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你们两个又在花厅见面。”
“就是碰到了随便说两句。”
“你不觉得你们两个走得有点太近了吗?”
她有点不喜欢他咄咄逼人的态度,拧眉道:“那不是社交礼仪嘛,难道别人给我搭话,我理都不理直接无视吗?”
“我头有点痛,不吃晚饭了。”她不想在这点小事上纠缠,转身就想走。
一双带着湿冷血迹的手从脸旁伸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她的下巴,将脸转向一侧。
男人的脸就在旁边,与她几乎贴在一起。
他低垂的眉眼认真看着她的双眼。
带血的手指擦过唇瓣。
她下意识舔了一下。
尝到了一股血腥气。
他的手上有几处割伤比较深,此时全部崩裂。
可他全然不顾。
带血的手指捧住她的脸颊。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瓣,直接撬开口腔,勾住舌头,用力吮吸。
白听霓第一次感受这样血腥的亲吻。
“唔……”心脏微微开始收缩,她推了推他,“你怎么了……”
温热的,粘稠的鲜血,从嘴唇,到脖颈,一点点蜿蜒向下。
嘴唇顺着血的痕迹一路辗转。
“你先去包扎一下啊!”
他的呼吸粗重不稳,滚烫的唇舌流连在她的身体,“没关系,先做吧。”
“我今天有点头疼,不想做。”
“昨天就没有做,今天也不做,为什么?你是不是……”
他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此时提起别人,实在是太扫兴了。
他抱着她,压在柔软的床榻边缘。
撩起她身上素色的长裙。
手直奔目的地而去。
白听霓感觉到他近乎失控的抚摸。
鲜血温热黏腻的触感被他涂抹的到处都是。
有一些还蹭到了那里。
“你的手指还在流血!”
“一点点。”
怎么可能是一点点。
她都感觉到在往下淌了。
“哎呀,那你就别……别用手碰了。”
“怎么?”
“血弄到我那里了……”
他稍稍退开一些,就着昏暗的光线看了看。
“没关系,我会帮你舔干净的。”
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异样的温柔与兴奋。
白听霓不舒服地动了动,“你今天怎么了呀。”
“嗯?什么怎么了?”
热热的呼吸喷洒。
她踢了踢他的肩膀,往下踩了踩。
“你别对着我那里说话呀。”
“哦。”他低低地应了一声,不再言语,换了方式。
……
后面,白听霓喊得嗓子都哑了。
绯红的眼角有生理性泪水溢出,她一直喊他的名字,问他今天怎么了。
他不说话。
只用动作告诉她答案。
他手上一直在渗血。
然后她的腰上、腿上、脸上、脖子上,全都是他的手指印。
肮脏、血腥、混乱、癫狂,又带着一种毁灭般的激情与忘我。
他的唇因为舔舐鲜血而呈现出一种靡乱的红。
他的脖颈、喉结、胸前、腹部都蹭上了血渍。
喉咙中的喘息带着点细微的颤音,他一遍又一遍地问:“霓霓,你看你,舒服成这样,真是迷人极了。”
神识都濒临一种崩溃的境地,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她此时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病的还是舒服的。
他的声音像鲜红的蛇信,从耳蜗钻入她被冲击得涣散的意识,仿佛在舔舐她的脑仁:“你爱我吗?”
“无论我是什么样都爱我吗?”
“回答我。”
“霓霓,回答我!”
第50章 金枷笼 “会不会传出什么你有特殊癖好……
梁经繁将白听霓打横抱, 穿过扔了一地的凌乱衣物,走向浴室。
她懒懒地窝在他怀里,像收起利爪的小猫。
视线扫过身后的狼藉, 她突然在他怀里嗤嗤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梁经繁低头, 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
“我在想,”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等下别人来收拾, 以为什么凶案现场呢。”
梁经繁回头看了一眼,“也没有很多血。”
“那……”她又想到一个可能, 笑得更厉害了些, “会不会传出什么你有特殊癖好的八卦?”
“特殊癖好?比如呢?”
“就,什么性什么虐什么的呗。”她越说越想笑,“天,真的,会不会从此你在大家眼中形象崩塌, 平日里看起来光风霁月的梁先生私下居然是这样的人哈哈哈哈。”
梁经繁鼻腔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带着对她这种天马行空想象的纵容。
将她放进浴缸后, 他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你想不想真的试试?”
白听霓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羞恼地撩水泼到他脸上, “哼,要试也给你身上试!”
水珠顺着男人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 滚过喉结, 没入更深的地方。
他毫不在意地抹了把脸,反而凑得更近,捏住她的下巴又有一次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像刚才那样激烈,而是温柔缱绻的温存。
“唔……”她习惯性地抬手搂住他的脖颈。
一吻终了。
两人额头相抵, 呼吸交融。
梁经繁开始细细地帮她搓掉身上的指印。
白听霓闭着眼,仰头靠在浴缸边缘,任由他伺候。
温热的水汽将她的脸蒸得又红了几分。
一只手还悠闲地撩着水。
看着她这个样子,他心里某个紧绷后怕的角落,终于缓缓放松了下来。
激情褪去,头脑冷静下来,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恐慌。
他刚才那样失控……不顾她哭喊的求饶,手上还沾着血,会不会吓到她?会不会让她感到恐惧和厌恶。
但此刻怀中的她。
柔软、依赖,心情看起来还不错。
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他的妻子,其实是一个接受能力很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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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喜欢。
她没有害怕。
她其实很享受。