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微微一僵,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布料,匆匆闭上眼,将泛红的脸转向一旁,耳尖也染着淡淡的绯色,仿佛这样就能躲开他的注视。
窗帘没有完全拉拢,一缕夜风从缝隙悄悄渗入,拂动她散在肩上的发梢。
脑中空空的,只听见自己有些乱的呼吸声。
应洵这才缓缓收回手,修长的指节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自然垂下,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自己的袖口。
“看看,”他嗓音低沉,带着一种洞悉//般的宣告,目光锁住她失//措的眼眸,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你的反应,可比你说的话要诚//实得多。”
许清沅的视线随着他指尖那抹无从掩饰的微//光移动,
她刚刚……她刚刚竟然……
“好了。”应洵似乎颇为满意她此刻全然失//措的模样,将指尖随意在她裙//裾上拭过,留下几道似有若无的痕//印,“现在,该轮到我了。”
他低下头,不容回绝地贴//近她的唇。
“…唔。”
不同于昨夜车内那隐约带着告诫意味的靠近,这次的贴//近更为绵长,沉//缓得令人无从闪//躲。
许清沅尚未来得及从这过近的间//距中回神,手已无意识地抵在他身前。那点轻//微的力道全然不足以推开他,反而像是一种失了章法的触//碰。
起初她还想侧脸//避//开,可在他的气息笼罩下,那点抵抗逐渐变得模糊,思绪也仿佛随之缓慢飘//散,动作不自觉地迟滞下来。
察觉到她的变化,应洵的手///轻轻扶在她腰//侧,将人带近//了些。
距离无声拉近,衣//衫之间,传来若//即若//离的温//度与触//感。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开口,气息平静却不容拒绝:
“利息收完了。”
“现在,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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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办法[爆哭]只能这么修改了加了一点小符号[爆哭]
第21章 发现 绝对伺候好你
“不要!应洵!你放开我!”她意识到了他即将要做什么, 开始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双腿胡乱蹬踢,双手用力捶打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和臂膀,试圈从这个令人室息的禁锢中逃脱。
“你想要整栋楼都听到?”应洵的声音低哑得可怕, 像是被砂纸磨过, 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危险和绝对不容置疑的警告。
他收紧手臂, 将她箍得更紧,几乎要嵌入自己的身体。
这句话冻结了她所有的动作和声音, 她只能用眼睛瞪着她,但她不知道,再刚刚之后她的眼神几乎变成了一汪春水,此刻毫无威慑力。
应洵轻笑了一声,“放心,绝对让你满意。”
接着,她被轻轻安置在那张柔软宽敞的床上,男人俯身靠近。
窗外,是京市永不落幕的繁华夜景, 霓虹闪烁, 车流如织, 勾勒出城市疏离的轮廓。
暖黄的灯光下,他的气息无声笼罩, 像一片温柔的影。
她的意识在困倦与清醒之间轻轻摇晃, 仿佛浮在宁静的湖面, 随着水波微微荡漾。
当窗外遥远的天际终于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曙光时, 卧室内弥漫的气//息才渐渐平息。
精神与身体的双重透支让许清沅昏昏沉沉地陷入了半昏迷般的睡眠,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在熹微的晨光中闪烁着脆弱的光, 意识的最后,只记得浴室氤氲的水汽,和一双有力却意外温柔的手臂。
许清沅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任凭那双手为她洗去黏腻的汗渍,用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再轻手轻脚地套上丝质睡衣。
应洵将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凝视着她沉睡的容颜。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柔和的阴影,呼吸清浅均匀,褪去了清醒时的戒备与抗拒,只剩下全然的恬静。
他冷硬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个极少见的、堪称温柔的弧度,指腹轻轻拂过她微烫的脸颊,心底某个冰封的角落,似乎也跟着融化了一角。
也是在这个时候,应洵才有空细致地打量这个属于她的空间。
公寓装修是温馨的风格,不像应家老宅那般冰冷奢华,处处透着她的气息。
刚才去衣柜给她拿睡衣时,他特意看了一眼,清一色的女装,连衣裙、衬衫、毛衣,分门别类挂得整齐,没有任何男性衣物的痕迹。
但他不放心,又借着去客厅喝水、去厨房查看的名义,不动声色地巡视了一番,洗手间的洗漱台上只有一套护肤品,阳台晾晒的也全是她的衣物。
确认了这个空间里,从里到外都只属于她一个人,没有任何其他男人,尤其是应徊的侵入痕迹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安心感充斥了他的胸腔。
他回到床边,掀被躺下,将那个温软馨香的身体重新揽入怀中。
许清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像只寻找热源的小猫,往他怀里钻了钻,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应洵手臂收紧,下颌抵着她柔软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连日来的焦躁与阴郁似乎都被抚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沉沉睡去。
———
第二天,许清沅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带。
她眼皮沉重,浑身酸软,像是被拆卸重组过,每一个关节都透着慵懒的疲惫,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旁,触手所及是一片冰凉的空荡。
昨夜破碎而炽热的记忆,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她猛地坐起身,丝绒被从肩头滑落,带来一丝凉意。
环顾四周,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有羞恼,有屈辱,但奇异的是,竟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从身体深处弥漫开的餍足与沉沦。
她竟然在那样被迫开始的情事中,丢失了抗拒,最终化为了默许,
许清沅试图将这些纷乱的思绪驱散,她掀被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想去客厅倒杯水,用冰冷的液体浇灭心头的躁动。
然而,当她推开卧室门,视线触及客厅沙发上的那个身影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应洵竟然还在。
他正坐在沙发上,膝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随意地松开,露出一段线条流畅的锁骨,平添了几分平日罕见的慵懒随性。
窗外的日光正好,温柔地勾勒着他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和那双总是带着锐利锋芒的眼睛。
此刻,他专注于工作,那层冷峻似乎被光线柔化了些许,竟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英俊。
许清沅不得不承认,即使她内心对他充满恐惧与抗拒,也无法否认这副皮囊极具吸引力。
似乎是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应洵从屏幕前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站在卧室门口,穿着他亲手换上的睡衣,头发微乱,头顶还翘着几根不听话的发丝,眼神迷糊又带着惊慌的许清沅。
这副毫无防备、甚至有些温顺的模样,取悦了他。他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算得上真切的弧度,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醒了?”
相较于他语气中那抹显而易见的愉悦,许清沅在确认他不是幻觉后,一颗心直直往下坠。
她原本以为他早已离开,那点侥幸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带上了一层戒备的盔甲。
“你怎么还在这?”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清晰地透出逐客的意味。
应洵捕捉到她瞬间的僵硬和话语里的疏离,脸上的笑容淡去了几分。
他一大早特意推掉了公司的晨会,让助理将急需处理的文件送到这里,就是为了守着她醒来,不想让她面对一室空寂,甚至隐秘地期待看到她或许会有的、一丝不同的反应,现在看来,似乎是他一厢情愿了。
她并不想看见他,甚至希望他立刻消失。
一股微妙的失落感掠过心头,随即被更强烈的占有欲和不满取代。
应洵合上电脑,放在一旁,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客厅中投下压迫性的阴影。
“我还以为,”他迈步向她走近,语调平稳,却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经过昨晚,你会很愿意看到我,毕竟,你看起来很享受。”
他刻意将话题引向那片暧昧的领域,成功地看到许清沅的脸颊迅速染上红晕,是羞愤,也是气恼。
“我看到你了,你也应该走了吧。”她别开脸,不想与他视线接触,声音带着强装的镇定。
“急什么?”应洵已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理所当然,“已经中午了,一起吃饭。”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许清沅不想去,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她都迫切需要独处的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她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该如何拒绝这个强势的男人。
就在这时,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响起了铃声,是她的手机。
昨晚情急之下,他们的手机都被随意放在了那里。
应洵距离茶几更近,他长腿一迈,先一步看到了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
“应徊?”他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两个字,眸色瞬间沉了下去。
许清沅心中警铃大作,几乎是扑过去想抢回手机。
如果让应洵知道她今天还答应了和应徊去看音乐会,后果不堪设想,她昨晚没有提及,就是潜意识里知道这一定会激怒他。
然而,应洵怎么可能给她机会。
他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揽住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身前,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看着屏幕上“应徊”的备注,指毫不犹豫地划开了接听键,并且按下了免提。
“清沅,你醒了吗?”电话那头,传来应徊温和的嗓音,听起来心情似乎不错。
应洵低头看着怀里身体僵硬的许清沅,眼神冰冷,带着无声的质问。
许清沅看着近在咫尺的应洵,又看了看正在通话中的手机,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别无选择,只能在应洵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醒了。”
应徊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笑意:“我现在正在往你家那边去,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再去看音乐会怎么样?”
“音乐会”三个字如同惊雷,在许清沅耳边炸开。
她感觉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勒得她有些生疼,她抬头,对上应洵骤然阴鸷的眼神。
完了,她心想。
应洵没有给她任何回应应徊的机会,直接掐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回沙发上。
他扣紧许清沅纤细的腰肢,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迫使她仰头面对他的怒气。
“应徊知道你搬家?”他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
“你和他主动说的?”
“你还要和他一起,再去看一遍音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