更不会在等她喝完牛奶后,勾着她的舌尖开始亲。
周乐惜径自盯了会儿他的背影,神色如常走过去, 坐下,喝了两口牛奶, 问他:“我们几点去机场?”
秦越看了眼她唇边沾着的一点奶白, 抿了口手里的咖啡,道:“下午。”
“嗯?之前不是说早上回吗?”
“还有点事, 我要出去一趟。”
秦越的嗓音很是平静,周乐惜听了便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不疑有他。
吃过早餐, 秦越随手拿起西装外套, 俯身吻了吻周乐惜的额头。
他站在她身侧,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惜惜。”
周乐惜抬眸:“嗯?”
秦越最终没说什么,抬手蹭了蹭她的脸颊, 沉声道:“走了。”
周乐惜便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离开,关上门。
起得太早,周乐惜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但她也不想再睡了,吃完早餐便回了房间开始整理行李。
虽然只住了一周,但她在朔市古城逛了不少地方,买了很多东西。
来时只带了一个行李箱,现在三个行李箱都不够装。
周乐惜一边缓慢地收拾着行李,一边打开一部电视剧边听边整理。
听完一集电视剧,要播放下一集时,她的手机铃声忽然插响起来。
歌声太过突兀,周乐惜手里的果实摇铃一松,滑了下去。
她把东西重新捡起来,才去接电话。
“喂?”
三秒后,周乐惜的脸色开始变,手里的果实摇铃再次落到地上,发出声响。
酒店大堂,一道身影疾速冲了出来。
周乐惜上了车,关了车门,努力保持冷静地给司机报了尾号。
车子发动,周乐惜卸力般靠坐在椅背,嘴唇却隐隐发抖,脸色透着苍白。
电话里于格那句“周小姐,秦总出事了。”仿佛还在她耳朵里挥之不去。
周乐惜起先根本不信,秦越那样的人,从容,强势,永远游刃有余地在掌控全局,他怎么可能会出事?
在周乐惜心里,秦越从来都是坚不可摧的,像一座高山为她遮挡风雨不侵。
直到于格声音带着哭丧,说秦越昏迷了,躺在医院,周乐惜浑身僵住,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下。
“师傅,再开快点!”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见她煞白的脸色,又知道目的地是去医院,二话不说压着限速线开到最快。
可周乐惜还是觉得太慢了,每一秒都像被拉长。
沉甸甸的担忧压在她心头。
医院永远是人来人往的,住院部大楼倒是略显安静。
顶层电梯门打开,几名保镖立即迎了上来,认出是周乐惜后,他们迅速放行。
于格正在走廊来回踱步,往日一丝不苟的西装变得皱巴巴的,领带歪斜。
完全不复那个精英助理的模样。
周乐惜小跑过去,声音发颤问他:“秦越在哪?他怎么了?”
于格一脸苦色,抬头朝病房内示意。
透过半开的病房门,周乐惜看见秦越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周围围着数名医生。
周乐惜眼睫猛地一颤,推门走进去:“医生,他怎么了?”
医生里看起来稍微年长些的那位开口道:“秦先生目前诊断为轻度闭合性颅脑损伤,左腿小腿骨折,除此之外情况稳定,无生命危险。”
后面那五个字,医生语气特意放缓。
闻言,周乐惜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突然松懈下来,可一看到秦越打着石膏的左腿,眼眶瞬间忍不住泛酸。
医生们检查完便出去了,病房里安静下来。
周乐惜站在病床前,湿漉漉的目光自上而下缓慢地打量秦越。
她伸出手,想要碰一碰他的左腿,却又在即将触碰时猛地缩回手。
怕弄疼他。
明明早上还陪她吃早餐的人,现在却躺在了这里。
他额前的短发略显凌乱,五官依旧棱角分明,然而眉峰微蹙,脸色更是透着一股不自然的苍白。
周乐惜从未见过这样的秦越。
“哥哥……”
指尖轻轻抚过他紧锁的眉心,她哽咽着,一滴无声的泪洇湿了他的侧脸。
于格静静候在一旁,目光在病床上沉睡的秦总与泪水盈盈的周小姐之间来回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